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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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拿着刚收到的调薪通知单，声音有些颤抖。
"意思很明确，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从10万降到5万。"
陈总头也不抬地说道。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偷偷观察着这一幕。
我深吸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谁也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整个公司都震惊...
林志强从陈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
手里的那张调薪通知单像烫手的山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鉴于公司运营成本考虑，技术总监林志强薪资调整为50000元/月，自下月起执行。"
"强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技术部的小张关切地问道。
林志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回头再说。"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脑子里一片混乱。五年了，从一个普通的程序员做到技术总监，从月薪8000到月薪10万，这期间他为公司付出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志强，你怎么回事？"坐在旁边的老同事李建军察觉到了异常。
"建军，问你个事儿，"林志强压低声音，"你听说公司最近有什么大的人事变动吗？"
李建军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林志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调薪的事告诉了李建军。
"什么？降薪一半？"李建军差点跳起来，"这不可能吧？你可是技术总监啊！"
"嘘！"林志强赶紧制止，"小声点。"
"不是，这太离谱了！"李建军愤愤不平，"公司现在效益不是挺好的吗？前几天还听说拿下了天成集团的大单子。"
林志强心里咯噔一下："天成集团？多大的单子？"
"听市场部的人说，好像是800万左右，"李建军压低声音，"而且还有后续合作的可能。"
林志强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如果公司真的拿下了这么大的单子，那陈总说的"公司效益不好"岂不是在撒谎？
下午的时候，整个技术部的气氛都有些压抑。
"强哥，今天的技术评审会还开吗？"下属小王问道。
"开，正常开。"林志强强打起精神。
会议室里，林志强照常主持着技术评审。但他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脑子里全是陈总那句冷漠的话："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从10万降到5万。"
"强哥？强哥？"小王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什么事？"
"我刚才说的数据库优化方案，您觉得怎么样？"
"嗯，方案还可以，你们先按这个思路做吧。"林志强心不在焉地回答。
会议结束后，林志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下午6点30分。往常这个时候，他通常还要再工作3-4个小时。
"强哥，今天不加班吗？"小张问道。
"今天有点累，先回去了。"林志强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在7点前离开办公室。
地铁上，林志强掏出手机给妻子苏雅发了条微信："今天早点回家，想吃你做的糖醋里脊。"
苏雅很快回复："好啊，正好今天产检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咱们庆祝一下！"
看到这条消息，林志强的心情更加沉重了。还有三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房贷、奶粉钱、保姆费...这些都需要钱。
回到家，苏雅正在厨房忙碌。她挺着6个月的肚子，动作有些笨拙。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苏雅一边炒菜一边问道。
"想你了呗。"林志强强颜欢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妻子。
"油烟大，你快出去。"苏雅嗔怪道，"对了，今天产检医生说咱们的小公主很活跃，踢得我肚子疼。"
"小公主？"
"嗯，今天确认了，是个女儿。"苏雅转过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吗？"
林志强看着妻子满脸的幸福，心里的负罪感更重了。他该怎么告诉妻子自己被降薪的事？
吃饭的时候，苏雅一直在说着孩子的事。
"我想给女儿起名叫林思雨，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林志强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怎么了？今天话特别少。"苏雅察觉到了异常。
林志强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雅雅，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你这表情搞得我好紧张。"
"公司...公司要给我降薪。"
"降薪？降多少？"
"一半。"
苏雅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一半？你说什么？"
"从下个月开始，我的工资变成5万。"林志强苦涩地说道。
"这不可能！"苏雅激动地站起来，"你是技术总监，你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降你的薪？"
"陈总说是因为公司效益不好，需要控制成本。"
"效益不好？"苏雅冷笑，"前几天你不是还说公司拿下了几个大项目吗？"
林志强点点头："我也觉得有问题，但是人家是老板，我又能怎么办？"
苏雅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跳槽吧，以你的技术水平，找个8万以上的工作不是问题。"
"现在跳槽？"林志强指了指苏雅的肚子，"你马上要生了，我这个时候换工作，万一新公司试用期有问题怎么办？"
苏雅沉默了。她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确实不是跳槽的好时机。
"那你就真的要接受这个降薪？"
"先忍忍吧，等孩子出生后再想办法。"
当天晚上，林志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5万的工资，除了房贷12000，生活费8000，给父母的5000，基本就没剩多少了。等孩子出生后，奶粉、尿布、保姆费...
"睡不着？"苏雅轻声问道。
"嗯，在想事情。"
"别想太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苏雅轻抚着林志强的胸口，"大不了我生完孩子就去上班，咱们一起努力。"
听到妻子的话，林志强心里更加愧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是周六，林志强以加班为由来到公司。
整个办公大楼几乎没什么人，他用自己的技术总监权限进入了公司的财务系统。
当看到公司最近三个月的财务报表时，林志强彻底愤怒了。
公司不仅没有亏损，反而利润比去年同期增长了30%！
特别是上个月，公司净利润达到了650万，创下了近两年的新高。
"狗东西，竟然骗我！"林志强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继续查看其他高管的薪资情况，发现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的工资都没有变化，甚至市场总监王海还涨了5000。
正在这时，财务部的老李从外面走了进来。
"志强？你怎么在这？"
老李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人很好，跟林志强关系也不错。
"李哥，我想问你个事。"林志强关掉电脑屏幕，"公司最近财务状况怎么样？"
老李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实话跟您说，公司要给我降薪一半。"
"什么？"老李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啊！公司现在的状况好得很，前几天陈总还在高管会上说今年要给大家发双倍年终奖。"
"双倍年终奖？"
"是啊，而且我听说陈总最近买了辆保时捷，花了200多万。"老李摇摇头，"志强，这事肯定有问题，你得想想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林志强细想了一下，最近几个月他确实没有得罪过谁。
"李哥，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被降薪吗？"
"没有，就你一个。"老李拍了拍林志强的肩膀，"志强，这事你得想清楚啊。"
从公司出来后，林志强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了很久。他终于明白了，陈总这是在故意针对他。
但是为什么？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市场部王总监打来的。
"志强，在忙吗？"
"没有，王总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明天有个客户要来公司，需要技术这边配合一下演示。"
"没问题，具体什么时间？"
"上午10点，对了，"王总监顿了一下，"志强，我听说你被...你还好吧？"
看来消息已经传开了。
"还行，谢谢王总关心。"
"唉，这事我也觉得不太合理。不过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恢复了。"
挂掉电话后，林志强苦笑了一声。恢复？陈总明显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恢复？
周日下午，林志强在小区里散步的时候，遇到了同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张伟。
"强哥！这么巧！"张伟热情地打招呼。
"是挺巧的。"林志强笑了笑。
"对了，听说你被...那个...咳咳..."张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都传开了吧？"
"强哥，实话跟你说，大家都觉得这事不公平。"张伟压低声音，"你知道吗？前几天陈总开着新买的保时捷来公司，那车得200万吧？"
"200万？"
"是啊，我们都看傻了。他还说什么公司效益不好，结果自己买这么贵的车。"张伟摇摇头，"强哥，你这事肯定有内情。"
"什么内情？"
"我也说不上来，但肯定不简单。"张伟看了看四周，"强哥，你小心点，我感觉陈总是故意的。"
回到家后，林志强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苏雅。
"你说什么？公司不仅没亏损，利润还增长了？"苏雅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老板简直太过分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苏雅冷笑，"既然他不仁，就别怪你不义！"
"你的意思是？"
"你是技术总监，公司的核心技术都在你手里。他想用一半的工资让你干全部的活？做梦！"
林志强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让我...？"
"对！他给你多少钱，你就干多少钱的活！"苏雅斩钉截铁地说道。
周一早上，林志强照常来到公司。
今天他要去陈总办公室，表演一场"配合"的戏。
"陈总，您忙吗？"林志强敲门进入。
"志强，来，坐。"陈总抬头看了看他，"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感谢您的。"
"感谢我？"陈总有些意外。
"是的，"林志强一脸诚恳，"经过这两天的思考，我觉得公司的决定是正确的。现在经济形势这么严峻，公司能给我5万的工资，我已经很知足了。"
陈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志强，这才是我要的态度！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陈总，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公司的信任。"
"好好好！"陈总站起来拍了拍林志强的肩膀，"志强，你放心，只要公司业绩好转，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你涨工资。"
"谢谢陈总，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走出陈总办公室，林志强心里冷笑：演戏谁不会啊？
回到技术部，同事们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强哥，你真的要接受这个降薪？"小王私下问道。
"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林志强无奈地说道，"你们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这太不公平了！"小张愤愤不平，"您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却是这个下场。"
"行了，别说了，"林志强制止道，"工作还是要继续的。"
但是从这天开始，林志强的工作态度开始悄悄发生变化。
以前每天早上7点就到公司，现在9点才到。
以前主动承担各种疑难问题，现在开始推脱："这个问题比较复杂，需要时间研究，不是特别急的话下周再处理吧。"
小张遇到一个数据库优化的问题，以前林志强会直接帮忙解决，现在他说："先查查资料，看看官方文档，实在不行就先这样用着。"
"可是强哥，这个问题影响系统性能..."
"那就先影响着，又不是不能用。"林志强头也不抬地回答。
下属们开始感觉到林志强的变化，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周三的时候，市场部急需一个新功能来配合大客户谈判。
"志强，能不能帮个忙？"市场部经理王海找到林志强，"天成集团那边需要增加一个数据分析模块，比较急。"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林志强会说："没问题，今晚加班搞定。"
现在他却说："这个功能比较复杂，至少需要一周时间。"
"一周？以前类似的功能你们三天就能搞定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人手不够，而且我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加班了。"林志强淡淡地说道。
王海愣了一下："志强，这个项目很重要，关系到公司今年的业绩..."
"我理解，但是技术开发有它的规律，欲速则不达。"
王海无奈地走了。他感觉林志强变了，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客服部经理李敏急匆匆地跑来找林志强。
"志强，用户反馈系统响应速度变慢了，你看看是什么问题？"
"系统响应慢？"林志强头也不抬，"具体慢多少？"
"比平时慢了大概30%。"
"30%？"林志强终于抬起头，"那还能用吧？"
"能是能用，但是用户体验不好..."
"用户体验不好是产品设计的问题，不是技术问题。"林志强重新低头看电脑，"再说，30%的响应延迟在可接受范围内。"
李敏被这个回答弄得哑口无言。以前的林志强绝对不会这样回答问题。
到了下午6点，林志强准时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强哥，今天的代码评审会还没开呢。"小王提醒道。
"明天再开吧，今天太累了。"
"可是这个功能明天要上线..."
"那就推迟一天上线，不着急。"
小王和小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周四晚上，公司最大的客户天成集团的系统突然出现故障。
客服部第一时间联系了林志强。
"志强，天成集团的系统出问题了，你快看看！"李敏在电话里着急地说道。
林志强看了看时间，晚上8点30分。
"什么问题？"
"用户登录不了，可能是数据库的问题。"
"这样啊，"林志强淡定地说道，"我明天上班再看吧。"
"明天？"李敏以为自己听错了，"志强，这是天成集团啊！咱们最大的客户！"
"我知道，但是现在已经下班了。按照劳动法，我有权拒绝加班。"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明天再说。"林志强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天成集团的王总亲自打电话到公司投诉。
"你们的系统昨晚出故障，我们连夜联系你们的技术人员，结果人家说下班了不管！"王总在电话里愤怒地吼道，"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
陈总接到投诉电话后，脸色铁青。他立即召集全公司开会。
"昨晚天成集团系统故障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陈总站在台上，脸色阴沉，"作为一家服务性公司，我们怎么能在客户最需要的时候掉链子？"
台下坐着的员工们都不敢出声。
"特别是技术部，"陈总的目光扫向林志强，"工作态度必须端正！客户就是上帝，客户的需求就是我们的命令！"
林志强坐在台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希望大家都能认真反思一下，什么叫做职业精神，什么叫做责任心！"陈总继续训话。
散会后，陈总单独留下了林志强。
"志强，过来一下。"
林志强走到陈总面前："陈总，您找我？"
"昨晚的事，你怎么解释？"
"什么事？"林志强装糊涂。
"天成集团系统故障的事！客服联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处理？"
"陈总，我当时已经下班了。"林志强一脸无辜，"而且我查过劳动法，员工有权拒绝无偿加班。"
"你..."陈总气得说不出话来。
"当然，如果公司愿意支付加班费的话，我很乐意配合。"林志强补充道，"按照法律规定，工作日加班费是平时工资的1.5倍。"
陈总深深地看了林志强一眼："志强，我希望你能端正工作态度。"
"我的工作态度一直很端正，"林志强诚恳地说道，"我一定会按照我的工资标准，尽职尽责地工作。"
从那天开始，林志强正式进入了"5万工资对应的工作量"模式。
他开始精确计算自己的工作时间。如果10万工资对应每天工作12小时，那么5万工资就对应每天工作6小时。
早上9点到公司，下午3点准时离开。
第一天这样做的时候，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惊呆了。
"强哥，你这就走了？"小张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的，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林志强云淡风轻地回答。
"可是还有几个问题需要您确认..."
"明天再说吧，不着急。"
看着林志强背着包离开的身影，技术部的所有人都懵了。
第二天，第三天，林志强依然如此。
其他部门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技术总监怎么天天早退啊？"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还是有什么家里的事？"
但林志强每次经过陈总办公室的时候，都会故意放慢脚步，让陈总看到他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陈总透过玻璃窗看着林志强，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周后，公司的运转开始出现问题。
几个重要项目因为林志强的"不配合"而延误，客户开始抱怨，其他技术人员根本无法完全替代林志强的作用。
"强哥，你不能这样啊！"小王私下找到林志强，"现在整个技术部都乱了套！"
"怎么乱了？"林志强淡淡地问道。
"您不在的时候，很多技术决策我们都不敢做，出了问题谁负责？"
"那就等我在的时候再做决策。"
"可是您每天下午就走了..."
"那就上午做决策。"林志强的回答让小王哑口无言。
市场部的王海也找过林志强好几次。
"志强，你最近怎么了？工作态度完全变了。"
"我工作态度没变啊，我依然每天按时上班，认真工作。"
"但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志强打断了王海的话，"王总，有什么具体工作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继续工作了。"
王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天下午2点50分，林志强照例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故意把收拾东西的动作放得很慢，引起周围同事的注意。
"强哥，又要走了？"李建军问道。
"嗯，今天的工作完成了。"
"那明天上午的产品发布会，您参加吗？"
"什么时候的发布会？"
"上午10点到12点。"
林志强想了想："10点到12点是2个小时，我今天提前1个小时走，明天晚1个小时走，正好平衡。"
这个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技术总监居然开始按小时计算工作时间？
就在这时，陈总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林志强在收拾东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志强淡然一笑，继续收拾着东西。
陈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都握紧了。
这天下午，林志强照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林志强！"陈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响。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志强缓缓转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陈总，有什么事吗？"
"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每天只上半天班？"
陈总的脸涨得通红。
"我在按照我的工资标准工作啊。"
林志强的回答让全办公室鸦雀无声。
当陈总听清楚林志强接下来说的那句话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