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林，你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后半句是什么吗？"陈晓峰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沉重。
林志远握着那份足以让整个公司倒闭的机密文件，手指微微颤抖。
他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所有的真相，直到发现这个隐藏在阴谋背后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大学同窗。
有些话传承千年，却很少有人知道它真正的含义。
有些选择看似愚蠢，实则暗藏玄机。当林志远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时，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吃亏是福"的真正智慧。
01
林志远从来没想过，一句老话能把自己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三十五岁的他，站在恒泰地产售楼处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就像他十年前刚入这一行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相信努力就有回报，相信诚信经营能换来长久发展。
现在呢？
现在他只想保住这份工作，养活自己，按时给女儿交学费。
"林经理，王建华又来了。"
小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志远回过头，看见王建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售楼处。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五次了。
王建华五十出头，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他是个普通的建筑工人，为了买翡翠湾的那套复式，掏空了家里所有积蓄。
甚至还贷了款。
三个月前交房时，王建华发现房子漏水严重，墙体还有明显裂缝。
这对一个工薪家庭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林经理，我就想要个说法。"
王建华的声音很轻，但林志远能感受到其中的坚持。
"要么退房，要么赔偿，总不能让我住在一个随时可能塌的房子里吧？"
林志远看着王建华，心里五味杂陈。
作为销售经理，他当然知道翡翠湾存在质量问题。
不只是王建华这一套，整个楼盘都有类似情况。
但公司的态度很明确：绝不退房，最多象征性补偿。
"王师傅，我理解您的心情。"
林志远斟酌着用词。
"但是您也要理解，房地产行业的一些通行做法..."
"什么通行做法？"
王建华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
"偷工减料是通行做法？欺骗消费者是通行做法？"
售楼处里的其他客户开始侧目。
林志远感到头疼。
这种场面他见过太多次了。
"王师傅，您先冷静一下，我们找个地方详细谈谈。"
两个人来到售楼处的小会议室。
王建华掏出一份厚厚的材料。
"这是我找专业机构做的检测报告，您看看。"
林志远接过报告，心里咯噔一下。
报告显示的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不仅仅是漏水和裂缝，连房屋的主体结构都存在安全隐患。
"王师傅，这个报告..."
"是我花了五千块钱做的。"
王建华的眼中闪着泪光。
"林经理，我不是什么有钱人，五千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
"但是我必须知道真相。"
林志远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那股冲劲。
那时候遇到这种情况，他肯定会站在客户这一边。
可是现在...
现在他有房贷要还，有女儿要养。
刚离婚不到一年，前妻那边还指望着他按时给抚养费。
这份工作他丢不起。
"王师傅，您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
林志远选择了最保险的说法。
"这样吧，我再向公司申请一下，看能不能给您一些补偿。 "
"我不要补偿。 "
王建华摇头。
"我要的是一个说法，一个公道。 "
林志远知道，这个要求公司绝对不会答应。
翡翠湾如果承认质量问题，其他业主肯定会跟风维权。
到时候公司要面临的不是一个王建华，而是数百个业主。
"王师傅，您也是过来人，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
林志远试图打感情牌。
"您看，房子虽然有点小问题，但整体还是能住的。 "
"小问题？"
王建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主体结构都有安全隐患，这叫小问题？"
两个人的谈话陷入僵局。
最终王建华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
"林经理，我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 "
"该吃的亏我吃了，不该吃的亏，谁也别想让我咽下去。 "
下午的时候，直属上司李总监把林志远叫到办公室。
李总监四十多岁，一副标准的成功人士打扮。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小林，王建华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林志远如实汇报了情况。
李总监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这个王建华，真是不识抬举。 "
"小林，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 "
"要么让他撤诉并且闭嘴，要么你收拾东西走人。 "
林志远心里一紧。
他太清楚李总监的作风了。
这个人说话从来不开玩笑。
"李总，王建华的要求其实也不过分..."
"过分不过分不是你说了算。"
李总监打断了他的话。
"公司的立场很明确，绝不退房，最多补偿两万块。"
"就这样，爱要不要。"
林志远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需要这份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林志远想了各种办法劝说王建华。
他甚至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找了几个中间人去做工作。
但王建华的态度非常坚决。
不退房就赔偿，赔偿不够就法院见。
更让林志远头疼的是，王建华开始在网上发帖曝光此事。
帖子很快就被顶到了热门位置。
有媒体记者主动联系王建华，准备深入报道这件事。
事情正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李总监再次把林志远叫到办公室。
这次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小林，看来常规手段对付不了这个王建华。"
"公司决定采取一些特殊措施。"
林志远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什么特殊措施？"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李总监挥挥手。
"总之一个星期后，我要看到王建华主动撤诉并且删除网上所有相关内容。"
02
当天晚上，林志远回到家里，心情异常沉重。
他住在一套老式的两居室里。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贴着女儿画的画，冰箱上贴着她写的字。
这是他离婚后唯一的慰藉。
手机响了，是前妻打来的。
"志远，晓雨问你什么时候去看她。"
林志远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明天是周末，我过去接她。"
"她最近老问我一个问题。"
前妻的声音有些疲惫。
"什么问题？"
"她问我，爸爸是好人还是坏人。"
林志远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爸爸是好人。"
"但是她又问，既然是好人，为什么要和妈妈分开住？"
林志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离婚的原因很复杂，但说到底还是因为价值观的分歧。
前妻希望他能够在工作中坚持原则，哪怕收入少一点也无所谓。
而他认为，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有些妥协是必要的。
两个人谁都没有错，只是走不到一起了。
"告诉晓雨，爸爸永远爱她。"
挂掉电话后，林志远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女儿的问题让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在王建华的事情上，他算是好人还是坏人？
第二天是周五，林志远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同事们都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小张走过来，神神秘秘地说：
"林经理，昨天晚上王建华被抓了。"
林志远愣住了。
"抓了？为什么？"
"说是在他车里发现了违禁物品。"
林志远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这个行业的套路了。
这分明就是栽赃。
李总监走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小林，王建华的问题解决了。"
"他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纠缠房子的事情。"
林志远看着李总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李总，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
李总监收起笑容。
"小林，你在这个行业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还这么天真？"
"生意就是生意，不是做慈善。"
"王建华不识抬举，就要付出代价。"
林志远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知道反驳没有用。
而且他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很无力。
下午的时候，林志远接到了王建华妻子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哭泣声。
"林经理，求求你救救我丈夫吧。"
"他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情，那些东西不是他的。"
林志远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那些东西不是王建华的。
但是他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一个销售经理，没有能力对抗整个公司。
"嫂子，您先别着急。"
林志远的声音很轻。
"我相信王师傅是清白的，法律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挂掉电话后，林志远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他想起刚才李总监说的那句话：
"王建华不识抬举，就要付出代价。"
这句话让他想起了另一句老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
王建华算不算好汉？
如果算的话，他为什么不肯吃这个眼前亏？
如果他当初选择妥协，接受公司的两万块钱补偿，现在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但是，这样的妥协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吗？
林志远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处世哲学。
也许有些亏，真的不能吃。
也许有些原则，真的不能丢。
晚上回到家里，林志远破天荒地没有加班。
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王建华事件的最新进展。
网上已经有很多人在质疑这次抓捕的合理性。
有律师表示愿意为王建华提供法律援助。
还有记者在继续跟踪报道此事。
看到这些，林志远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安慰。
至少还有人在为王建华发声。
至少这个社会还没有彻底冷漠。
但是他也知道，仅凭这些是不够的。
要真正帮助王建华，需要的是实质性的证据。
能够证明公司栽赃陷害的证据。
而这种证据，只有他这样的内部人员才可能获得。
林志远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他应该主动去寻找这些证据。
不是为了王建华，而是为了自己的良心。
为了能够在女儿面前坦然地说，爸爸是个好人。
周末的时候，林志远去接女儿。
晓雨今年八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看到爸爸来接她，高兴得跳了起来。
"爸爸，我们去哪里玩？"
"去游乐园好不好？"
两个人在游乐园里玩了一整天。
晓雨玩得很开心，林志远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陪伴女儿的时光，总能让他暂时忘记工作中的烦恼。
傍晚的时候，父女俩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休息。
晓雨突然问道：
"爸爸，什么是好人？"
林志远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直接。
"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我的同学说，好人就是不撒谎、不欺负人的人。"
晓雨仰着小脸看着爸爸。
"那爸爸是好人吗？"
03
林志远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
他想说自己是好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爸爸在努力做一个好人。"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诚实的答案。
"什么叫努力做好人？"
晓雨眨着眼睛。
"好人不是天生的吗？"
林志远苦笑了一下。
如果人真的有天生的好坏之分，那该有多简单。
"好人也需要学习的，晓雨。"
"就像你学习语文数学一样，爸爸也在学习怎么做一个更好的人。"
晓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爸爸一定要好好学习哦。"
"我希望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好人。"
送女儿回家的路上，林志远一直在想这个对话。
女儿的话虽然稚嫩，但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也许，是时候真正做点什么了。
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生活下去。
为了能够在女儿面前坦然地说，爸爸是个好人。
周一上班的时候，林志远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公司的一些内部文件。
他发现，翡翠湾的问题远比想象的严重。
不仅仅是质量问题，还涉及到一些更深层次的违法行为。
比如，公司在申报建筑材料时涉嫌造假。
比如，公司与建筑承包商之间存在利益输送。
这些问题如果曝光，足以让整个公司倒闭。
而掌握这些证据的关键，在于李总监办公室的那个保险柜。
林志远知道密码，因为他曾经帮李总监处理过一些机密文件。
但是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获取这些证据，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李总监要去外地出差三天，临行前把一些日常工作交给了林志远处理。
其中就包括整理一些需要存放在保险柜里的文件。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天晚上，林志远加班到很晚。
整个办公楼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打开了李总监办公室的保险柜。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件和资料。
林志远快速翻找着，心跳得越来越快。
终于，在保险柜的最深处，他找到了一个标着"机密"的文件袋。
打开文件袋，林志远的手开始颤抖。
里面的内容比他想象的更加触目惊心。
不仅有翡翠湾项目的内部调查报告，显示公司早就知道质量问题的存在。
还有公司与建筑承包商的秘密协议，明确规定了如何通过偷工减料来降低成本。
最让林志远震惊的是，建筑承包商的老板竟然是他的大学同窗——陈晓峰。
林志远和陈晓峰大学时关系很好，毕业后就很少联系了。
他没想到，多年后会在这种情况下重新"遇见"老同学。
正当林志远翻看这些文件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他吓得差点把文件掉在地上。
回头一看，是李总监站在门口。
"小林，这么晚还在加班？"
李总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林志远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
"李总，您不是出差了吗？"
林志远强装镇定。
"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明天再走。"
李总监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保险柜。
"你在找什么？"
"您交代的那些文件，我想分类整理一下。"
林志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李总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
"小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吧？"
林志远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意识到，李总监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
"李总，我只是..."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李总监挥挥手。
"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林志远只好把文件放回原处，关上保险柜。
但是他已经记住了陈晓峰的联系方式。
回到家里，林志远辗转反侧，一夜没睡。
他知道，李总监肯定已经怀疑他了。
如果再不行动，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林志远鼓起勇气给陈晓峰打了电话。
"晓峰，是我，林志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志远？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想起联系我了？"
陈晓峰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林志远直奔主题。
"关于翡翠湾项目的事情。"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知道了？"
"知道了一些。"
林志远选择了坦诚。
"晓峰，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混口饭吃而已。"
陈晓峰苦笑了一声。
"志远，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我们见面聊聊？"
"好吧，但是不能在公开场合。"
04
两个人约定当天晚上在一个偏僻的茶馆见面。
林志远提前到了茶馆，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陈晓峰比他晚到了十分钟。
多年不见，陈晓峰变化很大。
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现在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志远，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陈晓峰坐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晓峰，翡翠湾的事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陈晓峰打断了他的话。
"但是这件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觉得我愿意偷工减料吗？你觉得我愿意昧着良心做事吗？"
林志远看着老同学，心里五味杂陈。
"那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选择。"
陈晓峰的声音很苦涩。
"志远，你知道建筑行业的水有多深吗？"
"从材料供应商到施工队，从监理公司到政府部门，每个环节都有人要抽成。"
"如果不按照潜规则来，你根本就接不到项目。"
"接不到项目，公司就要倒闭，几十个工人就要失业。"
林志远沉默了。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但是这样做，害了那些买房的老百姓。"
"我知道。"
陈晓峰点点头。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良心受到谴责。"
"可是我也有家庭，也有孩子要养。"
"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有时候你不得不做一些违心的事情。"
两个人都沉默了。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隔壁桌在小声聊天。
过了一会儿，陈晓峰开口了：
"志远，你想怎么办？"
"我想帮助那个王建华。"
林志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是个普通工人，为了买房掏空了家底。"
"现在房子有质量问题，公司不但不解决，还栽赃陷害他。"
"这样做太过分了。"
陈晓峰听完，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志远，你还是那么天真。"
"什么叫天真？"
"你以为揭发了这件事情，就能伸张正义吗？"
陈晓峰摇摇头。
"到时候恒泰地产倒闭了，李总监进去了，我也完蛋了。"
"但是王建华能得到什么？最多就是一套房子的赔偿。"
"而因为这件事情失业的人，可能有几百个。"
林志远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陈晓峰说的有道理。
揭发这件事情的后果，确实会很严重。
"那就这样算了？"
"不是算了，是要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陈晓峰看着林志远。
"志远，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经常讨论的那句话吗？"
"什么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
林志远点点头，这句话确实经常被他们提起。
"我们当时都理解错了这句话的意思。"
陈晓峰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以为这句话是在教人明哲保身，遇到麻烦就退缩。"
"其实不是的。"
"这句话还有后半句：但吃远亏者，必有远谋。"
林志远愣住了。
他从来没听过这个后半句。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真正聪明的人，有时候会主动选择吃亏。"
陈晓峰解释道。
"因为他们看得更远，知道眼前的损失能够换来长远的利益。"
"或者说，他们知道有些损失是必须承担的，因为不承担的话，将来会面临更大的损失。"
林志远若有所思。
这个解释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比如王建华，他明明可以接受两万块的补偿，息事宁人。
但是他选择了坚持，哪怕面临被栽赃陷害的风险。
这算不算"吃远亏者，必有远谋"？
比如自己，如果选择揭发公司的违法行为，肯定会失去工作。
但是能够换来内心的平静，能够在女儿面前坦然地说，爸爸是个好人。
这算不算值得？
"志远，我有一个提议。"
陈晓峰打断了他的思考。
"什么提议？"
"我承担所有的责任，主动向有关部门举报这件事情。"
林志远吃了一惊。
"你疯了？这样做你会坐牢的。"
"我知道。"
陈晓峰点点头。
"但是我想明白了，有些债总是要还的。"
"我欠那些业主的，欠我的良心的，都要还。"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志远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陈晓峰盯着他，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接着，他的要求让林志远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这个要求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也完全违背了他原本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