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昌星坦言:此生只爱两人,第二个女人在心底已经超过结发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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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海关那批新来的实习生,都安排好了?”曾明娜的声音从账房里飘出来,像厦门五月里黏腻的海风。

赖昌星没有回头,只是盯着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榕树,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轻轻敲着。“嗯。”

“听说,里面有个女娃,生了双苏杭的眼睛。”

赖昌星的指节停住了。他转过头,账房的竹帘垂着,看不见她的脸。“你想说什么?”

竹帘后静了很久,只有算盘珠子轻轻拨动的声音,像虫子在啃食夏夜。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楼,快盖好了。”

01

海是黑的,船也是黑的。

像一截从大陆崩裂出去的黑色礁石,在厦门的海面上悄无声息地漂。船老大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落在墨汁一样的海水里,连个响动都没有。赖昌星站在船头,身上那件白衬衫,是夜里海上唯一的光。

“到了。”他只说了两个字。

船身轻轻一震,靠上了码头。没有欢呼,没有号子,只有绳索勒进木桩时,那一声沉闷的呻吟。码头上的人影晃动起来,像一群被惊扰的夜鸟,他们不说不动,只是等着。赖昌星从船头一跃而下,脚下那双意大利皮鞋,稳稳地踩在沾满鱼腥味的木板上。

他走向一个站在暗处的身影,那人叼着烟,火星一明一灭。

“东西呢?”烟头的火光照出那人半张犹豫的脸。

赖昌星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不厚,也不薄,塞进那人口袋里。那人捏了捏,脸上的犹豫立刻就散了,换上一副熟络的笑。“赖总,办事,我放心。”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那些原本静默的影子立刻活了过来。他们像蚂蚁一样爬上船,抬下一个个沉重的木箱。箱子没有标识,没有文字,只有一股淡淡的,不同于海水的咸,也不同于机油的腻,是一种奇特的、属于财富的味道。他们叫它,“特种油”。

赖昌星点上一支烟,看着这群影子在夜色中有条不紊地忙碌。远处海关大楼的探照灯,像个喝醉了酒的昏昏欲睡的巨人,懒洋洋地扫过海面,却精准地避开了这一小片喧闹的黑暗。这是一种默契,一种用钱和权喂养出来的默契。

他不喜欢这种味道,太腥,太咸,带着一股子潮气,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泡软。但他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整个厦门港,在他眼里,就像一个巨大的算盘,每一颗珠子,什么时候拨,拨到哪里,都由他说了算。

回到家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账房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曾明娜还没睡。赖昌星脱下满是海腥味的衬衫,光着膀子走进去。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停了。

曾明娜抬起头,她的脸在灯光下有一种近乎于玉的温润。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女人,但很耐看,像一本厚厚的书。她把一本账簿推过去,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记满了数字和名字,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厦门这座城市里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海关的陈关长,下个月嫁女儿。税务局的刘局,老母亲要做寿。”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情绪,像是在念一份菜单。

赖昌星拿起账簿,扫了一眼。“知道了。”

“还有,你那个姓王的兄弟,最近手脚不太干净,捞过界了。”曾明娜又说。

“我会处理。”赖昌星把账簿合上,随手扔在桌上。

曾明娜站起来,替他倒了杯温水。“你身上的海腥味,越来越重了。”

赖昌星喝了口水,没答话。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不喜欢他亲自去码头,觉得那股味道太“野”,太“土”,拉低了身份。可他偏偏喜欢,只有站在船头,闻着那股咸湿的风,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是那个从晋江农村走出来的,一无所有的赖昌星。

曾明娜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按揉他的太阳穴。“阿星,我们现在不一样了。有些事,不用你亲自去了。”

她的手指很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这股味道,才是这个家的味道。安稳,妥帖,像一个华丽的笼子。他享受这个笼子,也时常觉得窒息。

“我心里有数。”他抓住她的手。

那段时间,赖昌星的名字,在厦门,比台风预警还要管用。他像一棵疯狂生长的榕树,根须盘根错节,深深扎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他请客吃饭,从不用自己的名义,总是说,“大家朋友,聚一聚”。但他坐的那张椅子,就是主位,没人敢搞错。

有一次,一个从北方来的富商,喝多了,拍着桌子说厦门这地方水太浅,养不了真龙。第二天,这位富商在厦门的所有投资项目,全部被查封,理由是“消防不合规”。后来,富商提着礼物,在赖昌星家门口站了三天,才被允许进门。

进门后,他见到的不是赖昌星,是曾明娜。

曾明娜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她头也没抬,说:“厦门的庙小,容不下北方来的大佛。您还是请回吧。”

富商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这才明白,这座宅院里,真正厉害的,不是那个终日不见人影的男人,而是这个看起来与世无争的女人。她手里那把小小的银剪刀,能剪断花枝,也能剪断一个人的财路。

这件事传出去后,再也没人敢在厦门说一个“不”字。

赖昌星的帝国,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钱,对他来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串串枯燥的数字。他开始觉得烦闷,像一只吃得太饱的野兽,懒洋洋地趴着,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直到他决定盖一座楼。

02

那座楼,后来被人叫做“红楼”。动工那天,赖昌星亲自开着推土机,在工地上推了第一铲土。他站在那片黄土上,对身边的人说:“我要在这里,盖一座全中国最漂亮的楼。请全中国最有名的人来这里坐坐。”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吹牛。只有曾明娜知道,他不是。他骨子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渴望被承认,渴望摆脱身上那股“土”味。她看着丈夫在阳光下晒得黝黑的脸,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安。

她觉得,那座楼,像一个巨大的怪物,早晚有一天,会把她的丈夫,连同这个家,一起吞进去。

红楼建成那天,整个厦门都轰动了。

那不是一栋楼,那是一座用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宫殿。从世界各地运来的大理石,名贵的红木,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是地毯,据说就花了几百万。楼里有餐厅,有KTV,有桑拿房,有电影院,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医疗室,配了全套的德国进口设备。

开业庆典,极尽奢华。厦门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赖昌星穿着一身定制的阿玛尼西装,穿梭在人群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他不再是那个码头上的走私贩子,他现在是“赖总”、“赖先生”。

曾明娜也来了。她依然是一身素雅的旗袍,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木偶戏。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很陌生。

庆典的压轴戏,是请一位神秘嘉宾献唱。

当报幕员用激动的声音喊出“董文华”这个名字时,全场都沸腾了。那个年代,董文华的名字,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她的歌声,通过收音机和电视,飞遍了中国的每一个角落。她是时代的符号,是无数人心中的偶像。

赖昌星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花了天价的出场费,才把她从北京请了过来。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董文华穿着一身洁白的军装,缓缓走出。她没有过多的妆容,气质干净得像一块冰。当她开口唱歌时,整个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她唱的是《春天的故事》。

那歌声,清亮,高亢,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赖昌星站在台下,手里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忘了喝。他看得有些痴了。他见过无数的女人,漂亮的,妖媚的,精明的,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的身上,有一种遥不可及的纯粹和高洁。那种气质,是他用钱买不来的,也是他穷尽一生都无法拥有的。在她的歌声里,他觉得自己身上那股海腥味,那股土味,被洗涤得干干净净。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个走私贩子,而是一个真正的,沐浴在春天故事里的人。

那一刻,他心里某个地方,塌陷了。

演出结束后,赖昌星亲自设宴款待董文华。饭桌上,他一改往日的豪爽,显得有些拘谨,甚至笨拙。他不说生意,不说钱,只聊音乐,聊理想。他像个初次见到偶像的粉丝,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敬畏。

董文华见惯了这种场面,也见惯了各种男人的眼神。但赖昌星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别人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而他的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她礼貌地应酬着,心里却保持着一份警惕。

送走董文华后,赖昌星一个人在红楼的顶层套房里,坐了一整夜。

他反复播放着董文华的唱片,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那清亮的歌声。曾明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赖昌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脸的疲惫和沉醉。

“人都走了,还听?”曾明娜的声音很冷。

赖昌星睁开眼,看着她。“你不懂。”

“我是不懂。”曾明娜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清晨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刺得赖昌星眯起了眼。“我只知道,这歌是不错,但唱的人不食人间烟火,不适合我们家。”

“什么叫我们家?”赖昌星的火气上来了。“我们家就是算盘珠子,就是码头上的鱼腥味吗?”

“不然呢?”曾明娜转过身,直视着他。“赖昌星,你别忘了,你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靠那些鱼腥味换来的。你想当阳春白雪,也得先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赖昌星被她的话刺痛了。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但他不甘心。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地上。水晶碎了一地,像他那个遥不可及的梦。

从那天起,他开始了对董文华的疯狂追求。

他知道,用钱砸不动她。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他像一个最忠诚的“粉丝”,默默地为她做着一切。董文华的演出,他会提前打点好当地所有的关系,保证万无一失。她的家人有什么需要,他会第一时间动用自己的关系网,办得妥妥帖帖。她出新专辑,他会自己掏钱买下几万张,分送给朋友和生意伙伴。

他做得不动声色,却又恰到好处地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像一张巨大的网,温柔地,却又强势地,将她包裹起来。

董文华不是不明白。她几次三番地想拒绝,想和他划清界限。但赖昌星的“好”,是那种你无法拒绝的“好”。他从不提要求,也从不越界,他始终把自己摆在一个“朋友”和“粉丝”的位置上。

渐渐地,董文华也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大哥”。她会在遇到麻烦时,第一个想到给他打电话。赖昌星也总能像个无所不能的超人,帮她摆平一切。

这种关系,很微妙,也很危险。

曾明娜都看在眼里。她没有再和赖昌星争吵。她只是变得越来越沉默。家里的气氛,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深井,又冷又潮。她不再管赖昌星的账,也不再过问他的生意。她开始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和一些谁也看不懂的“投资”上。

她像一只嗅到危险气息的雌兽,开始悄悄地为自己和幼崽,准备一条后路。

赖昌星对妻子的变化并非毫无察觉。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董文华身上。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那种渴望,像一株疯狂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觉得,只有得到董文华,他的人生才算完整。他才能彻底洗掉自己身上的泥土味,成为一个真正高雅的人。这种执念,已经变成了一种心魔。

他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他会在重要的商业谈判中,因为董文华一个临时的电话而分神。他会为了去看她一场演出,而推掉和重要官员的饭局。他手下的兄弟们,开始觉得他“变了”,变得“不务正业”了。

帝国的根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松动。

那一天,是赖昌星事业上一个重要的日子。一个他跟进了很久的“项目”,终于成功了。这意味着一笔天文数字的利润。为了庆祝,他在北京最高级的酒店设宴,请来了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

当然,他也邀请了董文华。

03

酒过三巡,赖昌星让人把那些官商都请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心腹,和董文华。他要单独为她开一个私密的庆功宴。包厢里,气氛有些暧昧。赖昌星的眼神,像着了火,直勾勾地盯着董文华。

他一杯接一杯地敬酒,说是敬“友谊”,敬“知己”。董文华不胜酒力,几次想要推辞,都被赖昌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挡了回去。“董老师,今天我高兴,给我个面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董文华心里一沉,知道今晚,可能躲不过去了。

她很快就醉了。醉得不省人事,软软地倒在椅子上。

赖昌星的几个心腹,识趣地退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赖昌星扶起董文华,在她耳边轻声说:“董老师,你醉了,我送你去房间休息。”

他半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向他早就预留好的总统套房。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他觉得,他梦寐以求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空调的送风声。

他把董文华轻轻地放在沙发上。她穿着那身洁白的军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庞显得那么圣洁,那么不真实。像一尊供在神龛里的玉菩萨。

赖昌星站在沙发前,看着她。酒精和长久以来的占有欲,像两条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他想,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为她摆平了那么多事,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这有什么错?

他慢慢地俯下身,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的手,有些颤抖,慢慢地,伸向了她军装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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