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大佬围了天上人间欺负人,加代召集300兄弟火拼唐山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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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 年的北京,夜里的长安街还亮着昏黄的路灯,天上人间门口却早已灯火通明 —— 门口停着一排豪车,霓虹灯牌 “天上人间” 四个大字晃得人眼晕,时不时有穿着光鲜的人进进出出。加代刚在店里跟兄弟喝完茶,手机就响了,是天上人间的覃老板打来的,声音里满是慌张。

“代哥!不好了!我这门口堵了一百多号人,手里拿着钢管、砍刀,说要我把唐山来的两个朋友交出去!你快过来看看吧!”

加代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覃哥,你别慌,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对司机王瑞说:“开车,去天上人间!” 又喊上武猛和丁建,“你俩跟我走,带上家伙!”

武猛揣着五连子,丁建攥着弹簧刀,一行人开着黑色奔驰往天上人间赶。离着还有五十来米,就看见门口黑压压一片人,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加代眼神一沉,对武猛和丁建说:“动手!”

武猛和丁建立马摇下车窗,把五连子伸出去,朝着天上 “砰砰” 开了两枪。堵门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人走火,纷纷回头看。等看清是加代的车开过来,人群瞬间安静了 —— 加代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双手插兜,慢悠悠走在前面,武猛和丁建举着五连子跟在身后,旁若无人地往门口走。

覃老板一看加代来了,跟见了救星似的,赶紧跑过来:“代哥!你可来了!再晚一步,我这店都要被砸了!”

加代往门口一站,转过身,双臂抱在胸前,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 想进门,先过我这关。他扫了一眼人群,很快就认出了带头的人 —— 贼王宋建友和邹庆,都是北京圈里有点名气的人物。

宋建友一看是加代,也有点懵,赶紧上前两步:“代弟,你咋来了?”

“友哥,你这是干啥?堵着覃哥的门,不让人做生意了?” 加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宋建友叹了口气:“代弟,我不是故意为难覃老板,实在是他那两个唐山朋友太不地道!北京的工程,本该咱北京人做,他们一个外地人,凭啥过来截胡?”

“截胡?” 加代皱了皱眉,“你把事儿说清楚,别让人误会。”

“我跟邹庆竞标一个建筑工程,前前后后忙了半个多月,光打点关系就花了 60 多万,眼看着就要成了,结果被他那两个朋友抢了!我们都跟甲方谈好了,他们倒好,直接把合同签了!” 宋建友越说越气。

加代转头看向覃老板:“覃哥,把你那两个朋友叫出来,我问问情况。”

覃老板有点犹豫:“代哥,他俩出来…… 安全不?”

“有我在,没人敢动他们。” 加代拍了拍覃老板的肩膀,“放心吧。”

没一会儿,两个穿着西装、戴着金表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唐山来的大锁和二锁 —— 俩人是开矿的老板,在唐山算有名的富豪。加代看着他俩:“友哥说你们截胡了工程,是这么回事吗?”

大锁赶紧摆手:“代哥,不是这么回事!我们也是正经参与竞标的,一开始也觉得没希望,可宋哥他们竞标那天来晚了,甲方才把合同给了我们,我们可没耍手段!”

加代转头看向宋建友:“友哥,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自己迟到,不能怪别人。再说了,这大晚上的,堵着覃哥的门,耽误人家做生意,像话吗?有事儿明天再说,今天先让兄弟们散了。”

宋建友知道加代的脾气,也不敢硬碰硬,只好对着人群喊:“都散了!明天再说!” 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走了,门口总算恢复了清净。



覃老板松了口气,拉着加代的手说:“代哥,今天多亏你了!我这两个朋友还想跟你好好聊聊,晚上咱喝一杯?”

加代笑了笑:“行,不过我得先去肖大哥那儿一趟,有点小事,一会儿就回来陪你们喝。”

加代一走,大锁就问覃老板:“覃哥,这加代到底是啥来头?这么厉害,一句话就把一百多人打发走了?”

覃老板压低声音:“啥来头?四九城的大哥!你知道香港的张子强吧?当年加代为了救兄弟,一个人揣着俩‘小地瓜’(手榴弹)就去找张子强,张子强屋里十多把 AK,加代都没怕,最后不光救了兄弟,还跟张子强成了朋友!澳门的崩牙驹你知道不?跟加代铁得很,加代的朋友去澳门,崩牙驹都亲自安排!”

二锁眼睛都亮了:“这么牛?覃哥,这朋友咱得交!一会儿代哥回来,咱好好跟他喝几杯,要是他愿意,咱请他去唐山玩!”

大锁也点头:“对!必须请!这么仗义的大哥,咱得好好招待!”

等加代回来,大锁和二锁立马凑上去,热情地邀请他去唐山作客。加代盛情难却,答应了。第二天一早,加代带着武猛、丁建、王瑞、吴金阳,跟着大锁、二锁往唐山赶。

到了唐山,大锁二锁的公司让加代一行人开了眼 —— 办公楼气派得很,大锁的办公室里,一张紫檀木办公桌摆在中间,大锁笑着说:“这桌子是 92 年买的,花了 150 万,现在至少值 400 万!” 旁边一个十多米长的古董架,上面摆满了瓷器、玉器,“这些玩意儿,每一件都值二三十万,代哥,你相中哪个,随便拿!”

加代摆了摆手:“大锁,你这就见外了,我来是跟你交朋友,不是来要东西的。”

大锁也不勉强,让助理安排吃饭,非要最高规格。没一会儿,一行人就到了古冶天府酒楼 —— 唐山最有名的饭店。大锁早就订好了翡翠厅,里面摆着一张双层实木圆桌,上下两层都能转。菜上齐了,大锁要让加代坐主位,加代死活不肯:“我是客人,哪能喧宾夺主?你坐!”

大锁也不推辞,站起来致了辞,宴席就开始了。席间,兄弟们纷纷给加代敬酒,大锁喝得兴起,拿起话筒:“代哥,我给你唱首《朋友》!” 他的嗓子有点沙哑,唱得却很投入,颇有几分臧天朔的味道。一曲唱完,包房里响起一片掌声。

当时包房的门没关,楼下有两个男人正在结账,听见歌声就问服务员:“楼上谁唱歌呢?这么热闹。”

服务员笑着说:“是大锁和二锁老板,还有他们北京来的朋友。”

其中一个穿夹克的男人眼睛一亮,对身边的人说:“四哥,是大锁!咱上去跟他打个招呼,敬杯酒?”

被称作 “四哥” 的男人点了点头:“行,上去看看。” 这俩人正是唐山古冶的大四头和五雷子 —— 五雷子以前跟加代有过节,当年在北京被加代收拾过,一直记恨在心,唐山的几个兄弟早就商量好,只要加代来唐山,就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

俩人一进包房,大锁正拿着话筒,看见他们赶紧笑着说:“四哥、老五,你们咋来了?快坐!”

二锁也站起来打招呼,五雷子的目光却落在了加代身上,突然指着加代对大四头说:“四哥!这就是当年打我的加代!”

大四头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盯着加代:“你就是加代?” 转头对五雷子说:“老五,叫人!”

五雷子掏出手机,立马开始打电话:“都来古冶天府酒楼翡翠厅,带家伙!”

大锁和二锁一看不对劲,赶紧拦在中间:“四哥,干啥呀?这是我北京来的朋友,有话好好说!”

“跟你们没关系,别管!” 大四头一把推开大锁,“加代,今天你到了唐山,就别想走了!”

武猛、丁建、吴金阳立马站到加代身前,武猛攥着拳头:“谁敢动我大哥?”

五雷子趁乱抄起桌上的酒瓶子,朝着加代就砸了过去 ——“咔巴” 一声,酒瓶子砸在加代的肩膀上,酒和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加代疼得皱了皱眉,倒在沙发上。

“敢打我大哥!” 武猛拎起一把椅子就朝五雷子冲过去,丁建也拿起酒瓶子。可五雷子带来的人已经到了,二十多号人涌进包房,三拳两脚就把武猛撂倒,丁建也被摁在地上,场面一下子失控了。



大锁和二锁急了,直接挡在加代身前,对着大四头喊:“大四头!你太过分了!今天你敢动代哥一下,我跟你没完!”

大四头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加代:“加代,当年你打我兄弟的能耐呢?别躲在别人身后,是个老爷们就站出来!”

加代从沙发上站起来,揉了揉肩膀,盯着大四头:“大四头,今天这事儿,咱俩没完!”

大锁一看要动手,立马说:“哥,到了唐山,哪儿用你动手?四哥,你别仗着人多,有本事咱现在叫人,在楼下比划比划,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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