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肖警官！3号床病人家属又来探望了，还带了保温桶！”护士敲了敲病房门，声音里带着几分日常的随意。
辽宁鞍山医院的这间病房里，戴手铐的盗窃犯李世海正接受审讯，民警肖太宗已察觉其兄长与旧案有关，双方的心理较量正悄然升温。
没人料到，这看似普通的探视背后，藏着兄弟俩杀警抢枪的预谋，更会让一场小盗窃案，最终演变成夺走8名民警性命的特大血案。
01
1989年10月的鞍山，秋凉已经浸到骨头里。
市立医院外科三楼的病房里，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煤烟味，裹在每一口呼吸里。
3号床的李世海平躺着，左脚脚掌裹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血把白色染成暗褐。
他手腕上的手铐一端锁在床栏上，金属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在安静的病房里撞出细碎的响声。
“水。”李世海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守在旁边的民警肖太宗放下手里的笔录本，起身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肖太宗四十出头，警服袖口磨得发毛，脸上带着熬了两夜的倦意——李世海是前天夜里抓的，当时这小子跟两个同伙在铁东小区偷了台电视机，撞见巡逻的他和同事，转身就跑，警告三次不听，同事开枪打在他脚掌上才把人按住。
“偷个电视，至于跑吗？”肖太宗把水杯放回桌上，重新拿起笔录本，笔尖顿在“既往前科”那栏——上面写着，李世海18岁因盗窃判了两年，去年刚出来。
李世海没接话，眼睛盯着天花板的裂缝，过了会儿才嘟囔：“家里没的吃，不偷咋整？”
“家里没的吃，就能去别人家翻箱倒柜？”肖太宗声音提了点，“跟你一起的那俩呢？叫啥名，住哪儿？”
李世海脖子一梗：“就我一个人干的，跟别人没关系。”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两个男人探进头来。
走在前面的是李世永，三十岁上下，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劳动布夹克，手里拎着个网兜，装着两斤苹果；后面的是李世博，比他矮些，缩着肩膀，眼神躲躲闪闪。
“警官同志，俺们是来看俺弟世海的。”李世永把网兜往床头柜上放，脸上堆着笑，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这两天辛苦您了，守着他没咋合眼吧？”
肖太宗抬眼打量两人，之前问过李世海，知道他有两个哥哥，常年跟他混在一起。“登记了吗？”
“登了登了，楼下护士那儿记了名。”
李世永说着，凑到床边，伸手想拍李世海的胳膊，又想起手铐，手停在半空，“弟，脚咋样？疼不疼？”
李世海瞥他一眼，没说话，手指却悄悄在被子底下勾了勾。
李世永立刻会意，转身对肖太宗说：“警官，俺俩跟俺弟说两句话，就十分钟，不耽误您审案。”
肖太宗看了看表，早上八点，离下一轮审讯还有半小时，便点了点头：“别走远，就在病房里说，我在这儿守着。”
他退到墙角，掏出烟想抽，又想起病房不让抽烟，只好把烟盒塞回口袋。
刚转过身，就听见李世博压低了声音问：“那事儿……他没问你吧？”
李世海身子僵了下，声音压得更低：“问了，我没说。但他们盯着我审，早晚得露。”
李世永的声音接过来，带着点狠劲：“不能露，露了咱仨都完。你再撑两天，俺们想办法。”
肖太宗心里一动，悄悄往前挪了两步。
“那事儿”是啥？他想起昨天审讯时，李世海提到“前两年跟人抢过供销社”，当时没细说，现在看来，这事恐怕跟他这两个哥哥脱不了干系。
“咋想办法？”李世海急了，声音有点飘，“我这脚动不了，还戴着手铐……”
“你别管，俺们自有主意。”
李世永打断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快得像碰了下就缩回去，“你就记住，别乱说话，等着俺们。”
说完，李世永拉了拉李世博的胳膊，转身对肖太宗笑：“警官，俺们说完了，不打扰您了，过两天再来看他。”
两人走出门，肖太宗看着他们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李世海——他正盯着床头柜上的苹果，眼神发直，手指在被子底下攥成了拳。
他拿起笔录本，在“需重点核实其兄长关联案件”那栏，重重画了个圈。
02
离开医院的当晚，李世永把李世博叫到自家小平房。
屋里没开灯，只有灶台上一盏煤油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李世永从床底拖出个木箱子，翻出半盒劣质烟，递了一根给李世博。
“世海那边不能等了，再等他就得把供销社的事全抖出来。”
李世永点烟时，火柴梗烧到了手指，他甩了甩，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砖，“要救他，得有家伙。”
李世博夹烟的手顿了顿：“哪儿弄家伙？咱手里就两把水果刀，顶啥用？”
“李福林。”李世永吐出三个字，眼睛盯着煤油灯的火苗，“他天天在咱这片巡逻，腰上别着枪。跟咱熟，好下手。”
李世博猛地抬头：“那是警察……杀了他，咱就是死罪。”
“现在不也是死罪？”李世永把烟蒂摁在灶台上，火星溅起来，“世海把事儿捅出来，咱仨照样得吃枪子。与其等着被抓，不如拼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