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儿,得从头捋一捋。2016年那会儿,中国企业北京天骄航空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想买下乌克兰马达西奇公司56%的股份,总价折合45亿美元左右。这笔买卖本来挺正常的,马达西奇是苏联时代留下的老牌军工企业,主打航空发动机,技术牛得很。中国这边看中了它的涡扇和涡桨发动机,想拿来补自家航空工业的短板。签协议的时候,天骄航空已经先垫了2.6亿美元贷款,用来帮马达西奇厂子翻新设备。结果呢?这事儿从一开始就卡壳了。美国那边跳脚,说这技术要是流到中国手里,会威胁他们的军事利益。乌克兰政府呢,受了外压,从2017年起就开始审查,拖拖拉拉三年多,到2019年反垄断委员会直接否决了收购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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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靖是这背后的关键人物,他是信威集团的创始人,早年从清华大学毕业,搞通信起家,2010年后转战航空投资。2015年他就盯上马达西奇,派团队去乌克兰实地考察生产线,谈了整整一年多才签下协议。2020年12月,天骄航空忍不住了,向荷兰海牙常设仲裁法院提起仲裁,索赔35亿美元,理由是乌克兰政府没按合同办事,冻结了股份。没想到2021年3月,乌克兰国家安全与国防委员会直接宣布要将马达西奇收归国有,说这是战略需要,得保护国防技术不外流。泽连斯基签了命令,冻结所有外资股份,王靖那边气得直咬牙,2021年11月正式启动新一轮仲裁,把索赔额提到45亿美元,包括本金、利息和违约金。这时候,乌克兰还以安全为由,把马达西奇前总裁博古斯拉耶夫抓起来,指他涉嫌向俄罗斯输出军品,其实博古斯拉耶夫之前就是支持中国投资的。
转眼到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马达西奇厂子成了战场上的香饽饽。5月24日,俄罗斯用高精度导弹第一次炸了它,目标直指生产车间,说是要切断乌克兰空军补给。乌克兰那边赶紧封锁消息,但厂子损失惨重,发动机组装线基本瘫痪。8月又来一轮,厂区仓库被毁,库存的涡轮部件全报废。中国投资方一看,这下更麻烦了,本来就国有化了,现在连实物资产都没了。2023年8月5日,俄罗斯伊斯坎德尔导弹第三次命中,这次直接把行政楼和主车间炸成废墟。俄罗斯国防部公开承认,说这是针对乌克兰军工设施的常规打击。网上有人调侃,这炮弹等于帮中国出了口气,因为乌克兰之前坑了我们那么多钱,现在厂子炸了,起码断了他们继续用这些资产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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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这口气出得值不值?现在看,纯属赔本买卖。中国企业投进去的钱,折合人民币300亿出头,早成泡影了。标题里说至少50亿,其实低估了,实际损失远超这个数。仲裁案从2021年打到现在,2025年9月了,还没个准信。乌克兰政府2024年8月宣布,暂停所有外债偿还到10月底,这直接卡住了中国索赔的脖子。海牙仲裁庭要求乌克兰提供补偿方案,但泽连斯基政府一口咬定,战争状态下优先国防,投资损失得等战后说。美方还在背后使绊子,2021年就把天骄航空母公司信威集团列上实体清单,说他们搞技术窃取。结果呢?中国企业不但钱拿不回,还得额外花律师费和公关费,估摸着又得几千万美元。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窝火。马达西奇不是小厂子,它是全球前五的航空发动机制造商,产品从米-8直升机到安-225运输机,全靠它供货。中国本想通过这笔投资,学点高推重比发动机的诀窍,加速国产化进程。结果收购黄了,技术转移也没影儿。现在乌克兰空军战机维护都成问题,F-16配件短缺,中国这边只好转头加大本土研发投入。2024年下半年,西安的航空基地测试了新涡扇原型,但离马达西奇的水平还差一截。俄罗斯炸厂子,看似替我们雪耻,其实等于帮乌克兰销毁了证据。要是厂子还在,好歹仲裁时能评估残值,现在全成灰了,乌克兰更没动力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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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光是钱的事儿,还牵扯大国博弈的逻辑。美国从2016年起就盯着这笔交易,特朗普政府直接点名Skyrizon Aviation,说他们是“掠夺性投资”。拜登上台后,继续施压,2021年1月把信威集团加黑名单。乌克兰夹在中间,经济上靠西方援助,军事上指望北约,自然得听话。泽连斯基2022年访美时,第一个签的援助协议就包括军工管制条款。俄罗斯呢?他们炸马达西奇,表面上是战略打击,私下里也算给中国递了个眼色,毕竟中俄在能源和军贸上合作紧密。但这合作也有限,俄罗斯自己发动机技术也不咋地,还得从中国买无人机部件。
从投资角度看,这教训太深刻了。中国企业走出去,本想抱团取暖,结果碰上地缘风险。2014年乌克兰换政府后,马达西奇就丢了俄罗斯这个大客户,年销100多亿美元蒸发。转头找中国,签了合同又反悔。2022年国有化后,乌克兰还把马达西奇并入国防部直管,2023年用武警法强行没收100%股份。王靖的信威集团,本来通信业务就债务缠身,这案子一拖,2023年直接破产清算。他个人2024年重组资产,转做国内卫星项目,但影响力大不如前。仲裁庭2025年春季开庭,乌克兰律师辩称,中国投资涉嫌间谍活动,证据是美情报报告。中国方反击,说这是政治迫害,合同白纸黑字,乌克兰违约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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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2025年了,战事还在胶着。扎波罗热地区成拉锯地,马达西奇厂子1月又挨了一发滑翔炸弹,弹药库全毁。乌克兰重建计划全靠美援,但发动机短缺,战机出勤率掉到60%以下。中国外交部多次召见乌大使,2024年秋天还推了个多边调解机制,但美方一搅和,就黄了。损失不光是45亿,还包括产业链断裂。马达西奇本该供货给中国L-15教练机出口订单,8亿美元的48架飞机,现在得另找供应商,成本涨30%。本土企业如航发动力,得加班加点补窟窿,2025年研发预算多出10亿美元。
说白了,这事儿暴露了中国海外投资的软肋。过去几年,中企并购高峰,航空、芯片领域投了上千亿,但一碰上热点地区,就容易翻车。马达西奇案子提醒大家,合同再铁,也敌不过政治风向。俄罗斯那发炮弹,帮了倒忙,让证据链断了,索赔更难。乌克兰呢?泽连斯基忙着拉援兵,2025年春访华盛顿,签了50亿军援,却对中方投资只字不提。他的政府经济衰退,外资全跑光了,这笔账迟早得算。美方乐见其成,遏制中国技术升级,顺带卖自家发动机给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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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只是中国的事儿。全球军工并购,哪家没踩坑?波音收购失败的案子多了去。马达西奇从苏联遗产,到如今废墟,折射出后冷战格局的乱象。美国推“民主峰会”,实际是为自家科技垄断铺路。中国企业学聪明了,2025年投资转向东南亚,航空领域多搞合资,不求控股。仲裁案子继续,海牙庭审记录显示,2025年7月中国方提交新证据,包括汇款流水和乌克兰官员邮件。乌克兰回应,说战争损失共享,得等和平协议。
总的来说,这50亿损失(实际更多),买了个大教训。俄罗斯炮弹响了,中国账本红了。企业走出去,得带上政治雷达,别光看技术。泽连斯基的决定,短期保了国防,长期坑了信誉。美俄博弈,中国夹缝求生,但底线不能丢。仲裁打到底,钱拿不回也得让世界看到,谁在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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