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史诗:《731》镜头外的黑暗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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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幕上,零下30度的寒风中裸露的躯体凝结成冰,毒气室内扭曲的身影在玻璃上留下绝望抓痕。电影《731》以多线叙事揭开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的细菌战罪行,通过普通中国劳工成为实验对象并最终觉醒的故事,再现这段被刻意掩埋的黑暗史诗。当导演赵林山在首映礼上泣不成声时,银幕外的历史真相比电影情节更加骇人。

1943年寒冬,哈尔滨平房区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傅景奇这个普通的中国伙夫,像往常一样在日军高等食堂里忙碌着。他和其他劳工都知道,不远处那栋被称为"四方楼"的建筑是禁区,但没人能想到,里面正在进行着怎样惨绝人寰的暴行。

五月初的一天,总务部突然下达紧急通知:关东军司令部军官要来视察,必须立即进行大扫除。日本军曹真田带着全副武装的日本兵,用刺刀押着傅景奇、鞠复昌等劳工前往"四方楼"清理垃圾。这是他们第一次进入这个神秘的核心区域。

"四方楼里堆满了一个月未清的垃圾,工作量比平常多了好几倍。"现年98岁的傅景奇在接受采访时回忆道,"中午时分,日本看守去吃饭休息,我和鞠复昌终于有机会看看这个神秘的地方。"

老人说到这里,双手开始微微颤抖:"我们发现窗户玻璃都是不透明的,什么也看不见。这时我看到墙边有一架粉刷用的大梯子,就让鞠复昌在下面望风,自己爬了上去。"

当傅景奇爬到二楼高度,向下望去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终生难忘:"屋子正中有一个大机器在轰隆隆地转动,周围站着十来个穿白色防护服的日本军医。机器不断喷溅出鲜血,染红了最近几个军医的白大褂。屋子的两边摆满了玻璃瓶子,里面浸泡着人的心脏、肺叶,还有其他认不出的器官......"

正当傅景奇震惊不已时,下面的鞠复昌突然小声催促:"老傅,快点下来,日本人来了!"傅景奇慌忙下梯,脚刚落地,劳务班长工藤就拿着粗铁条走过来。

"你的,什么的干活?"工藤阴沉着脸问。傅景奇急中生智:"太君,小的在擦玻璃、擦玻璃!"

工藤不信,举起铁条就往傅景奇头上打。"那铁条砸在脑袋上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傅景奇指着头上至今仍可辨认的伤疤,"我被打得头破血流,瘫倒在地。工藤以为我死了,命令鞠复昌他们把我抬去焚尸炉烧掉。"

从各地征召、抓捕来的劳工遭遇更加悲惨。他们被关在闷罐车里运送,不少人中途就闷死了。1941年春天,从乌奴尔运来的劳工在酷暑中煎熬三天,下车时又死了数十人。

幸存者杜儒回忆道:"到达以后,日本人让我们脱光所有衣服蒸煮消毒,然后给我们每人的胳膊注射了一管药水。从那以后,我们干的活轻了,日本工头管得也不那么严了,但大家却开始大量死亡。"

"都是同样的病:周身发烧,头发晕,两眼发黑,过三五天就没了。日本人根本不治疗,头几天死一个还给口薄板棺材,后来就用大活底棺材,一装好几个人,到墓穴上面一拉底,尸体就掉进坑里了。"

杜儒也没能幸免,但他无意中听说朝鲜人在偷偷卖一种药可以治这病,便暗中买了一些白药片,才保住了性命。"一个多月时间,和我一道从乌奴尔来的劳工死了一半。"

正黄旗头屯下坡和部队兵营西北的洼地里,几十栋席棚子周围拉着铁丝网,挖着深壕沟——这就是劳工们的住处。西北洼地的工棚下面有一条臭水沟,常年流淌着日军研制细菌武器排放的污水。夏天臭气熏天,冬天寒气逼人。工棚内阴暗潮湿,土炕四周长满青草,劳工们住一段时间身上就起疥疮、湿疹。后来的劳工连这样的工棚都住不上,只能挖地窨藏身。

劳工们的食物粗劣不堪:早饭是半碗高粱米掺黄豆煮的干饭,中午是两个用橡子面、高粱面、玉米面蒸的"三合面"窝窝头,晚上只有一碗高粱米掺黄豆的稀粥。菜是盐水煮的冻土豆或日本咸菜。白菜、黄瓜汤像山珍海味一样稀罕。

相比之下,731部队供养的"血清马"吃的却是燕麦。劳工们饿极了,只能在上工时到附近垃圾堆里捡日军扔掉的剩饭、剩罐头、烂苹果充饥,一旦被发现就要挨毒打。

日军对劳工规定了"十二不准":不准经过731部队本部时四处张望、不准吃饭时交头接耳、不准互相打听工作情况等等。违反者轻则遭毒打,重则直接被押进四方楼做人体试验。

劳务班大院是专门管制劳工的地方,院内有5间瓦房是办公室,靠院北门的几间小房间是拘押劳工的"笆篱子"。院里还有一间刑讯室,里面有老虎凳、匣床、皮鞭、棍棒等刑具。

匣床是日军特别设计的——在一块2米长、1米宽的木板两边各装两个皮带扣环,木板上方固定着带缺口的木匣。用刑时,日军将受刑者按倒在匣床上,四肢用扣环勒住,头卡在木匣里,然后顺着木匣缺口往嘴里不断灌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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