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德铭是谁?我党从南昌起义到建国有资格称为元帅的十位烈士,他榜上有名;毛主席一生中的几位最佳搭档,他同样榜上有名。
作为毛主席的首位军事搭档,他22岁就担任秋收起义总指挥,比当时不少身经百战的老将都耀眼。只可惜,在攻打醴陵时,他不幸中弹牺牲。要是他能多活几年,元帅授衔时的排名,说不定真得重新排一排。
这么多年来,了解卢德铭事迹之人,最大的遗憾也是疑问,即卢德铭要是当年没牺牲,元帅排名会改写吗?会否取代朱老总,成为新中国第一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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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问题,毛主席后来对卢德铭的回忆和评价,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
卢德铭究竟厉害在哪,让人对他的元帅之位有诸多猜测?考黄埔军校时,他就与众不同,报名截止了才赶到。换别人可能就放弃了,可他偏不。他拿着自己写的《论革命军队建设》,找到招生处据理力争,愣是打动了负责人。最后,孙中山亲自批示“此等有为青年,当破格录取”,就这样,他进入了黄埔二期。
在黄埔军校,卢德铭更是出类拔萃。每次考试,全校第一的宝座他都稳稳拿下。毕业典礼上,孙中山对着全校师生强调:“革命要成就大业,需要大批像卢德铭这样的青年!大家都要以他为榜样!”要知道,黄埔军校那可是精英汇聚的地方,能得到孙中山如此称赞,足见卢德铭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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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他进入叶挺独立团,担任2营4连连长。在一次攻打攸县的战斗中,敌人突然增兵,情况万分紧急,根本来不及向叶挺请示。卢德铭当机立断,率领全连果断出击,硬是凭借出色的指挥和勇猛地作战,拿下了攸县。战后,叶挺不但没责怪他擅自出兵,还对他赞不绝口:“我看不是我指挥他,而是他在战场上随机应变的能力,让我都深受启发!”
22岁便能出任秋收起义总指挥,这本身就是实力的有力证明。对比一下,南昌起义的总指挥贺龙,当时已是久经沙场、战功赫赫的名将。中央能把秋收起义这么关键的任务交给卢德铭,足以说明在高层眼中,他的军事才能已得到高度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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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说他能取代朱老总成为第一元帅,这几乎不可能。从资历来看,朱老总比卢德铭大19岁。卢德铭1924年才进入黄埔,而朱老总1909年就加入了同盟会,还跟随蔡锷参与护国战争、护法战争,在滇军里担任过少将旅长,“朱旅长”的名号在全国都响当当。卢德铭再优秀,在革命资历上,和朱老总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井冈山会师后,成立工农革命军第四军,军长人选毫无悬念,是朱老总。这并非卢德铭能力不行,而是当时的局势需要平衡各方力量。毛主席作为党代表,负责思想政治工作,军长就必须找一位能镇得住两支部队的人。朱老总带领南昌起义的余部和湘南起义的队伍,威望极高,无人能替代。卢德铭若在,最有可能担任副军长,协助朱老总开展工作,很难与朱老总竞争军长之位。
那卢德铭能不能超越彭德怀,成为第二元帅呢?早期,两人的情况颇为相似。彭德怀毕业于湖南陆军军官讲武堂,卢德铭毕业于黄埔军校;彭德怀领导了平江起义,卢德铭领导了秋收起义;起义前,彭德怀是国民革命军独立五师一团团长,卢德铭是第二方面军警卫团团长,从职务上看,卢德铭还略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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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彭德怀领导平江起义后,带着第五军全体将士上了井冈山,此时他身为军长,与朱老总平起平坐。当时井冈山要平衡几支部队的势力,毛主席、朱老总占据了两个核心位置,第三个重要位置自然就给了彭德怀,毕竟他是带着整支队伍来的。卢德铭若在,那时可能只是第四军副军长,比彭德怀低半级。之后红一方面军成立,彭德怀担任副总司令,卢德铭最多也就担任红一军团军团长,很难超越彭德怀。
相较于林彪,从资历和职务方面比较,卢德铭具有先天优势。林彪是黄埔四期学员,比卢德铭晚两期。南昌起义时,林彪只是个连长,上了井冈山后也仅是营长。他后来能担任红四军军长、红一军团军团长,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他的上级王尔琢在战斗中牺牲,同级的伍中豪也被反动派杀害,无人接替,才轮到他。当然,林彪自身也具备军事敏锐度,在早期井冈山斗争中,多次参与关键战斗,在实战中不断成长积累经验。
要是卢德铭还在世,情况则大不相同。卢德铭身为红四军副军长,论资历、职务以及毛主席对他的信任程度,都超过当时的林彪。朱老总后来升任红一方面军总司令,红四军军长的职位,很可能由卢德铭接任,而非林彪。之后八路军改编,115师师长或许会是卢德铭,四野司令的职位大概率也不会落到林彪头上。如此看来,卢德铭若活着,元帅排名很可能在林彪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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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毛主席重回井冈山时,特意提起卢德铭:“他是个优秀的同志,有智谋,能吃苦。当年我提出向罗霄山脉转移,很多人不赞同,是他站出来支持我,才保住了那支革命队伍,从萍乡成功转移到井冈山。要是他没牺牲,日后必定是一位杰出的指挥员。”
历史无法假设,卢德铭22岁牺牲,无疑是革命的巨大损失。若他活到建国,开国元帅的排名将改写,不过他当第一元帅还是不太现实,朱老总的地位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难以撼动;超越彭德怀成为第二元帅,概率也较小;但就资历和贡献而言,他极有可能排在林彪之前,进入元帅前三。这并非胡乱猜测,而是依据他的能力、资历,结合当时的革命形势推断出来的。毕竟,能得到孙中山、叶挺、毛主席一致夸赞的人,其才能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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