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六年的北京,秋老虎还没完全退去,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加代难得清闲,带着一家老小 —— 静姐抱着刚满一岁的儿子,还有老父亲、岳父岳母,再加上司机王瑞,开着车直奔龙潭湖公园。
“今儿咱啥也不干,就陪孩子照相、玩会儿!” 加代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跟静姐说。自从儿子出生,他天天忙着江湖上的事,陪家人的时间少得可怜,今儿特意推了所有应酬,就想好好陪家人放松放松。
到了龙潭湖公园门口,静姐抱着儿子站在 “龙潭湖公园” 的牌子下,加代赶紧掏出相机,“咔嚓” 就是一张。儿子穿着小外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镜头,模样可爱得很。王瑞也凑过来,帮着拍了不少全家福,公园里的游客看着这一家子,都忍不住笑着点头。
往里走没多远,就看见旋转木马。静姐抱着儿子坐上去,木马慢慢转起来,儿子小手抓着栏杆,笑得咯咯响。加代举着相机,不停按下快门,老父亲和岳父岳母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着孙子,脸上满是笑意。
玩完旋转木马,又往前走,就到了碰碰车区域。儿子看着五颜六色的碰碰车,小手拍着静姐的胳膊,嘴里 “咿咿呀呀” 的,显然是想玩。加代赶紧买了票,让静姐抱着儿子坐进一辆蓝色的碰碰车,自己则站在栏杆外看着,王瑞在旁边帮忙录像。
碰碰车一开,儿子更兴奋了。静姐怕撞到别人,一开始只是慢慢开,可儿子一看见别的车过来,就兴奋地拍小手。静姐只好顺着他,轻轻往旁边的车撞了一下,“嘭” 的一声,儿子立马 “嘎嘎” 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一开始玩的人不多,静姐就陪着儿子,撞一下、倒一下,儿子笑得停不下来。可没一会儿,四个小子吵吵嚷嚷地走了过来,个个二十来岁,穿着花 T 恤、牛仔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领头的叫小毛子,是附近出了名的混混。
这四个小子一进碰碰车区域,就开着车横冲直撞,不管不顾。小毛子开着一辆红色的碰碰车,眼睛都没看,直奔静姐的车就撞了过来 ——“嘭” 的一声巨响,力道比刚才大多了!
静姐没防备,怀里的儿子 “哇” 的一声就哭了,小脑袋一下子磕在了方向盘上,额头立马红了一块,还渗出血丝。加代一看,心脏一下子就揪紧了,也顾不上翻栏杆违规,双手一撑,“噌” 地就跳了进去,直奔小毛子的车。
“你他妈眼神瞎了?没看见车里有孩子?” 加代一把揪住小毛子的衣领,把他从碰碰车里拽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怒火。
小毛子被拽得一个趔趄,站稳后还不服气,梗着脖子说:“大哥,这是碰碰车,不就是撞着玩的吗?谁知道她抱孩子了!再说你抱着孩子来玩这个,你自己不长心,还怪我?”
“你还敢顶嘴?” 加代火气更大了,“赶紧给我媳妇道歉!不然今天我让你横着出去!”
“道歉?你算老几啊?” 小毛子嗤笑一声,“你知道我大哥是谁不?前门小八戒!在这龙潭湖一带,谁不给我大哥面子?你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加代一听 “小八戒”,心里冷笑一声 —— 不过是个小混混头目,也敢在他面前摆谱。他也没废话,伸手薅住小毛子的后脖梗子,“啪啪” 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得小毛子嘴角都流血了。
跟小毛子一起的三个小子一看大哥被打,立马围了上来,拳头巴掌往加代身上招呼。可他们哪是加代的对手?加代早年在深圳混的时候,打架就是一把好手,对付这三个小混混,简直是小菜一碟。他左躲右闪,三拳两脚就把这三个小子全撂倒在地上,一个个抱着肚子哼哼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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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指着小毛子,恶狠狠地说:“记住了,撞了人就得道歉,眼里放尊重点!再敢这么横,下次打断你的腿!”
说完,加代也没再跟他们纠缠,赶紧跑回静姐身边,抱起儿子,心疼地说:“儿子别怕,爸带你去包伤口。”
静姐也吓坏了,抱着儿子的手还在抖。王瑞赶紧收拾东西,老父亲和岳父岳母也过来帮忙,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往公园门口的诊所赶。
可他们没料到,小毛子这小子记仇得很。他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掏出手机就给前门小八戒打了电话,哭哭啼啼地说:“八戒哥,我让人打了!在龙潭湖公园,还骂你,说你算个屁!”
前门小八戒在一九九三年就出了名,在前门、龙潭湖一带横着走,公园里做买卖的摊贩,每个月都得给他交保护费。他一听自己的兄弟被打,还被人骂,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妈的,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
小八戒挂了电话,立马给附近的混混头目小胜子打了电话:“小胜子,赶紧把附近的兄弟都叫上,带好家伙,龙潭湖公园门口诊所,有人找事儿,给我把他们围了!”
小胜子不敢耽误,赶紧召集人 —— 没工作的小年轻、不上学的半大孩子,一共凑了八十多号人,手里拿着小刺刺、小片片、小镐镐,浩浩荡荡地往诊所赶。小八戒自己也带了二十多号兄弟,手里拿着五连子,跟小胜子的人汇合后,一百多号人把诊所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小八戒走到诊所门口,对着里面喊:“小毛子,进去把人给我叫出来!”
小毛子一瘸一拐地走进诊所,加代正抱着儿子,看着医生给孩子包伤口呢。一见小毛子进来,加代皱了皱眉:“你还来干啥?”
“我大哥找你!” 小毛子得意地说,“你要是识相,就跟我出去,不然我大哥把这诊所拆了!”
加代知道躲不过去,只好让静姐陪着老人孩子在诊所里等着,自己跟着小毛子走了出去。一出门,就看见小八戒领着一百多号人,手里拿着家伙,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小八戒上下打量了加代一眼,冷笑一声:“就是你打了我的兄弟?行啊,胆子不小!给我拿五个 w,这事就算了,不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加代心里也没慌,平静地说:“哥们儿,我的名字你应该听过,我叫加代。今儿我带着老人孩子,不想闹事,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样?”
“加代?” 小八戒愣了一下,嘴里念叨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加泰?加菜?你愿意加啥就加啥!我管你叫啥呢!就算你叫加代,我这一百多号兄弟,还能让你吓住?”
小八戒的手下也跟着起哄:“就是!别拿名字吓唬人!赶紧给钱,不然废了你!”
小八戒被兄弟们架着,也下不来台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加代,我确实听说过你,但我这么多兄弟看着呢,不能让我没面子。这样,四个人,一个人给五千米,一共两个 w,这事就算了!”
静姐在诊所里听见外面的动静,怕加代吃亏,赶紧走出来,拉了拉加代的胳膊:“代哥,咱也不缺这两个 w,给他吧,别让老人孩子害怕。”
加代心里也琢磨着 —— 确实,老人孩子都在,真打起来,万一伤着他们,自己得后悔一辈子。他叹了口气,对着王瑞说:“王瑞,去我车上拿两个 w 过来。”
王瑞赶紧点头,小八戒的手下闪开一条道,让他去取了钱。小八戒接过两个 w,掂量了掂量,心里得意极了 —— 原来大名鼎鼎的加代,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得乖乖给我送钱?
“兄弟们,看见了没?” 小八戒举着钱,对着手下喊,“跟着我小八戒混,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走,我请你们吃饭去!”
加代看着他们要走,突然开口:“哥们儿,留个电话呗,以后也好沟通,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
小八戒以为加代怕了,得意地报了个号码:“139XXXX5678,记好了,以后有事找我!”
王瑞赶紧把号码记下来,小八戒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留下加代一家在诊所里,气氛尴尬得很。
加代先把家人送回保利大厦,安顿好老人孩子,看着儿子额头上的纱布,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 自己在北京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让人这么讹过!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八戒的电话。
“小八戒,我是加代。” 加代的声音冰冷。
电话那头传来小八戒嬉皮笑脸的声音:“哟,加代大哥啊!我们正吃饭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喝点?花你的钱,就是爽!”
“小八戒,” 加代压着火气说,“当着你兄弟的面,我给足了你面子,现在把那两个 w 给我送回来,这事就算了。”
“哈哈哈!” 小八戒大笑起来,“你是不是喝假酒了?钱到了我手里,还想让我送回去?你做梦呢!”
加代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咱就没的谈了。你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小八戒也不怕:“咋的,想打架?我就在龙潭湖公园门口等你,你有种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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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加代第一时间就给白小航打了电话。白小航是海淀战神,打架不要命,跟加代关系铁得很。
“小航,在哪儿呢?赶紧来保利大厦,有事儿找你!” 加代说。
没一会儿,白小航就开着车赶来了,一进门就问:“代哥,咋了?出啥大事了?”
加代把刚才在龙潭湖公园的事说了一遍,白小航一听,笑得前仰后合:“代哥,你让人讹了两个 w?这要是传出去,道上的人得笑掉大牙!”
“别笑了!” 加代没好气地说,“不是有老人孩子在吗?我怕伤着他们!我已经给正光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带人过来,咱一块儿过去收拾小八戒!”
白小航摆了摆手:“不用!一个小八戒,我一个人就够了!代哥,你要是信我,咱现在就去,别等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