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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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你疯了吗?”朋友老陈在电话里吼道。
“我没疯。”齐远的声音很平静。
“那个段凯都要告死你了,你还要帮他?”
齐远沉默了几秒,“有些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电话挂断后,齐远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卡。
明天,他要去做一件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
01
齐远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
闹钟响的时候,他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很利索。洗脸刷牙三分钟,穿衣服两分钟,下楼发动电动车一分钟。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当外卖员的第三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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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动车是二手的,花了一千八百块钱买来的。车身有些掉漆,但跑得很稳。齐远给它贴了个卡通贴纸,是一只戴着头盔的小熊。
“齐远,今天单子多,抓紧点。”站点经理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道了。”
齐远接过保温箱,检查了一下电动车的电量。满格。
第一单是个早餐,豆浆包子胡辣汤。客户住在老小区六楼,没电梯。齐远提着餐盒一口气爬上去,敲门的时候气都没喘。
“师傅辛苦了。”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孩,还穿着睡衣。
“不辛苦,慢用。”
齐远转身下楼,脚步很轻。
第二单是个午餐,麻辣烫加米饭。地址在写字楼,电梯里挤满了上班族。齐远站在角落里,保温箱放在地上。
有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齐远也不在意。
第三单是个下午茶,奶茶和蛋糕。客户是个大学生,在宿舍楼下等着。
“师傅,麻烦了。”
“没事,下次记得留个电话,方便联系。”
齐远说完话就走了,不多聊。
他喜欢这样的工作节奏。简单,直接,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
下午四点,齐远回到站点充电。
老王坐在椅子上抽烟,“齐远,晚上单子估计会很多,你准备一下。”
“好的。”
齐远把电动车插上充电器,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瓶水。老板娘认识他,总是多给他一块钱的优惠。
“齐远,最近怎么样?”
“还行,挺忙的。”
“年轻人就是要多赚钱,以后娶媳妇用得着。”
齐远笑了笑,没接话。
他今年二十八岁,还没谈过恋爱。不是不想,是觉得自己条件一般。外卖员的工作虽然自由,但收入不算高。
充电完毕,齐远重新上路。
傍晚的城市开始热闹起来。各种店铺亮起灯光,街道上人来人往。齐远穿梭在车流中,很熟练。
第四单是个火锅外卖,地址在河边的一个小区。
齐远骑着电动车,走的是平时常走的路线。经过清江桥的时候,他发现桥头围了一堆人。
这种情况他见过很多次。要么是车祸,要么是吵架,要么就是有人跳河。
齐远没打算停下来看热闹。
外卖箱里的火锅还冒着热气,客户在等着。
骑到桥中央的时候,齐远听到了呼救声。
“救命!救命啊!”
声音很急,很绝望。
齐远停下车,朝河里看了一眼。
水面上有个人在挣扎,动作很激烈。看起来是个男的,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白色T恤。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没有人下水。
“有人会游泳吗?”
“水太深了,很危险的。”
“快报警吧。”
“已经报了,救护车和警察都在路上。”
齐远看了看表,五点四十分。
火锅外卖的送达时间是六点十分,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河里的人还在呼救,声音越来越弱。
齐远把电动车停在路边,锁好。
然后脱掉外套,放在车座上。
“师傅,你要干什么?”有人问他。
“下去救人。”
齐远的话很简单,没有犹豫。
他翻过护栏,站在河边的石台上。
水面距离石台大概有两米高,水看起来很深。
河里的男人已经快沉下去了,只露出半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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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深吸了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水很冷,齐远感觉像被冰块包围了一样。
他在水里游了几下,很快就到了男人身边。
“别怕,我来救你。”
男人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拼命抓住齐远的胳膊。
齐远托住他的后背,慢慢往岸边游。
水流很急,游起来很费力。
男人的体重不轻,齐远感觉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消耗。
岸上的人开始大声喊话。
“加油!快到了!”
“师傅,坚持住!”
齐远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往前游。
大概游了五分钟,齐远终于把男人拖到了岸边。
岸上的人立刻伸手帮忙,把男人拉了上去。
齐远最后一个爬上岸,全身都湿透了。
他坐在石台上喘气,衣服往下滴水。
被救的男人躺在地上,脸色很苍白。
齐远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男人的腹部有血迹。
“怎么还流血了?”有人问。
齐远也觉得奇怪,刚才在水里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男人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齐远,虚弱地说:“谢谢你救了我。”
“没事,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男人摇摇头,“不重,就是有点疼。”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个外卖小哥真是好人啊。”
“现在这样的人不多了。”
“应该给他点个赞。”
齐远站起来,准备回到电动车那里。
火锅外卖还在保温箱里,虽然晚了一些,但应该还是热的。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
很快,救护车和警车同时到达现场。
医护人员冲下车,开始检查被救男人的情况。
警察也开始了解现场情况,询问目击者。
齐远站在一边,拧着湿透的衣服。
“师傅,你就是救人的那个?”一个年轻警察走过来问他。
“是的。”
“能配合我们做个笔录吗?”
“可以。”
正说着话,躺在担架上的男人突然指着齐远大喊。
“是他!是他捅的我!”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齐远。
“他想杀我!他拿刀捅我,然后又假装救我!”男人的声音很激动。
齐远完全懵了,“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捅你了?”
“就是你!我认得你!你拿刀捅了我然后跳下来假装救我!”
警察立刻围了过来,开始控制现场。
“先别激动,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有人在男人身边发现了一把水果刀,刀上还有血迹。
齐远看到那把刀,更加迷惑了。
“我根本没见过这把刀,我怎么可能捅他?”
围观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不会吧,刚才看起来挺好的一个人。”
“现在的人真是难说啊。”
“看起来老实,没想到这么狠。”
齐远想要解释,但警察已经走过来了。
“先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我真的没有捅他,我是救他的。”
“具体情况我们会查清楚,现在请你配合。”
齐远被带上了警车。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电动车,还有保温箱里的火锅外卖。
客户估计还在等着。
02
派出所的审讯室很小。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白炽灯。
齐远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两个警察。
年纪大的那个姓张,年纪小的那个姓李。
“齐远,二十八岁,外卖员,对吧?”张警官看着记录本。
“对。”
“今天下午五点四十分左右,你在清江桥附近做什么?”
“送外卖,路过那里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救命。”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跳下去救人了。”
李警官插话,“被救的人叫段凯,他说是你用刀捅了他。”
“我没有。”齐远的声音很坚定。
“那现场的刀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那把刀。”
张警官翻了翻记录,“段凯说,你们之前认识,因为一些矛盾,你想要报复他。”
齐远摇头,“我根本不认识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
“他为什么要说认识你?”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搞错了。”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
警察问了很多问题,齐远的回答都很一致。
他不认识段凯,没有矛盾,更没有用刀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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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调取现场的监控录像,核实情况。”张警官站起来。
“如果情况属实,你会被释放。如果不是,那就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齐远被关进了拘留所。
拘留所里有六个人,齐远是新来的。
其他几个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齐远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遇到段凯。
段凯为什么要说认识他?为什么要说是他捅的?
齐远想不明白。
第二天早上,齐远被叫去见律师。
律师是个中年女人,姓王。
“齐远,我是法律援助律师,负责你的案子。”
“王律师,我真的没有捅他。”
“我知道,但现在的情况对你不利。”王律师摊开文件。
“段凯的伤势经过医生检查,确实是刀伤,比较严重。”
“现场也确实发现了作案工具。”
“最关键的是,段凯咬定是你捅的他。”
齐远问,“那监控录像呢?”
“监控录像只能看到你跳河救人的过程,看不到水里发生了什么。”
王律师停顿了一下,“段凯说,你是在水里捅的他,然后假装救人。”
“这根本不可能,我在水里救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伤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吗?”
齐远想了想,摇头。
当时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目击者。
“王律师,我该怎么办?”
“目前只能等警方的进一步调查。”
“如果证据不足,你会被释放。如果证据确凿,可能会面临故意伤害的指控。”
齐远感觉头很晕。
一个好心救人的举动,怎么就变成了故意伤害?
第三天,齐远的朋友老陈来看他。
老陈是他的室友,也是外卖员。
“齐远,外面的情况不太好。”老陈的脸色很难看。
“段凯在医院里,天天跟人说你是杀人犯。”
“还有人在网上发帖子,说你救人是假,杀人是真。”
齐远问,“公司那边怎么说?”
“暂时停职,等调查结果。”
“老王说,如果你真的有问题,可能要开除你。”
齐远点点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老陈,你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我跟你住了两年,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
“但是外面的人不这么想,很多人都觉得你有问题。”
第四天,齐远又被提审了。
这次来的是刑警,案子升级了。
“齐远,段凯的伤情鉴定出来了,构成轻伤二级。”刑警说话很严肃。
“如果罪名成立,你要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齐远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捅他。”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段凯要诬陷你?”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精神有问题。”
刑警摇头,“段凯的精神状态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他对事件的描述很详细,很有逻辑性。”
齐远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为他设置的陷阱。
第五天,医院来了消息。
段凯的主治医生对伤口进行了更仔细的检查。
发现了一些疑点。
“伤口的角度有些奇怪。”医生在电话里跟警察说。
“按照段凯的说法,应该是从正面刺入的。”
“但伤口的角度显示,更像是从侧面刺入的。”
这个发现让案子有了转机。
法医被叫来重新鉴定伤口。
经过更专业的分析,法医得出了不同的结论。
“根据伤口的深度、角度和血迹分布,这更像是自残行为。”
“而不是他人所为。”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都很震惊。
段凯为什么要自残?为什么要诬陷齐远?
警方开始重新调查案件。
调取了更多的监控录像,包括段凯落水之前的行踪。
录像显示,段凯在跳河之前,在桥上徘徊了很长时间。
而且他的行为很异常,一直在朝四周张望。
好像在等什么人。
或者在寻找什么机会。
第六天,段凯被叫去接受问话。
面对新的证据,段凯的态度开始松动。
“我没有撒谎,就是他捅的我。”段凯还在坚持。
“那你解释一下伤口的角度问题。”
“我不知道什么角度,我只知道他捅了我。”
“监控录像显示,你在跳河之前就有异常行为。”
段凯沉默了。
“而且我们发现,你最近欠了很多钱。”
“高利贷,信用卡,加起来差不多十万。”
段凯的脸色变了。
“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想通过诬陷别人,获得赔偿?”
段凯站起来,“你们这是胡说!”
第7天, 证据不足,齐远被释放了。
走出拘留所的时候,齐远感觉阳光很刺眼。
一个星期没见到太阳,眼睛有些不适应。
老陈在门口等着他,手里拿着一套干净衣服。
“齐远,你没事就好。”
“谢谢。”
两个人坐上公交车,回到出租屋。
路上,老陈告诉齐远最新的情况。
“段凯还在医院,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不死心,说要找律师起诉你。”
“民事诉讼,要你赔偿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
齐远听了,没有说话。
他想不明白,段凯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到出租屋,齐远洗了个澡,换了衣服。
一个星期没回家,房间里有些乱。
老陈帮他收拾了一下,然后去买菜做饭。
吃饭的时候,老陈问,“齐远,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段凯如果真的起诉你,你准备怎么应对?”
齐远想了想,“先看看情况吧。”
“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律师,反诉他诬陷。”
“算了,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他都要告死你了。”
齐远摇头,“我有更好的办法。”
老陈问,“什么办法?”
齐远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吃饭。
03
第二天早上,齐远没有去上班。
老王打电话过来,“齐远,你的事情公司已经知道了,暂时还不能复工。”
“我知道。”
“等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吧。”
齐远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发呆。
老陈已经去送外卖了,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齐远随手换了个台。
是一个法制节目,正好在讲一个类似的案子。
齐远看了一会儿,关掉了电视。
中午的时候,王律师打电话来了。
“齐远,段凯真的要起诉你。”
“民事诉讼,索赔十五万。”
“包括医疗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齐远问,“我需要应诉吗?”
“当然需要,你要为自己辩护。”
“我建议你也起诉他,告他诬陷。”
“虽然刑事案件证据不足,但民事案件的举证标准不同。”
齐远想了想,“我再考虑考虑。”
下午,齐远去了一趟银行。
查了查自己的存款,一共四万三千块。
这是他当外卖员三年攒下的全部积蓄。
如果败诉,这些钱远远不够赔偿。
齐远从银行出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过一个网吧,他进去上了会儿网。
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发现已经有很多相关的帖子。
大部分都是负面评价。
“外卖员救人竟是杀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现在的人太可怕了,杀人还要装好人。”
“以后谁还敢见义勇为?”
也有少数人为齐远辩护。
“事情还没有定论,不要急着下结论。”
“我觉得这个外卖员是无辜的。”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齐远关掉网页,走出网吧。
傍晚时分,老陈回来了。
“齐远,今天站点里的人都在议论你的事。”
“有人说段凯要起诉你十五万。”
“还有人说,你最好找个关系,私下和解。”
齐远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应该抗争到底,不能让他得逞。”
“但抗争也需要钱,请律师,打官司,都要花钱。”
齐远点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
晚上,齐远的父母打电话来了。
他们住在农村,刚刚听说儿子的事情。
“齐远,你到底怎么回事?”母亲的声音很焦急。
“妈,我没事,就是被人诬陷了。”
“诬陷?那个人为什么要诬陷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想要钱。”
父亲接过电话,“齐远,如果真的需要钱,家里还有一些。”
“不用,爸,我能处理。”
“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不放心。”
“要不你回家来,不要在城里干了。”
齐远拒绝了父母的建议。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就放弃现在的生活。
第三天,齐远去了趟医院。
他想见见段凯,当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凯住在外科病房,一个三人间。
齐远到的时候,段凯正在和律师谈话。
看到齐远,段凯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来干什么?”
“我想跟你谈谈。”
段凯的律师是个年轻男人,穿着西装。
“这位先生,我的当事人不想和你说话。”
“如果你想和解,可以通过法律途径。”
齐远看着段凯,“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段凯犹豫了一下,“认识,当然认识。”
“在哪里认识的?”
“在...在外卖站。”
“我从来没见过你。”
“你忘了而已。”
齐远感觉段凯在撒谎,但没有证据。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在医院的走廊里,齐远遇到了段凯的主治医生。
“医生,我想了解一下段凯的情况。”
“你是什么人?”
“我是救他的那个人。”
医生看了他一眼,“哦,你就是那个外卖员。”
“段凯的伤确实挺重的,差点伤到内脏。”
“不过恢复得还不错,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齐远问,“医生,你觉得他的伤像是自己造成的吗?”
医生摇头,“这个我不能说,法医已经做过鉴定了。”
齐远从医院出来,心情很复杂。
段凯明显在撒谎,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四天,齐远接到了法院的传票。
正式的民事诉讼开始了。
王律师建议他请一个更专业的律师。
“这个案子比较复杂,我的经验可能不够。”
齐远去律师事务所咨询了一下。
专业律师的收费标准让他咋舌。
起步价就是三万,如果败诉还要承担对方的律师费。
齐远算了算自己的积蓄,根本负担不起。
“我自己应诉可以吗?”
“当然可以,但不建议这样做。”
“法庭上的程序很复杂,没有专业知识很难应对。”
齐远没有立刻做决定,回家再考虑。
第五天,老陈带回来一个消息。
“齐远,我听说段凯最近欠了很多债。”
“有人看到讨债的找过他好几次。”
“甚至在医院里都被堵过。”
这个消息让齐远很感兴趣。
“你从哪里听说的?”
“站点里有个兄弟,他住在段凯那个小区。”
“说段凯平时就爱赌博,欠了不少钱。”
齐远想起警察问话时提到的高利贷。
看来段凯确实有经济问题。
这可能就是他诬陷自己的动机。
通过获得赔偿来还债。
第六天,齐远决定自己调查一下段凯的情况。
他找到了段凯住的小区,在楼下蹲守了一天。
没有看到段凯,但看到了几个可疑的人。
他们在楼下转悠,不时朝楼上张望。
齐远上前搭话。
“哥几个,在等人吗?”
其中一个人看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我也是来找人的,段凯,三单元五楼。”
“你也找段凯?”那人的语气立刻变了。
“是啊,他欠我钱。”
“他欠你多少?”
“两万。”齐远随口说了个数字。
“才两万?我们十万呢。”
另一个人插话,“这孙子躲医院里不出来,我们都等了好几天了。”
齐远试探性地问,“他什么时候欠的钱?”
“半年前,说是投资什么项目,结果血本无归。”
“现在连利息都还不起。”
齐远又聊了几句,大概了解了段凯的情况。
段凯确实欠了很多债,而且已经被催收了很长时间。
这更加证实了齐远的推测。
段凯诬陷他,就是为了获得赔偿还债。
第七天,齐远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主动去找段凯,把事情说清楚。
不过这次,他要换一种方式。
齐远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