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专员，求您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市规划局局长张建国双膝跪地，声音颤抖。他身边的妻子王丽华也跪了下来，泪流满面。
站在他们面前的陈雅琴神色平静，看着这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妻：“张局长，你现在知道跪了？那你儿子打我儿子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啊！要是知道您是省纪委的......”王丽华哭着说道。
“所以说，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我儿子被打就活该了？”陈雅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击在张建国心上。
三天前，张建国的儿子张浩天还在学校里嚣张地说：“我爸是规划局局长，谁敢惹我？”可谁也没想到，他这次惹上的，竟是一个能让他父亲跪地求饶的人。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01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教室里，高二三班的同学们正在安静地上自习课。李明轩坐在靠窗的位置，认真地做着数学题。他的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课本按照高矮顺序摆放，连笔都是按颜色分类放置的。
“啪！”一声巨响打破了教室的宁静。
张浩天一脚踢开教室门，身后跟着三四个同学。他染着黄毛，穿着名牌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重的金链子。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学霸李明轩吗？”张浩天走到李明轩桌前，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
李明轩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克制着说：“张浩天，现在是自习时间。”
“自习时间又怎么样？我爸是市规划局局长，连校长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张浩天得意地笑着，“你一个穷鬼，凭什么指教我？”
周围的同学都停下了手中的笔，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担忧地看着李明轩。大家都知道张浩天的家庭背景，也知道他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作风。
李明轩深吸一口气，继续低头做题。他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母亲教过他，有些争吵不值得参与。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张浩天一把抓住李明轩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李明轩挣脱开来，怒视着张浩天。
“我想干什么？”张浩天冷笑一声，“听说你上次考试又是第一名？我张浩天在这个学校，容不得有人比我风头更盛！”
说着，张浩天一把抓起李明轩桌上的作业本，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撕得粉碎。白色的纸片飘洒在地上，那是李明轩昨晚熬夜完成的数学作业。
“张浩天，你太过分了！”李明轩的眼眶红了，那些作业不只是他的心血，更关系到他的成绩。
“过分？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过分！”张浩天一脚踢翻了李明轩的书包，课本和文具散落一地。
班里的同学都看不下去了，有几个站起来想要劝阻，但都被张浩天的眼神吓退了。
“都给我坐下！谁敢多管闲事，别怪我不客气！”张浩天环视一周，“我爸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家长的工作都保不住！”
这话说得很重，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在这个三线小城市，规划局局长确实是很有权势的官员，很多家长的工作或多或少都和政府部门有关系。
李明轩蹲下身子，默默地收拾着散落的课本。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记住了，李明轩，”张浩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这个学校，我就是天！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惹我不高兴！”
说完，张浩天带着他的跟班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室。
李明轩依然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几个同学想要过来帮忙，但都被他礼貌地拒绝了。他不想连累别人。
晚上回到家，李明轩对母亲什么都没说。陈雅琴看着儿子脸上的淤青，心疼地问：“明轩，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在学校摔了一跤。”李明轩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陈雅琴知道儿子不愿意说，也没有追问。她只是默默地给儿子涂上了药膏，然后坐在一旁陪他做作业。
母子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陈雅琴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明轩是个要强的孩子，从小就不愿意麻烦别人，更不愿意让母亲担心。
“妈，您今天工作累不累？”李明轩放下笔，关心地问道。
“不累，妈妈的工作挺轻松的。”陈雅琴温和地笑着，“你专心学习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李明轩点点头，继续埋头做作业。他不知道的是，母亲的工作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这个城市里权力最大的职位之一。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李明轩又是年级第一。当班主任在班会上宣布这个消息时，全班同学都为他鼓掌，只有张浩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张浩天，你这次考了年级倒数第三。”班主任王老师看着成绩单，脸色不太好看，“你父亲上次说要好好管教你，看来效果不明显。”
张浩天不以为然地说：“王老师，我爸说了，成绩不重要，将来我还是要接他的班的。”
王老师叹了口气，她也很无奈。张建国每次来学校都表现得很配合，但对儿子的管教明显不够。
02
下课后，张浩天把几个跟班叫到了厕所里。
“老大，你是不是对那个李明轩有意见？”其中一个叫小军的问道。
“岂止是有意见，我看他就是故意和我作对！”张浩天恶狠狠地说，“每次考试都考第一，显得我很丢人！”
“要不我们教训教训他？”另一个叫小刚的提议。
“在学校里不方便，老师们都护着他。”张浩天想了想，“这样，明天放学后我们在校门口等着他。”
“老大，会不会闹太大？毕竟是在学校附近。”小军有些担心。
“怕什么？我爸是局长，就算闹大了也有人帮我摆平！”张浩天不屑地说，“再说了，我们只是教训他一下，又不会出人命。”
第二天放学后，李明轩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准备回家。他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人围住了。
“李明轩，跟我们走一趟。”张浩天站在他面前，冷笑着说。
“我要回家了，妈妈在等我。”李明轩想要绕过他们。
“想走？没那么容易！”小刚一把抓住李明轩的胳膊，“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
李明轩被他们推搡着来到了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李明轩，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作对？”张浩天逼近他，眼神凶狠。
“我没有，我只是认真学习而已。”李明轩后退了几步。
“认真学习？你每次考第一，是不是想显得我很笨？”张浩天的声音越来越高，“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我爸在家里训了我好几次！”
“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不努力。”李明轩鼓起勇气说道。
“什么？你说我不努力？”张浩天怒了，“好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不努力的后果！”
说着，张浩天一拳打在李明轩的肚子上。李明轩痛得弯下腰，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刚和小军也围了上来。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个路过的老师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张浩天他们立刻停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王老师，我们就是开个玩笑。”张浩天笑嘻嘻地说。
王老师看了看李明轩，发现他的校服上有脚印，脸上也有伤痕，立刻明白了什么。
“你们都给我回学校！”王老师严厉地说，“这件事我要向校长汇报！”
“王老师，真的只是小孩子闹着玩，您别当真。”张浩天依然在狡辩。
“闹着玩会把人打成这样？”王老师扶起李明轩，“明轩，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李明轩摇摇头，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王老师却坚持要带他去医务室检查。
消息很快传到了校长那里。校长看着医务室开出的诊断书，皱起了眉头：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
“这事闹得有点大了。”校长喃喃自语。
他正准备打电话通知双方家长，秘书走了进来：“校长，张建国局长来电话了。”
校长接过电话：“张局长，您好......”
“刘校长，听说我家浩天在学校和同学有点小摩擦？”电话里传来张建国的声音，“孩子们嘛，打打闹闹很正常，就不要小题大做了。”
“张局长，这次的事情比较严重，对方同学受伤了......”
“受伤了我们负责医药费就是了。”张建国的语气很随意，“刘校长，咱们都是老朋友了，这点小事您看着办就行。”
校长感到很为难。一边是局长的儿子，一边是无辜的学生。但在这个小城市里，得罪张建国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好的，张局长，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校长最终妥协了。
挂断电话后，校长叫来了王老师：“这件事就这样了，两个孩子都批评教育一下，让家长来学校一趟。”
“校长，这样处理不太合适吧？明明是张浩天他们主动动手......”王老师想要争辩。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校长摆摆手，“都是学生，不要搞得太复杂。”
王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在这所学校工作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有权有势的家长，永远不用担心孩子在学校的问题。
03
陈雅琴接到学校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听说儿子在学校被打伤，她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往医院。
“明轩，疼不疼？”陈雅琴看着儿子脸上的淤青，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妈，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李明轩勉强笑着说。
医生走过来，对陈雅琴说：“孩子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两天。这伤是怎么造成的？”
“在学校被同学打的。”陈雅琴如实回答。
“打得这么重？这是校园暴力啊！”医生皱起眉头，“你们应该报警处理。”
陈雅琴没有立刻回答，她需要先了解事情的具体经过。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张建国夫妻走了进来。张建国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名表，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王丽华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品牌服装，身上的首饰闪闪发光。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孩子们打架把您儿子弄伤了。”王丽华的语气听起来很客套，但没有丝毫歉意，“医药费我们出，您别客气。”
陈雅琴看着这对夫妻，没有立刻开口。她的穿着很朴素，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一条黑色的裤子，除了手腕上一块简单的手表，没有任何装饰品。
“您就是李明轩的母亲吧？”张建国主动伸出手，“我是张建国，市规划局局长。这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陈雅琴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张局长，您好。”
“这样吧，医药费、营养费，我们全部承担。”王丽华从包里掏出钱包，“另外再给孩子买点补品，您看这样行吗？”
“不用了。”陈雅琴摇摇头，“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孩子们嘛，难免有点小摩擦。”张建国不以为然地说，“我家浩天也受到了批评教育，这事就这样过去吧。”
“小摩擦？”陈雅琴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张局长，您看看我儿子的伤，这叫小摩擦吗？”
“夫人，您别激动。”王丽华劝道，“孩子们打架很正常，我们家浩天小时候也经常和别人打架，男孩子嘛，磕磕碰碰长大的。”
“您的意思是，我儿子被打是应该的？”陈雅琴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丽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个女人的气质好像和外表不太符合。
“那您是什么意思？”陈雅琴步步紧逼，“您儿子打了我儿子，现在您告诉我这很正常？”
张建国感觉气氛有些紧张，赶紧打圆场：“陈女士，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解决问题的。要不这样，医药费我们出双倍，您看行吗？”
“我不要钱。”陈雅琴冷冷地说，“我要的是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
“什么公正的处理结果？”王丽华有些不耐烦了，“我们都亲自来道歉了，还要怎么处理？”
“首先，您儿子要向我儿子真诚道歉。其次，保证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陈雅琴的要求很简单。
“道歉？”王丽华冷笑一声，“我们家浩天从小到大还没向谁道过歉呢！不就是小孩子打架嘛，您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陈雅琴看着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想起了工作中遇到的那些仗势欺人的官员家属，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既然您觉得这是小题大做，那我们就按程序来办。”陈雅琴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张建国愣了一下，“陈女士，何必搞得这么严重？咱们私下协商解决不好吗？”
“我觉得应该按法律程序处理。”陈雅琴的态度很坚决。
“您这是何苦呢？”王丽华不屑地说，“我老公是规划局局长，在这个城市还是有些面子的。您这样闹，对谁都没好处。”
这话说得很直白，就是在威胁陈雅琴。在这个小城市里，得罪了张建国，确实会很麻烦。
陈雅琴看着这对夫妻，心中冷笑。她见过太多这样自以为是的官员，以为手中有点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张局长，看来您是觉得自己的权力很大啊。”陈雅琴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张建国耳朵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感觉。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建国想要解释。
“那您是什么意思？”陈雅琴打断了他，“您是想用职权来压制我这个普通市民吗？”
“陈女士，您误会了......”
“没有误会。”陈雅琴站起身来，“张局长，看来这件事只能按程序处理了。”
04
说着，陈雅琴真的开始拨打电话。张建国夫妻没想到遇到一个这么“不识趣”的人，有些慌了神。
“陈女士，您先别急着报警，咱们再商量商量......”张建国试图阻止她。
“没什么好商量的。”陈雅琴已经把电话拨通了，“你好，我要报警，我儿子在学校被同学殴打......”
张建国和王丽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这个女人比他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警察很快来到了医院，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由于李明轩的伤势达到了轻伤标准，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张局长，这件事比较严重，我们需要传唤您的儿子进行调查。”负责此案的民警说道。
张建国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王警官，孩子们打架，有必要这么严重吗？”
“张局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警官公事公办地说，“况且受害人已经构成轻伤，我们必须按程序处理。”
“我明白，我明白。”张建国勉强笑着说，“那您看，我们可以私下协商解决吗？毕竟都是孩子......”
“这要看受害人的意见。”王警官看向陈雅琴，“您的意见呢？”
“我希望按法律程序处理。”陈雅琴的态度很明确。
张建国夫妻又急又气，但在警察面前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等到警察离开后，王丽华终于忍不住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我们都说了赔钱，她还要怎么样？”王丽华愤愤地说。
“算了，先让律师去处理吧。”张建国虽然也很生气，但作为官员，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能失态。
“建国，你在规划局这么多年，就没有办法摆平这件事？”王丽华不甘心地问。
“这件事已经报警了，我不能直接干预。”张建国想了想，“不过我可以找人去做做工作，让那个女人撤案。”
“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应该不难搞定。”王丽华恶毒地说，“实在不行就威胁她，让她知道得罪我们的后果。”
张建国没有回答，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另一边，陈雅琴在医院里陪着儿子。李明轩看着母亲疲惫的样子，心里很内疚。
“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李明轩低声说道。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陈雅琴轻抚着儿子的头发，“妈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可是张浩天他爸是局长，我们斗得过他们吗？”李明轩担忧地问。
陈雅琴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说：“明轩，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坏人总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李明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的是，母亲的身份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第二天，张建国开始动用关系网。他先是给公安局的熟人打电话，想要了解案件的进展情况。
“建国，这个案子有点敏感。”电话里的朋友提醒他，“受害人的身份可能不简单。”
“什么意思？她不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吗？”张建国疑惑地问。
“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最好小心一点。”对方的语气很谨慎，“上面有人过问这个案子了。”
张建国感到一丝不安。在他的认知里，陈雅琴就是个普通的单身母亲，怎么可能有什么特殊身份？
“你是不是搞错了？”张建国追问道。
“我也希望是搞错了，但是......”对方欲言又止，“算了，你自己小心吧。”
05
挂断电话后，张建国感到有些心神不宁。他又给教育局的朋友打了电话，想要了解李明轩的家庭情况。
“明轩这孩子我知道，成绩很好，家里条件一般。”教育局的朋友说，“他母亲好像是在某个单位工作，具体干什么我不太清楚。”
“什么单位？”张建国继续追问。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好像是个事业单位。”对方的回答很模糊。
张建国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事业单位，为什么连教育局的人都不清楚具体情况？
想到这里，张建国决定亲自去调查一下陈雅琴的身份。
张建国通过各种渠道打听陈雅琴的身份，但得到的信息都很模糊。有人说她在市政府工作，有人说她在某个事业单位，还有人说她可能是从省里调下来的。
“建国，你最近在查什么？”张建国的秘书小张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个人的情况。”张建国随口敷衍。
“是不是和浩天的事情有关？”小张猜测道。
张建国点了点头。小张是他的心腹，知道很多内情。
“要不我去人事部门查查她的档案？”小张主动提议。
“好，你去查查，但要低调一点。”张建国叮嘱道。
小张很快回来了，但脸色有些奇怪。
“局长，有个奇怪的情况。”小张压低声音说，“陈雅琴的档案查不到。”
“什么意思查不到？”张建国愣了一下。
“就是在市里的所有人事系统里都查不到她的信息，包括社保、医保、户籍，什么都没有。”小张的表情很严肃，“这很不正常。”
张建国感到背脊发凉。一个人的档案信息怎么可能查不到？除非......
“会不会是保密级别太高，我们的权限不够？”小张猜测道。
“保密级别太高？”张建国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