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大姐，这事...我们也没办法...”张大爷颤抖着声音，眼中满含泪水。
李大姐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店铺，心如刀绞。
三年来免费为老人们提供热腾腾的面条，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当她调出监控录像的那一刻，真相让她彻底愣住了...
01
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暖心面庄”的玻璃窗洒在木质桌椅上，整个小店显得格外温馨。
李大姐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里的面条翻滚着白花花的热气，香味弥漫了整个店铺。
“李大姐，我来了！”门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李大姐抬头一看，是住在巷口的张大爷，今年七十二岁，老伴去世三年了，儿女都在外地工作。
“张大爷，您来得正好，今天的汤特别鲜。”李大姐笑着迎了上去，熟练地扶着老人坐下。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到了张大爷面前，面条筋道，汤汁清香，还撒着翠绿的葱花。
张大爷颤抖着拿起筷子，眼眶有些湿润：“大姐，这都三年了，我...”
“张大爷，您别这么说，咱们都是邻居，应该的。”李大姐温和地打断了他的话。
这样的场景，在“暖心面庄”每天都会上演。
三年前的一个冬日，李大姐偶然遇到了饿着肚子的张大爷，得知老人因为儿女不在身边，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她当即决定每天为老人免费提供一碗热面。
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独居老人来到了她的店里。
王奶奶，八十岁，腿脚不便，李大姐总是把面条送到她的桌前。
刘老头，七十五岁，患有轻度老年痴呆，有时会忘记带钱，李大姐从不计较。
还有住在附近的赵奶奶、孙大爷、陈老太...
从最初的三四个老人，到现在每天都有十几位老人来吃免费面，李大姐从未抱怨过一句。
“妈，您这样下去，店里的利润都没了。”女儿小雯曾经担心地说。
“傻孩子，能帮助这些老人，妈心里踏实。”李大姐总是这样回答。
邻居们都说李大姐心善，老人们更是把她当成了亲人。
每天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两点，是老人们的用餐时间，这已经成了“暖心面庄”雷打不动的传统。
李大姐看着老人们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着热腾腾的面条，心中满是温暖。
她觉得，这比赚多少钱都有意义。
十月的天气渐凉，但李大姐的心却暖洋洋的。
女儿小雯终于要结婚了。
“妈，我和小李商量了，婚礼定在下周六。”小雯拉着李大姐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大姐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好好好，妈给你准备最好的嫁妆。”
为了女儿的婚礼，李大姐决定歇业三天，从周五到周日。
这是“暖心面庄”开业五年来第一次连续歇业这么久。
“张大爷，王奶奶，各位叔叔阿姨，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周一上午，李大姐把所有来吃免费面的老人都聚在了一起。
“我女儿要结婚了，下周五到周日，我要歇业三天去参加婚礼。”
老人们一听，纷纷激动起来。
“哎呀，这是大喜事啊！”张大爷拍着手说。
“小雯那孩子从小就招人喜欢，找了个好人家吧？”王奶奶关切地问。
“男方人很好，在银行上班，对小雯也特别好。”李大姐满脸骄傲。
“那太好了，大姐，您就安心去参加婚礼，我们这几天自己想办法。”刘老头虽然有些老年痴呆，但这时候说话特别清楚。
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都为李大姐感到高兴。
“大姐，您女儿结婚，我们也想送点什么。”赵奶奶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
“不用不用，您的心意我领了，钱您收回去。”李大姐坚决不肯收。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收着吧。”
老人们争先恐后地要给红包，李大姐拦都拦不住。
最后，她含着泪收下了老人们的祝福。
周四晚上，李大姐在店门口贴上了歇业通知：“因老板女儿结婚，10月18日至20日暂停营业，21日正常开业，给各位老顾客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她仔细检查了店里的水电煤气，锁好了门窗，然后拿着行李去女儿家帮忙准备婚礼。
“妈，您这几天就别想店里的事了，好好享受女儿结婚的喜悦。”小雯体贴地说。
李大姐点点头，心想，这三天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婚礼办得非常成功。
小雯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个天使，新郎官小李对她体贴入微，两家人其乐融融。
李大姐作为母亲，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妈，您辛苦了这么多年，以后我和小李会好好孝顺您的。”小雯在婚礼上哽咽着说。
李大姐擦着眼泪，心中满是幸福和满足。
三天的婚礼时光过得飞快，李大姐完全沉浸在女儿出嫁的喜悦中，连店里的事都几乎忘记了。
周一清晨，李大姐早早起床，准备回店里重新开业。
她提着为老人们买的小礼品，哼着小曲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阳光很好，空气清新，李大姐的心情格外舒畅。
远远地，她看到自己店门口围了很多人，心想可能是老人们来得早了，在等她开门。
“张大爷他们真是心急，这么早就来了。”李大姐加快了脚步。
越走越近，她感觉有些不对劲。
围观的人太多了，而且表情都很严肃。
当走到店门口时，李大姐如遭雷击，手中的礼品袋掉在了地上。
她的“暖心面庄”面目全非！
店门口的玻璃全部破碎，碎片散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店内更是一片狼藉，桌椅被掀翻，有的椅子腿都断了。
厨房里的设备被砸得稀烂，锅碗瓢盆散落一地。
最刺眼的是，雪白的墙上用红漆写着几个大字：“别装好人！”
李大姐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大姐，您回来了！”邻居刘婶赶紧扶住她。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大姐声音颤抖。
“我们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路过的时候就发现这样了。”
“太过分了，谁这么没良心啊！”
“大姐，您快报警吧！”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但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大姐强撑着走进店里，看着三年来辛苦经营的心血毁于一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里的每一张桌子，每一把椅子，都承载着她和老人们的温情回忆。
现在全都没了。
02
“110吗？我要报案。”李大姐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很快，两名民警赶到了现场。
“您好，我是李大姐，这是我的店。”李大姐强忍着泪水介绍情况。
“店里有贵重物品丢失吗？”年轻的民警问。
李大姐摇摇头：“没有，我们这就是个小面馆，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就奇怪了，一般砸店都是为了报复或者寻仇。”年长的民警皱着眉头。
“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仇家？”
李大姐想了想：“我就是个普通的面馆老板，平时与人为善，应该没有仇家。”
正在这时，张大爷拄着拐杖匆匆赶来了。
“李大姐！”他远远地喊着，声音里带着颤抖。
看到店里的惨状，张大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结结巴巴地问。
李大姐注意到，张大爷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张大爷，您知道是谁干的吗？”民警问。
“我...我不知道。”张大爷摇头，但声音明显在颤抖。
这时，王奶奶、刘老头等几位老人也陆续赶来了。
看到现场的惨状，老人们的反应都很奇怪。
王奶奶捂着嘴，眼中闪烁着泪光，但却不敢上前安慰李大姐。
刘老头平时话很多，现在却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搓着手。
赵奶奶想要说什么，但被旁边的孙大爷拉了一下，就闭嘴了。
最奇怪的是张大爷，他看着满地的碎片，欲言又止地说：“唉，这事...”
“张大爷，您想说什么？”李大姐敏感地察觉到了异常。
“没...没什么。”张大爷被其他老人拉到了一边。
民警记录完基本情况后，告诉李大姐会尽快调查，然后离开了。
围观的邻居们也渐渐散去，只剩下李大姐和几位老人。
“大姐，您别难过，我们帮您收拾收拾。”王奶奶主动提出。
李大姐感激地点点头，但她发现王奶奶的手一直在颤抖，说话的时候眼神也在闪烁。
几个老人开始帮忙清理碎片，但动作都很僵硬，彼此之间也不敢对视。
李大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这些老人的表现太反常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大姐一边忙着修理店铺，一边留意着老人们的反应。
她越观察，心中的疑虑就越深。
周二上午，她在收拾厨房的时候，听到门外有窃窃私语声。
透过破损的窗户，她看到张大爷、王奶奶几个人聚在一起，正在小声交谈。
“你们说，我们这样对得起大姐吗？”王奶奶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办法，谁让我们...”张大爷的话被刘老头打断了。
“别说了，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几个老人看到李大姐从店里出来，立刻停止了交谈，各自散开了。
李大姐心中一惊，她隐约听到了一些关键词：“对不起大姐”、“没办法”...
这些话让她更加困惑和不安。
周三下午，赵奶奶来店里帮忙，但表现得极其不自然。
她想要帮忙搬桌子，但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桌子掉在地上。
“赵奶奶，您歇着就行，这些活我来干。”李大姐关切地说。
赵奶奶眼圈红了：“大姐，我...我...”
“您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没事，我就是...心里难受。”赵奶奶匆匆擦了擦眼角，然后找借口离开了。
李大姐望着赵奶奶的背影，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这些老人明显有事瞒着她。
而且，从他们的表现来看，这件事很可能与砸店有关。
周四傍晚，李大姐决定主动找张大爷谈谈。
她来到张大爷住的老式楼房，敲响了他的门。
“大姐？您怎么来了？”张大爷开门时明显很紧张。
“张大爷，我想和您聊聊。”
“聊...聊什么？”张大爷不敢看她的眼睛。
“关于我店被砸的事。”
张大爷的脸色更白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大爷，您这几天的表现很不正常，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大爷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大姐，有些事...不是我们愿意的。”
“什么意思？”李大姐追问。
“我不能说，不能说啊！”张大爷突然激动起来，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大姐站在门外，心如刀绞。
回到店里，李大姐坐在一张修好的椅子上，思绪万千。
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她不愿意相信的结论：店铺很可能是这些老人砸的。
可是为什么呢？
她对他们这么好，三年来从不图回报，甚至连一声谢谢都不奢求。
为什么他们要恩将仇报？
李大姐开始回想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是不是自己的善意给老人们造成了心理负担？
她记得，有一次王奶奶偷偷对她说：“大姐，我们欠您的太多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当时李大姐还安慰她：“咱们都是邻居，不要说欠不欠的。”
现在想来，也许老人们真的觉得欠债太多，心理压力很大？
但即使如此，也不至于砸店啊！
还有墙上那句“别装好人”，分明是对她善行的恶意中伤。
难道老人们真的认为她是在作秀，在装好人？
李大姐越想越伤心，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想起女儿曾经说过的话：“妈，您对他们这么好，万一有一天他们不领情怎么办？”
当时她还反驳女儿：“怎么会呢，老人们都很善良的。”
现在看来，女儿的担心是对的。
人心真的不可测。
但是，李大姐心中还有一丝侥幸。
也许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也许老人们有什么苦衷。
她决定再给老人们一次机会，直接问清楚。
03
周五上午，李大姐把几个常来的老人都叫到了店里。
店铺已经修得差不多了，但墙上的红漆字迹还隐约可见。
“张大爷，王奶奶，各位叔叔阿姨，我有话要对大家说。”李大姐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满含痛苦。
老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店被砸的事，你们都知道些什么，对吗？”
现场一片沉默。
“我不想冤枉任何人，但我也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李大姐继续说，“这几天，你们的表现都很反常。”
“我要去查监控。”李大姐下定决心。
既然老人们不肯说，那就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找到真相。
她想起街对面有一家便利店，门口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应该能拍到她店门口的情况。
便利店的老板姓陈，平时经常来她店里吃面，关系不错。
“陈老板，我想请您帮个忙。”李大姐来到便利店。
“李大姐，您说。”陈老板放下手中的货物。
“我店被砸那天晚上，您这里的监控能看到我店门口吗？”
“应该能看到一部分，您等等，我给您调出来。”
陈老板很爽快地同意了，带着李大姐来到店里的小办公室。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监控画面，陈老板熟练地调到砸店那天晚上的录像。
“您看，这是晚上八点的画面。”
屏幕上，街道很安静，李大姐的店门口空无一人。
“往后调调。”
时间快进到晚上十点，画面中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李大姐紧张地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画面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到有三四个人在她店门口徘徊。
“能不能调得更清楚一点？”
“我试试。”陈老板调整了一下清晰度。
随着画面越来越清楚，李大姐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她必须看清楚这些人的面孔，找到砸店的真凶。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那几个人开始行动了。
他们从背包里拿出铁棍和石块，开始疯狂地砸她的店门。
李大姐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抓住这些人。
“这些畜生！”陈老板也愤怒地说。
李大姐仔细辨认着这些人的面孔，想要看清楚他们的样子。
但画面中的人都戴着帽子，而且故意背对着监控。
只有一个领头的人，在指挥其他人砸店的时候，偶尔会转过身来。
“能不能把这一段放慢一点？”李大姐请求道。
陈老板调整了播放速度，画面变得很慢。
李大姐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那个领头人转身的瞬间。
终于，那个人回头喊了一句什么，脸庞清楚地出现在监控中。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李大姐彻底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