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小伙包下他国200亩农田,有人给他介绍农场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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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30岁的李明华在长沙三次创业失败,负债15万,走投无路之下远赴塔吉克斯坦包下200亩农田。凭借现代农业技术,他的收成比当地农民高出30%,从被排斥的外来者变成了村里的救命恩人。

“明华,你救了我儿子的命,我无以为报。”农场主阿卜杜勒握着李明华的手,眼中含泪。

“阿卜杜勒,我们是朋友,不用客气。”李明华拍拍他的肩膀。

“不,我必须报答你。明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你一定要来。”

李明华以为是什么农业合作项目,爽快地答应了。

直到第二天被带到鲜花装饰的“婚礼现场”,被村民们团团围住高呼“新郎官”,看到一个从未谋面的美丽女孩策马奔来时——这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中国男人彻底懵了。

原来所谓的“惊喜”,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跨国婚姻!逃,还是去?这道送命题让李明华进退维谷。



01

长沙的夏天闷热得像个蒸笼,李明华坐在出租屋里,看着桌上那张催债单,汗珠顺着额头滴在纸上,把字迹都晕染开了,30岁了,他告诉自己,30岁了还一事无成。

“明华,你到底想怎么办?”母亲王秀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哭腔,“15万块钱,我们家哪来那么多钱还债?”

李明华握紧手机,喉咙发紧:“妈,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你的奶茶店关了,电商也亏了,现在连直播带货都做不下去了。”母亲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和你爸的养老钱都被你折腾光了!”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李建国粗重的咳嗽声,那是多年抽烟留下的毛病。李明华心里一阵发酸,这些年为了支持他创业,父母把棺材本都拿了出来。

挂了电话,李明华瘫坐在椅子上。三次创业,三次失败。先是在大学城开奶茶店,结果选址不好,半年就关门了。接着做电商卖土特产,遇上平台规则调整,流量断崖式下跌。最近想做直播带货,可自己既不会才艺也没有颜值,粉丝寥寥无几。

债主的电话一天比一天催得紧,房东也开始暗示要涨房租。

李明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中满是疲惫。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学生,如今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失败者。

晚上10点,李明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楼下的网吧。这是他唯一的消遣了,2块钱一个小时的上网费,比咖啡店便宜多了。

他漫无目的地浏览着网页,突然一个帖子跳入眼帘:“塔吉克斯坦土地租赁,200亩只要3万元一年!”

李明华愣了一下,点开帖子仔细看。发帖的是一个网名叫“老王在中亚”的用户,说自己在塔吉克斯坦做生意多年,那里土地肥沃,租金便宜,种棉花和小麦都能赚钱。

“兄弟们,我不是在做广告,是真的想找几个踏实肯干的中国人过来。这边政策好,对中国人友善,就是条件艰苦一点。有想法的私聊我。”

李明华的心跳开始加快。塔吉克斯坦,那个他连具体位置都不太清楚的中亚国家,会是他的出路吗?

他在网上搜索了一堆关于塔吉克斯坦的资料。这个国家确实对中国人比较友好,而且农业是主要产业。最关键的是,200亩地一年才3万块钱,在长沙连个像样的店面都租不下来。

李明华越看越兴奋,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立刻给“老王在中亚”发了私信,详细询问了情况。对方回复很快,说可以先过去看看,但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2点,李明华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那200亩土地,仿佛能闻到泥土的芬芳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想法告诉了父母。

“你疯了吗?”母亲王秀英在电话里尖叫起来,“塔吉克斯坦在哪里你知道吗?那么远的地方,出了事怎么办?”

“妈,我查过了,那里很安全,而且对中国人很友好。”李明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友好个屁!”父亲李建国抢过电话,“明华,你清醒一点!国外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去,我们怎么放心?”

“爸,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在国内继续下去,只会越欠越多。”

“那你也不能去那么远的地方啊!”母亲又抢回电话,哭着说,“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你要是出了事,我们怎么活?”

李明华听着母亲的哭声,心如刀绞。可是除了这条路,他还有什么选择?继续在国内混日子,最终只会拖累父母。

“妈,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如果这次还不行,我就回来找个班老老实实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父亲沙哑的声音:“明华,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爸。”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最后,母亲哽咽着说:“那...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马上给家里打电话。”

挂了电话,李明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打开电脑,开始查询去乌鲁木齐的机票。口袋里只剩下3万块钱了,这是他最后的赌注。

站在黄花机场,李明华背着一个破旧的登山包,手里攥着去乌鲁木齐的登机牌。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李先生吗?我是兴业银行的,您的信用卡已经逾期15天了,什么时候能还款?”

李明华看着远处正在登机的乘客,深吸了一口气:“再给我一个月时间。”

“李先生,您已经说过好几次了,这次必须...”

李明华直接挂了电话,关机。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开始最后一次催促:“去乌鲁木齐的乘客请抓紧时间登机!”

李明华望了一眼长沙的方向,那里有他的父母,有他熟悉的一切。可是那里也有他的失败,有他无法偿还的债务。

他转身走向登机口。身后的长沙渐渐远去,前方的未知正在等待。

02

2018年4月,李明华辗转了三天三夜,终于站在了塔吉克斯坦首都杜尚别的土地上。

机场外的阳光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异域气息。李明华拖着行李箱,在人群中寻找着“老王”的身影。

“是李明华吧?”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我是王建军,网上叫我老王。”

李明华打量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留着胡须的男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网上那个热心的“老王在中亚”。

“王哥,麻烦你了。”李明华有些拘谨地握手。

“别客气,都是中国人,应该互相帮忙。”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先带你去住的地方,然后我们谈正事。”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李明华透过车窗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远山。偶尔经过几个小村庄,孩子们会好奇地朝着车子挥手。

“这里就是卡尔阿塞村,你要租地的地方。”老王指着前方说,“条件是苦了点,但土地确实肥沃。”

村子比李明华想象的还要简陋,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着,街道是黄土铺成的。几只山羊在路边悠闲地吃着草,远处传来牧羊人的吆喝声。

“这位就是阿卜杜勒·拉赫曼,村里最大的农场主。”老王用蹩脚的英语和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交谈着,然后转头对李明华说,“他就是地主,50多岁了,人挺实在的。”

阿卜杜勒长得很典型的中亚面孔,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他穿着传统的长袍,头上戴着小帽,看起来很有威严。

李明华试着用英语跟他打招呼:“Hello, nice to meet you.”

阿卜杜勒皱了皱眉头,用生硬的英语回答:“Chinese... you rent land?”

“Yes, I want to rent land for farming.”李明华努力组织着词汇。

阿卜杜勒打量着这个瘦弱的中国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质疑。他对老王说了一串塔吉克语,语气听起来不太友善。

老王翻译道:“他问你会种地吗?还说中国人是来掠夺他们土地的。”

李明华心里一沉,看来这个农场主对中国人并不友善。他试着解释:“I just want to work hard and grow crops.”



阿卜杜勒冷哼了一声,说了几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他说什么?”李明华紧张地问。

“他说先让你住下,明天再谈具体的事。”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慢慢来,他们这边的人都比较谨慎。”

老王带着李明华来到一间土坯房前,“这就是你的住处了,一个月100美元。虽然简陋,但基本设施都有。”

推开房门,李明华差点被里面的味道熏到。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张看不懂的宗教画,窗户上糊着塑料布,透进来的光线很昏暗。

“这...这能住人吗?”李明华有些怀疑。

“兄弟,你要有心理准备,这里的条件确实艰苦。但你想想,在长沙3万块钱能干什么?这里却能租200亩地!”老王劝道。

夜幕降临,李明华躺在硬邱的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各种虫鸣声。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起长沙家中舒适的床铺,想起母亲做的热腾腾的饭菜,李明华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思乡情绪。他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电话,却发现这里的信号很弱。

第二天早上,李明华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推开门一看,村里的人都在朝他这边张望,眼神中带着好奇和警惕。

几个小孩子指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一个年轻男子走过来,用英语问道:“You are Chinese?”

“Yes, I'm from China.”李明华点点头。

年轻男子皱着眉头说:“My father don't like Chinese. You should leave.”

李明华愣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阿卜杜勒的儿子哈桑了。他试着解释:“I just want to work, I'm not bad person.”

哈桑摇摇头,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用塔吉克语说了几句话,引得周围的村民都笑了起来。

李明华虽然听不懂,但从那些笑声中感受到了嘲讽。他站在门口,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老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在意,他们对外国人都这样,慢慢就好了。走,我带你去看看要租的地。”

两人来到村子外的田野,老王指着一片广阔的土地说:“这就是200亩地,土质很好,适合种棉花和小麦。”

李明华蹲下身抓了一把泥土,确实很肥沃。在这样的土地上,如果管理得当,应该能有不错的收成。

“阿卜杜勒什么时候能跟我签合同?”李明华问。

“别急,他还在观察你。这些穆斯林比较传统,对外人都有戒心。你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老王说。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华每天都会到田间转悠,仔细观察土壤和气候条件。他还买了一本塔吉克语词典,开始学习简单的日常用语。

村民们渐渐习惯了这个黄皮肤的外国人,虽然还是保持着距离,但至少不再指指点点了。

只有阿卜杜勒,每次见到李明华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仿佛这个中国人是什么危险分子。

一个星期后,阿卜杜勒终于同意和李明华谈租地的事。在老王的翻译下,两人开始了艰难的沟通。

“他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种地?”老王翻译道。

“告诉他,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更好的生活。”李明华认真地说。

阿卜杜勒听了翻译,眼中的怀疑似乎少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完全信任。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终于达成了协议:200亩地,每年3万元人民币,租期3年。

签合同的时候,阿卜杜勒严肃地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李明华问。

老王翻译:“他说,如果你是来掠夺的,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但如果你真心想在这里好好生活,他会公平对待你。”

李明华看着阿卜杜勒深邃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请告诉他,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

03

春天的塔吉克斯坦,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景象。李明华终于拿到了那200亩土地的使用权,心情激动得难以入眠。

他用仅剩的钱购买了种子、化肥和一些现代化的农业设备。这些东西在当地人看来都很新奇,尤其是那台二手的小型拖拉机,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

“这真的能种地?”哈桑用生硬的中文嘲讽道,他这段时间为了监视李明华,特意学了几句中文。

李明华没有理会,专心地调试着设备。他从网上学了不少现代农业技术,打算在这片土地上试验一下。

阿卜杜勒走过来,看着李明华忙碌的身影,摇了摇头对围观的村民说了几句话。老王翻译给李明华听:“他说你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种地的,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王哥,你告诉他,我尊重传统,但也想尝试一些新方法。”李明华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说。

开始播种了,李明华按照科学的间距和深度进行种植,还在田间安装了简易的滴灌系统。

村民们都觉得他这是瞎折腾,传统的大水漫灌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阿卜杜勒经常路过李明华的田地,每次都会停下来观察一会儿,眼中满是质疑。有时候他会和村民们议论几句,虽然听不懂,但李明华能感受到那种不屑的情绪。

最让李明华头疼的是语言问题。虽然他每天都在学塔吉克语,但进展很慢。有时候想买点农具或者药品,光是比手画脚就要费半天劲。

一个月后,李明华的农作物开始发芽了。嫩绿的小苗整齐地排列着,看起来生机勃勃。可是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虫害差点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李明华正在田间检查作物长势,突然发现叶片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他心里一紧,这在农业上被称为蚜虫,如果不及时处理,整片庄稼都会被毁掉。



李明华赶紧跑到镇上买农药,可是语言不通,比划了半天,老板才明白他的意思。等他买到农药赶回田里,虫害已经蔓延得很严重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连夜开始喷洒农药。村民们听到动静,纷纷跑来看热闹。

“这个中国人完蛋了,虫子把他的地都毁了。”哈桑幸灾乐祸地说。

阿卜杜勒站在田埂上,看着李明华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对身边的村民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

老王后来告诉李明华,阿卜杜勒说:“看吧,外国人的技术根本不行。我们老祖宗留下的方法才是最可靠的。”

李明华咬着牙坚持着,连续三天三夜在田里喷洒农药。手掌被药水腐蚀得通红,眼睛也被熏得通红流泪,但他不敢停下。这200亩地是他最后的希望,绝对不能失败。

虫害终于得到了控制,但庄稼的长势明显不如阿卜杜勒家的田地。村民们经过的时候,都会指着李明华的田地窃窃私语,眼中满是嘲笑。

李明华站在自己的田地里,看着稀稀拉拉的庄稼,心情沮丧到了极点。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种地?难道这次又要失败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李明华坐在土坯房里给家里打电话。

“明华,你那边怎么样?”母亲关切的声音传来。

“还好,妈,庄稼长得不错。”李明华强装轻松。

“那就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

挂了电话,李明华望着天花板,眼中含着泪水。他不敢告诉父母实情,怕他们担心,更怕他们失望。

第二天早上,李明华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推开门一看,村民们都聚集在街道上,议论纷纷。

他走过去一打听,原来是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可能有冰雹。对于农民来说,冰雹就是灾难,能把整季的庄稼全部打毁。

李明华心里一慌,赶紧跑到自己的田地查看。庄稼长势本来就不好,如果再遭受冰雹打击,那就真的完蛋了。

他想起在网上看到过的防雹网技术,赶紧跑到镇上买材料。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他和几个雇来的临时工在田地上方搭建了简易的防护网。

村民们看着李明华忙碌的身影,都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

“冰雹来了,什么网都没用。”哈桑嘲讽地说,“还不如回家祈祷真主保佑。”

阿卜杜勒看了看李明华搭建的防护网,摇了摇头,也回家去了。

下午3点,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滚滚而来。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开始往下砸,紧接着,鸡蛋大小的冰雹从天而降。

李明华躲在土坯房里,听着外面冰雹砸在屋顶上的声音,心如刀绞。这场冰雹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等雨停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狼藉。

他急忙跑到田里查看,让他意外的是,防护网真的起了作用!虽然有些地方被砸坏了,但大部分庄稼都保存了下来。

再看看阿卜杜勒家的田地,几乎全军覆没。绿油油的庄稼被冰雹砸得七零八落,有些甚至连根都断了。

村民们陆续来到田间查看损失,看到李明华的田地居然大部分完好无损,都惊呆了。

阿卜杜勒站在自己被毁的田地里,望着李明华那片绿意盎然的土地,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04

冰雹过后的第二天,整个卡尔阿塞村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李明华走在村子里,看到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村民们站在自己被毁的田地旁,有的在默默流泪,有的在愤怒地咒骂天气,还有的干脆瘫坐在地上,一副绝望的样子。

最惨的要数阿卜杜勒家了,他们的庄稼几乎全部被冰雹砸毁,损失惨重。

李明华看到阿卜杜勒蹲在田埂上,一言不发地望着被毁的庄稼,那个平时威严的男人此刻显得如此脆弱。

哈桑正在和几个年轻人商量着什么,看到李明华过来,立刻停止了交谈。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既有羡慕,也有不甘。

“你很幸运。”哈桑用生硬的中文对李明华说,语气中带着酸味。

李明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片受灾的土地。虽然自己的庄稼保住了,但看到村民们的损失,他心里并不好受。

老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这次算是扬眉吐气了。那些之前瞧不起你的人,现在都傻眼了。”

“王哥,我心里并不好受。”李明华叹了口气,“看到大家损失这么惨重,我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你心肠太软了。商场如战场,农场也是一样。你能保住自己的庄稼,已经很了不起了。”

李明华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他心里有一个想法,但还需要仔细考虑一下。

当天晚上,李明华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粮食储备。由于防护网起了作用,它的损失很小,预计还能有不少富余的粮食。

第二天一早,李明华就行动了。他开着自己的二手皮卡,装了满满一车粮食,开到了村子的中心广场。

村民们看到他的车,都围了过来,不知道这个中国人想干什么。

李明华用蹩脚的塔吉克语大声说道:“大家好,我知道昨天的冰雹让大家损失很大。我的粮食还有富余,愿意分给需要的人。”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之前被他们冷眼相待的中国人,居然要把自己的粮食分给他们?

哈桑第一个站出来质疑:“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李明华摇摇头:“没有企图,只是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粮食,与其浪费,不如帮助需要的人。”

村里的长老走了过来,用塔吉克语询问了几句。老王在一旁翻译:“长老问你是不是真心的,不要任何回报?”

“是的,不要任何回报。”李明华坚定地说,“我们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

长老深深地看了李明华一眼,然后对村民们说了几句话。很快,村民们开始排队领取粮食。

阿卜杜勒站在远处,一直没有过来。李明华主动走过去:“阿卜杜勒,你的损失最严重,多拿一些吧。”

阿卜杜勒看着李明华真诚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为什么要帮助我?我...我对你并不友好。”

“因为我们是邻居,更因为你是个好人。”李明华真诚地说,“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是因为保护家人和土地。这说明你有责任心,我尊重你。”

阿卜杜勒听了这话,眼中湿润了。他紧紧握住李明华的手:“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你有偏见。”

就在这时,村子里传来了急促的呼喊声。原来是阿卜杜勒的小儿子阿里突然发高烧,病情很严重。

“阿里!阿里!”阿卜杜勒的妻子法丽达哭着跑出来,怀里抱着一个5岁左右的小男孩。

李明华看到孩子脸色发青,呼吸急促,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送医院!”

“医院在杜尚别,太远了!”哈桑焦急地说,“而且我们没有车!”

“用我的车!”李明华毫不犹豫地说,“马上走!”

阿卜杜勒夫妇抱着孩子上了车,哈桑也跟了上来。李明华一脚油门,皮卡车在颠簸的土路上飞驰。

“开快点!开快点!”法丽达哭着催促。

李明华已经把车开到了极限,但到杜尚别还需要两个多小时。看着怀中昏迷的儿子,阿卜杜勒眼中充满了绝望。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李明华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着。

经过三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杜尚别的医院。李明华抱着小阿里冲进急诊室,医生立刻进行了检查。

“急性肺炎,需要马上住院治疗。”医生用英语说道。

“需要多少钱?”阿卜杜勒紧张地问。

医生看了看单子:“大概需要1000美元。”

1000美元,对于阿卜杜勒这样的农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他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李明华二话不说,掏出钱包:“我来付。”

“不!我不能要你的钱!”阿卜杜勒拒绝了。

“现在救孩子要紧!”李明华坚持着把钱交给了医生。

小阿里被推进了病房,开始接受治疗。李明华陪着阿卜杜勒一家在医院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寸步不离。

第三天晚上,小阿里终于脱离了危险,睁开了眼睛。看到儿子醒来,阿卜杜勒夫妇抱头痛哭。

“叔叔,谢谢你。”小阿里用稚嫩的声音对李明华说。

李明华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回到村子的路上,阿卜杜勒紧紧握着李明华的手:“我的兄弟,你救了我们全家。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不用这么说,这是应该做的。”李明华说。

“不,你不明白,在我们的文化里,救命之恩比什么都重要。”阿卜杜勒眼中含着泪水,“我要用一生来报答你。”

回到村子后,李明华救人的事迹很快传开了。村民们对这个中国小伙子的看法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他是个好人,真正的好人。”村里的长老对大家说,“我们应该接纳他,把他当成自己人。”

从那以后,村民们见到李明华都会主动打招呼,孩子们也不再害怕他,反而经常围在他身边问这问那。

阿卜杜勒更是把李明华当成了家人,经常邀请他到家里吃饭。妻子法丽达会做一手好菜,每次都把李明华当成最尊贵的客人招待。

“明华,你尝尝这个抓饭,这是我们塔吉克族的传统美食。”法丽达笑着给他盛饭。

李明华吃着香喷喷的抓饭,心里暖暖的。这种被接纳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哈桑也改变了对李明华的态度,不再冷言冷语,反而主动教他塔吉克语。

“哈桑,'朋友'怎么说?”李明华问。

“Dust,你现在是我们的dust了。”哈桑笑着说。

05

经过了那场冰雹和救治小阿里的事件,李明华在村里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民们不再把他当外人,而是真正接纳了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

李明华的农场也因此迎来了转机。由于防护网技术的成功应用,他的庄稼不仅产量比当地传统种植方式高出30%,品质也更好。

“明华,教教我们怎么搭这个防护网吧。”村里的年轻农民们纷纷向他请教。

李明华毫无保留地把技术分享给了大家,还帮助他们采购材料。渐渐地,整个村子的农业技术水平都有了提升。

阿卜杜勒看着自己重新种植的庄稼长势喜人,感慨地对李明华说:“你不仅救了我的儿子,还救了我们的农场。”

收获的季节到了,李明华的200亩地获得了丰收。金黄的麦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棉花也长得又白又饱满。

“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收成!”老王兴奋地说,“按这个产量,你今年能净赚15万人民币!”

李明华看着满地的庄稼,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这是他30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成功。

随着农场规模的扩大,李明华开始雇佣当地村民在农场工作。他给出的工资比当地标准高出20%,很快就招到了足够的工人。

“明华老板,这活儿真不错,既能学技术又能赚钱。”村民们都很满意这份工作。

李明华建立了严格的工作制度,但同时也很关心工人们的生活。每到节假日,他都会给大家发放奖金,还会准备丰盛的聚餐。

“在中国,我们说'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大家团结一心,什么困难都能克服。”李明华对工人们说。

农场的成功带动了整个村庄的经济发展。村民们的收入普遍提高了,生活水平也有了明显改善。

“这都是明华带来的变化。”村里的长老感慨地说,“真主派他来拯救我们的。”

李明华不仅在农业技术上创新,还帮助村民们联系销售渠道。他利用自己的关系,把村里的优质农产品销往中国市场,价格比本地销售高出一倍。

“我们的棉花能卖到中国去?”村民们简直不敢相信。

“当然可以,中国市场很大,需要优质的农产品。”李明华信心满满地说。

除了农业,李明华还开始学习当地的传统文化。他跟村里的老人学习塔吉克族的传统舞蹈,参加各种节庆活动。

在诺鲁孜节(新年)的庆祝活动上,李明华穿着传统的塔吉克族服装,和村民们一起载歌载舞。他虽然动作笨拙,但真诚的态度赢得了大家的掌声。

“明华跳得真好!”小阿里拍着手说,“就像我们塔吉克人一样!”

法丽达笑着对丈夫说:“这个中国小伙子已经完全融入我们的生活了。”

阿卜杜勒点点头:“他比我见过的许多当地年轻人都要优秀。”

随着事业的成功,李明华开始思念家乡。三年没有回国了,他想念父母,想念长沙的热闹街道,想念家乡的味道。

一天晚上,他给父母打了电话。

“明华,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母亲关切地问。

“很好,妈,农场经营得不错,债务也都还清了。”李明华高兴地说。

“那就好,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和你爸都很想你。”

“我正在办理回国手续,估计下个月就能回去了。”

听到儿子要回家,母亲在电话里都哭了:“好孩子,妈妈等你回来。”

李明华开始着手办理回国手续。这些年在塔吉克斯坦的经历让他成长了很多,从一个负债累累的失败者,变成了一个成功的农场主。

阿卜杜勒得知李明华要回国,心情很复杂:“你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回来,这里已经是我的第二个家了。”李明华说,“我只是回去看看父母,处理一些事情。”

“那就好,我们会等你回来的。”阿卜杜勒松了一口气。

06

李明华开始着手办理回国的手续,可是在签证环节出了问题。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能续签?”李明华在领事馆里焦急地问道。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的材料:“您的签证类型有问题,需要重新申请,至少要等一个月。”

“一个月?我父亲病重,等不了那么久!”李明华急得满头大汗。

“抱歉,这是规定,没有例外。”工作人员态度很冷淡。

李明华走出领事馆,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他给家里打电话报告了情况,母亲在电话里哭了。

回到村里,阿卜杜勒看到李明华愁眉苦脸的样子,主动询问情况。

“兄弟,别着急,真主自有安排。”阿卜杜勒安慰道,“也许这是真主让你留下来的原因。”

“可是我父亲...”李明华心如刀绞。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是当父亲的人。”阿卜杜勒拍着他的肩膀,“既然暂时回不去,那就在这里安心等待吧。我相信你的父亲会理解的。”

在等待签证的日子里,李明华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农场的管理中。他不断改进种植技术,扩大种植规模,还计划明年再租200亩地。

村民们看到他的努力,都很感动。大家自发地帮他照料农场,不要任何报酬。

“明华哥,你为我们村子做了这么多,我们应该帮你。”哈桑诚恳地说。

一个月后,签证终于批下来了,李明华可以回国了。

“明华,明天就要走了吗?”阿卜杜勒有些不舍。

“是的,我父亲需要我。”李明华也很不舍,“但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知道。”阿卜杜勒神秘地笑了笑,“明天走之前,我想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李明华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阿卜杜勒卖关子道,“就当是送别礼物吧。”

李明华虽然疑惑,但也没多想。他以为阿卜杜勒要带他去看什么农业项目,或者是想商量合作的事情。

07

第二天早上,阿卜杜勒一大早就来找李明华。

“兄弟,走吧,我带你去那个特别的地方。”阿卜杜勒显得很兴奋。

两人骑着马,穿过村庄,来到了后山的一片花田。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是村子里最美的地方之一。远山如画,野花遍地,小溪潺潺流淌。

“这里确实很美。”李明华赞叹道,“你是想在这里开发什么项目吗?”

阿卜杜勒笑而不语,继续往前走。

转过一个山坡,李明华突然愣住了。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花田里到处都是彩色的丝绸和丝带,在微风中轻柔地飘动着。地上铺着华丽的波斯地毯,上面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器皿。树枝上悬挂着闪闪发光的装饰品,整个场景美轮美奂,就像童话故事里的仙境。

更让李明华震惊的是,村里的大妈们都在这里忙碌着。她们穿着节日的盛装,手里拿着各种婚礼用品,有的在整理地毯,有的在摆放食物,还有的在调试音响设备。

“这...这是什么情况?”李明华完全蒙了,心跳开始加速。

“明华!我们的新郎官来了!”村里的阿依莎大妈看到他,高兴地挥手招呼。

新郎官?李明华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情况?什么新郎官?

他转头看向阿卜杜勒,希望能得到解释,但阿卜杜勒只是笑着,眼中满含深情。

“阿卜杜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明华的声音有些颤抖。

还没等阿卜杜勒回答,阿依莎大妈就走了过来,拉着李明华的手:“孩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阿卜杜勒要把女儿法蒂玛嫁给你!”

李明华感觉天旋地转,腿都软了。女儿?法蒂玛?他从来没听说过阿卜杜勒还有一个女儿!

“等等...等等!”李明华急忙摆手,“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什么法蒂玛!”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他的话,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奇怪地看着他。

“明华,你怎么了?”阿卜杜勒走过来,关切地问道,“不要紧张,这是好事。”

“好事?”李明华的声音都变了调,“阿卜杜勒,我根本不认识你女儿!我们从来没有交流过,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

阿依莎大妈笑着说:“孩子,法蒂玛一直在首都上大学,所以你没见过她。但她早就听说了你的事迹,对你很有好感。”

李明华感到一阵恐慌:“这不对!这完全不对!婚姻应该是双方自愿的,我们彼此都不了解!”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村民们围住了。大家都在为他祝福,眼中满含善意,可这种善意却让李明华感到窒息。

“我不能结婚!”李明华大声说道,“我必须回中国!我父亲病了,我必须回去照顾他!”

说完,他转身就想逃跑,但被几个年轻的村民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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