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兵几年后，我终于顺利提干。
没想到，政委说要给我保媒，介绍他妹妹跟我相亲。
看到眼前这个温柔漂亮的姑娘，我却不敢迟迟不敢答应……
01
我叫王志强，出生在陕西榆林的一个小山村。
说起我们家，那真是穷得叮当响。
父亲早年间腿脚受伤，干不了重活，全家就靠着母亲和大哥王志勇支撑。
我们兄弟三个，我排行老二，下面还有个妹妹。
在那个年代，多一个孩子就多一张嘴，我们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记得小时候，我总是穿着大哥的旧衣服，补丁摞补丁，冬天冻得瑟瑟发抖。
家里几乎没吃过白面，顿顿都是玉米糊糊配咸菜。
但我从小就有个想法：一定要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1975年夏天，我高中毕业了。
那时候还没有恢复高考，想上大学只能靠推荐。
我成绩不错，本来有希望被推荐上工农兵大学，可我们家没有门路，最后还是没戏。
就在我准备认命当个代课老师的时候，村里的支书女儿赵晓芳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晓芳比我小两岁，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开朗。
她父亲是村支书，在当地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按理说，我们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本来不会有什么交集。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1975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我正在村头的老槐树下看书，晓芳从地里干活回来，看到我手里的书，好奇地凑了过来。
“志强哥，你在看什么书？”她的声音清脆如铃铛。
我有些紧张，毕竟很少和女孩子说话：“就是...就是高中的课本，我想再温习温习。”
“你还在学这些干什么？不是已经毕业了吗？”她疑惑地问。
我苦笑了一下：“我想考大学，可惜没门路被推荐。听说国家可能要改变制度，也许以后会有机会的。”
晓芳眼中闪过一丝佩服：“志强哥，你真有志气！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大学的。”
从那以后，晓芳经常找我聊天。
有时候她会带一些家里的好吃的给我，说是奖励我坚持学习。
“志强哥，这是我妈做的白面馒头，你尝尝。”她总是笑眯眯地递给我食物。
我总是推辞：“晓芳，这太贵了，我不能要。”
“你拿着吧，我一个女孩子吃不了这么多。再说，你要保持体力学习啊！”她总是很坚持。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和她的相遇，期待她的笑容和关怀。
02
1976年春天，一个消息像炸弹一样在村里爆开：部队要来征兵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涌起了希望。
当兵虽然辛苦，但对于我们这些农村孩子来说，确实是一条很好的出路。
“志强，你想去当兵吗？”大哥问我。
“想！”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当兵光荣，说不定还能在部队里学到本事。”
大哥点点头：“那就去报名吧。咱家这条件，你有机会走出去就走出去。”
报名那天，我早早就去了公社。没想到在那里遇到了晓芳，她也是来送她表哥报名的。
“志强哥，你也要当兵啊？”她有些意外。
“是啊，想去部队锻炼锻炼。”我说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那你一定要保重身体，部队里很辛苦的。”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体检、政审，一切都很顺利。
我的身体素质不错，政治条件也没问题，顺利通过了所有环节。
1976年12月，征兵通知书下来了。
我要去的是新疆某汽车团，这对于从未出过远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到了天边。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晓芳找到了我。
“志强哥，这个给你。”她递给我一个小包裹。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她亲手纳的鞋垫，还有一个小本子。
“这是什么？”我问道。
“鞋垫是我给你做的，穿着舒服一些。本子...本子里是我的地址，你到了部队如果有空，可以给我写信吗？”她的脸红了。
那一刻，我明白了她的心意，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晓芳，我...我会给你写信的。等我在部队有了出息，我就回来娶你！”我激动地说道。
她害羞地点点头：“我等你。”
第二天，我踏上了西去的列车。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倒退，我的心却留在了那个小山村，留在了那个善良美丽的女孩身边。
03
新疆的部队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我们团驻扎在天山脚下，条件简陋，训练强度很大。
作为一个汽车兵，我不仅要坚持训练，还要学会开车、修车、保养车辆。
刚开始的时候，我很不适应。
高原反应让我头痛欲裂，艰苦的训练让我的身体吃不消。
但我想起了晓芳的话，想起了她的期待，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每个月，我都会给晓芳写信，告诉她我在部队的生活。
她也会回信，告诉我家里的情况，还有村里的一些变化。
“志强哥，你一定要好好训练，争取当个班长什么的。我听说部队里表现好的人可以提干，成为军官。”她在信中写道。
她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动力。我开始更加努力地训练，学习各种技能。
1977年，一个好消息传来：国家恢复高考了！
虽然我已经在部队，但军人也可以考军校。听到这个消息，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我立刻给晓芳写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她的回信来得很快：“志强哥，这真是太好了！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我相信你能考上军校的！”
从那时起，我开始利用一切业余时间复习功课。
白天训练，晚上学习，经常熬到深夜。
连长看我这么努力，也很支持我：“小王，你好好复习，我们连队需要有文化的干部。”
1978年夏天，我参加了军校考试。
考试很激烈，来自全疆各部队的优秀士兵都参加了。
我报考的是某汽车技术学院，专业对口，希望很大。
考试结束后，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
一个月后，喜讯传来：我被录取了！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激动得流下了眼泪。我立刻给家里和晓芳发了电报，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晓芳的回信中满含喜悦：“志强哥，我就知道你能行！你是我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军校的人，太了不起了！”
04
军校的两年时光，是我人生中最充实的时期。
在学校里，我不仅学到了扎实的专业知识，还开阔了眼界，接触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同学。
我和晓芳的通信从未中断。从她的信中，我了解到村里发生了很多变化。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小山村，人们的生活开始有了起色。
“志强哥，村里现在允许个人承包土地了，我爸说这是好政策。还有，我现在在村小学当代课老师，每个月有二十块钱工资呢！”她在信中兴奋地写道。
1980年夏天，我以优异的成绩从军校毕业，被分配回原部队，并且顺利提干，成为了一名少尉排长。
拿到任职命令书的那一刻，我想起了晓芳说过的话：“你一定会成为军官的。”
现在，我终于实现了这个目标。
回到部队后，我被安排在团部机关工作。
团政委是个山东人，姓陈，对我这个年轻的大学生军官很器重。
“小王，你是我们团少有的大学生军官，好好干，前途无量啊！”陈政委拍着我的肩膀说。
就在我踌躇满志，准备在军旅生涯中大展拳脚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1981年春节前夕，陈政委找我谈话。
“小王，你今年多大了？”他问道。
“报告首长，我今年24岁。”我回答。
“24岁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你有对象吗？”他接着问。
我犹豫了一下，想到我虽然喜欢晓芳，但是还没经过家里同意，也没有正式的确认关系，就说：“报告首长，暂时还没有。”
陈政委笑了：“还没有？那正好，我这里也有个好姑娘想介绍给你。”
我心中一紧：“首长，您说的是...”
“是我妹妹，陈雅琴。她今年22岁，师范学校毕业，现在是小学老师。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我觉得你们挺合适的。”陈政委热情地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顿时乱了。
陈政委是我的上级，他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怎么拒绝？可是我心里有晓芳啊！
“首长，这个...我...”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先别急着拒绝，见见面再说。正好雅琴春节要来部队看我，到时候你们认识一下。”陈政委摆摆手说。
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心里却五味杂陈。
05
春节期间，陈雅琴来到了部队。
她确实很漂亮，身材苗条，皮肤白皙，说话温声细语，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城里女孩。
陈政委安排我陪她在团部周围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王哥，听我哥说你是大学生军官，真了不起。”雅琴对我说话时，眼中带着敬佩。
“哪里哪里，就是运气好考上了军校而已。”我谦虚地回答。
“你太谦虚了。我哥说你不仅学习好，工作能力也很强，是个难得的人才。”她继续夸赞道。
和雅琴相处的这几天，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有好感。
她经常找机会和我聊天，话题从工作到理想，从文学到音乐，无所不谈。
说实话，雅琴确实是个很优秀的女孩。
她有文化，有见识，和她聊天很轻松。如果我心里没有晓芳，可能真的会被她吸引。
但我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能对不起晓芳。
但我不敢实话实说，怕政委觉得我撒谎，我也又怕直接拒绝雅琴，会让她难过，所以迟迟没有开猴。
春节假期结束，雅琴要回去了。
临走前，陈政委单独找我谈话。
“小王，你觉得雅琴怎么样？”他开门见山地问。
我斟酌了一下词语：“陈妹妹很优秀，是个好女孩。”
“那就好。雅琴对你印象也很好，她告诉我说你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陈政委高兴地说，“我看你们挺合适的，要不然你俩先交往试试，合适的话就赶紧结婚，你们年龄也都不小了.....”
我顿时傻眼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实话实话。
雅琴长得漂亮又有文化、性格温柔，家庭条件也好，跟她在一起生活肯定会很顺利；
不过晓芳会不会等着我呢？虽然我们没有正式确认关系，但内心应该都认定彼此了吧？
到底应该怎么选？两个女孩在我眼前轮换出现，我纠结不已。
我犹豫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跟政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