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8岁坚持丁克,父母离世后变卖全部家当,惦记我财产的亲戚沉默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华玲站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看着墙上父母的遗像:

"爸,妈,我要把房子都卖了。"

大伯陈亚杰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推门进来:

"华玲,你疯了?这可是你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她平静地转过身:"大伯,这是我的决定。"

堂弟陈维成急忙跟进来:

"姐,你一个人,没儿没女的,留这么多房产有什么用?不如给我算了。"

小姑陈秀华抹着眼泪走进来:

"华玲啊,你妈临走前可是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照顾你,这房子要是卖给外人,她在天之灵能安心吗?"

陈华玲环视着这些许久不见的亲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父母在世时,这些人一年也难得来一次,现在倒是比谁都积极了。



1

清明节的细雨淅淅沥沥,墓园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

陈华玲独自跪在父母的合葬墓前,黑色的雨伞静静地立在一旁。

墓碑上,父亲陈国华和母亲林秀芬的照片并排摆放着。

照片里的他们还是六十岁的模样,精神矍铄,笑容慈祥。

陈华玲擦去墓碑上的雨水:"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显得格外寂寥。

周围的墓碑前,都有一家老小在祭拜,唯独她这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陈华玲站起身,膝盖上沾着的泥土被雨水冲刷得斑斑驳驳。

回到车里,她打开手机,微信里只有几条工作群的消息。

通讯录里,父母的号码还在第一个位置,她始终没舍得删除。

陈华玲今年48岁,是省城第一医院心内科的主任医师。

在同事眼里,她是医术精湛的陈主任;在患者眼里,她是救死扶伤的陈医生。

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失去双亲的孤儿。

开车回到市中心的房子,三室两厅的格局,装修考究。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合影,那是十年前父亲七十大寿时拍的。

手机响了,是医院的电话。

护士长在电话里说:"陈主任,刚送来一个急性心梗的患者,情况危急。"

陈华玲立即起身:"我马上到。"

这就是她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空荡荡的家。

夜深了,陈华玲才从医院回来。那个心梗患者抢救成功了,家属千恩万谢,说要请她吃饭。

她婉拒了,她知道自己回去也是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机相册。

里面都是父母生前的照片,最后一张是春节前在医院病房拍的。

母亲躺在病床上,还强撑着露出笑容。

那时候母亲已经脑溢血第二次发作,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的时候,她总是拉着陈华玲的手:"华玲,妈对不起你,不该逼你要孩子。"

陈华玲的眼泪就掉下来:"妈,别说这些。"

母亲摇摇头:"这些年,看着你一个人,妈心里难受,要是当初不逼你,你和永康也不会离婚。"

杨永康是陈华玲的前夫,两人相识于大学,感情很好。

结婚后,一切都很美满,直到家里开始催促要孩子。

陈华玲从一开始就表明态度,她不想要孩子。

工作压力大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做母亲的准备,也不想为了迎合世俗的期待而生育。

起初杨永康表示理解,说尊重她的选择。

可是时间久了,双方父母的压力越来越大,杨永康也开始动摇。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没有争吵,没有纠缠,两个成年人理智地结束了这段婚姻。

杨永康很快再婚,第二年就有了孩子。

偶尔在医院遇到,他会客气地打招呼,陈华玲也会礼貌回应。

父母为这事伤心了很久,父亲还算开明,私下对她说:

"闺女,你的人生你做主,爸支持你。"

母亲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了,有段时间,她天天以泪洗面,觉得是自己没教育好女儿。

陈华玲心里也难受,但她知道,如果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生孩子,对孩子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慢慢地,父母接受了这个现实。

母亲不再提孩子的事,反而开始关心她的身体和工作。

母亲说:既然不要孩子,那就好好照顾自己,等我们老了,你一个人可怎么办?"

陈华玲握着母亲的手:"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会照顾好你们。"

这个承诺,她做到了。

父亲心梗发作时,她第一时间联系了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支架,请最好的护工。

母亲脑溢血后,她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跑,亲自照料。

可是再好的医术,也留不住要走的人。

父母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按照他们的遗愿,不大操大办,只通知了至亲。

大伯陈亚杰从乡下赶来,带着三个儿子,小姑陈秀华从县城来,女儿陈丽丽陪着。



还有几个父母单位的老同事。

葬礼上,大伯哭得很伤心:

"我这个当哥哥的,没能让弟弟走在前面,心里难受啊。"

小姑也抹着眼泪:"嫂子人那么好,怎么说走就走了。"

陈华玲麻木地接受着大家的慰问,心里却很清楚。

这些亲戚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父母生病住院时,也没见他们来探望过。

葬礼结束后,亲戚们匆匆离开。

陈华玲以为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她可以慢慢适应没有父母的生活。

可是一个月后,情况变了。

先是大伯打来电话:"华玲啊,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想去省城的医院看看,能在你那儿住几天吗?"

陈华玲虽然觉得突然,但毕竟是父亲的亲哥哥,她答应了:

"大伯,您来吧,我给您安排医院。"

大伯来了,不是一个人,还带着小儿子陈维成。

陈维成今年46岁,一直没有正式工作,在县城打零工度日。

他一进门就开始打量房子:"姐,你这房子真大,得值不少钱吧?"

陈华玲皱了皱眉:"还行吧。"

大伯咳嗽了两声:"华玲,你爸妈留下的房子还有吗?"

陈华玲警觉起来:"有,怎么了?"

大伯叹了口气:"唉,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看我这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老大老二还好,老三这个维成,到现在还没个正经营生。"

陈维成立即接话:"爸,我这不是运气不好吗?之前做生意赔了,现在想东山再起,就是缺本钱。"

陈华玲没有接话,起身去厨房倒水。

晚上,她安排大伯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只是普通的支气管炎,开点药就行,可大伯硬是在她家住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陈维成天天变着法子打听她的经济状况。

陈维成问:"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陈华玲淡淡地说:"够用。"

陈维成不死心:"我听说医生工资都很高,尤其是主任医师,姐,你肯定存了不少钱吧?"

陈华玲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维成讪笑:"没什么,就是关心关心姐姐。"

大伯临走时,欲言又止:"华玲,你一个人,这么多财产,要是有个什么事,也没人帮衬,要不,让维成常来看看你?"

陈华玲婉言谢绝:"不用了,大伯,我能照顾好自己。"

大伯刚走没几天,小姑陈秀华就来了。

小姑一进门就哭:"华玲,姑姑这辈子命苦啊,你姑父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丽丽拉扯大,现在丽丽离婚了,带着孩子,日子过得艰难。"

陈华玲递过纸巾:"小姑,有什么困难您直说。"

小姑抹着眼泪:"丽丽的孩子要上小学了,可是学区房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华玲,你看能不能..."

话没说完,陈丽丽推门进来:"妈,你别这样求人家。"

陈丽丽三十五岁,离婚两年,独自带着六岁的女儿。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小姑拉着陈丽丽:"这不是求人,华玲是你表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陈丽丽看着陈华玲:"表姐,我妈她就是心急,我们自己会想办法的。"

陈华玲看出陈丽丽的窘迫,心里有些不忍:"学区房的事,我可以帮你们参谋参谋。"

小姑立即眼睛一亮:"华玲,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妈生前总说,华玲心善。"

提到母亲,陈华玲心里一酸。母亲确实心善,生前没少接济这些亲戚。

2

接下来的日子,陈华玲的生活被打乱了。

表哥陈泽宇隔三差五打电话,说自己在县城开了个小超市,生意不错,想扩大规模,就是缺资金。

陈泽宇在电话里说:"华玲,我这也是为了咱们陈家争光,你看我爸那么大岁数了,还在地里刨食,我要是生意做大了,也能让他享享福。"

陈华玲说:"表哥,做生意要量力而行。"

陈泽宇叹气:"是啊,可是机不可失,现在县城发展快,再不抓住机会就晚了,华玲,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保证半年就还。"

陈华玲沉默了一会:"我考虑考虑。"

放下电话,她心里很清楚,这钱要是借出去,怕是有去无回。

下班回家,她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是堂弟陈维成。

陈维成满脸堆笑:"姐,我来看看你。"

陈华玲打开门:"进来吧。"

陈维成进屋就开始东看西看:"姐,你这房子装修得真好,这沙发得好几万吧?"



陈华玲倒了杯水给他:"你来有事吗?"

陈维成搓着手:"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陈华玲已经猜到了:"说吧。"

陈维成说:"我想在省城做点生意,但是没有门路,姐,你在省城人脉广,能不能帮我介绍介绍?"

陈华玲问:"你想做什么生意?"

陈维成眼睛转了转:"什么赚钱做什么,要不,我给你当司机?你看你一个人,出入也需要人照应。"

陈华玲摇头:"我习惯自己开车。"

陈维成不死心:"那我给你当保镖?或者帮你管理管理房产?姐,你一个人管这么多房子,肯定忙不过来。"

陈华玲冷笑:"我有几套房子,你都查清楚了?"

陈维成尴尬地笑:"这不是关心姐姐吗?"

陈华玲站起来:"维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插手,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陈维成还想说什么,看到陈华玲的脸色,只好离开。

当天晚上,陈华玲接到小姑的电话。

小姑在电话里哭:"华玲,你怎么能这样对维成?他好歹是你弟弟。"

陈华玲皱眉:"小姑,维成是我堂弟,不是亲弟弟,而且,我没有对他怎样。"

小姑说:"你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你爸妈要是知道你这样,得多伤心。"

陈华玲深吸一口气:"小姑,我累了,先挂了。"

放下电话,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些亲戚,父母在世时不见踪影,现在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围拢过来。

她打开电脑,查看父母的遗产清单。

父亲作为退休厅级干部,母亲作为退休银行行长,两人的积蓄相当可观。

市中心两套房产,都是一百五十平米以上的大户型,按现在的房价,价值超过一千二百万。

郊区还有一栋别墅,虽然位置偏了点,但环境很好,估价五百万。

父母的存款和理财产品,加起来有四百万。

还有一些古董字画,是父亲多年的收藏,价值难以估量。

加上她自己的资产,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她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这些亲戚突然变得这么"关心"她。

周末,陈华玲正在家里整理父母的遗物,门铃响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一群人。

大伯、小姑、陈泽宇、陈维成、陈丽丽,甚至还有大伯的另外两个儿子,陈志文和陈志武。

大伯拄着拐杖:"华玲,我们来看看你。"

陈华玲让他们进来,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坐定后,大伯清了清嗓子:"华玲,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陈华玲平静地问:"什么事?"

大伯说:"你爸妈走了,留下这么多财产,你一个人,没儿没女的,守着这些财产也没用,不如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处理。"

陈华玲冷笑:"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怎么处理是我的事。"

小姑立即说:"华玲,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是一家人,你爸妈的东西,也有我们的份。"

陈华玲惊讶地看着她:"有你们的份?小姑,你在说什么?"

陈泽宇站起来:"表妹,我爸说得对,当年爷爷奶奶偏心,把最好的都给了你爸。你爸能当上干部,能在省城立足,靠的是全家人的支持,现在他走了,这些财产理应分给大家。"

陈华玲气笑了:"我爸能有今天,是靠他自己的努力,他考上大学,努力工作,一步步走到厅级干部的位置,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陈维成插嘴:"怎么没关系?要不是我爸在农村种地,供你爸读书,他能有今天?"

大伯点头:"就是,当年家里穷,为了供你爸读书,我这个当哥哥的,十五岁就下地干活,我牺牲我的前途,成就了你爸。"

陈华玲站起来:"大伯,我爸每个月都给你寄钱,这些年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万,这笔账要算吗?"

大伯脸色变了:"那能一样吗?那是他应该的。"



小姑也说:"就是,华玲,你不能这么绝情,你妈生前可是最疼我这个小姑子的。"

陈华玲冷冷地看着她:

"我妈确实疼你,每次你来哭穷,她都给钱,可是你呢?我妈生病住院三个月,你来看过几次?"

小姑脸红了:"我...我家里忙。"

陈丽丽小声说:"妈,我们走吧。"

小姑瞪了她一眼:"走什么走?这是我们应得的。"

陈志文和陈志武也开口了。

陈志文说:"表妹,我们不是来抢你东西的,只是觉得,这么多财产,应该合理分配。"

陈志武附和:"就是。你看你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不如分给我们,大家都能过得好一点。"

陈华玲环视一圈:"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离开。"

大伯气得拐杖在地上敲:"陈华玲,你不要太过分!我是你大伯,你爸的亲哥哥!"

陈华玲毫不退让:"正因为你是我大伯,我才让你们进门,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觊觎我的财产。"

陈维成突然说:"姐,你要是不分,我们可以去法院告你。"

陈华玲笑了:"告我?你告我什么?我父母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所有财产由我继承,你们有什么资格分?"

小姑哭了起来:"华玲,你怎么变成这样?你爸妈要是知道,得多寒心。"

陈华玲冷漠地说:"我爸妈要是知道你们这副嘴脸,才会寒心。"

大伯站起来:"好,好,陈华玲,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你一个人能守住这些财产。"

说完,他带着众人离开。

陈华玲关上门,靠在门上,感到深深的疲惫。

3

自从那天撕破脸后,陈华玲的生活并没有恢复平静。

陈维成开始频繁出现在医院附近,他不进医院,就站在大门口,见人就说:

"那个陈华玲,是我表姐,独吞了上千万的遗产,连亲戚都不认。"

保安来驱赶,他就走,过一会又来。

陈泽宇则采取了另一种策略,他找到陈华玲父母的老同事,哭诉陈华玲的"恶行"。

"叔叔阿姨,你们评评理,我叔叔婶婶一辈子的积蓄,都被华玲一个人占了,我们这些亲戚,连口汤都喝不上。"

小姑更绝,她直接去了陈华玲父母的墓地,在墓碑前哭天抢地。

小姑哭喊着:"哥哥嫂子,你们看看啊,华玲变了,她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墓园的管理员来劝阻,她就说自己是死者的妹妹,有权来祭拜。

这些事传到陈华玲耳朵里,她只是冷笑,但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晚上回到家,她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照片。

那是她和父母最后一次旅游时拍的,三个人笑得很开心。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律师的号码:"王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关于财产处置的事。"

一个星期后,陈华玲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决定卖掉所有的房产。"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大伯立即打来电话:"华玲,你疯了?那可是你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陈华玲平静地说:"大伯,这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

大伯急了:"你卖了房子,钱呢?你要拿钱做什么?"

陈华玲说:"这是我的事。"

小姑也打来电话,哭着说:

"华玲,你不能这样,那些房子里有你爸妈的回忆,你怎么能卖?"

陈华玲反问:"小姑,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爸妈的回忆了?"

陈泽宇发微信:"表妹,卖房子这么大的事,应该跟家里人商量。"

陈维成更直接:"姐,你要是缺钱,我们可以帮你。房子不能卖给外人。"

陈华玲没有回复任何人,她联系了房产中介,开始挂牌出售。

消息很快传开,陈华玲名下的几套房产,都是优质房源,很快就有买家询问。

市中心的两套房子,位置极佳,学区优越,问的人络绎不绝。

郊区的别墅虽然偏远,但环境清幽,也有不少富豪感兴趣。

中介告诉她:"陈女士,您的房子很抢手,如果您急着出手,价格可以稍微高一点。"

陈华玲说:"不急,但要现金交易。"

中介愣了一下:"全款?"

陈华玲点头:"对,必须全款。"

这个条件筛掉了不少买家,但仍有人感兴趣。

大伯坐不住了,拄着拐杖来到陈华玲家。

大伯气喘吁吁地说:"华玲,你真要卖房子?"

陈华玲倒了杯水给他:"是的。"

大伯说:"那些房子加起来得两千万吧?你一个人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陈华玲不答反问:"大伯,我要钱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

大伯脸色变了:"我是你长辈!"



陈华玲冷笑:"长辈?大伯,你配吗?我爸在的时候,你们兄弟俩多少年没联系?我爸生病住院,你来看过吗?现在我爸走了,你倒是记起自己是长辈了。"

大伯被说得哑口无言。

这时,陈维成推门进来:"爸,你别跟她废话了。"

他转向陈华玲:"姐,我就直说了,你要卖房子可以,但是钱要分给我们一部分。"

陈华玲笑了:"凭什么?"

陈维成说:"凭我们是一家人,你没儿没女,以后谁给你养老?还不是要靠我们?"

陈华玲站起来:"我有养老保险,有医疗保险,有存款,我不需要任何人养老。"

陈维成恶狠狠地说:"你别后悔,等你老了,病了,看谁管你。"

陈华玲指着门:"出去。"

大伯和陈维成愤愤离开。

陈华玲卖房子的事,在亲戚圈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小姑带着陈丽丽和外孙女来了,外孙女才六岁,怯生生地躲在妈妈身后。

小姑一进门就哭:"华玲,姑姑求求你,别卖房子。你要是卖了,我们这些亲戚以后去哪里找你?"

陈华玲看着那个小女孩,心软了一下:"小姑,你带孩子来干什么?"

陈丽丽拉着女儿:"妈,我们走吧。"

小姑不依:"不走!华玲,你看看这孩子,多可怜,她爸不要她了,我们娘俩带着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那么多房子,就不能给我们一套?"

陈华玲皱眉:"小姑,你这是道德绑架。"

小姑哭得更凶:"我不管,反正你要是卖房子,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陈丽丽脸色惨白:"妈,你别这样。"

她对陈华玲说:"表姐,对不起,我妈她...我们这就走。"

陈华玲看着陈丽丽憔悴的脸,说:"丽丽,你先带孩子到客厅看电视。"

安顿好孩子,陈华玲单独对陈丽丽说:"你真的需要学区房?"

陈丽丽摇头:"不是必须的,普通学校也行,我可以多辅导孩子。"

陈华玲说:"那你妈..."

陈丽丽苦笑:"我妈就是不甘心,觉得你有这么多,给我们一点不算什么。"

陈华玲沉默了一会:"丽丽,我可以资助你女儿上学,但房子不能给。"

小姑听到了,冲进来:"什么资助?打发叫花子呢?"

陈华玲冷下脸:"那就请离开。"

小姑还要闹,陈丽丽强行把她拉走了。

第二天,陈泽宇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来了。

陈泽宇介绍:"表妹,这是李老板,做房地产的。他对你的房子很感兴趣。"

李老板笑眯眯地说:"陈女士,我出八百万,买你所有的房子。"

陈华玲摇头:"市价是两千万以上。"

李老板说:"但是我可以给你方便,比如,不用过户,你还可以住。"

陈华玲明白了:"你们想搞什么鬼?"

陈泽宇说:"表妹,李老板是我朋友,这样对大家都好,钱你拿大头,我们也能分点。"

陈华玲站起来:"请你们出去,我的房子,只卖给正规买家。"

李老板脸色变了:"陈女士,做人不要太固执。"

陈华玲拿出手机:"再不走,我报警了。"

两人悻悻离开。

当晚,陈华玲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陈女士,听说你要卖房子?"

陈华玲警惕地问:"你是谁?"

对方笑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多财产,不怕出事吗?"



陈华玲立即挂断电话,然后报警。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说会调查,但陈华玲知道,这种恐吓电话很难查。

她开始感到恐惧。不是怕那些威胁,而是对人性的失望。这些亲戚,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尽管有各种干扰,陈华玲还是坚持挂牌卖房。

一个星期后,中介打来电话:"陈女士,有个买家对您的房子很感兴趣,想约您见面。"

陈华玲问:"什么人?"

中介说:"是个企业家,姓张,做医疗器械的,他想买您市中心的两套房子。"

陈华玲同意见面。

张总四十多岁,儒雅斯文,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两人谈得很投契,张总出价公道,一千三百万买两套房子,全款。

陈华玲说:"我需要尽快交易。"

张总爽快地答应:"没问题。我们可以这周就签合同。"

消息很快传到亲戚那里。

大伯气急败坏地打电话:"华玲,你真要卖?一千三百万,你一个人用得完吗?"

陈华玲不想再解释:"大伯,这是我的决定。"

大伯威胁道:"你要是敢卖,我就去法院告你!"

陈华玲冷笑:"您请便。"

小姑也打来电话,这次不哭了,而是破口大骂:

"陈华玲,你个没良心的!你爸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陈华玲直接挂断。

陈维成发来微信:"姐,你要是卖房子,别怪我不客气。"

陈华玲没有理他,而是联系了律师,准备交易手续。

签约那天,陈华玲特意请了假,她早早来到中介公司,张总已经在等了。

双方律师都在场,合同条款逐一确认,就在准备签字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了。

大伯、小姑、陈泽宇、陈维成,一群人冲了进来。

大伯指着陈华玲:"你敢签字,我就死在这里!"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