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送我上大学,误入一节微商车厢。
一群老太太吵吵嚷嚷,动辄几千万的大生意。
后排一个短发西装的中年女人靠近我们母女俩。
“大妹子,你也是离异带孩子吧,要不要加入我们?”
我翻了个白眼。
你才离异,你们全车都离异!
我起身去隔壁车厢给妈妈泡面。
回来后竟看到几个中年女人把我妈围了起来。
揪着她的头发轮流扇耳光。
1、
“你个老荡妇,自己没男人,还敢在车上勾搭我老伴!”
人群中,一个身穿绿色西装的女人,边打边骂,下手最狠。
我妈性格本来就柔弱。
碰到点事就只会哭。
只因为旁边的老大爷多看了我妈几眼,就被这个绿西装安上了狐狸精的罪名。
没等我妈反应过来。
女人就薅着我妈的头发,一把把她拽到地上。
周围的几个大妈见状,也纷纷上来拉偏架。
众人把我妈围在中间。
又掐又拧。
我妈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应该先护着肚子,还是先护着脑袋。
眼泪流了满脸,可几个大妈还是不解恨。
竟然开始轮流扇她的耳光。
“老贱人,看我把你头发薅秃,让你还敢勾搭人?”
“别是出来卖的吧,以为勾搭个女老板的老公,就能上位了?”
“骚货,真给我们女人丢脸。不知道自己做点事业,就知道找男人。”
我才刚离开车厢十分钟。
我妈就已经被她们打得鼻青脸肿。
我冲上去推开了人群,把妈妈护在了身后。
“你们疯了吗!”
我气得眼眶通红,恨不得上去撕了这帮老贱人。
我把妈妈扶到座位上,刚准备上前和众人理论,却被妈妈拽住了手腕。
“妍妍,别去。”
妈妈的声音有气无力。
鼻子里还流出了一行鼻血。
我急忙帮妈妈把鼻血擦干净。
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
妈妈看出了我的心思,再次摇了摇头。
她拍了拍我们的行李。
我顿时明白了妈妈的意思。
2、
我收到国防科技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正好爸爸也接到了调任到保密机构的秘密文件。
双喜临门。
全家一合计,准备举家搬到京市生活。
因为爸爸的工作属性特殊,有很多需要提前交接的事宜。
于是,他带着家里的大部分行李先出发。
我和妈妈就轻松点,拎一个小皮箱,带上点日用品,坐火车去和爸爸汇合。
没想到,路上居然能遇到这样一群人。
为首的绿西装女人,我听她们叫她琴姐。
琴姐看到我回来了,脸上掩饰不住的鄙夷。
“哟,老贱货刚被收拾完,转眼又来了个小贱货。”
“果然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闺女,母女俩一个骚样。”
“好心想让你跟着我们赚钱,结果转头就勾搭我爷们!”
琴姐张牙舞爪地向我扑过来,想要如法炮制再磋磨我一番。
她身边的人率先冲上来按住了我。
顺便一脚把想坐起来护着我的妈妈又踢回到位置上。
“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
我厉声喝止众人,可收效甚微。
几个老女人只当我是个纸老虎,上来就给了我一拳。
对,是一拳,而不是一巴掌。
这一下把我打得眼前一黑,感觉嘴里的牙都有些松动。
旁边的人还在叫好。
“不愧是咱们琴姐,简直是大女人的典范!”
“琴姐新学了泰拳,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
“咱们当女人的,就该这样。不但要管理好自己的事业,还要有一颗路见不平,不服就干的心啊!”
我脑袋嗡嗡的,听到这些话倒有些想笑。
谁给她们的勇气,让她们自诩先锋女性?
不就是几个卖脚臭粉的微商吗?
至于给自己脸上贴金,狂成这个地步。
我心里想着,如果她们能就此收手,给我和我妈道歉。
那这件事可以不了了之。
毕竟现在还在列车上,我们也不愿给国家添麻烦。
可琴姐和她的一众老跟班却生生把路给走窄了。
见我嘴角还挂着轻蔑的笑。
琴姐当即又给了我肚子两脚。
我受不住力,被踹飞了出去。
脑袋撞上前排的座椅扶手,当场就鼓起了包。
我挣扎地站起来。
掏出手机打给了我爸。
对着眼前的这帮人说:“还有三站就到终点站了。”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向我和我妈道歉。”
3、
显然,火车上的这帮女人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惹到了谁。
她们在家估计作威作福惯了,谁的话也不放在眼里。
还以为我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
“你个小贱货,吓唬谁呢?”
“我们全车厢加起来,几十个独立创业女性,难道还能被你一个丫头片子吓破了胆?”
一个粉西装的狗腿子冲到我面前狂吠。
我不想再给她们机会。
掏出手机就给我爸打电话。
只是电话刚一拨出去,手机就被面前的女人打飞。
我反应不及,慌乱间也没看到通话是否被接听。
只见手机在空中飞了几圈,径直掉到了座椅的缝隙中。
眼下谁也掏不出来了。
我顿时感到有些绝望。
琴姐得意地笑着,走上前拍了拍狗腿子的肩膀。
“做得好,美凤,等我们到了总公司,我一定和老板说,给你升一级代理。”
那个叫美凤的女人惊喜得说不出话。
骄傲地看着身后那群挤在过道里的女人。
众人眼里喷出嫉妒的火,这火又马上烧到我身上。
随着琴姐一声令下,一帮人围着我和我妈就冲上来。
“给我好好教训这两个贱蹄子。省得她们到了京市也是丢人!”
我眼睁睁看着我妈刚把气喘匀,紧接着就被几个女人揪住了衣领,摔到了我身边。
我下意识翻了个身,把妈妈挡在身下。
妈妈也赶紧抬起手,护住了我的脑袋。
我能感受到,打在我身上的东西五花八门。
有人用拖鞋,有人解皮带。
还有人直接上手,对我们上下施暴。
“小荡妇给你能耐死了,刚刚还敢打电话摇人?”
“你也不看看这是哪?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以为打电话给你的相好告状,人家就能搭理你了?年纪轻轻就想着靠男人,你的嫖客可不会管你床下的事!”
这帮人越骂越难听,越打手越重。
妈妈在我身下哭成了泪人,嘴里不住地哭喊。
“别……别打,别打我的妍妍。”
“我没有勾引人,我女儿也没有。”
“你老公看我,我有什么办法。你想出气,找你自家男人呀。”
琴姐听到我妈说的话,她更加暴怒。
“你还敢狡辩?”她回手指着自己老公,“我老头儿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怎么一到外面就偷看你?”
“还不是你摆出那种搔首弄姿的样子,勾我男人的魂!”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打从刚才开始一直蔫蔫巴巴的老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头都不敢抬。
我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想要起身跟她们拼了。
可我妈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愿意反击。
她晃了晃我的肩膀,想让我冷静地处理这件事。
爸爸刚刚升职,我又即将到大学报到。
我们父女俩的事业学业,不允许我们有任何污点。
如果以后被有心的人扒出来,我曾在火车上与人斗殴……
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为了我的前途,爸爸的仕途,妈妈才隐忍到现在。
下一站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列车长会重新在各车厢查票。
妈妈寄希望于那时一定会有人给我们伸张正义。
可琴姐她们显然不这么想。
此刻她们打红了眼。
不知是不是因为侥幸于法不责众的念头。
众人都铆足了劲发泄。
甚至我的余光还瞟到,坐在后排的几个人,虽然没机会上手,却默默地拉上了车厢的门。
看来她们是打定主意不放过我和妈妈了。
突然,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响起,众人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4、
妈妈悲愤地痛呼了一声。
我回过头来,才看到琴姐的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悄悄挤进了人群。
别人是打我妈妈,而他却是趁机揩油。
老男人刚摸上妈妈的裤脚,就因为下盘不稳,被人推搡着坐在了地上。
饶是这样,老色狼依然没有放开妈妈的裤子。
夏天的衣料总归有些薄。
对方一使劲,长裤瞬间断成两节。
我看到妈妈的左腿,从膝盖到脚踝,全部裸露在了空气中。
这几年爸爸工作很顺,我也乖巧懂事。
妈妈除了养尊处优过过插花品茶的生活,甚至没有多走过一步路。
众人看着妈妈白皙又纤瘦的小腿。
老头儿的眼睛直了。
其他女人的眼睛红了。
“骚货!招可真多啊你!”
以琴姐为首的一帮女人蜂拥而上,撕扯着我和妈妈的衣服。
“不是喜欢露吗?我让你露个够!”
我的衬衫被人扯得变形,死死拽着领口的手也被人掰开。
车厢里的战斗再次升级。
妈妈的裤子被人撕到了大腿根。
她屈辱的泪水流到了我的手掌心。
我攥着妈妈的眼泪,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心。
“放开我们!全都滚开!”
我忍无可忍地爆了粗口。
为了妈妈,哪怕这情形被人拍下来,哪怕这句话未来会被人断章取义,成为刺向自己的刀子。
我也不想让妈妈受委屈!
琴姐拨开了人群,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小贱人,嘴这么臭,今天我就替全体女性教训教训你。”
边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盒三无牌子的脚臭粉。
掰着我的下巴就往我的嘴里倒。
我被呛得直咳嗽。
一种劣质香精混合草料的气味直冲我的天灵盖。
“今天老娘就帮你漱漱嘴。”
“这好东西,白瞎给你用了。”
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我完全听不清,只觉得呼吸困难。
窗外的景色后退得慢了一些,第一站马上就要到了。
我抓起那些被洒在身上的脚臭粉,对着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西装大姨用力扬过去。
最前面的几个人顿时向后退去。
不知道谁踩了谁的脚。
十几个微商大姨如同多米诺骨牌,连成串向后倒去。
这一举动无疑激怒了所有人。
性子最急的琴姐不由分说,拿起我为妈妈泡好的泡面,直接倒扣在我的头上。
辣油顺着头顶流向伤口。
强刺激之下,身上的每一道血瘤都火辣辣的疼。
我瞬间被激出了眼泪。
我想起身,却因刚刚的围殴无法动弹。
手臂仿佛拧了筋,此刻钻心的疼痛。
我和妈妈脱力地趴在车厢过道上,期待着乘务员发现我们。
琴姐一击没过瘾,当下又扯着嗓子扑过来。
她的嘴里不干不净,重复着所有能想到的脏话。
路过车窗的时候,还卸下了窗边的逃生斧。
女人抡圆了手臂就要向我和妈妈的方向砸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妈妈挡在身下。
双眼紧闭,准备硬抗致命的一击。
对不起爸爸,我们可能没办法在京市汇合了。
对不起妈妈,女儿没有用,保护不好你。
这是我最后的想法。
“住手!干什么呢!”
一道浑厚而凌厉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