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给我18万过渡费,我赌气3年没动,去银行一查余额后我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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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银行的自动柜员机前,我握着那张三年未曾碰过的银行卡,手心全是汗。

屏幕上幽幽的蓝光,映着我苍白而憔悴的脸。当深吸一口气,输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密码,点击“查询余额”后,一串长长的数字猛地跳了出来。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可那串数字依然清晰地戳在那里。

那绝不是十八万。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淹没了我,我再也控制不住,捂着嘴,眼泪决堤而出,颤抖着从包里摸出手机,找到了那个早已沉寂的名字……



01

三年前,我和周辰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阳光刺眼,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就那么一前一后地走着,像两个刚参加完一场沉闷会议的同事。

没有争吵,没有狗血的第三者,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告别。

我们的婚姻,就像一部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从最初的热闹清晰,慢慢变成了充满杂音的沉默,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周辰是个工程师,严谨、内敛,习惯用代码和图纸表达自己,却总学不会用语言。

恋爱时,我觉得这是沉稳可靠。

结婚后,我才发现,生活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琐碎,是需要用语言来熨帖的。

而他,总是在加班、出差,在我们那个五十平米的小家里,留给我的,永远是沉默的背影和熄灭的台灯。

我曾经也试图去点燃他。

我会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我工作里的趣事,他只会“嗯”一声;我会拉着他去看新上映的电影,他看到一半就能睡着;我甚至会故意找茬跟他吵架,可他连吵架都嫌麻烦,只会皱着眉说:“你又怎么了?”

心,就是这么一点点凉下去的。

回到那个被我们称之为“家”的地方,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当我拖着箱子准备离开时,周辰从卧室里走出来,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十八万,算是我给你的过渡费。”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找房子、换工作,都需要钱。”

我愣住了,看着他手里的那张卡,心里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了一下。

“过渡费”。

这三个字,像一个冰冷的标签,贴在了我们七年的感情上。

原来,在他眼里,我们的过去,就可以用这十八万来了断。

这是施舍,是买断,是他维持自己最后一点体面的方式。

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

我抬起头,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谢谢。”我从他手里夺过那张卡,感觉那薄薄的片状物烫得我手心生疼,“不过我想,我用不着。”

我把卡随手扔进包里,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关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想象出周辰站在原地,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或许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周辰,这笔钱,我林晚晴一分都不会动。我要让你看看,没有你,我一样能活得很好!

这张卡,成了我维护自己最后一点骄傲的象征。

它被我塞在钱包最深的夹层里,像一个沉默的、永远不会被触碰的伤疤。

我租了一个很小的开间,在城市的另一头,离他,也离我们的过去,远远的。

为了省钱,我没有请搬家公司,自己一个人蚂蚁搬家一样,把所有东西一点点搬了过去。

房子墙皮都脱落了,我就去建材市场买来涂料,自己刷墙。

水管漏水,我就上网看教程,自己拿着扳手拧。

我辞去了之前那份清闲但薪水微薄的工作,跳槽到一家设计公司。

压力巨大,加班是家常饭。

最忙的时候,我为了一个方案,在公司连着住了一个星期,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我不觉得苦,反而有种报复性的快感。

我就是要让自己忙起来,忙到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忙到没时间去自怨自艾。

我像一棵被移植到贫瘠土地上的树,拼了命地把根往下扎,汲取着每一滴能让我活下去的养分。

我告诉自己,我不需要任何人,我靠自己,一样能枝繁叶茂。

02

离婚后的第一个冬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

我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一个人躺在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浑身滚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我挣扎着想起来烧点热水,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块铅。

昏昏沉沉中,我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次我也是发高烧,周辰正好出差回来,看到我病得迷迷糊糊,二话不说背起我就往医院跑。



他的背很宽,很稳,我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觉得特别安心。

可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摸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想找个人求助。

可翻来覆去,那些名字,要么是怕打扰的同事,要么是怕父母担心的家人,要么,就是那些离婚后就渐渐疏远的朋友。

我才发现,原来偌大的一个城市,我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在深夜放心打扰的人。

手指划过那个早已沉寂的名字——“周辰”。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机。

我不能找他。

我林晚晴,就算是烧死在这里,也不能向他低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我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挪到门口,从猫眼里一看,竟然是我的房东,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姑娘,你没事吧?”阿姨的声音很焦急,“我给你打电话一直不接,我怕你出事。”

我打开门,阿姨看到我烧得通红的脸,吓了一跳,赶紧扶着我回到床上,给我倒水,又从家里拿了退烧药给我。

“阿姨,您……您怎么会……”我虚弱地问。

“哎,一个小时前,有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说他是你朋友,说你生病了,电话打不通,让我无论如何上来看看。”房东阿姨一边给我额头搭上湿毛巾一边说,“小伙子声音急得都快哭了,听着怪担心的。你们年轻人,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

我的心,猛地一缩。

朋友?

我哪有什么男性朋友会这么关心我?

一个不可能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但很快就被我掐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会知道我生病了?

又怎么会有房东的电话?

肯定是巧合,一定是我想多了。

那晚,退烧药起了作用,我出了一身汗,第二天总算缓过来了。

我给房东阿姨送了些水果表示感谢,旁敲侧击地问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阿姨说她也不知道,对方没留名字,电话也是个陌生的号码。

这件事,就这么成了一个小小的谜团,被我埋在了心里。

日子还在继续。

我拿下了公司的一个大项目,忙得脚不沾地。

连续一个月,我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项目结束的那天,庆功宴上,我因为多喝了几杯,加上长期疲劳,胃痉挛发作,疼得我当场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陪着的是我的同事小雅。

“晚晴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小雅一脸后怕。

“我……我怎么在这儿?”

“你晕倒了,我给你叫的救护车。”小雅说,“对了,姐,你前夫……人真不错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前夫?”

“就是你老公啊,哦不对,是前夫。”小雅说,“我送你来医院,不知道该联系谁,就拿你手机翻通讯录,看到一个叫‘周辰’的,备注是老公,我就给他打了。他一听你进医院了,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帮你垫了医药费,办了住院手续,忙前忙后的,一直守到你情况稳定了才走。他还特意嘱咐我,等你醒了,千万别告诉你是他送你来的,就说是公司报销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来过?

我环顾四周,病房里安安静静,除了小雅,再没有别人。

空气里,却仿佛还残留着那一丝我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

小雅还在叽叽喳喳地说:“姐,说实话,我觉得你前夫挺关心你的。他看你的眼神,哎呀,我说不上来,反正……反正不像已经离婚了的样子。你们俩,当初到底为啥离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是已经给了我十八万过渡费,跟我两清了吗?

为什么还要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这是一种迟来的愧疚?

还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我搞不明白。

但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

就好像,我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能独立行走,他却总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给我安上一对拐杖。

这让我所有的努力,都显得像一个笑话。

03

出院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周辰垫付的医药费,一分不差地转给了他。

我没有给他打电话,只是发了条冷冰冰的短信:“钱已转,谢谢。”

他没有回。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的心里,却像被投下了一颗石子,再也无法平静。

我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

我总觉得,周辰在用一种我不知道的方式,监视着我的生活。

那个给房东打电话的神秘男人,那次医院里的悄然出现,都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将我和他,和我最想逃离的过去,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这种感觉快把我逼疯了。

我换了手机号,换了住的地方,甚至想过要不要换个城市。

我像一只惊弓之鸟,拼命地想要摆脱那个不存在的猎人。

过年的时候,我没有回家,怕父母问起离婚的事。

除夕夜,外面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我一个人坐在冷冰冰的出租屋里,煮了一锅速冻水饺。

电视里放着春晚,热闹非凡。

我看着屏幕里那些幸福的笑脸,再看看自己空无一人的房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我哭我们逝去的七年,哭我这两年咬牙硬撑的委屈,哭我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哭到最后,我鬼使神差地,从钱包最深的夹层里,拿出了那张被我封存了两年多的银行卡。

卡面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看着它,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查查吧,林晚晴,看看里面到底还是不是十八万。万一……万一他又往里面打了钱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竟然在期待他继续“资助”我?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把卡扔回了包里。

不能查。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和骄傲。

查了,就等于我认输了。

从那以后,我更加拼命地工作。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上,我升了职,加了薪,换了一个更大的房子。

我开始学着享受一个人的生活,我去健身,去旅行,去报班学插花。

我的生活,看起来越来越光鲜亮丽。

我甚至开始尝试着去接触新的感情。

对方是一个律师,温文尔雅,风趣幽默,很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

我们约了几次会,感觉还不错。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周辰,又一次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

那天,我和那个律师正在一家西餐厅吃饭。

吃到一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是林晚晴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耳熟。

“是我,请问您是?”

“我是周辰的同事。不好意思打扰你,周辰他……他出事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刀叉掉在了盘子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04

“你说什么?他出什么事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负责的那个工地,脚手架塌了。他为了救一个工人,被砸伤了,现在正在市一院抢救。”

我甚至都忘了跟对面的律师说一声,抓起包就往外冲。

我疯了一样地打车赶到医院。

手术室门口,亮着刺眼的红灯。

周辰的几个同事围在那里,个个神情凝重。

“他怎么样了?”我冲过去,抓住其中一个人问。



“还在抢救,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失血过多,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同事红着眼圈说。

我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恨他,我怨他,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可当听到他可能就这么没了的时候,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痛得像被人活生生剜掉了一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是!”我几乎是扑了过去。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瞬间断了。

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

周辰的同事告诉我,我因为急火攻心,加上低血糖,晕倒了。

而周辰,已经被转到了重症监护室,还需要观察二十四小时。

第二天,我才在普通病房里,见到了他。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条腿打着石膏,高高地吊着。

他看起来那么虚弱,和我印象里那个永远沉默、永远坚不可摧的男人,判若两人。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怎么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我来看看你。”我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病房里,又陷入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后,还是我先打破了僵局。

“为什么?”我问他,问那个一直困扰了我两年的问题,“那次我生病,还有上次我胃痉挛,是不是都是你?”

周辰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追问。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我就是……不放心。”

“不放心?”我冷笑一声,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周辰,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一个需要你同情和怜悯的弱者吗?你给了我十八万,不就是为了跟我两清吗?为什么还要像个影子一样,躲在暗处监视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在你眼里,是不是都一文不值?”

我越说越激动,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周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沉默,像一把刀,将我最后一丝幻想,也割得血肉模糊。

我明白了。

在他心里,我大概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照顾、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林晚晴。

我们的婚姻之所以会失败,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他要的是一个被他保护的妻子,而我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而立的战友。

05

从医院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我和那个律师,自然也是没了下文。

我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再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周辰的伤很重,需要在医院住很久。

他的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根本没法照顾他。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以“前妻”和“朋友”的名义,留了下来。

我告诉自己,我这么做,不是因为还爱他,只是不想欠他人情。

他救过我,现在他出事了,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等他还清了这笔人情债,我们就真的,两不相欠了。

在医院的日子,很枯燥,也很平静。

我每天给他打水、喂饭、擦身,帮他处理公司发来的邮件。

我们之间的交流,依旧很少,但气氛,却不像以前那么令人窒息了。

有时候,我会坐在他床边,看着窗外的落叶,一坐就是一下午。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伤,在一天天好转。

而我的心,却越来越乱。

我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

他沉默寡言,却会在我生病时,急得像个孩子;他不懂浪漫,却会记得我所有爱吃的东西;他从不说爱,却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守护着我。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们当初的离婚,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

就在我摇摆不定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出现,将我所有的幻想,都击得粉碎。

那天,我提着刚煲好的汤走进病房,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坐在周辰的床边,亲昵地给他削苹果。

女孩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对我露出一个礼貌又带着一丝敌意的微笑。

“你就是晚晴姐吧?我经常听阿辰提起你。”

周辰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是我同事,苏瑶。我……我受伤的事,公司里都知道了。”他解释道。

我看着苏瑶,又看了看周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我把汤放在床头柜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病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林晚晴,你清醒一点!他已经有新的生活了,你和他,早就结束了!你现在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在自作多情!

骄傲和自尊,再一次占了上风。

第二天,我没有再去医院。

我给周辰请了一个护工,然后给他发了条短信:“我公司有急事,要出差一段时间。护工的钱,不用你还,就当是……还你的人情吧。”

发完短信,我就关了机。

我没有出差,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他,不想再让自己陷入那种可悲的情绪里。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命运,很快就给了我更沉重的一击。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我妈,突发心脏病,需要立刻进行手术,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

医生说,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至少需要二十万。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这几年是攒了点钱,但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六万。

剩下的十几万,我去哪里凑?

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固执,在母亲的生命面前,都变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我走投无路了。

在那个深夜,我终于,再一次,从钱包的最深处,拿出了那张被我赌气封存了三年的银行卡。

我颤抖着手,走进了银行的24小时自助服务区。

06

银行的自动柜员机前,我握着那张冰冷的卡,手心全是汗。

屏幕上幽幽的蓝光,映着我苍白而憔悴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密码——我们俩的恋爱纪念日。

我曾经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我闭上眼,几乎不敢去看屏幕,直接点击了“查询余额”的按钮。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然后,一串长长的数字,猛地跳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使劲眨了眨眼,又凑近了屏幕,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

屏幕上那串数字,清晰地戳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玩笑。

那绝不是十八万。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于窒息的情绪,瞬间将我淹没。

我再也控制不住,捂着嘴,眼泪决堤而出。

第二天,我失魂落魄地来到银行柜台。

我需要一个解释。

“小姐,麻烦您,帮我查一下这张卡的余额,再帮我把流水全部打印出来。”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柜员小姐接过卡,麻利地操作着。

很快,一张又一张的交易详单,从打印机里吐了出来。

柜员小姐同情地看着我这个眼眶通红的女人,递给我那沓长长的交易详单。

我颤抖着手接过来,第一行的初始金额,确实是十八万。

但从第二行开始,从我们离婚后的第一个月起,每个月的15号,都有一笔固定金额的钱存入。

不多,有时五千,有时八千。

整整三十六个月,从未间断。

我的指尖划过那一排排熟悉的日期,心口像被重锤击中,几乎无法呼吸。

我猛地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问柜员:“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收到过任何入账通知?”

柜员小姐查询了一下系统,然后用一种混合着惊讶和不解的眼神看着我,回答了一句让我瞬间如坠冰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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