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6个保镖回村,发现继父被地痞锁猪圈,我扔出支票:你命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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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废弃的猪圈里,恶臭扑鼻。

刘德海蜷缩在满是污秽的角落,嘴唇干裂发白,双手被绳子捆着。

王彪叼着烟,一脚踢在铁栅栏上:

"老东西,三天了,想好了没?把地契拿出来。"

刘德海虚弱地抬起头:"就算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把地卖给你,我儿子会为我做主的。"

王彪冷笑:"死?你那个在大城市的儿子,早就把你这个农民继父忘了吧?还指望他来救你?"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汽车轰鸣声。

三辆黑色越野车驶入村庄,林晓峰带着六个黑衣保镖走下车。

他看着猪圈里的继父,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扔到王彪脸上:

"你命值多少钱?500万够不够?"

王彪捡起支票,看清上面的数字,脸色瞬间惨白。

这个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穷小子,如今带着保镖回来了。

而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1

晨曦科技大厦28层的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观。

林晓峰正在向董事会汇报第三季度的业绩。

他指着投影屏幕上的数据:

"第三季度营收突破8亿,用户增长率达到180%,预计年底公司估值将突破50亿。"

台下的投资人们频频点头,一个硅谷来的风投合伙人用英语说:

"林总,您28岁就做到这个规模,在整个亚洲都很罕见。"

林晓峰正要继续讲解下一季度规划,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皱了皱眉,本想挂断,但看到是江西老家的号码,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晓峰向大家致歉,快步走出会议室:"抱歉,我接个重要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邻居李婶撕心裂肺的哭声:

"晓峰啊,你快回来吧!你爸被王彪那个畜生关在猪圈里三天了!不给吃不给喝,人都快不行了!"

林晓峰感觉血液瞬间凝固,手机差点滑落:"李婶,您说什么?我爸怎么了?"

李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彪看上你家的宅基地,说要建砂石厂的仓库,你爸不同意卖,他就带人把你爸绑了,关在村东头的废猪圈里,村里人想救但不敢,王彪手下有二十多个打手,太凶残了!"

林晓峰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李婶,您帮我看着点,别让他们做得太过分,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林晓峰深吸一口气,推门回到会议室。

"各位,非常抱歉,家里出了紧急状况,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改日再约。"

美国投资人站起来:"林总,我们专程从硅谷飞过来,这个项目对我们很重要..."

林晓峰已经拿起外套往外走:"人命关天的事,比什么项目都重要。"

助理陈雪追上来:"林总,出什么事了?"

林晓峰边走边说,突然停下:

"订最快回江西的机票,不,太慢了,准备车队,马上出发!"

陈雪愣了一下:"林总,开车到江西要八个小时..."

林晓峰按下电梯按钮:

"八个小时就八个小时,通知老张,让他带上所有兄弟,全副武装!"

老张是林晓峰的安保队长,手下六个人全是特种部队退役的精英。

平时林晓峰很低调,很少带保镖,这次要全部带上,陈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电梯下行时,林晓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继父的面容。

那个憨厚老实的农民,那个把他当亲儿子养大的男人。

林晓峰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刘德海的场景。

那年他5岁,亲生父亲因车祸去世已经两年了,母亲决定改嫁。

相亲那天,刘德海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包大白兔奶糖。

他蹲下身子,露出憨厚的笑容:"小峰,叔叔给你带了糖,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好不好?"

村里人都说刘德海傻,一个30岁的光棍,好不容易娶到媳妇,还要养别人的孩子。

但刘德海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从第一天起就把林晓峰当亲儿子。

小学二年级那个冬天,林晓峰发高烧,烧到40度,村里的赤脚医生都说危险,必须马上送医院。

那天下着鹅毛大雪,山路全部结冰,根本没有车愿意进山。

刘德海二话不说,用棉被把林晓峰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背上就往镇医院跑。



20里山路,雪深过膝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刘德海摔倒了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但始终紧紧护着背上的孩子。

到医院时,刘德海的棉袄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胡子上全是冰碴子,双手冻得发紫。

医生说:"再晚来一个小时,孩子就没救了。"

那一夜,刘德海守在病床边,一步都没离开。

林晓峰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继父布满血丝的双眼,还有那双冻裂的手正在给他掖被角。

"爸..."林晓峰第一次这样叫他。

刘德海愣了一下,随即老泪纵横:"哎,爸在呢,爸在呢。"

初中时,学校要交300块的资料费。家里刚买了化肥种子,实在拿不出钱。

刘德海瞒着母亲,去镇上的建筑工地当小工。

那是七月最热的时候,气温高达39度。

刘德海每天凌晨3点起床,走一个小时山路到工地,搬砖、和水泥、扛钢筋,一直干到晚上8点。

一天,林晓峰偷偷去工地看望继父。

烈日下,刘德海光着膀子,肩膀被钢筋磨得血肉模糊,汗水流过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手上的活一刻都没停。

工头在旁边叫骂:"老刘,你他妈快点!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再慢老子扣你工钱!"

刘德海只是憨笑着擦擦汗:"马上,马上就好。"

林晓峰躲在角落里,拳头握得发白,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一刻他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让继父过上好日子,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都闭嘴。

高三那年,林晓峰成绩优异,老师说他肯定能考上重点大学。

但是大学的学费生活费要好几万,对这个贫困的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

刘德海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借钱,还是差一大截。

最后,他瞒着全家人,把祖传的玉镯子当了。

那个玉镯子是刘家传了三代的宝贝,刘德海的母亲临终前千叮万嘱要传给儿媳妇。

高考成绩出来,林晓峰考了全省前50名,被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系录取。

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刘德海高兴得像个孩子,买了两挂鞭炮在村口放,又买了两瓶好酒,请全村人来喝。

他逢人就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我儿子考上大学了!上海的名牌大学!"

有人说风凉话:"老刘,那是你继子,又不是亲生的,你高兴个啥?"

刘德海挺起胸膛:"养了13年,比亲生的还亲!晓峰就是我儿子,我亲儿子!"

大学四年,每个月月初,林晓峰都会准时收到继父寄来的1000块钱生活费。

信封里总是夹着一张纸条,歪歪扭扭的字迹:

"儿子,好好学习,不够用就跟爸说。"

林晓峰知道,这1000块钱是家里东拼西凑出来的。

他在学校拼命学习,拿奖学金,做兼职,就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

大学毕业后,林晓峰拒绝了几家大公司的高薪offer,决定跟几个同学一起创业。

他们做的是人工智能项目,当时这个领域还不像现在这么火。

创业的头两年异常艰难,产品迟迟无法盈利,投资人不看好,团队成员陆续离开。

最困难的时候,连办公室的房租都交不起,几个创始人挤在一个10平米的出租屋里办公。



林晓峰想过放弃,但每次想起继父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想起他在工地上汗如雨下的身影,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2

2019年春节前,公司账上只剩下不到5000块,发不出工资,交不起房租。

林晓峰给家里打电话,本想借点钱应急,但听到母亲在电话里不停地咳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想到,一周后,刘德海突然出现在上海。

他穿着那件穿了十几年的棉袄,背着一个破旧的蛇皮袋,在公司楼下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林晓峰又惊又喜:"爸,您怎么来了?"

刘德海搓着冻红的手,从蛇皮袋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钞票:

"儿子,这里是3万块,你先用着。"

林晓峰接过钱,手在颤抖:"爸,家里哪来这么多钱?"

刘德海低下头:"把牛卖了。"

那头牛,是家里唯一的大牲口,是种地的命根子。

没有牛,意味着所有的农活都要靠人力。

刘德海拍拍儿子的肩膀:"儿子,爸没读过书,不懂你们的高科技,但爸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点钱不多,但爸相信你,你一定能成功。"

就是这3万块钱,帮助公司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半年后,他们的产品获得了重大突破,拿到了第一笔100万的天使投资。

2020年,A轮融资5000万,2022年,B轮融资3亿,2024年,公司估值突破50亿,成为行业独角兽。

成功后的林晓峰,第一件事就是要把父母接到上海,给他们最好的生活。

他在浦东买了一套别墅,有花园有泳池,专门给父母准备了房间。

可是就在他准备接父母来上海的时候,母亲被查出了胃癌晚期。

在上海最好的肿瘤医院,用最贵的进口药,请最权威的专家会诊,还是没能挽回母亲的生命。

临终前,母亲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但她还是强撑着拉住林晓峰的手:

"晓峰,你爸这辈子不容易,你亲生父亲去世后,是他把你拉扯大的,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孝顺他,别让他孤单。"

她又转向刘德海,眼中满是不舍:

"老刘,这些年辛苦你了,晓峰不是你亲生的,你却比亲爹还亲..."

刘德海握着妻子枯瘦的手,老泪纵横:

"别说这些,晓峰就是我亲儿子!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母亲去世后,林晓峰想把继父接到上海,但刘德海坚决不同意。

"我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去大城市干什么?给你添乱吗?"

"我在村里挺好的,有老邻居做伴,有地可以种。你忙你的事业,不用管我。"

林晓峰拗不过他,只能每个月给他汇钱,定期打电话问候。

这一年来,公司准备上市,事情特别多,林晓峰已经快半年没回过家了。

最近一次通话是一个月前,继父在电话里说一切都好,让他安心工作。

刘德海在电话里笑呵呵地说:"村里挺太平的,我身体也好着呢,你别担心。"

现在想来,老人是怕打扰他工作,被人欺负了也不说。

想到这里,林晓峰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二十分钟后,三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停在公司楼下。

六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壮汉已经在车旁等候,每个人都是特种兵退役,身手了得。

老张走上前:"林总,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林晓峰上了头车:"出发!目标江西横峰县青山村!"

车上,陈雪快速汇报着查到的信息:

"林总,王彪,35岁,青山村一霸,表面上开了家砂石厂,实际上没有任何合法手续,靠着姐夫是县建设局副局长的关系,横行乡里,此人劣迹斑斑,敲诈勒索、暴力讨债,但每次都能逃脱法律制裁。"

"三年前,村民刘大富因为不愿意低价卖地,被打成重伤,至今瘫痪在床,虽然大家都知道是王彪干的,但是没有证据。"

林晓峰冷笑:"县建设局副局长?好大的官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周书记,我是林晓峰。"

电话那头是省政法委的周书记,当年林晓峰的公司参与省里的智慧城市项目时结识的。

周书记的声音很爽朗:"小林啊,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忙什么呢?"

林晓峰把情况简单说明:

"周书记,青山村有个叫王彪的恶霸,把我父亲关在猪圈里勒索,他背后有县建设局的保护伞。"

周书记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

"竟有这种事!无法无天!你放心,我马上安排调查,恶霸必须铲除,保护伞更要连根拔起!"

车队在高速公路上疾驰,林晓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思绪万千。

从繁华的上海到偏僻的山村,八个小时的路程,仿佛是两个世界的距离。

他想起小时候,每次过年,继父都会买一斤猪肉,全部夹到他碗里,自己和母亲只喝点肉汤。

小林晓峰说:"爸妈,你们也吃啊。"

刘德海总是这么说:"爸妈不爱吃肉,你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其实哪有不爱吃肉的?只是舍不得吃罢了。

还有一次,学校组织春游,需要交50块钱,林晓峰知道家里困难,说自己不想去。

刘德海看出了他的心思,第二天就把钱交给了老师。

后来林晓峰才知道,那50块钱是继父去山上砍了三天柴,挑到镇上卖掉换来的。

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八小时后,车队终于驶入青山村。

这个赣北的小山村,四面环山,只有一条通往外界的水泥路。

村口的牌坊已经破败不堪,上面"青山村"三个字都快看不清了。

进村的路坑坑洼洼,两旁是低矮的土房,偶尔能看到几个老人坐在门口,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

车队刚到村口,就被拦住了。

十几个混混模样的男人手持钢管铁棍,堵在路中间。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青龙,胳膊上全是刀疤。

光头用钢管敲打车窗:"什么人?这里是私人领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老张正要下车,林晓峰按住他,自己推开车门。

看清林晓峰的脸,光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林家那个野种吗?几年没见,混得不错啊,都开上豪车了?"

林晓峰面无表情:"让开。"

光头笑得更嚣张:"让开?你以为你是谁?在外面混了几年就牛逼了?告诉你,这里是王老板的地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这时,六名保镖都下了车,训练有素地形成战术队形,将林晓峰护在中间。

看到这些人的专业架势,混混们明显慌了,他们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哪见过这种场面。



光头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

"你...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老张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光头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

"废话真多,带路,去东头猪圈。"

光头被掐得翻白眼,连连点头。

一行人快步往村东头走去,路上遇到的村民看到这架势,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李婶认出了林晓峰,激动地跑出来:"晓峰!你可算回来了!你爸他...他..."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光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老太婆,不想死就滚回去!"

李婶吓得往后退,但还是鼓起勇气说:

"在东头的废猪场,快去救他吧!王彪那个畜生不是人!"

王大爷也战战兢兢地出来:"晓峰,快去!你爸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

林晓峰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村东头的废弃养猪场,几年前因为污染问题被强制关停,现在杂草丛生,残垣断壁。

还没走近,一股恶臭就扑鼻而来,那是动物粪便发酵后的臭味,混合着腐烂的味道,让人作呕。

光头指着最里面的猪圈:"人在里面。"

那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猪圈,四周是一人高的水泥墙,上面是铁丝网,只有一扇生锈的铁门。

地上满是污水和粪便,苍蝇嗡嗡乱飞。

林晓峰一脚踹开铁门,冲了进去。

刘德海蜷缩在最角落里,像一堆破布,衣服又脏又破,沾满了污秽。

头发乱成一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挨过毒打。

嘴唇干裂发白,双手被粗麻绳反绑着,勒出了血痕。

看到这一幕,林晓峰感觉心脏被人用刀狠狠捅了一下。

这个把他养大的人,这个为了供他读书可以卖血的人,这个宁愿自己挨饿也要让他吃饱的继父,竟然被折磨成这样!

林晓峰跪在地上,颤抖着解开绳子:"爸!爸!"

刘德海慢慢睁开浑浊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林晓峰:

"晓...晓峰?是你吗?"

林晓峰的眼泪夺眶而出:"是我,爸,是我!"

他脱下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继父身上,又从口袋掏出一瓶矿泉水,慢慢喂给他喝。

刘德海喝了几口水,精神稍微好了一点: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快走,快走!王彪有很多人,他们会打死你的!"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老人想的还是儿子的安危。

林晓峰扶起继父:"爸,有我在,没人敢动您一根头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面包车停下,王彪带着二十多个打手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王彪三十五岁,长得五大三粗,脖子上挂着小指粗的金链子,手上戴着大金戒指,一看就是暴发户的打扮。

看到林晓峰,王彪咧嘴笑了:"哟,孝子回来了?来得正好,咱们算算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空中晃了晃:

"你爹欠我50万,白纸黑字,还按了手印,要么还钱,要么把地契交出来。"

刘德海激动地说:"那是你们按着我的手强迫我按的!我根本没借过钱!"

王彪冷笑:"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么多兄弟都可以作证,你就是借了钱。"



他身后的打手们立刻起哄:

"就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不还钱就拿地抵债!"

"老头子想赖账,没门!"

林晓峰接过那张所谓的借条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刘德海借王彪现金50万元",下面是一个模糊的手印。

他冷笑一声,把借条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王彪暴怒:"你找死,敢撕老子的借条!"

林晓峰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拿出镶金的钢笔,唰唰写了几笔。

"50万是吧?"他撕下支票,看了看,"不对,50万太少了,配不上王老板的身份。"

他又重新写了一张,撕下来,啪的一声甩在王彪脸上:

"你命值多少钱?这是500万,够不够买你这条狗命?"

支票飘落在地,王彪捡起来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伍佰万元整",还有工商银行的贵宾专用章。

这种支票可不是随便能开的,账户里没有上千万的资产,银行根本不会给你这种支票本。

王彪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当年那个穷小子,现在竟然这么有钱。

周围鸦雀无声,打手们都看傻了。

500万啊,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就这么被当废纸一样扔在地上。

王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自己的地盘,被人这样羞辱,以后还怎么混?

王彪恼羞成怒:"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老子在这里说了算!今天不光要你的钱,还要你的命!"

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们!出了事我担着!"

二十多个打手举起钢管铁棍,狞笑着围了上来。

老张等六个保镖立刻上前,成战术队形护住林晓峰和刘德海。

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王彪得意地笑:"六个人就想当英雄?老子二十多个兄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在青山村,谁说了算!"

王彪怒吼:"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手们嗷嗷叫着冲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一开始只是隐约的声音,很快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不是一辆两辆,而是十几辆警车,呼啸而来,警笛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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