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截流种棉花，7000万人的母亲河，就这样毁在一个超级大国手里！

水源被截，湖水渐枯

咸海位于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交界，本来是个内陆咸水湖，20世纪60年代前面积稳定在6.8万平方公里左右，水深平均16米，盐度保持在10克/升，生态平衡得挺好。

阿姆河从南部注入，河长2400多公里，年径流量800亿立方米；锡尔河从北部来，长2200公里，年流量400亿立方米。这两条河发源于高山冰川，带着雪水和泥沙滋养下游平原，中亚的阳光又足，年照射3000小时以上，土地特别适合种棉花、水稻啥的。早年间，当地人小打小闹灌溉，河水大部分还是流进咸海，维持水位在53米高程。

苏联上台后，从30年代就开始琢磨农业开发，但真正大干快上是50年代的事儿。那时候苏联想自给自足棉花，还出口创汇，把中亚定位成“白色黄金”基地。1954年，卡拉库姆运河开工，长1372公里，把阿姆河水三分之一引到土库曼斯坦沙漠去浇地。

努列克水库在瓦赫什河上建起，高坝300米，拦住上游水。锡尔河上托克托古尔水库1964年投用，凯拉库姆斯克水库也跟着上马。这些水利工程密密麻麻，到80年代，灌溉面积占总耕地86.7%，棉花种植一半以上。乌兹别克斯坦棉花产量蹿到中亚第一，占国内耕地60.3%，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也超50%。

结果呢，水被大量截流，阿姆河径流量从50年代的15%人为抽取，70年代调到70%，锡尔河1974年后干脆一滴不进咸海。湖水只蒸发不补充，水位从1960年的53.4米，一路掉到1970年的51米，1980年的43米，1987年的40.3米。

面积从6.8万平方公里缩到1987年的4万平方公里，盐度飙到24克/升，局部30克/升。鱼类没法活了，本来有20多种经济鱼，年捕捞4.4万吨，到70年代末剩1.7万吨，80年代初不到1万吨，1985年只剩2000吨。渔业崩盘，4万多人失业，港口城镇像阿拉尔斯克和木伊那克，湖岸退了75公里，船只搁浅成废铁堆。

人口还猛增，从1959年到1987年涨了1.3倍，工业产值翻4.5倍，城市沿河冒出来，工厂抽水排污，加重负担。河口三角洲湿地从50万公顷减到30万公顷，海岸线年退60米，沼泽干了，植被死光，沙漠化吞掉几万平方公里。

农药DDT啥的残留河床，污染饮水，努库斯水质超标3倍。整个过程就是水源一步步被抢走，湖水越来越少，生态链断裂，咸海从世界第四大湖变成荒漠前奏。

棉田丰收，民生遭殃

苏联的棉花计划一开始看着挺美，产量上去了，乌兹别克斯坦成了世界最大棉花出口国之一，80年代出口量占全球首位。可这丰收背后是生态的代价，咸海周边7000万人日子越过越苦。

湖水退缩，盐碱地扩大，风一吹盐尘暴起来，高达10米，刮几百公里远，呼吸道病和眼病发病率直线上升。癌症发病率比全国高4倍，肾病9倍，婴儿死亡率是平均水平的2倍，儿童畸形率也多出不少。

妇女儿童最惨，低出生体重占26%，先天缺陷是欧洲水平的5倍，肾功能障碍普遍，因为医疗资源跟不上，研究也少，从1994到2008年英文论文才26篇。

农业也遭反噬，棉田盐碱化，作物产量掉，农民得不停冲洗土壤，浪费更多水。工业废水混河道，重金属和农药如HCH、TCCD、DDT、PCB堆积，湖底裸露后风吹成毒尘，影响作物生长。气候变了，温差拉大4到12摄氏度，更干燥，沙尘暴年年20多次，2010年一场就刮50公里时速，尘云遮天。

渔业彻底垮台，咸海鱼种从20多种灭到只剩几种引进的，捕捞从4.8万吨跌到零。社区崩解，阿拉尔斯克人口减，木伊那克成“船坟场”，居民迁走，经济困顿。

苏联解体后，问题没停，咸海1998年面积剩2.8万平方公里，2007年只剩原10%，分成北南两部，南咸海东盆2009年干涸，西盆缩到1000平方公里。盐度1990年到376克/升，鱼全灭，尘暴波及中亚乃至全球，2005年尘埃到北极，2010年飘美洲。

大气循环乱套，生物多样性丢光，植被退化，土地盐渍化严重。民生方面，结核病、贫血、传染病高发，母婴死亡率12‰和75‰。这丰收换来的是长久的苦头，苏联政策虽推动了短期经济，但长远看毁了民生基础。

各国合力，复苏有望

1991年苏联解体，中亚国家独立，咸海危机闹到国际上。1992年哈萨克斯坦求援，世界银行1993年出8700万美元，2001年建Kok-Aral坝，长13公里，高6米，2005年完工，拦住锡尔河水进北咸海。

水位从2005年的30米升到2008年的42米，面积从2550平方公里到3300平方公里，盐度降，鱼种回15种，2013年捕捞5000吨，2018年8200吨，比2006年涨600%。阿拉尔斯克渔业复苏，雇佣上千人，水量到2022年18.9亿立方米，2025年1月达27亿立方米，9月24.1亿立方米，超计划。

南咸海没那么幸运，乌兹别克斯坦资金缺，2000年后东部分干，2009年全无，2014年成咸海沙漠。各国1994年设联合委员会，2000年国际咸海拯救基金，签协议分水，但协调难，上游塔吉克斯坦2008年续建罗贡水库，高300米，2018年发电，下游乌兹别克斯坦反对，关系紧。水资源短缺，冲突多，吉尔吉斯斯坦扩水库，加剧南部分干涸。

国际帮忙，联合国2010年报告推跨国合作，欧盟2019年给资金滤水，哈萨克斯坦2016年加固坝，2021年种100万公顷黑杨树防尘，2021到2024年绿化47.5万公顷，2025年再42.8万公顷，总达110万公顷。

中国科学家也出力，2025年6月报道助力破解危机，研究荒漠化、盐尘暴，提供绿色方案。哈萨克斯坦用激光平地节水2亿立方米，转进咸海，稻产量从40-55公顷/吨到70-80。整体面积剩原10%，北部分占多，南近消失。

恢复原貌难，但减轻影响在进行，建屏障，种耐盐植，改善饮水。未来看各国协调，全球变化加水管理，能否稳住北咸海，缓和尘暴，对7000万人是关键。

这事儿提醒大家，发展不能只顾眼前，生态平衡破了，后果全球担。咸海虽毁在苏联手里，但现在各国齐心，北部分已有起色，南部分还需努力。希望通过这些教训，中亚水资源管理更科学，避免类似惨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