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子豪，你疯了？咱爸五套房子全给小峰，你连句话都不说？！”
李雪晴声嘶力竭地哭喊，泪水模糊了双眼。
张子豪坐在角落，低头沉默，像是局外人。
公公张建华拍着桌子，怒吼：“我就是要给小峰，他有出息，子豪算什么？！”
家里的五套学区房，价值三千万，公公全给了小叔子。
李雪晴本以为丈夫干吃“哑巴亏”，却没想到，过年的时候，他给了公公一个大惊喜……
01
客厅里，气氛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可能炸开。
“你疯了吧？五套房子全给小峰？！”大儿媳李雪晴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刺破了屋里的安静，她气得脸都红了，双手叉腰站在沙发前。
“老大都快四十了，还一事无成，我凭什么分给他？”张建华拍着茶几，震得茶杯里的水溅了一地，他瞪着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屑，“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爸，你这是要逼死大哥一家啊！”李雪晴的眼泪刷地流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我们结婚十二年，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你现在把五套房子全给小峰，让我们一家三口怎么办？”
张建华的老伴赵桂兰坐在沙发一角，低头抹眼泪，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却不敢大声插话。
小儿子张小峰站在一旁，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嘴里说着：“爸，这不太好吧，多少分点给大哥。”但他眼底的兴奋却藏不住，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唯独大儿子张子豪，坐在角落的藤椅上，低头盯着手里的茶杯，一句话也不说。
李雪晴还在声嘶力竭地争辩，提到张子豪曾为家里的房产证跑了半年，忙前忙后从没抱怨，张建华闻言愣了一下。
他脑海中闪过十几年前张子豪陪自己住院的画面，那次张子豪为了照顾他，错过了一次关键的晋升考试，可他从没提过一句。
张建华心头一颤，但很快挥手打断李雪晴：“别说了！小峰有出息，房子给他才不会浪费！”
张子豪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爸说得对，房子是你的，你想怎么分都行。”
“子豪，你疯了？！”李雪晴转头瞪着丈夫，气得浑身发抖，“你就这么认了？五套房子，值三千万啊！”
“我没什么好争的。”张子豪语气依旧平淡，“小峰比我有本事，爸选他是对的。”
李雪晴指着丈夫，气得说不出话，只好瘫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张小峰看着大哥的反应，心里五味杂陈，嘴上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张子豪摆手打断：“不用说了，爸的决定最好。”
张建华看着大儿子的态度，心里有点复杂，本以为会吵得不可开交，没想到这么平静。
“子豪，你能这么想，爸很欣慰。”张建华语气缓和了些，“放心，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爸不会收，你们住着吧。”
“谢谢爸。”张子豪点点头，起身拉着还在哭的李雪晴，带着十岁的儿子小宇准备离开。
“爸妈，我们先走了，小宇明天还有课。”张子豪说完，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好好照顾爸妈。”
看着大儿子一家离开的背影，张建华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02
张建华，68岁，是市里某局的退休科长，三十多年的官场生涯让他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格。
他名下有五套市中心的学区房，总值约三千万，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其中两套是早年单位分的福利房，后来花钱买断了产权，另外三套是他多年前看准时机，咬牙贷款买下的。
如今房价飞涨，这五套房成了张家的“金矿”，张建华每次提起都忍不住得意。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张子豪，38岁，在区里一个部门做普通文员，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工资不高。
小时候，张子豪曾为了护着弟弟被邻居家的孩子打伤，头上缝了八针，张建华那会儿逢人就夸大儿子懂事。
可随着张子豪越来越沉默寡言，这份疼爱渐渐被小儿子的光芒盖过。
小儿子张小峰，32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经理，口才好，收入高，一个月能赚好几万，穿名牌开豪车。
几年前，张小峰因一个项目出错，差点被开除，是张子豪熬夜帮他改方案才保住工作，可张子豪从没对外提过。
张建华和赵桂兰都觉得小儿子有出息，常嫌张子豪“没用”，连大儿媳李雪晴也常埋怨丈夫不擅表达。
“子豪，你看看小峰，每次回来都给妈买东西，你就不会学学？”李雪晴私下里抱怨过好几次。
张子豪每次听到这话，只是苦笑一下，然后继续干活，修灯泡、拖地，默默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张小峰在公司人脉广，业绩总是名列前茅，而张子豪在单位踏实却不善交际，升职机会总与他擦肩而过。
“看看小峰，开的是宝马，住的是高档公寓，再看看子豪，都快四十了，还骑自行车上班。”张建华常在老朋友面前叹气。
朋友劝他：“老张，子豪踏实，说不定以后会有大出息。”
“踏实？”张建华摇摇头，“现在这社会，光踏实有什么用？得有能力，得让人看得起！”
这样的想法在张建华心里根深蒂固，他觉得小儿子值得重点培养，而大儿子让人失望。
直到张小峰带着女友陈晓雯回家，说要结婚，张建华彻底下了决心。
“爸妈，这是晓雯，我女朋友。”张小峰拉着一个漂亮女孩进门，满脸幸福。
陈晓雯很有礼貌，带了一堆礼品，甜甜地叫“叔叔阿姨”，她是名校毕业，在一家设计公司做主管，谈吐大方。
“这姑娘真不错，跟小峰是天生一对。”赵桂兰私下对张建华说。
张建华也觉得陈晓雯是理想的儿媳妇，配自己有出息的儿子再合适不过。
可陈晓雯也有要求：“小峰，我不贪钱，但结婚总得有个家吧？我们攒的钱只够首付，房贷压力太大。”
张小峰明白女友的意思，主动跟父母提：“爸妈，晓雯说得对，结婚得有套房，你们能不能帮帮忙？”
张建华当场拍板：“没问题，爸给你一套！”
但他很快想到，自己有五套房子，将来总要分给两个儿子，不如现在一次性解决。
他觉得小儿子有前途，值得投资，而大儿子实在不争气。
一天，陈晓雯私下找到张子豪，担忧地说：“大哥，五套房全给小峰，会不会让你们兄弟不和？”
张子豪温和地笑笑：“你和小峰好好过日子，房子的事别管。”
张建华则想起自己年轻时因父母偏心而与兄弟疏远的事，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认定小儿子是“更优选择”。
03
决定房产分配后，张建华雷厉风行，第二天就通知两个儿子再次到家，准备去律师事务所。
那是个周日的上午，张子豪带着李雪晴和小宇，张小峰带着陈晓雯，一家人挤在客厅，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
“今天去把房子的事定下来。”张建华清了清嗓子，语气不容置疑，“五套房，全过户到小峰名下。”
“你说什么？全给小峰？！”李雪晴跳起来，气得声音都在抖，“爸，子豪也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爸，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张小峰假装为难，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别吵了！”张建华拍桌子，“我有我的道理，小峰有本事，房子给他才能发挥价值！”
赵桂兰抹着眼泪，小声说：“老张，这样分不好吧？两个儿子，差别太大了。”
“妈，你别难过。”张小峰赶紧安慰，“要不我拿两套，大哥拿三套？”
“平分？”张建华冷笑，“子豪一个月那点工资，能干什么？小峰前途无量，房子给他才是正道！”
李雪晴气得大喊：“爸，你这是瞧不起子豪！他虽然赚得少，但他孝顺，从没让你操心！”
“孝顺能当饭吃吗？”张建华越说越激动，“看看小峰，每次回来都买礼物，再看看子豪，闷得像块木头！”
“爸，你太偏心了！”李雪晴哭着喊。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张子豪，他依然低头坐在藤椅上，像个旁观者。
“子豪，你说句话啊！”李雪晴急得拉他胳膊。
张子豪缓缓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爸说得对，房子给小峰是最好的选择。”
“你……你傻了吗？！”李雪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傻。”张子豪声音平静，“爸的房子，他有权决定。”
张小峰想说什么，却被张子豪打断：“不用说了，安心准备你的婚礼吧。”
张建华看着大儿子的反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拍板：“就这么定了，明天去律师事务所！”
两天后，张建华带着张小峰去了市中心一家律师事务所，办公室装修得高端大气。
律师王女士翻看房产证，确认道：“张先生，您确定五套房全过户给小儿子？”
“确定。”张建华态度坚决。
“大儿子对此没意见吗？继承权放弃需要他到场签字。”王律师很专业。
“他一会儿就到。”张建华看看表。
没多久，张子豪来了，外面下着小雨，他衣服有点湿，但表情依然平静。
在事务所外，他接到李雪晴的电话，她哭着说：“子豪，求你再争取一套，小宇以后怎么办？”
张子豪沉默片刻，低声说：“为了爸妈安心，就这样吧。”
走进办公室，王律师问：“张先生，您父亲要把五套房全给您弟弟，您同意吗？”
“同意。”张子豪回答得很干脆。
“没任何胁迫？”
“没有。”
“没异议？”
“没有。”
王律师看着张子豪的平静，觉得有点奇怪，干这行多年，哪家为财产不吵得天翻地覆？
张子豪拿起笔，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坚定地签了字。
签完后，张建华心里有点愧疚，说：“子豪，你们住的房子，爸给你们免租，安心住。”
“谢谢爸。”张子豪淡淡道谢。
手续办完，王律师说：“一周后新房产证就能下来。”
走出事务所，三人各怀心事，张小峰说：“爸，我先回公司，晓雯在等我看婚礼场地。”
“去吧，年轻人的事要紧。”张建华笑笑。
“子豪，你……”张小峰想说什么。
“我也得回单位了。”张子豪淡淡地说，转身离开。
04
房产过户后，张小峰回家的次数明显多了，每次都带一堆礼物，殷勤得不得了。
“爸，我给你买了套高档茶具，听说泡茶特香。”张小峰笑呵呵地说。
“妈，这燕窝是晓雯挑的，对身体好。”张小峰把礼盒递给赵桂兰。
一次，张小峰送来一瓶名酒，赵桂兰私下感叹：“子豪从没送过这些。”
张建华嘴硬：“子豪哪有这能力？”但心里却有点不安。
张子豪回家的次数却少了，原本每周都来，现在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露面。
李雪晴偶尔回来，却不再像以前那样陪赵桂兰聊家常，总是匆匆就走。
一次，李雪晴跟赵桂兰谈心，说小宇最近变得沉默，常一个人在房间画画，可能是因为家里的事不开心。
赵桂兰听后眼泪直流，哽咽着说：“这孩子，咋变成这样了？”
可她也没再多说什么，事情已经这样，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张建华看在眼里，心里总觉得不舒服，但又拉不下脸去问。
转眼到了年底，张小峰和陈晓雯的婚礼筹备得热火朝天。
“爸妈，我们定明年五月办婚礼，到时候你们得早点准备！”张小峰兴奋地说。
“好，办得热闹点，让亲戚朋友都看看咱们家的喜事！”张建华很高兴。
“对了，爸，一套房子的装修已经开始了，请了顶尖的设计师，婚房肯定漂亮。”张小峰汇报。
“好，该花的钱别省！”张建华大手一挥。
看着小儿子幸福的样子，张建华觉得自己选对了人。
05
腊月二十七，张建华开始张罗年夜饭，这是他最看重的日子，每年都要一家人团圆。
“今年得好好庆贺，小峰要结婚，房子的事也定了，双喜临门！”张建华对赵桂兰说。
赵桂兰在厨房忙年货，心里对房产的事还有点疙瘩，但也只能接受。
“你给子豪打个电话，问他们啥时候回来。”赵桂兰喊。
张建华拨通张子豪的电话：“子豪，过年了，你们啥时候回来吃饭？”
“爸，今年我们可能不回了。”张子豪的声音平静，“雪晴身体不太好，想在家过年。”
“不回来？！”张建华愣了，“雪晴咋了？严重不？”
“就有点感冒，没大事。”张子豪说，“您和妈好好过年，我们过几天去看你们。”
挂了电话，张建华皱着眉头：“雪晴感冒了，他们不回来。”
“算了，不回来就不回来吧。”赵桂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失落。
腊月二十九，张建华特意买了小宇爱吃的棉花糖，想着年夜饭给孩子惊喜，可最终还是放回了柜子。
除夕夜，张小峰和陈晓雯早早回来，带了一堆礼品，热热闹闹。
“爸妈，新年快乐！”张小峰一进门就喊。
“叔叔阿姨，新年好！”陈晓雯笑着递上礼物。
年夜饭很丰盛，但只有四个人，往年小宇在桌边跑来跑去，李雪晴和赵桂兰聊得欢，今年却冷清得不行。
“爸，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支持我们！”张小峰举杯。
张建华勉强笑笑，碰了杯，心里却空落落的。
饭后，张小峰和陈晓雯说：“爸妈，我们明天要去晓雯家拜年，先走了。”
“行，路上小心。”张建华点点头。
送走小儿子，客厅里只剩张建华和赵桂兰看春晚，安静得让人难受。
正月初二，李雪晴独自回来，带了一罐张子豪做的酱菜。
“子豪和小宇呢？”赵桂兰问。
“子豪在加班，小宇在家做作业。”李雪晴回答得很简单。
张建华吃着酱菜，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多年前张子豪默默为自己下厨的日子，心里酸酸的。
“雪晴，你们最近还好吧？”张建华试探。
“挺好的，就是忙。”李雪晴笑得勉强，坐了半小时就走了。
正月十六，张建华终于忍不住，决定去张子豪家看看。
“他们是不是还对房子的事有意见？”张建华对赵桂兰说。
“去看看吧，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赵桂兰点头。
两人买了张子豪小时候爱吃的烧饼，打车去了张子豪家。
到了楼下，张建华按响门铃：“雪晴，是我们，爸妈。”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李雪晴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爸妈，你们咋来了？”
“来看看你们。”赵桂兰往屋里瞧，“子豪呢？”
“他……他出去了。”李雪晴支支吾吾，慌张地去倒茶，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屋里冷清得像没人住，张建华环顾四周，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小宇呢？咋没看见？”赵桂兰问。
“他在房间写作业。”李雪晴的声音有点抖。
张建华起身，朝小宇的房间走去，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书桌上作业本摆得整整齐齐，钢笔却没盖盖子。
他皱眉，正准备离开，目光突然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
那一刻，张建华像被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沉得像灌了铅。
他颤抖着伸手想拿起那东西，手却抖得拿不稳，瞪大眼睛，嘴里喃喃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眼前的事实却让他无法否认，张建华僵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