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俺儿和儿媳咋还没到?电话也关机了!”山东费县的李桂兰盯着灶上温着的鸡汤,手指反复按儿子的号码,听筒里始终是机械的关机提示,声音止不住发颤。
她急冲冲赶到儿子的新房,却见大门没锁、屋内空荡,新婚的小两口没了踪影,客厅茶几上却摆着一锅他们从不吃的红烧肉,监控电缆还断在地上。
可当她绕到院子墙角,瞬间僵住——儿子养了三年的狗“黑子”蜷在那儿,嘴边沾着黑红色的血,防盗窗上两道新鲜的撬动痕迹,正对着远处黑漆漆的小树林。
01
2013年5月15日傍晚,费县郊外的风已经带了些凉意,李桂兰站在自家厨房门口,往院外望了第三回。
灶上的铁锅还温着,里面是炖了一个钟头的鸡汤,汤面上浮着一层清亮的油花——儿子小伟打小就爱喝她炖的鸡汤,儿媳倩倩则总说“妈炖的汤比夜市卖的好喝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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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板上还摆着两盘菜,一盘是小伟爱吃的蒜苔炒肉,一盘是倩倩喜欢的凉拌黄瓜,筷子都已经摆好了,三副,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浅木色的光。
五点半,是小伟和倩倩往常从夜市收摊回家的时间。
李桂兰擦了擦手上的水,掏出裤兜里的老人机,按了小伟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没人接,她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许是收摊忙,没听见。”
又等了20分钟,天慢慢暗下来,院外的杨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李桂兰再打小伟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心里咯噔一下,又赶紧拨倩倩的号,结果一样——关机。
“这俩孩子,咋还关机了?”
李桂兰走到院门口,望着通往镇上的路,路尽头的夕阳只剩一点橘红色的边。
她想起前几天小伟说夜市生意好,收摊会晚些,可再晚也不会不接电话。
又琢磨着,会不会是小两口拌嘴了?
倩倩性子软,小伟脾气直,偶尔会吵两句,但从来不会关手机躲着。
越想越慌,李桂兰索性回屋推起那辆半旧的三轮车,“去他家看看,说不定是手机没电了。”
她家到小伟的新房有二里地,走的是田埂边的小路,傍晚的风刮在脸上,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路过小河时,她还看见小伟家院外的树林里,几只鸟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往常这个点,小伟家的狗“黑子”早该冲出来叫了,今天却没一点动静。
到了小伟家的红铁门前,李桂兰愣了——门没插销,轻轻一推就“吱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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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伟?倩倩?”她喊了一声,院里没人应。
走进客厅,茶几上放着倩倩绣了一半的十字绣,针还插在布上,沙发上搭着小伟昨天穿的蓝色外套,屋里的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把家具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人呢?”李桂兰心里发毛,顺着走廊往卧室走,每个房间都看了遍,空的。
她又绕到院子里,想看看是不是在后面的菜园,刚走到墙角,脚底下踢到个东西——是黑子,它蜷在那里,嘴边沾着黑红色的血,身子已经凉了。
李桂兰的腿一下子软了,扶住旁边的晾衣绳才没倒。
她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手指沾着炖鸡汤的油星子,按了好几下才按对110。
电话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忍不住发颤,却还尽量说得清楚:“喂,警察同志,俺是费县XX村的李桂兰,俺儿小伟家出事了——他家的狗被杀了,人也找不着了,大门还没锁……”
“你们快来看看吧,地址是俺儿家,就在村东头,靠近小河那户红铁门的。”
挂了电话,李桂兰蹲在黑子旁边,风把院子里的树叶吹得落在她肩上,她没敢碰黑子,只是望着紧闭的卧室窗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越来越紧——她不敢想,那两个昨天还笑着跟她说“妈下周还来喝鸡汤”的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02
警车的警笛声在村东头的小路上响起时,李桂兰还蹲在黑子的尸体旁,双手攥着衣角。
下来三个民警,领头的姓张,五十来岁,脸上刻着几道深纹,他先蹲下来看了看黑子的伤口,又问李桂兰:“大娘,您最后见着小两口是啥时候?”
“昨天早上,小伟说去夜市出摊,还说今天收摊早,来喝俺炖的鸡汤。”
李桂兰的声音还发颤,指了指院子,“俺来的时候大门没锁,屋里没人,就看见狗……”
张队点点头,叫身后两个年轻民警拿上勘查箱,先绕着院子走。
走到西墙根的监控摄像头下,他停住了——黑色的电缆线断在地上,断口齐整,露出里面的铜丝,旁边还掉了半片红色的钳子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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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记一下,监控线是被工具剪断的,不是自然断裂。”
转到客厅窗外,防盗窗的两根不锈钢栏杆弯成了直角,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栏杆上还挂着一点深灰色的布料纤维。
“从这儿进的屋。”张队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碰了碰栏杆,又朝屋里喊,“小李,开灯,注意别碰任何东西。”
客厅的灯一亮,杂乱的景象露了出来。
电视柜的抽屉全拉开了,里面的纸巾、遥控器撒了一地;茶几上放着个不锈钢炒锅,锅里是红烧肉,表面凝着一层浅褐色的油,肉块没动几口,旁边摆着个空盘子,一双筷子斜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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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队走过去,弯腰闻了闻,抬头问李桂兰:“大娘,您儿子儿媳平时吃红烧肉吗?”
李桂兰凑到门口,看见那锅肉,眼圈红了:“不吃啊。”
“俺儿从小就嫌肥肉腻,一口不碰;倩倩也只吃点瘦肉丝,哪会炖这么一锅纯肉?这肯定不是他们做的。”
小王在旁边翻找,突然说:“张队,电脑主机没了,就剩个显示器在桌上。”
张队走过去,看见显示器屏幕上还留着几个模糊的人影,像是监控拍下的画面,“他们想删监控,不会操作,就把主机抱走了。”
往卧室走的路上,小李指了指衣柜:“张队,这里有东西。”
打开衣柜门,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最下面压着三个红塔山烟蒂,一个塑料冰红茶瓶,还有块啃剩的西瓜皮,瓜皮上的红瓤没干,看着像是刚扔进去没多久。
“这几样东西,大娘您家有吗?”张队问。
李桂兰摇头:“小伟不抽烟,倩倩也不让人在屋里吃西瓜,说招虫子。”
走到主卧,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像是刚换过,但张队伸手摸了摸床垫,又掀开一角——棕垫上渗着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边缘还没干。
小李在次卧的地上停下,捡起一件粉色的内衣,肩带断了一根,上面有几道撕扯的印子。
“张队,这个……”
李桂兰看见那件内衣,身子晃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这是倩倩的,上周她还穿给俺看,说料子软和……”话没说完,声音就哽住了。
张队脸色沉下来,对两个民警说:“通知技术科过来取证,另外,扩大搜查范围,重点查附近的小河和树林。”
半个钟头后,小李在河边的芦苇丛里喊:“张队!这儿有三个黑色塑料袋!”
几个人把袋子捞上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小伟的蓝色夹克、倩倩的牛仔裤,衣服上都沾着黑红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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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小伟的工资卡,一张是倩倩的储蓄卡,最底下还压着张绿色的卡片——上面印着“低保领取卡”,名字是“付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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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低保卡不是俺家的。”李桂兰凑过来,看清名字后说。
张队捏着那张卡,眉头皱得更紧:“小王,查这张卡的持有人。”
“小李,跟我去南边的树林,刚才勘查时看见那边有血迹。”
顺着树林里的血迹往山上走,快到山脚时,张队看见离地三米高的地方有个山洞,洞口盖着玉米秸秆。
他爬上去,掀开秸秆,里面黑乎乎的,用手电筒一照,两具尸体蜷缩在里面。
“法医,赶紧过来!”张队的声音透着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