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们拿到六千万遗产,嘲笑我妈白付出,他们翻开遗嘱第二页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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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州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经核算,高振邦先生名下所有房产、股权及现金资产,总计约六千万元人民币,由其长子高建国、次子高建军共同平分继承。”

律师话音刚落,大舅高建国“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红木会议桌上,满脸的横肉因激动而颤抖。

“听见没!六千万!都是我们的!”



二舅高建军虽然没那么粗俗,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容,像针一样刺眼。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皮笑肉不笑地转向角落里的我母亲高秀兰。

“姐,这些年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在家尽心尽力地伺候咱爸,我跟大哥也没法安心在外面打拼事业。”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这份付出呢,我们哥俩都记在心里。以后逢年过节,肯定忘不了去看你。”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字字诛心。

我看着身旁母亲那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她那双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的手,胸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凭什么?

照顾外公整整五年的人是我妈,端屎端尿、彻夜不眠的人是我妈,到头来,她就像个被用完就丢的抹布,连句像样的人话都换不来!

这一切,都得从外公去世那天说起。

01

外公高振邦的葬礼,是我母亲高秀兰一个人操持的。

灵堂里,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衣,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嘴唇干裂起皮。她就那么静静地跪在蒲团上,机械地给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亲友磕头回礼,麻木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

她的悲伤,是沉默的,是浸在骨子里的。

而我的两位舅舅,大舅高建国和二舅高建军,则更像两场宴席的主人。



他们穿着崭新的黑西装,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和每一位来宾握手寒暄,声音洪亮。

“哎哟,陈厂长!您能来,咱爸在天之灵都高兴!”

“李局长您好您好,快里面请!我姐,秀兰!别光顾着哭了,快过来招呼一下李局长!”大舅扯着嗓子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认识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二舅则拿着个小本子,挨个记录着礼金的数额,嘴里不停地念叨。

“宏发集团王总,五千……”

“城建的刘科长,三千……”

那副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办丧事,倒像是在盘点一年的收成。

我站在母亲身边,看着她因过度劳累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再看看那两个满面红光、应酬得不亦乐乎的舅舅,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外公生病最后那五年,是我妈辞掉了工作,搬回老宅,全天候照顾。

舅舅们呢?

大舅说自己生意忙,一个月难得来一次,每次放下几斤水果,拍几张照片发个朋友圈,配文“愿父亲早日康复”,然后待不到半小时就借口有应酬溜之大吉。

二舅说自己单位管得严,请不了假。他来得倒是比大舅勤快点,一星期一次。可每次来,都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病床上的外公,大谈特谈自己单位的勾心斗角和未来的晋升空间,外公听得直皱眉。

真正给外公喂饭、擦身、端屎端尿、半夜起来盖被子的人,只有我妈一个。

外公老年失禁,身上味道重,舅舅们每次来都站得远远的。我妈却从不嫌弃,每天都把外公收拾得干干净净,房间里也没有一丝异味。

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外公半夜便血,情况危急。我妈一个人根本弄不动他,打电话给两个舅舅,一个说在陪客户喝酒,一个说老婆孩子睡了出不来。

最后,是我妈咬着牙,求了邻居家的叔叔,才一起把外公背下楼,送去了医院。

那天晚上,我妈一个人守在急诊室外,哭得像个孩子。

这些事,舅舅们好像都忘了。

宾客散尽,灵堂里冷清下来。

我妈刚想坐下歇口气,大舅高建国就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秀兰啊,爸的后事办得差不多了。有件事,咱们得聊聊了。”

二舅高建军也凑了过来,眼神闪烁。

“是啊,姐。爸走得突然,很多事都没交代清楚。尤其是……他名下那些财产,得尽快理一理才行。”

我妈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02

外公的老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爸才刚走,你们就这么着急吗?”母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颤抖。

大舅高建国把眼一瞪,嗓门立刻提了起来:“什么叫着急?秀兰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人死如灯灭,入土为安了,咱们这些活人,总得把爸留下的事处理干净吧?这叫责任!”

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自己才是最深明大义的那个。



二舅高建军连忙打圆场,他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慢悠悠地说:“姐,你别误会大哥的意思。我们也不是贪图爸那点东西。主要是爸名下那个老厂子,还有几处房产,牵扯的事情多,早点弄清楚,咱们也能早点安心,免得外人惦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说着,还特意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防备和暗示,再明显不过。

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外孙,恐怕也成了“外人”。

我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忍不住开口:“二舅,外人惦记?谁是外人?我妈是外人,还是我也是外人?”

“小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大舅把桌子一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

“我不是小孩了!”我梗着脖子反驳,“我只知道,外公这五年,是谁在跟前伺候!你们当儿子的,加起来一共来过几次?现在外公尸骨未寒,你们就跑来谈财产,你们的心是肉长的吗?”

这几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

高建国“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嘿!你个小白眼狼,翅膀硬了是吧!敢教训起你舅舅来了?你妈怎么教你的?没大没小!”

“我妈没教我别的,就教我要有良心!”

“你!”高建国气得脸色涨红,扬手就要打我。

“够了!”

母亲低沉地喝了一声,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

她瘦弱的身体,此刻却像一座山。

她看着自己的两个亲弟弟,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悲凉。

“爸的头七没过,我不想跟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前吵架。”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要是真有孝心,就等过了头七再说。你们要是等不及……”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那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吧。”

说完,她转身走进外公的房间,关上了门。

那扇门,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大舅和二舅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大舅嘟囔了一句。

二舅拉了拉他的衣袖,压低声音说:“行了,哥。姐在气头上,别跟她计较。反正爸的遗嘱在律师那儿,她同不同意,都得按法律来。咱们走,找律师去!”

说完,两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母亲紧闭的房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亲情在金钱面前,原来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03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母亲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公的房间里,默默地整理着他的遗物。一件旧衣服,一张老照片,她都能对着看上半天。

她不哭,也不说话,但那份深沉的悲伤,却让整个屋子都变得沉重。

我试着劝她:“妈,您别太难过了,外公肯定也希望您能好好的。”

她只是摇摇头,然后从外公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小源,你把这个收好。”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

“你外公去年硬塞给我的。”母亲的声音很轻,“他说密码是我的生日,让我别亏待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可我怎么能用他的养老钱呢?他一辈子省吃俭用,不容易。”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这张卡,我一次都没动过。等事情了了,你帮我还给你两个舅舅吧。”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却觉得有千斤重。

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个心里永远装着别人,唯独没有自己的女人。

我忍不住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家里穷,母亲是家里的老大,早早就不上学了,进厂当工人,挣钱供两个舅舅读书。

我清楚地记得,大舅要娶媳妇,彩礼不够,是我妈把准备给我交学费的钱,全都拿了出来。那天晚上,她是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给我缝书包,熬了一个通宵。

二舅上大学,嫌学校食堂的饭菜不好,每个月生活费都超支。是我妈每个月都从自己微薄的工资里,省出三分之一来寄给他。而那几个月,我们家饭桌上,几乎顿顿都是咸菜配白粥。

可这些付出,换来了什么呢?

换来的是他们心安理得的索取,和此刻理直气壮的冷漠。

周四下午,二舅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姐,我跟大哥已经约好了张律师,明天上午九点,在律师事务所宣读咱爸的遗嘱。你跟小源,务必准时到。”

“知道了。”母亲平静地回答。

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但她从不把脆弱表现出来。

第二天,我陪着母亲,走进了那间决定命运的律师事务所。

那一天,晖州市的天气,格外阴沉。

04

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我和母亲到的时候,两个舅舅已经到了。

他们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跟一位看起来很精干的律师谈笑风生。

看到我们进来,他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大舅高建国清了清嗓子,指着身边的空位,颐指气使地说:“坐吧。”

母亲点点头,拉着我在最远的位置坐下。

等待律师准备文件的间隙,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大舅似乎觉得有些无聊,开始旁若无人地跟他弟弟规划起未来。

“建军,等拿到钱,我先把现在那破别克给换了!换个大奔!S级的!开出去才有面子!”

“哥,你小点声。”二舅高建军嘴上劝着,脸上却带着笑意,“姐还在这儿呢,爸刚走,咱们这样……影响不好。”

他说是这么说,但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劝阻,分明就是故意说给我妈听的。

“怕什么!”大舅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咱爸的钱,不给我们儿子,难道还给嫁出去的女儿不成?自古以来就没这个道理!”

我妈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要站起来理论,就被我妈一把拉住了。

她对我摇了摇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平静。

我只能强忍着怒火,重新坐下。但我能感觉到,我妈拉着我的那只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终于,律师拿着一个牛皮纸密封袋,走了进来。

他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在我母亲身上停顿了两秒,表情有些复杂。

“人都到齐了,”他把密封袋放在桌上,声音沉稳,“高振邦先生生前,委托我立下了这份具备法律效力的遗嘱。现在,由我来为大家宣读。”

他撕开密封条,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看到大舅和二舅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身体前倾,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喉结上下滑动,充满了贪婪的渴望。

我妈则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即将到来的宣判,与她无关。

可我知道,她比谁都在意。

那不是在意钱,而是在意一份来自父亲最后的、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肯定。

05

“我,高振邦,于此立下遗嘱,对我名下所有财产,做出如下安排……”

张律师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我位于晖州市长青路112号的房产,以及位于城南开发区的厂房及土地所有权,在我去世后,由我的长子高建国、次子高建军共同继承。”

听到这里,大舅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喜色。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二舅,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张律师没有停顿,继续念了下去。

“第二,我名下持有的‘晖州纺织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以及本人银行账户内的所有现金、理财产品,经清算后,同样由我的长子高建国、次子高建军平均分配。”

律师顿了顿,抬起头补充了一句:“根据初步估算,以上所有资产,总价值约在六千万元人民币。”

六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房间里炸响。

大舅高建国再也忍不住了,他“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过度兴奋,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好!好!爸果然没糊涂!”他大声地喊着,好像在宣布一场伟大的胜利。

二舅高建军虽然还坐着,但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笑成了一条缝。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大哥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兄弟俩,沉浸在巨大的狂喜里,旁若无人地庆祝着。

而会议室的另一头,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清晰地看到,当“平均分配”四个字从律师口中吐出时,我母亲的肩膀,不易察岱地垮了下去。

她一直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双手,用力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已经泛出了青白色。

一分都没有。



她五年的青春,五年的付出,寸步不离的守护,到头来,在遗嘱里,连一个字都没有被提起。

“姐,”

二舅志得意满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转向我和母亲,脸上挂着胜利者的、悲悯的微笑。

“真是辛苦你了。这些年要不是你,我跟大哥也没法安心在外面打拼。你放心,你对咱爸的这份情,我们记着。以后,绝对亏待不了你。”

这番话,比直接的嘲讽,还要伤人一万倍。

他将母亲的孝顺,定义成了一份可以被他们随意偿还的“人情”。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律师读完,将文件合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好了,”大舅高建国大马金刀地坐回椅子上,大手一挥,“既然遗嘱都念完了,那就赶紧办手续吧!我下午还约了人看车呢!”

他说着,甚至挑衅般地看了我母亲一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律师,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看着几乎要开香槟庆祝的兄弟俩,平静地推了推眼镜,将那份刚刚合上的文件,缓缓地翻到了另一面。

他淡淡地开口说道:

“别急,还有第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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