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起来真让人觉得心寒,本来是个跨国领养的温暖故事,结果闹成一场震惊世界的惨案。那个小女孩叫阿颂塔,本名永芳,2000年9月30日出生在中国湖南永州,刚出生没几个月就被一对西班牙夫妇领养了。
她是当地第一个被领养的中国孩子,在加利西亚地区也算头一份。养父母是罗萨里奥·波托和阿方索·巴斯特拉,这俩人表面上看条件不错,罗萨里奥出身名门,家里有钱有势,她爸是律师,她自己也学法律,还当过法国领事。
阿方索是个记者,俩人1996年结婚,本来打算要孩子,但罗萨里奥有红斑狼疮这种病,影响生育,就转而领养。
2001年,他们办完手续,把九个月大的阿颂塔带回西班牙圣地亚哥德孔波斯特拉,给她取了全名阿颂塔·永芳·巴斯特拉·波托。
小时候,阿颂塔日子过得还算体面,她天赋好,学芭蕾、拉小提琴、弹钢琴样样在行,还跳级读书。
养父母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学校和老师,她外祖父母也特别宠她,那老头老太太把她当亲孙女,2011年外祖母去世,2012年外祖父也走了。
外祖父母留下的遗产大部分给了阿颂塔,因为他们对罗萨里奥的花费习惯不放心,觉得她太挥霍。罗萨里奥的事务所本来就经营不善,父母一走,她经济上就捉襟见肘。
阿方索呢,本来就是靠老婆家过日子,俩人关系也开始出问题,2013年1月8日分居,2月14日正式离婚。离婚后,阿颂塔在俩人住处轮流住,表面上还维持着家庭样子。
事情从2013年夏天开始不对劲。7月4日到5日夜里,罗萨里奥报案说有黑衣人闯进家想勒死阿颂塔,她自己赶跑了那人,但没抓到。
阿颂塔后来跟朋友提过这事,但没深说。7月9日,阿颂塔在上音乐课时突然犯困,晕乎乎的,老师问她,她说养母给了她一种难吃的白色粉末。
7月22日,又在学校长面前出现类似症状,还是那套说辞。8月份,阿颂塔去教母家和看护那儿住了一阵子,看起来挺开心,养父母天天打电话问候,但没来看她。
9月21日那天,阿颂塔中午跟阿方索一起吃饭,监控显示下午2点她去他公寓,5点21分走回罗萨里奥家。罗萨里奥5点28分出现在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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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罗萨里奥说7点她出门去乡下房子,留下阿颂塔在家做作业,9点半回来发现人没了。但监控显示6点20分她们俩一起出现,这就对不上了。后来她改口说阿颂塔跟她出去了一会儿,又送回去。
当天晚上10点17分,他们去警局报失踪。第二天凌晨1点,有人发现阿颂塔的尸体在泰奥镇一条路边,离罗萨里奥乡下房子才5公里。
尸体被橙色麻绳绑着手脚,法医检查说死因是窒息,体内有至少27片劳拉西泮,这种药是镇静剂,剂量超过成人高限9倍。罗萨里奥24日被捕,阿方索25日跟上。
警方调查叫“睡莲行动”,查了33个监控,没找到罗萨里奥说的路线痕迹,估计他们下午6点就把阿颂塔带到泰奥,罗萨里奥9点才离开。
乡下房子里,罗萨里奥被抓到从垃圾桶拿橙色麻绳,跟绑尸体的类似,但法医没法确认同一卷。头发分析显示,阿颂塔三个月前就摄入高剂量劳拉西泮,这就把罪名从过失杀人升到谋杀,因为有预谋和亲属关系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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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买了大量劳拉西泮,说是给罗萨里奥治病的,她有抑郁史。但剂量不对劲,10周内买了170多片,有些没处方。阿颂塔T恤上有哥伦比亚男人的DNA,但那人有不在场证明,就排除了。
媒体炒得热,编了些假对话,公众意见一边倒。阿方索电脑里有不雅内容,但没进指控。预审2014年6月结束,10月程序完。陪审团5月选,拖了会儿,10月初在拉科鲁尼亚省法院开庭,84个证人,60个专家。
10月30日,陪审团一致判有罪,说他们三个月投药,9月21日给毒剂量,下午6到8点窒息她,尽管时间线有证人和监控冲突。高院2016年5月澄清罗萨里奥动手,阿方索策划,两人合作。最高法院10月维持,各判18年。
罗萨里奥在狱中几次自杀失败,2020年11月18日在布里瓦监狱上吊死了。阿方索还在泰克塞罗监狱服刑,到2025年服满三分之二,能申请“开放制度”,意思是白天出去工作,晚上回狱,或者周末在家。
2033年才能完全释放。现在是2025年9月,他可能已经在走程序了。这案子不光是杀人,还戳破了跨国领养的泡影。西班牙领养审查当时挺松,背景查得浅,后续跟踪几乎没有。
中国孩子在国外没文化根基,容易成弱势。遗产这块也没防备,有些人领养就冲着钱去。案发后,中国停了跟西班牙的领养合作,推动全球审查改革。
想想看,阿颂塔本来有机会过好日子,结果摊上这么一对。罗萨里奥和阿方索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但贪心和扭曲把他们推向深渊。
罗萨里奥家底厚,但花钱大手大脚,事务所倒闭后债台高筑。阿方索离婚后还赖着不走,俩人合谋就为吞遗产。警方证据链严密,从买药记录到监控,再到头发毒检,一环扣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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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审团争议大,有人说媒体影响公正,刑期太轻,18年对杀孩子来说不够。但西班牙法律就这样,谋杀最高30年,这案没加重情节。
纪录片《阿颂塔之死》2018年出,导演埃利亚斯·西米尼亚尼说,这不光是死的事儿,更是活人的沉默和围观者的责任。
社会上看,这案暴露领养体系漏洞。很多国家领养后没跟进,孩子出了事没人管。文化隔阂大,阿颂塔在西班牙长大,但根在中国,身份认同难。
类似案子不是头一回,全球有不少领养孩子遭虐待或更糟。改革后,审查严了,背景查深,心理评估多,还加了定期访视。中国领养政策调整,优先国内,国外得层层把关。
这事儿提醒大家,领养不是买东西,得真心负责。阿颂塔墓碑上写“天使在人间”,但她的命没了,留给世人的是警钟。贪婪毁人,制度得补漏,不然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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