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2009年4月,深圳盐田港码头,一艘从东南亚来的小渔船悄悄靠岸。
海风带着腥咸味,岸边的鱼贩子和夜班工人已经习惯了这种半夜卸的节奏。
可那天,有人注意到船上动作不太对——搬鱼的速度太快,脸也太紧张。
警方盯这船已经半年了。
几个小时后,专案组的人顺着这条线抓了三个人。
胡济舒,张志烽,陈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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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是普通的贩毒案。
可要是把时间往回拨十年,他们的身份,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这几个人,都是当年张子强团伙的心腹。
1998年12月5日,广州白云机场附近的看守所里,张子强被执行了枪决。
对外公布的理由是多起严重的绑架勒索、非法持枪、爆炸物买卖,以及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可在当时的香港和内地警界内部,更清楚的一点是——他的死,意味着一个跨境犯罪网络的核心,被彻底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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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很多人都以为,这个团伙就此散了。
可事实证明,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胡济舒,外号“蝠鼠”,当年是张子强的“智囊”,极少动手,专出主意。
他被捕时已经60岁,刚出狱不久,按理说年纪大了,该歇歇了。
但他说过一句话,谁都记得:“我这辈子,就没干过别的。
说起来,他那会儿已经不像个黑帮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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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副老花镜,穿得挺整齐,甚至还有点文气。
可一说起“货”从哪儿运来,哪儿能换钱,逻辑清晰得吓人。
他从“金三角”拿货,用渔船、冷藏车走货,藏在冻鱼、活虾、甚至速冻火锅料里。
一条线能铺到四五个城市,每次交易都只见钱不见人。
张志烽,是个典型的“硬角色”。
早年在香港黑帮混过,后来跟着张子强干了不少“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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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自己押货,说是“不放心别人”。
有一次从云南边境往广东运货,开的是辆改装皮卡,后座全是高纯度冰毒。
他一个人开了十五个小时,只在一个加油站停过,当时加油员都觉得这人眼神不对。
陈树汉,外号没留下来,性格不显山不露水。
可他一出狱就开始联系起在珠三角的下线,专门负责“出货”。
他认识不少老瘾君子,也知道哪儿的“货”卖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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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抽不沾,话也不多,但账算得特别清。
他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一堆化名和数字,警方看了三天才理出来个头绪。
这三个人分工明确。
一个进货,一个押运,一个销货。
每次都小批量、多路线,规避查缉。
从2008年到2010年短短两年,警方统计他们走私毒品60多公斤,涉案金额超过5000万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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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们是“企业式运营”。
可事实是,他们只是把老一套“江湖规矩”,换了个包装,继续干。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得从更早说起。
张子强出生在广西玉林,家里穷,四岁那年全家偷渡去了香港。
落脚在油麻地,那个地方那时候混乱,各路帮派都在那里有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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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强小时候就在街上看人打架,看人收“保护费”。
他爸开了个凉茶铺,挣不了几个钱。
他后来自己说过一句话:“那时候活下去都难。
1983年,他认识了罗艳芳。
这个女人后来成了他的老婆,也是他犯罪道路上的搭档。1991年,他们策划“劳力士大劫案”,七家金店,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价值750多万港币。
紧接着,同年还抢了一辆装甲运钞车,1.7亿港币。
一时间,香港整个金融界都乱了套。
可真正让他“成名”的,是1996年和1997年那两起绑架案。
李嘉诚的长子李泽钜,被他用AK-47拦车带走,关在新界一个废弃鸡场里。
张子强亲自去跟李嘉诚谈条件,最后拿到了十多亿港币的赎金。
郭炳湘,也就是当时香港第二富豪,也被他绑走过。
那次郭家付了6亿才把人赎回来。
这两起案子震动的不只是香港,还有国际社会。
香港警方、驻港英军、内地公安,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1998年1月25日,江门外海大桥检查站,张子强和胡济舒被拦下。
那次他们车上装着大量现金和爆炸物,还有一份计划,要炸监狱救出叶继欢——另一个香港大毒枭。
张子强被判死之后,胡济舒、张志烽、陈树汉也都被分别判刑。
可这三人出狱后,没有回避过去,反而更隐秘地重操旧业。
他们学会了避开高调,学会了用“商业逻辑”去包装犯罪,甚至还雇了几个“干净”的人打前站。
直到2010年4月6日,他们在深圳一家西餐厅被抓。
那天中午,胡济舒坐在靠窗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喝口咖啡,就被几名便衣摁倒在地。
张志烽和陈树汉也在同一时间,在不同地点落网。
警方一共缴获毒品近65公斤,现金毒资200多万,还有几十本账本。
同年,胡济舒一审被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后来上诉,改为无期徒刑。
张志烽和陈树汉也分别被判了重刑,具体判决当时没有公开,但从案卷材料来看,量刑都不轻。
而叶继欢,那个张子强曾想救出的人,最终也没能出狱。
他在狱中病重,2017年4月19日去世。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提过“蝠鼠”这个外号。
参考资料:
罗永生,《香港黑帮秘档》,香港城市大学出版社,2012年。
中国公安部刑侦局编,《中国刑事大案要案实录》,群众出版社,2005年。
黄纪苏,《香港毒品犯罪档案》,中华书局,2010年。
《人民日报》1998年12月6日,《张子强被执行死刑》。
《南方都市报》2010年4月7日,《跨境毒网被端:张子强旧部再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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