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凭什么让我每个月给你孙子2100块？他亲爹呢？"60岁的林慧梅拍着桌子怒吼。
"慧梅，咱们是夫妻，你有退休金，帮帮孩子怎么了？"68岁的何建国委屈地看着妻子。
"夫妻？我嫁给你才三个月！你儿子有手有脚，凭什么要我养他儿子？"
林慧梅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头婚让她彻底看清了现实。
01
"慧梅，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去公园走走吧。"何建国殷勤地帮林慧梅整理衣领。
"好啊，反正在家也没事。"林慧梅笑着应道。
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二个星期，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林慧梅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60岁能找到这样一个体贴的老伴，已经很满足了。
回想起两个月前在社区舞蹈班的相遇，林慧梅至今还觉得像做梦一样。
那天她穿着新买的红色舞蹈裙，何建国主动过来邀请她跳舞。
"您跳得真好。"何建国当时就是这样夸她的。
"哪里哪里，我也是刚学的。"林慧梅有些害羞。
"我看您一个人来的？"何建国试探着问。
"是啊，一个人习惯了。"林慧梅淡淡地说。
从那以后，何建国每次都会主动找她跳舞，还经常在课后陪她回家。
"慧梅，您真是个好女人。"有一次，何建国忍不住说，"哪个男人娶了您都是福分。"
"都这把年纪了，还说这些。"林慧梅脸红了。
"年纪大怎么了？感情这种事，什么时候都不晚。"何建国认真地说，"慧梅，我想照顾您一辈子。"
就这样，两个孤单的老人走到了一起。
"建国，你以前结婚的时候幸福吗？"走在公园的小径上，林慧梅忍不住问。
"幸福什么幸福，天天吵架。"何建国摇摇头，"我前妻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发火，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
"那你们为什么离婚？"
"还不是因为钱的事。她嫌我挣得少，整天埋怨，后来干脆跟一个做生意的跑了。"何建国叹气，"留下志强跟我过，那时候孩子才十几岁。"
林慧梅心疼地拍拍他的手："过去的事就别想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对，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何建国紧紧握住她的手。
结婚一个月后，何建国提出了一个请求。
"慧梅，我想问你个事。"何建国有些局促。
"什么事？直说就行。"
"志强要出差半个月，孩子没人照顾，能不能暂时放在咱们这里？"
"孩子？什么孩子？"林慧梅一愣。
"就是我孙子小宇，5岁了，很乖的。"何建国小心翼翼地说，"就是暂时的，等志强出差回来就接走。"
林慧梅皱了皱眉："你怎么没说过你有孙子？"
"我以为我说过了...你看，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们也不放心，要不你见见孩子？"
当天下午，何志强带着小宇来了。
"慧梅阿姨好。"小宇怯生生地叫道。
林慧梅看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心软了："来，小宇，奶奶给你倒杯水。"
"谢谢奶奶。"小宇乖巧地说。
何志强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走了："慧梅阿姨，麻烦您了，我出差回来就接孩子。孩子很乖，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行，你忙去吧。"林慧梅摆摆手。
奇怪的是，何志强走的时候，林慧梅注意到他一直在避免和小宇有过多的接触。
孩子想抱抱爸爸，何志强只是匆忙拍了拍孩子的头就离开了，而且脸色有些不自然。
"爸爸不喜欢小宇吗？"送走何志强后，小宇小声问何建国。
"哪里的话，爸爸工作忙，没时间陪你。"何建国连忙解释，但眼神有些躲闪。
林慧梅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第一个星期，林慧梅确实觉得小宇很乖巧。
孩子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地玩玩具，吃饭也不挑食。
"建国，这孩子真乖，一点也不闹。"林慧梅很满意。
"那是，志强从小就教育得好。"何建国得意地说，但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
但林慧梅很快发现，小宇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还会偷偷抹眼泪。
"小宇，怎么了？想爸爸了？"林慧梅关心地问。
"奶奶，爸爸会不会不要我了？"小宇怯怯地问。
"怎么会呢？你是爸爸的宝贝。"林慧梅心疼地抱住孩子。
"可是爸爸从来不陪我玩，也不给我买玩具。"小宇委屈地说。
这句话让林慧梅心里一紧。一个5岁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02
"建国，小宇的衣服怎么这么旧？"林慧梅皱眉看着孩子身上洗得发白的小衬衫。
"可能是志强忙，没来得及给孩子买新衣服。"何建国解释道。
"那你怎么不提醒他？孩子都5岁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志强工作忙..."
林慧梅没再说什么，带着小宇去了商场。
在商场里，林慧梅注意到小宇看到什么都不敢要，即使很喜欢的玩具，也只是远远地看着。
"小宇，喜欢这个机器人吗？奶奶给你买。"
"真的可以吗？"小宇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暗下来，"会不会太贵了？"
一个5岁的孩子，竟然会担心东西太贵！林慧梅心疼极了。
"不贵，奶奶有钱。"她毫不犹豫地买下了机器人。
"小宇，喜欢哪件衣服？奶奶给你买。"
"真的吗？"小宇眼睛亮了，"奶奶，我很久没有新衣服了。"
这句话让林慧梅心里一酸。她给孩子买了三套衣服，花了600多块钱。
在试衣间里，林慧梅帮小宇换衣服时，发现孩子身上有几处淤青。
"小宇，这些是怎么弄的？"林慧梅心疼地问。
"我不小心摔的。"小宇小声说。
"摔的？怎么摔的？"
小宇低着头不说话。
林慧梅想追问，但孩子明显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强迫。
回到家，何建国看到购物袋："买这么多？"
"孩子需要啊，你看他原来那些衣服，都不像样。"
"慧梅，你对孩子真好。"何建国感激地说。
当天晚上，林慧梅在整理小宇的旧衣服时，发现有几件衣服上有小洞，像是被烟头烫的。
"建国，你过来看看。"林慧梅拿着衣服给何建国看。
何建国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可能是洗衣服的时候弄坏的。"
"洗衣服能弄成这样？"林慧梅疑惑地问。
"现在的洗衣机质量不好，容易把衣服弄坏。"何建国含糊地说，但眼神躲闪。
林慧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说不上来。
第二个星期，小宇开始咳嗽。
"建国，孩子咳嗽厉害，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好，麻烦你了。"
在某市人民医院，医生开了药，花了200多块钱。
"奶奶，我会好的，对不对？"小宇乖巧地问。
"当然会好的，奶奶的小宇最乖了。"林慧梅心疼地摸摸孩子的头。
在等药的时候，林慧梅注意到小宇看到穿白大褂的医生就会害怕。
"小宇，怎么了？害怕医生吗？"
"奶奶，医生会不会给我打针？"小宇紧紧抓住林慧梅的手。
"不会的，就是拿点药。"
"那...那医生会不会告诉爸爸我生病了？"小宇小声问。
"为什么这样问？"林慧梅觉得奇怪。
"如果爸爸知道我生病了，会不会生气？"小宇眼中满含担心。
这个问题让林慧梅心里一沉。
一个孩子生病，父亲应该关心才对，为什么小宇会担心父亲生气？
回家路上，林慧梅忍不住问何建国："志强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他说再过几天。"
但几天过去了，何志强没有消息。
03
又过了一个星期，林慧梅坐不住了。
"建国，志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说好的半个月，现在都快一个月了。"
"我打电话问问。"何建国拿起手机。
"志强，你什么时候回来接小宇？"
电话里传来何志强的声音："爸，公司又安排了新任务，可能还要半个月。"
"又要半个月？"林慧梅在旁边听到了，"孩子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吧？"
何建国捂住手机："慧梅说孩子总不能一直在这里。"
"爸，要不你们再帮忙照顾一段时间？我真的走不开。"
林慧梅忍不住了，直接拿过电话："志强，孩子的生活费你打算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慧梅阿姨，等我回来一起算。"
"一起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林慧梅有些生气，"孩子吃穿用度都要钱，你总不能让我全出吧？"
"慧梅阿姨，等我出差回来，我一定给。"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给个准确时间。"
"大概...大概还要二十天左右。"
林慧梅彻底火了："二十天？你这是出差还是逃避责任？"
"慧梅阿姨，我真的是工作需要，不是故意的。"
"工作需要？那孩子的需要你考虑过吗？"林慧梅毫不客气，"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孩子的所有开销我都要记账，等你回来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好的，好的，应该的。"何志强连连答应。
挂了电话，林慧梅气得不轻："建国，你儿子这是什么意思？说好半个月，现在又要二十天，这不是把孩子往我们这里扔吗？"
"慧梅，志强确实忙，我们再帮帮忙。"何建国赔笑道。
"帮忙？"林慧梅冷笑，"我算了一下，这一个月给小宇花的钱，买衣服600，看病200，买玩具100，吃的用的300，总共1200块钱！这还是帮忙吗？这是养孩子！"
何建国被说得哑口无言。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当爸爸的，到底想怎么办！"林慧梅越想越气。
这天晚上，小宇做了噩梦，哭着醒了。
"奶奶，我梦见爸爸不要我了。"小宇抱着林慧梅哭。
"怎么会呢？爸爸只是工作忙。"林慧梅安慰着孩子。
"可是爸爸为什么从来不给我打电话？"小宇委屈地问。
这个问题让林慧梅无法回答。是啊，哪个父亲出差这么久，会不给孩子打电话？
第二天，林慧梅忍不住给何志强打了电话。
"志强，小宇想你了，你跟孩子说两句话吧。"
"慧梅阿姨，我这边信号不好，改天再说吧。"何志强匆忙挂了电话。
林慧梅愣住了。信号不好？刚才通话明明很清楚。
"奶奶，爸爸说什么了？"小宇期待地看着她。
林慧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04
第二个月，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奶奶，明天我要去幼儿园了。"小宇高兴地说。
"去幼儿园？"林慧梅一愣，"什么幼儿园？"
何建国在旁边解释："我给小宇联系了离家近的某幼儿园，孩子不能总在家里呆着。"
"幼儿园的费用呢？"林慧梅敏锐地问。
"这个...等志强回来再说。"何建国心虚地说。
"又是等志强回来？"林慧梅火了，"幼儿园多少钱？"
"一个月1500。"
"1500？"林慧梅瞪大眼睛，"你事先问过我吗？就自作主张给孩子报名？"
"慧梅，孩子总要上学的..."
"上学可以，但钱谁出？"林慧梅毫不客气，"你没钱，你儿子又不在，难道要我出？"
何建国低着头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林慧梅拍着桌子，"钱谁出？"
"要不...要不先垫着，等志强回来再说？"何建国小声说。
"垫着？我凭什么垫着？"林慧梅彻底爆发，"何建国，我是你妻子，不是冤大头！"
"慧梅，你别生气，我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有钱吗？你有退休金吗？"林慧梅指着他的鼻子，"说到底，还不是要我出钱？"
小宇被大人们的争吵声吓哭了："奶奶，爷爷，你们别吵了..."
看着孩子的眼泪，林慧梅心软了，但她知道，如果现在妥协，以后的日子更难过。
"小宇，奶奶不是不喜欢你，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林慧梅蹲下来擦擦孩子的眼泪，"你爸爸有责任养你，不能总是让别人帮忙。"
当天晚上，林慧梅失眠了。她开始认真思考这段婚姻。
"建国，我问你个问题。"第二天早上，林慧梅严肃地说。
"你说。"
"你和我结婚，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让我养小宇？"
"慧梅，你怎么能这样想？"何建国急了，"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知道？"林慧梅冷笑，"你儿子经常出差你不知道？孩子需要人照顾你不知道？"
"我..."何建国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何建国。"林慧梅语气变得严厉，"我可以和你过日子，但我不会无条件地给你们家当免费保姆！"
05
幼儿园的事最终还是林慧梅出的钱。她实在不忍心让孩子失望。
但随之而来的开销让她彻底崩溃了。
"建国，这是什么？"林慧梅拿着一张缴费单。
"托管费。"何建国小声说。
"托管费多少钱？"
"一个月600。"
"还有吗？"
"伙食费300，兴趣班200..."
林慧梅感觉脑袋嗡嗡响："加起来多少？"
"2600。"何建国声音小得像蚊子。
"2600？"林慧梅差点晕过去，"何建国，你是疯了吗？一个月2600的费用，你让我出？"
"慧梅，我知道你委屈了..."
"委屈？"林慧梅打断他，"我60岁头婚，本来想找个伴安度晚年，结果呢？结果要养别人的孩子！这公平吗？"
何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算了一下，小宇这两个月的开销，我已经花了5000多块钱！"林慧梅越说越激动，"5000多！接近我一个月的退休金！我凭什么？"
"慧梅，要不我给志强打电话，让他想办法..."
"想办法？他想什么办法？继续拖着不回来吗？"林慧梅火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父子俩根本就是合起伙来骗我！"
"慧梅，你别这样说..."
"我怎么说了？我说错了吗？"林慧梅指着何建国，"你没钱，你儿子也没钱，但是孩子的开销一分不少，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何建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林慧梅的手机响了。
"林老师，小宇今天没来上学，是不是生病了？"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
"没来上学？"林慧梅一愣，"他早上明明去了啊。"
"没有啊，我们这里没有小宇的记录。"
林慧梅心里咯噔一下："那孩子去哪里了？"
她慌忙跑到儿童房，发现小宇的书包还在，但人不见了。
"建国！小宇不见了！"林慧梅大喊。
何建国也慌了："怎么可能？早上我明明看到他出门了。"
两人赶紧下楼寻找，在小区门口的保安室里找到了小宇。
"小宇，你怎么在这里？"林慧梅紧紧抱住孩子。
"奶奶，我不想去幼儿园了。"小宇哭着说，"老师说爸爸没交钱，同学们都笑话我。"
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林慧梅心里。
回到家，林慧梅彻底爆发了。
"何建国，你看看，孩子在学校被人笑话！这就是你儿子的责任心！"
"慧梅，我这就给志强打电话..."
"打电话有用吗？"林慧梅打断他，"他要是真有责任心，会让孩子受这种委屈吗？"
她走到小宇面前，蹲下来说："小宇，告诉奶奶，你爸爸多长时间没看你了？"
"很久很久了。"小宇怯怯地说，"上次爸爸来还是...还是很久以前。"
"那爸爸给你买过什么吗？"
小宇摇摇头："爸爸说没钱。"
林慧梅的心彻底凉了。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孩子竟然如此不负责任！
"何建国，我问你最后一次。"林慧梅站起来，语气冰冷，"小宇的抚养费，到底谁出？"
"慧梅，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出..."
"一起出？"林慧梅冷笑，"你出什么？你有钱吗？"
何建国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现在就去找你儿子！"林慧梅气不过，直接冲到儿童房，一把拉起正在写作业的小宇："走，奶奶带你去找你亲爸爸！"
何建国慌忙阻拦："慧梅，你别胡闹！"
林慧梅推开他，拉着孩子就往外走："胡闹？我胡闹什么了？我要去问问他，这个当爸爸的，到底想干什么！"
"慧梅，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林慧梅头也不回，"我要让你儿子当面说清楚，小宇的抚养费到底谁出！"
到了何志强家门口，林慧梅用力拍门："何志强，出来！你儿子的抚养费你自己出！"
门开了，何志强探出头来，看到小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颤抖着声音说："慧梅阿姨，您...您怎么把他带来了？"
林慧梅愣住了，何志强看孩子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