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 年的大连,海风里还带着点夏天的余温,星海广场的海浪拍着礁石,中山路上的电车 “叮叮当当” 地穿梭。加代从唐山处理完事儿回北京,看着爱人静姐总在家忙里忙外,心里琢磨着该带她出去溜达溜达 —— 一来放松放松,二来也跟外地的兄弟走动走动,维系感情。琢磨来琢磨去,他想到了大连的段福涛,俩人当年在深圳一起帮过朋友,关系一直铁得很。
加代掏出手机,拨通了段福涛的电话:“段哥,在大连呢吧?我想领静姐去大连转两天,你那儿方便不?”
段福涛在那边笑出了声:“老弟,太方便了!我最近正好没什么事儿,现在大连秋高气爽,正是玩的时候,你赶紧来,我给你安排!”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收拾东西,喊上武猛和他女朋友徐婉,还有丁建、司机王瑞,一行六人兴高采烈地往大连赶。武猛一路上都在跟徐婉念叨:“到了大连让段哥领咱吃海鲜,那大连的虾爬子,老肥了!”
段福涛一听说加代要来,赶紧给大连的王平和打了电话 —— 王平和当时正在外地办事,一听说加代来了,立马说:“涛哥,我现在就往回赶,明天一准到大连,咱哥几个好好聚聚!”
第二天中午,加代一行人到了大连,段福涛早就在火车站等着了,开着一辆深蓝色的桑塔纳,直接把他们拉到了星海广场附近的酒店。中午吃了顿海鲜大餐,虾爬子、螃蟹、扇贝摆了一桌子,静姐和徐婉吃得不亦乐乎。下午又逛了星海公园,吹着海风,聊着天,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了。
晚上,段福涛说:“咱去巴娜娜酒吧玩玩,那是我兄弟一本开的,环境不错,咱哥几个喝点酒,热闹热闹。”
加代笑着点头:“行,听你的。”
巴娜娜酒吧在大连挺有名气,一进门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人眼晕。一本早就等着了,一看加代他们来了,赶紧迎上来:“代哥,涛哥,里面请!” 他早把最好的卡座留好了,啤酒、洋酒、白酒摆了一桌子,还叫了几个服务员过来伺候,绝对是最高规格的接待。
大伙儿玩得挺尽兴,武猛跟段福涛划拳,丁建跟王瑞喝酒,静姐和徐婉坐在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到了十点多,徐婉拉着静姐说:“静姐,我去趟洗手间,你等我一会儿。”
静姐点点头:“去吧,快点回来。”
可徐婉刚走没两分钟,又跑了回来,皱着眉说:“静姐,我手链好像落洗手间洗手台上了,我回去找找。”
“我跟你一起去呗?”
“不用不用,你在这儿等着,我快去快回,别让他们等急了。” 徐婉说完,转身就往洗手间跑。
谁知道,这一去就出了事儿。
大连有个社会大哥叫吴天,手下有个兄弟叫虎豹 —— 虎豹本名叫邹显卫,剃着寸头,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二百来斤,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看着都要爆出来,脾气更是火爆得不行。以前兄弟们叫他 “火爆”,叫着叫着就成了 “虎豹”,在大连的混子圈里也算有点名气。
这天晚上,虎豹也在巴娜娜酒吧喝酒,喝得脸红脖子粗,满身酒气地往洗手间走。刚到洗手台,就看见徐婉正弯腰找手链,他色眯眯地凑过去,伸手就想亲徐婉。徐婉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一转身躲开了,看着虎豹那醉醺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 “啪” 地给了虎豹一个大嘴巴子。
“你干什么!耍流氓啊!” 徐婉喊了一声。
虎豹挨了一巴掌,酒一下子醒了大半,也急眼了,伸手薅住徐婉的头发,“啪啪” 回敬了两个大嘴巴子,下手又重又狠,徐婉的脸瞬间就肿了,嘴角还流出血来。
“你敢打我?” 虎豹瞪着眼睛骂,“你知道我是谁不?你们老板见了我都得让三分,你个服务员还敢跟我横?滚!” 他把徐婉当成酒吧的服务员了。
徐婉又疼又委屈,捂着脸哭着往卡座跑。武猛正跟段福涛划拳划得高兴,加代一抬头看见徐婉哭哭啼啼地跑过来,赶紧推了推武猛:“三儿,别喝了,你看徐婉怎么了!”
武猛回头一看,立马站起来:“小婉,咋了?谁欺负你了?”
徐婉哭着说:“三哥,洗手间有个男的…… 他耍流氓,还打我……”
段福涛一听,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反了天了!在大连我的地盘上,还敢打我弟妹!小婉,你领我过去,我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一行人跟着徐婉往洗手间走,刚到门口,徐婉就指着正在洗手的虎豹说:“三哥,就是他!”
武猛一看,二话不说,抄起旁边桌子上的啤酒瓶,朝着虎豹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砰” 的一声,啤酒瓶碎了,酒和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可虎豹的体格是真壮,挨了一啤酒瓶居然没倒下,只是晃了晃脑袋,转过身来瞪着武猛。
武猛也愣了 —— 这小子也太抗打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虎豹就喊了起来:“正龙!正龙!过来!”
他的手下正龙带着六七个兄弟跑了过来,一看虎豹被打了,立马就想动手。段福涛赶紧上前一步,指着虎豹说:“虎儿,你想干什么?在巴娜娜撒野,还敢对我弟妹动手动脚,你眼里还有我段福涛吗?”
虎豹这才看清徐婉跟在段福涛身后,心里咯噔一下 —— 原来这女的不是服务员,是段福涛的朋友!他顿时有点慌了,但嘴上还硬着:“涛哥,我不知道她是你朋友……”
“不知道就完了?” 段福涛对着不远处的一本喊,“一本,把内保都叫过来!”
一本拿着对讲机喊了一声,没一会儿,二十多个内保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大开山、小镐把,把虎豹和他的兄弟围了起来。虎豹一看对方人多,也不敢横了,语气软了点:“涛哥,我错了,我不该误会她……”
“错了就完了?” 加代走过来,看着虎豹说,“你耍流氓还打人,让你道歉都便宜你了!要不是看在段哥的面子上,你今天能全身而退?”
段福涛觉得自己的脸有点挂不住,抬手 “啪啪” 给了虎豹两个大嘴巴子:“赶紧给我兄弟武猛和弟妹道歉!”
虎豹捂着脸,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 他在大连混这么久,还没人敢这么打他!他盯着段福涛说:“段福涛,我敬你是大哥,你别太过分!今天这事儿没完!”
一本在旁边一听,上去就给了虎豹一杵子,怼在他眼睛上:“没完?你想怎么样?在巴娜娜跟我们叫板?”
虎豹捂着眼睛,疼得直咧嘴,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好服软:“我错了,我道歉…… 涛哥,我能走了吗?”
段福涛瞪了他一眼:“滚!别再让我看见你耍横!”
虎豹领着兄弟灰溜溜地走了,加代一行人回到卡座,段福涛还在骂:“这虎豹,越来越不懂事了!” 加代劝了两句,大伙儿又接着喝酒,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
可他们不知道,虎豹根本没走远。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掏出手机给手下耗子打了电话:“耗子,赶紧叫上兄弟,带家伙来巴娜娜门口汇合!我要找面子!”
挂了电话,虎豹带着正龙回住处拿了五六把五连子,又跟耗子汇合 —— 耗子带了二十多号兄弟,手里也都拿着钢管、砍刀。虎豹咬着牙说:“今天必须让段福涛和加代知道,大连是谁的地盘!”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进巴娜娜酒吧,虎豹拿着五连子对着天花板 “砰” 地开了一枪,大喊:“都别动!谁敢动一下,我崩了谁!”
酒吧里瞬间安静了,舞池里的人吓得不敢动。虎豹带着兄弟直奔加代的卡座,手下的人拿着五连子 “咔咔” 地对准加代和段福涛:“别动!都不许动!”
段福涛站起来:“虎豹,你想干什么?还敢带枪来?”
“干什么?” 虎豹走到段福涛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头,“你打我两巴掌,不能白打!”
段福涛被打得后退一步,一本赶紧上前拦着:“虎豹,你别太过分!”
虎豹拿着五连子的枪把,朝着一本的后脑勺 “咔啦” 一下,一本当场就倒在了地上,脑袋上流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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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敢跟我横!” 虎豹又抄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对着段福涛的脑门 “叭” 地砸了下去,段福涛疼得坐在沙发上,额头上也见了血。
武猛和加代一看,刚想动手,虎豹就把五连子对准了加代:“怎么?你想动?我告诉你加代,这里是大连,不是北京!你再动一下,我把你们都销户!”
“蓝牙,把酒吧给我砸了!” 虎豹喊了一声。
他的兄弟一听,立马开始砸酒吧 —— 啤酒瓶、酒杯摔得满地都是,音响、灯光也被砸坏了,稀里哗啦的声音响成一片。没一会儿,好好的酒吧就被砸得乱七八糟。
砸完以后,虎豹指着加代说:“你们给我老实点!以后别在大连耍横!” 说完,带着兄弟扬长而去。
加代赶紧扶起段福涛和一本,着急地说:“快,送医院!” 王瑞开车,一行人直奔医院,医生给段福涛和一本包扎完,说没什么大碍,但得养几天。
加代坐在医院走廊里,气得攥紧了拳头 —— 这虎豹也太嚣张了!他掏出手机,给王平和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