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一个陌生阿婆敲响我家房门，声称走丢了路要借宿一晚。
妈妈心善收留了她，还特意包了韭菜鸡蛋包子给阿婆吃。
可阿婆吃完包子后，突然拉住妈妈的手，神色惊恐地说："大妹子，你这房子有阴气，快搬走！"
然而更让我们震惊的是，当我们追问她为什么这么说时，这个阿婆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01
那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有人轻轻敲门。
这个时间点有人来访确实有些奇怪，我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阿婆。
"谁呀？"妈妈从厨房走出来问道。
"一个阿婆，看着像是迷路了。"我回答。
妈妈走过来，也通过猫眼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这就是我妈的性格，看到需要帮助的人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
门外的阿婆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棉衣，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布包。
她的脸上满是疲惫，眼神有些无助。
"大姐，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阿婆声音有些沙哑，"我刚从乡下来看女儿，可是找不到她家了，手机也没电了。这么晚了，能不能在您家借宿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
妈妈立刻让开身子："快进来吧，外面冷。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坐了一天的车。"阿婆走进屋里，环顾四周，"真是麻烦您了，我这人老了，记性不好，女儿搬了新家，我却记错了地址。"
我在一旁观察着这个阿婆。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低着头，眼神很少与我们直接接触，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老人家深夜求助，紧张是正常的。
02
"您先坐，我给您倒杯热水。"妈妈说着就往厨房走。
阿婆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就坐一会儿。"
"哪能不麻烦，大晚上的，您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妈妈很快端来了一杯热水，"您女儿知道您来吗？"
"知道，知道。"阿婆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就是地址记错了，她们年轻人搬家也不和老人家说清楚。"
我看着阿婆喝水，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可能是累的，也可能是紧张。
"您慢慢喝，不着急。"妈妈在一旁说道，"要不您先洗个澡，我给您准备个房间休息？"
"这怎么好意思，真的太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妈妈说着就去准备毛巾和洗漱用品。
我注意到阿婆在妈妈离开后，目光开始在房间里游移，似乎在观察什么。
她的眼神很特别，不像是一般的好奇，而是带着某种寻找的意味。
"阿婆，您女儿在这边工作吗？"我试着和她聊天。
"是的，是的，在这边工作好多年了。"阿婆回答得很简短，目光依然在房间里打量着。
妈妈很快准备好了一切："您看，毛巾、牙刷都是新的，热水器已经打开了，您可以洗个热水澡。"
阿婆站起来，似乎想要鞠躬表示感谢，但又有些犹豫。
"真是好人啊，我这辈子遇到的好人不多，您算一个。"
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但我们也没多想。
03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就听到厨房里有声音。起床一看，妈妈已经在忙活了。
"妈，这么早？"
"给阿婆包点包子，她昨晚肯定没吃饱。"妈妈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韭菜鸡蛋的，她这个年纪应该喜欢吃。"
我看着妈妈熟练地和面、调馅，心里暖暖的。这就是我妈，对陌生人都能这样用心。
面团在妈妈手里变得光滑有弹性，她把面分成小剂子，然后开始擀皮。
韭菜鸡蛋的馅料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妈妈包包子的手法很熟练，一个个圆润饱满的包子很快就成形了。
"小峰，你去看看阿婆起了没有，包子马上就好。"
我轻轻敲了敲客房的门："阿婆，起床了吗？"
"起了，起了，早就起了。"门很快就开了，阿婆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梳得很整齐，"听到厨房有声音，就知道你妈起床了。"
"我妈给您包包子呢，马上就能吃了。"
阿婆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包包子？为了我包包子？"
"是啊，我妈说您昨晚肯定没吃饱，一大早就起来给您包包子。"
阿婆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了。
04
包子很快就蒸好了，热腾腾的，香味四溢。妈妈盛了一盘，还配了小菜和稀粥。
"来，阿婆，趁热吃。"妈妈把包子端到桌上。
阿婆看着那盘包子，眼神很复杂。她慢慢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先是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奇怪的是，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好像在品味什么特别的东西。而且我注意到，她吃包子的时候，眼泪居然流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不合口味？"妈妈担心地问。
"不，不是。"阿婆赶紧擦眼泪，"好吃，很好吃。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继续吃，但是吃得更慢了，每一口都像是在回忆什么。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阿婆，您慢慢吃，不急。"妈妈说。
阿婆点点头，但是我发现她在吃包子的间隙，目光总是在房间里游移，特别是会看向客厅的一些角落，眼神中带着一种寻找的神情。
吃完一个包子后，阿婆突然站了起来。
"我想到处走走，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随意。"妈妈说。
阿婆开始在房子里慢慢走动，她的步子很轻，但是很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她看了看客厅的布置，摸了摸茶几，又走到阳台看了看外面的风景。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05
阿婆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餐桌旁，但是她的脸色明显变了，不再是之前的疲惫和无助，而是带着某种凝重和担忧。
她又吃了一个包子，这次吃得更慢了，每一口都像是在思考什么。
"大妹子。"阿婆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您说。"妈妈放下手中的活，专心听她说话。
"您这包子...包得真好。"阿婆说话的语气很奇怪，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情绪，"手艺这么好，肯定包了很多年了吧？"
"也没有很多年，就是平时给家人包着吃。"妈妈笑了笑，"您要是喜欢，我再给您包一些带走。"
阿婆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包子。她站起来，在房间里又走了一遍，这次走得更仔细了。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摸了摸窗台上的花盆，甚至还看了看天花板。
"大妹子，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阿婆走回来，神情变得很严肃。
"您说。"
"您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快两年了，怎么了？"
阿婆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您知道以前这里住的是什么人吗？"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不知道啊，我们租房子的时候，房东也没说过。"妈妈回答，"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阿婆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然后慢慢走到妈妈身边。
06
阿婆走到妈妈面前，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她的手很冷，而且在颤抖。
"大妹子，我必须告诉您一件事。"阿婆的声音很低，但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妈妈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耐心地听着。
"您这房子...有阴气。"阿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您赶紧搬走吧，不能再住下去了。"
我和妈妈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阴气？
"阿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
阿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您们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是为了您们好。"阿婆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这个房子，真的不能再住了。"
"可是...为什么？"妈妈被她说得有些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婆松开了妈妈的手，在房间里踱了几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您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阿婆问，"比如...半夜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和妈妈面面相觑。说起来，这两年来确实有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我们都没当回事。
07
"您说的异常...是指什么？"妈妈小心翼翼地问。
阿婆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您们有没有听到过脚步声？特别是在深夜的时候？"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确实，有几次半夜我们都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但以为是楼上的邻居。
"还有，"阿婆继续说，"水龙头有没有自己开过？电器有没有无缘无故坏掉？"
这下我们真的惊讶了。前个月厨房的水龙头确实自己开过几次，我们以为是水压问题。电视机也莫名其妙地坏了两次。
"阿婆，您怎么知道这些？"我忍不住问。
阿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客厅的一个角落，在那里站了很久。
"这个位置，"她指着那个角落，"您们有没有感觉过特别冷？"
妈妈点了点头："确实，那个角落总是比其他地方冷一些，我以为是通风的原因。"
阿婆叹了一口气，看起来非常沉重。
"不是通风，"她摇了摇头，"那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我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