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山民给日军引路,把700日军领入高山,全都冻成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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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山,你真的认识路?"田中少佐的汉语说得磕磕绊绊。

李大山点点头,望着远山深处的雪雾,"认识,从小就在这山里长大。"

"那就好,三天时间,带我们700人穿过这片大山。"

"三天?"李大山心里一动,"那得走老虎峡。"

1939年的那个冬天,一个普通的山民做出了一个改变历史的决定。

当700名日军跟随他的脚步深入太行山腹地时,没有人知道这次看似平常的行军,会在冰天雪地中演变成一场震撼人心的较量。



01

太行山的冬天来得早。

李大山蹲在自家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猎刀,正在处理昨天打到的一只野鸡。

刀锋在羽毛间游走,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摸一个老朋友。

42年的山里生活,让他的手变得粗糙如树皮,但依旧稳当。

儿子李小虎趴在门槛上写字,用的是树枝蘸水在青石板上练习。

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喝醉了酒的人走路。

"爹,王叔说山外面打仗了。"

小虎抬起头,眼里有种超越年龄的忧虑。

李大山的手停了一下,羽毛飘落在地上。

"山外面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眼神已经看向了远山。

石槽村藏在太行山深处,像一颗被遗忘的珍珠。

村里只有十几户人家,平时靠打猎和种地过活。

外面的世界再怎么翻天覆地,这里依旧保持着祖辈传下来的节奏。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李大山的妻子三年前病死了,从那以后,他话更少了。

村里人都说他变了,变得像山里的石头一样沉默。

只有他自己知道,沉默是因为心里装了太多东西。

妻子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大山,好好照顾小虎。"

他答应了,就要做到。

这是他活着的理由。

十一月的山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大山每天还是照常上山,熟悉的小径在脚下延伸。

这些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走,每一块石头,每一个转弯,都烙在他的记忆里。

祖父告诉过他,这山里有七十二条沟,九十九道岭。

懂山的人是山的朋友,不懂山的人是山的敌人。

山不会说话,但山会记住每一个来过的人。

那天下午,李大山正在山腰处检查自己设的陷阱。

远远地看见山下有人影在移动。

他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是一队士兵,穿着黄绿色的军装,头上戴着钢盔。

日本人。

李大山的心紧了一下,像被人突然捏住了一样。

他数了数,大概有一百多人,正向着石槽村的方向前进。

脚步很整齐,看起来训练有素。

领头的是一个军官,骑着马,腰间挂着军刀。

李大山悄悄退回树林深处,然后撒腿就往村里跑。

山路崎岖,但他跑得飞快。

脚下的石头被踩得啪啪作响,像在为他的急迫心情伴奏。

村里的狗先听到了动静,开始狂吠。

李大山冲进村子,大声喊:"日本人来了!"

村民们从屋子里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村长李老三颤巍巍地走出来,拄着拐杖的手在抖。

"大山,你确定?"

"确定,我亲眼看见的,一百多人,还有军官。"

村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有人想要逃跑,有人想要躲藏,有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孩子们开始哭泣,女人们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

李大山找到小虎,把他拉到一边。

"虎子,记住爹跟你说的话。"

"如果爹不在了,你就去找后山的王猎户,他会照顾你。"

小虎的眼里充满了恐惧:"爹,你要去哪里?"

"爹不去哪里,只是以防万一。"

李大山摸摸儿子的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整个村子都能听到。

齐整的步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像死神在敲门。



村民们聚集在村中央的空地上,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绝望。

老人们回想起多年前听说过的日军暴行,腿都软了。

年轻人想要反抗,但手里只有锄头和镰刀。

李大山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虽然心里也怕,但他必须站出来。

因为他是村里最熟悉山路的人。

这意味着他可能是最有用的人,也可能是最危险的人。

日军进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士兵们端着步枪,刺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村民们被集中在空地上,没有人敢抬头看。

领头的军官下了马,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脸方方正正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冰碴子。

他走到村民面前,用生硬的中国话说:"我是田中少佐。"

"现在需要一个向导,带我们穿过这座山。"

"谁最熟悉山路?"

村子里静得只能听到风声。

没有人说话,连小孩子都不敢哭了。

田中等了一会,脸色开始变得不耐烦。

他拔出军刀,刀身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冷光。

"如果没有人回答,我就一个一个地杀。"

村长李老三颤抖着站出来,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

"长官,我们村里的李大山最熟悉山路。"

他指向了人群中的李大山。

李大山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有同情,有无奈,也有愧疚。

但没有人能替他承担这个选择。

田中走到李大山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是李大山?"

"是的。"

李大山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真的熟悉这里的山路?"

"从小就在这山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

田中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很好,明天早上,你带我们穿过这座山。"

"我们要去红崖镇,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李大山想了想:"正常走的话,需要五天。"

"五天太长了,有没有近路?"

这个问题李大山等了很久。

他看着田中的眼睛,故作思索的样子。

"有,走老虎峡可以省两天,但是路比较险。"

"险不要紧,我们是军人。"

田中很自信,"只要能快速通过就行。"

李大山点点头:"那就三天。"

"好,三天时间,你带我们走老虎峡。"

02

田中转身对自己的副官说了几句日语。

副官立即跑出村子,向远处打信号。

不一会,山下传来了更多的脚步声。

一队又一队的日军开始进村。

李大山暗暗数着,心里越来越沉重。

一百,两百,三百...

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村子里已经聚集了七百名日军。

这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心里的计划变得更加坚定。

七百个侵略者,如果能一次性解决...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像火花一样一亮即灭。

夜里,李大山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小虎缩在他身边,呼吸声很轻。

孩子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李大山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了去年冬天遇到的那个八路军伤员。

那是个十九岁的小战士,腿上中了枪,在山里迷了路。

李大山发现他的时候,小战士已经快冻死了。

他把人背回家,给他包扎伤口,熬粥给他喝。

小战士养了半个月才好,临走的时候流着眼泪说:"大叔,你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李大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以后要小心。

小战士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大叔,我们是为了老百姓在打仗。"

那句话,李大山一直记到现在。

现在,轮到他为老百姓做点什么了。

老虎峡,那是一条死路。

李大山的祖父曾经告诉过他,那里在冬天是绝对不能去的。

峡谷深而窄,两边都是悬崖峭壁。

一旦下雪,整个峡谷就会变成一个天然的冰窖。

进去容易,出来难。

特别是带着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但李大山也知道,这个计划有个前提。

他自己也可能死在里面。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身边的儿子。

如果自己死了,小虎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他心如刀绞。

但紧接着,他又想到了村里的其他孩子。

如果让这七百个鬼子安全通过,他们还会去祸害其他地方的老百姓。

生命的天平在他心里摇摆。

最终,天平倒向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李大山早早起床,给儿子准备了早饭。

小虎还在睡,脸上还挂着昨夜留下的泪痕。

李大山轻轻摇醒了他。

"虎子,爹要带日本人进山了。"

小虎一下子清醒过来,紧紧抱住了父亲。

"爹,我怕。"

"不怕,爹很快就回来。"

李大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你记住,如果三天后爹还没回来,你就去找王叔,知道吗?"

小虎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李大山抱了抱儿子,然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可能这是最后一次抱他了。

这个念头让李大山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但他没有回头。

因为回头就可能改变主意,而他不能改变主意。

外面,日军已经整装待发。

七百人的队伍在村中空地上集合,场面很壮观。

田中骑在马上,看到李大山出来,挥手示意他过来。

"李大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李大山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一些干粮和火种。

这些东西,可能是他在山里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很好,现在就出发。"

田中一声令下,队伍开始向山里进发。



李大山走在最前面,为这支庞大的队伍引路。

身后是整齐的脚步声,像一首死亡进行曲。

山路一开始还比较平坦,队伍前进得很顺利。

日军士兵们精神饱满,步伐有力。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行军。

没有人知道,他们正在走向自己的坟墓。

李大山一边走,一边暗暗观察着天气。

天空中云层很厚,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雪了。

这对他的计划来说,是个好兆头。

第一天的行程很顺利,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处山坳里扎营。

篝火升起,日军们开始做饭休息。

田中把李大山叫到身边,拿出地图问他明天的路线。

"明天我们会进入老虎峡吗?"

"是的,明天上午就能到峡谷口。"

李大山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说。

"这个峡谷有多长?"

"大概十五里,走完需要大半天。"

田中点点头,看起来很满意。

"很好,后天我们就能到达红崖镇了。"

李大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群山。

夜幕降临,气温开始急剧下降。

李大山蜷缩在一堆篝火旁,假装睡觉。

实际上他在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日军的哨兵在营地周围巡逻,脚步声很轻。

这些人确实训练有素,警觉性很高。

但再警觉也没用,因为真正的危险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内部。

来自他这个"忠实"的向导。

第二天清晨,天空开始飘起雪花。

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几片,但很快就变得密集起来。

田中看着天空,皱起了眉头。

"这雪会下大吗?"

"可能会,不过不要紧,我们可以在峡谷里避雪。"

李大山这样回答,心里却在暗暗高兴。

老天爷真的在帮他。

03

队伍在雪中前进,脚下的山路变得湿滑。

一些士兵开始出现摔倒的情况,队伍的行进速度放慢了。

田中有些着急,催促李大山走快一点。

"不能再快了,路太滑,再快就会有人受伤。"

李大山这样解释,实际上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让暴雪来得更猛烈一些。

中午时分,队伍终于到达了老虎峡的入口。

峡谷口很窄,只容得下几个人并排通过。

两边是高耸的岩壁,像两扇巨大的门。

雪花在峡谷口旋转着,像无数的白色精灵在舞蹈。

田中勒住马,仔细观察着峡谷的地形。

"这里看起来很危险。"

"是有点险,但这是最近的路。"

李大山故作轻松地说,"过了这个峡谷,就是一马平川了。"

田中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前进。

"好,我们进峡谷。"

队伍开始鱼贯而入,进入老虎峡。

李大山走在最前面,心里默默地数着步数。

每一步都让他离计划的成功更近一步。

也让他离死亡更近一步。

峡谷里的风很大,雪花被吹得到处乱飞。

能见度越来越低,前方的路变得模糊不清。

一些日军士兵开始抱怨天气恶劣。

但军纪严明,没有人敢停下来。

李大山带着队伍在峡谷里蜿蜒前进。

这里的地形他很熟悉,每一个转弯都了如指掌。

他知道再走两里路,就会到达峡谷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开阔的谷底,周围全是悬崖。

一旦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下午的时候,雪越下越大。

气温也降得很快,士兵们的脸都被冻得通红。

一些南方来的士兵开始出现冻伤的症状。

田中也感觉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李大山,还有多久能走出峡谷?"

"快了,快了,前面就是出口。"

李大山这样回答,但他知道前面根本没有出口。

只有死路一条。

队伍继续前进,但速度越来越慢。

雪已经没过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很费力。

一些士兵开始掉队,队伍变得松散。

田中开始真正感到担忧。

"如果今天走不出峡谷怎么办?"

"那就在峡谷里过夜,明天继续走。"

李大山这样说,心里却知道他们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到达了谷底。

这里确实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地方,可以扎营。

但四周都是陡峭的岩壁,像一口巨大的井。

天空中的雪花还在不停地飘落,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田中下令就地扎营,准备过夜。

士兵们开始搭建简易的庇护所,生火取暖。

但峡谷里的风太大,火很难生起来。

即使生起来了,也很快就会被风吹灭。

气温还在继续下降,李大山估计已经到了零下二十度。

这样的温度,对于装备不足的日军来说,是致命的。

夜里,李大山蜷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他事先准备的火种派上了用场,总算能保持一点温暖。

但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周围传来士兵们痛苦的呻吟声。

有人在哭,有人在咒骂,有人在祈祷。

但没有用,老天爷已经做出了判决。

第三天早上,李大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雪已经下了一夜,积得更厚了。

而且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看样子雪还要继续下。

田中脸色铁青地站在他面前,眼里充满了愤怒。

"李大山,你说的出口在哪里?"



"就在前面,翻过那个山包就到了。"

李大山指着远处的一个雪包,继续撒谎。

实际上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更高的悬崖。

田中半信半疑,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好,我们继续走。"

但这时候,队伍已经不成队形了。

一夜的严寒让很多士兵都冻伤了,有些人甚至站不起来。

整支队伍的战斗力已经大大下降。

他们勉强地向前移动,脚步蹒跚,像一群迷路的幽灵。

李大山走在前面,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计划就要成功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同样危险。

如果被发现欺骗了他们,肯定会被立即处死。

队伍在雪中艰难前进,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

雪已经没过了膝盖,有些地方甚至更深。

士兵们的体力消耗得很快,不断有人倒下。

田中骑在马上,但马也走得很吃力。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始怀疑李大山是不是在撒谎。

"李大山,你确定方向没错?"

"确定,就是这个方向。"

李大山回答得很坚定,但心里已经开始紧张。

他知道田中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午后,暴雪更加猛烈。

风声呼啸,像野兽在嚎叫。

能见度降到了几米之内,人和人之间都看不清楚。

队伍完全乱了,士兵们只能凭着前面人的背影前进。

许多人开始出现严重的冻伤症状,手脚都失去了知觉。

有的士兵坐在雪地里就不起来了,任凭同伴怎么拉都没用。

田中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他把李大山叫到身边,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李大山,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长官,我怎么敢骗您,我也想活着出去啊。"

李大山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但内心深处,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04

傍晚时分,队伍又一次被迫停下来过夜。

这一夜比前一夜更加难熬。

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十度,许多士兵已经冻得说不出话来。

篝火根本点不着,所有人都在发抖。

李大山躲在石头后面,用自己准备的火种取暖。

他听着周围传来的痛苦呻吟,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士兵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有家人在等他们回去。

但他们来到中国是干什么的?

是来杀人的,是来侵略的。

想到这里,李大山的心又硬了起来。

第四天早上,起来的人已经不到一半了。

其他人要么冻死了,要么冻得动不了。

田中的脸色惨白,嘴唇都冻紫了。

他看着李大山,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李大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官,我也不知道啊,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大的雪。"

李大山继续装无辜。

这时候,队伍里走出来一个中国面孔的人。

李大山以前没有注意过他,以为是被抓来的苦力。

这个人走到田中面前,用日语说了几句话。

田中听了,脸色大变。

他走到李大山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李大山的心突然紧张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中国面孔的人走过来,用中文对李大山说:

"李大山,你演得挺像的。"

李大山心里一震,但表面还是装作不明白。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人冷笑一声:

"别装了,老虎峡我也知道,那根本就是条死路!"

李大山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面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老虎峡的秘密?

"你..."李大山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狞笑着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大山的胸膛

随后说出的话让李大山瞬间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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