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涉嫌京华城弊案,历经一年多羁押终于可以离开看守所,而一年多来北检的侦办方式,却严重摧毁社会信心。民调显示有四成二民众同意柯文哲案是冤狱,更令人心惊的是,台湾民意基金会再度公布,逾半民众不满意北检的侦办,连民进党大本营也有一样。柯文哲再获北院交保,北检不排除再抗告。若果,不仅歹戏拖棚,也令人狐疑,为何需要如此穷追猛打?北检到底要为台湾司法留下什么样的示范?
最新民调说明了北检侦办柯文哲案所造成的民心向背。台湾民意基金会调查显示,仅26.8%的民众对北检办案满意,而高达54%表示不满意。与今年初相比,满意度腰斩,不满意度则暴增近18个百分点。更值得关注的是,连民进党票仓云嘉南地区,也有过半数受访者对北检失去信心。这不是单一案件的争议,而是社会对司法体系的信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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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与检方的角力,从程序上看似正常,却因过度重复羁押申请而引发民众反感。北检一再提出抗告,却始终未能拿出足以让涉嫌人“一刀毙命”的关键证据。这次柯文哲获得交保,北院在更裁中明确指出:证人早已具结,并非羁押必要理由;交保附加科技监控、限制接触与出境,足以防止串证。这是司法在自由权与侦查需要之间的平衡。然而,北检若仍一味追求羁押,就会让人怀疑其目的。
比较不同案例,更能看出其中落差。同样涉及贪污嫌疑,民进党前桃园市长郑文灿在被查获现金后,仅羁押48天便交保;高院自行裁定撤押台北市议员陈怡君也是另一个精彩的对照案例。柯文哲却在没有明确金流证据的情况下,长押一年。这样的反差,让司法双标的批评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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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民调数字不能取代法院判决。柯文哲是否涉案,仍须在法庭上厘清。但更严重的问题在于,若连政治领袖都被视为冤狱,社会大众怎会相信司法能保护市井小民?民调显示,有41.6%的民众同意柯案属“冤狱”,认为遭政治迫害的有41.7%。这已不仅是个案,而是司法威信的集体崩塌。
北检若再度抗告,可能换来的不是胜诉,而是进一步损损司法公信。检方若真有新事证,自应在法庭上正面提出,而不是藉由一再羁押维持案件的悬念。司法若要止血,就必须回归证据本身,而非在程序上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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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改革口号喊了多年,从蔡英文到赖清德,却在这起案件里显得苍白。民众要的不是空泛承诺,而是具体案例能展现司法的公平与独立。柯文哲案已成为社会观察司法的试金石。
司法,本应是台湾社会最后的防线。如今却因一个案件,反成社会信任的大裂缝。赖政府若真在意司法改革,应从这个最受瞩目的案件开始,还司法以独立,还社会以信心,勿让司法背负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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