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6年深秋,我和村里的年轻寡妇梅香在红薯地里挖薯。
夕阳西下,四下无人,她弯腰挖薯的身姿让我心猿意马。
当我凑近她耳边问"你头一遭?"时,她羞红了脸说"俺不明白呢"。
我以为她在欲拒还迎,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一次偶遇,她说出的话让我彻底震惊...
![]()
01
1986年的深秋时节,我从省城回到老家探亲。
那年我26岁,在城里的工厂当技术员,一身蓝色工装让我在村里显得格外扎眼。
初到村里的第二天,我就注意到了她——梅香。
梅香那时24岁,刚守寡一年整。
她的丈夫王大山在去年秋收时不慎从谷垛上摔下来,当场没了气息,留下她和3岁的女儿小翠相依为命。
第一次见到梅香是在村口的水井边。
那是个午后,阳光正好,她提着两只铁桶来打水。
她穿着一件粉色碎花的上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粗布裤子,虽然衣料普通,但穿在她身上却格外好看。
梅香身材丰满匀称,皮肤白皙细腻,在村里的女人中显得鹤立鸡群。
她的五官端正秀气,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看人时总是带着一种天然的羞涩。
"梅香嫂子。"我主动上前打招呼。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声说:"是建国啊,你回来了。"
我接过她手中的水桶,"我来帮你打水。"
"不用,俺自己能行。"她想要把桶拿回去,但我已经开始摇动辘轳。
打水的过程中,我时不时偷瞥她几眼。她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着衣角,目光游移不定,显然对我的主动帮忙感到有些不安。
村里人都说梅香是个好女人,守寡这一年来,从没见她和哪个男人走得太近。
但也正因如此,村里的光棍汉们对她虎视眈眈,只是碍于她刚丧夫不久,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骚扰她。
"梅香嫂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我边提水边问。
"还行,俺能应付。"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接过我提上来的水桶,匆匆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在城里这些年,见过的女人不少,但像梅香这样纯朴自然的却很少见。
![]()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有意无意地总能遇到梅香。
她每天早上都会去菜园子浇水,傍晚时分到河边洗衣服,晚上则在院子里做针线活。
她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一样,从不变化。
我发现梅香是个极其勤劳的女人。她一个人种着三亩地,还要照顾3岁的女儿小翠,每天从天不亮忙到深夜。
她种的菜比别人家的都要好,做的针线活也是村里最精致的。
有一次,我看到她在院子里晾晒玉米,那些金黄的玉米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弯腰筛选玉米的时候,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梅香嫂子,需要帮忙吗?"我走过去问。
她直起身子,脸上又是那种羞涩的红晕,"不用,俺一个人能行。"
"这么多玉米,你一个人要忙到什么时候?"我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子开始帮她筛选。
"真的不用..."她想阻止我,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我们并排蹲着筛玉米,偶尔我的手会碰到她的手,她总是会轻微地缩一下,但没有完全避开。
她的手很软,皮肤光滑,比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女人的手要好看得多。
"梅香嫂子,你今年多大了?"我故意找话题聊天。
"24。"她回答得很简短。
"正是好年纪呢,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这话,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更轻了:"俺没想过,先把小翠养大再说吧。"
"一个女人带孩子太不容易了,要是有个男人帮忙就好了。"我试探性地说。
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加快了筛玉米的速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梅香弯腰干活时的身影。
她那种天然的妩媚让我心猿意马,恨不得能天天和她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又找借口去了她家。这次我带了一些城里的点心给小翠。
小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看到点心高兴得直拍手。
"翠翠,叫叔叔。"梅香抱着女儿教她。
"叔叔好。"小翠奶声奶气地说。
"真乖。"我摸了摸小翠的头,"梅香嫂子,这孩子长得真像你。"
"都说是呢。"梅香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一瞬间,她美得让我几乎移不开眼。
从那以后,我几乎每天都会找借口去梅香家。有时是帮她修理农具,有时是给小翠带点小玩意,有时干脆就是去聊天。
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
"那个建国天天往梅香家跑,这是看上人家了吧?"
"梅香守寡才一年,这就有人惦记上了?"
"年轻寡妇最容易出事,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些闲言碎语很快传到了梅香的耳朵里。我发现她开始对我有些疏远,不像之前那么自然了。
03
深秋时节,正是收红薯的季节。
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挖红薯,梅香自然也不例外。她家的红薯地在村子西头,离村子有一里多路,周围比较偏僻。
那天下午,我看到梅香背着篮子往西头走,就知道她是去挖红薯了。我等了一会儿,也拿着农具跟了过去。
红薯地里,梅香正弯着腰在挖红薯。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上衣,下身还是那条深蓝色的裤子。
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格外动人。
"梅香嫂子,我来帮你。"我走过去说。
她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建国,你怎么来了?"
"看你一个人挖红薯太累了,我来帮帮你。"我蹲下身子开始挖红薯。
"不用,俺自己能行。"她想阻止我,但我已经开始动手了。
秋天的红薯地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偶尔有风吹过,带起梅香头发的香味,让我心神荡漾。
我们并排挖着红薯,我故意挖得很慢,好和她待得时间长一些。红薯很多也很大,挖了一会儿我们就满头大汗了。
"梅香嫂子,你渴了吧?我带水了。"我拿出水壶递给她。
她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衣服上,让她的胸前若隐若现。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又红了。
"天有点热。"她说着解开了上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颈。
我咽了咽口水,"是挺热的。"
我们继续挖红薯,我开始故意制造一些身体接触的机会。比如递给她红薯的时候,我会让我们的手碰在一起;比如她弯腰挖红薯的时候,我会从她身后伸手过去帮忙,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每次这样的接触,她都会身体僵硬一下,但没有推开我,只是脸更红了。
"这里的红薯真多。"我故意贴近她说话,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梅香嫂子,你身上好香啊。"我大胆地说。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但还是轻声说:"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撒娇,这让我更加确信她对我也有意思。
![]()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经常在红薯地里相遇。
每次都是我主动去帮她,她虽然嘴上说不用,但也没有真正拒绝。
在那个偏僻的红薯地里,我们之间的互动越来越暧昧。
我开始更加大胆地接近她。
有时候她弯腰挖红薯,我会从她身后伸手过去,几乎抱着她的姿势帮她挖红薯。
她的身体会因为我的接近而轻微颤抖,但没有推开我。
"梅香嫂子,你说咱们天天在这里挖红薯,别人会不会说闲话?"我故意这样问。
"会吧。"她的声音更轻了。
"你在乎别人说什么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俺不想让人说三道四的。"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帮你呢?"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你帮俺干活,俺咋能拒绝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暗示什么,让我心中更加确信她对我有意思。
有一次,我们挖红薯挖得正起劲,突然下起了小雨。我们赶紧跑到地头的一个小茅屋里避雨。
茅屋很小,我们两个人挤在里面显得很拥挤。
梅香靠在墙角,我就站在她面前,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的体香。
雨下得很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梅香嫂子,你冷吗?"我关心地问。
"有点。"她抱着胳膊,确实有些发抖。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这样会暖和一些。"
她没有拒绝,只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我的外套还带着我身体的温度,披在她身上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她穿着我的衣服,就像是我的女人一样。
"梅香嫂子,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我趁机问。
她低着头,"你是个好人。"
"只是好人吗?"我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她往后退了退,但已经贴到墙上退无可退了。"建国,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喜欢你。"
听到这话,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神也开始闪躲。"你别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说?我是真心的。"我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她偏过头避开了我的手,"俺男人才死一年,你这样说不合适。"
"可是你已经守寡一年了,总不能一辈子都一个人过吧?"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低声说:"俺没想过这些。"
雨停了,她匆忙走出茅屋,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但我知道,她没有完全拒绝我,这就说明还有机会。
05
从那以后,我对梅香的追求变得更加明显。
我几乎每天都去她家,有时是帮她干活,有时是给小翠带点心,有时干脆就是去聊天。
村里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但我不在乎,我觉得梅香也不会在乎。
有一天傍晚,我去她家的时候,发现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蹲在木盆前,用力搓洗着衣服,胳膊上的肌肉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好看。
"梅香嫂子,这么晚还洗衣服?"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白天要忙地里的活,只能晚上洗衣服。"她头也不抬地说。
"我来帮你吧。"我伸手想要接过她手中的衣服。
"不用,你一个大男人,咋能洗衣服呢?"她的手和我的手碰在一起,她想要缩回去,但我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握在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梅香嫂子,你的手这么凉,是不是累着了?"我轻轻抚摸着她的手。
她想要抽回手,但我抓得很紧,"建国,你快松开。"
"我舍不得松开。"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的手这么软,这么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但没有用力挣脱,"被人看到不好。"
"现在天都黑了,没人能看到。"我的拇指轻抚着她手背的肌肤。
就在这时,小翠从屋里跑出来:"妈妈,我要尿尿。"
梅香赶紧抽回手,去照顾女儿。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我想象着如果我们在一起,我就是小翠的爸爸,这会是多么幸福的画面。
等小翠回屋睡觉后,梅香继续洗衣服,我就蹲在旁边陪着她。
"梅香嫂子,你觉得我配得上你吗?"我突然问。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你别这样问。"
"我是认真的,我想娶你。"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惊慌,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建国,你别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心的。"我的手又伸向了她的手。
这次她没有躲避,让我握住了她的手。"可是..."她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我紧握着她的手。
"可是俺不知道该咋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助。
这话让我更加确信她对我也有意思,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我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些,她就会答应和我在一起。
![]()
06
深秋的一个午后,我又去红薯地找梅香。这次我带了一些城里买的糖果,说是给小翠的,其实主要是想讨梅香欢心。
红薯地里只有梅香一个人,她正弯腰专心地挖着红薯。看到我来,她直起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建国,你又来了。"她的声音比以前更轻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干活。"我走到她身边,"万一累着了怎么办?"
"俺身体好着呢,不会累着的。"她重新弯下腰继续挖红薯。
我蹲在她旁边,假装帮她挖红薯,实际上大部分注意力都在看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上衣,可能是因为出汗,衣服有些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梅香嫂子,你今天特别好看。"我忍不住夸她。
她的手停了一下,"你别净说这些。"
"我说的是实话,你就是好看。"我凑近她,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
她往旁边挪了挪,"你离远点,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又没做什么。"我故意装作不明白。
我们继续挖红薯,我时不时地制造一些身体接触。
比如递给她红薯的时候,我会让我们的手指缠绕在一起;
比如她弯腰挖红薯的时候,我会从她身后伸手过去,几乎抱着她的姿势。
每次这样的接触,她都会轻微地颤抖,但没有强烈地拒绝。
我觉得这是她对我有好感的表现,心中暗自得意。
太阳渐渐西沉,红薯地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我看着梅香专心干活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冲动。
"梅香嫂子,我有话想对你说。"我放下手中的农具。
"什么话?"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她的身体僵硬了,"你别这样说。"
"那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的手轻抚她的胳膊。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俺...俺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吗?"我的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上移动。
"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话让我一愣,但我以为她是在装作不懂,是女人的羞涩和矜持。
"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的手更加大胆,几乎要抱住她。
就在这时,她突然推开了我,眼中满含恐惧。
07
"梅香嫂子,你怎么了?"我被她突然的反应吓到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眼中的恐惧让我感到不安。"建国,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我试图解释。
"可是俺不明白你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俺真的不明白。"
听到她又说"不明白",我以为她还在装作不懂,心中有些焦急。
"梅香嫂子,你不用装了。咱们两个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明白。"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又往后退了一步,"俺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别吓唬俺。"
看着她眼中的恐惧,我开始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我还是认为她是在欲拒还迎,是女人的天性使然。
"梅香嫂子,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伸出手想要安慰她。
她看到我伸手过来,立刻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你别过来,俺求求你别过来。"
她的反应让我彻底愣住了。这不像是一个对我有好感的女人该有的反应,这更像是...恐惧?
"梅香嫂子,你为什么这么怕我?"我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走。
她抱着胳膊,身体颤抖得很厉害,"俺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俺害怕。"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我想要解释,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看着她那种真正的恐惧表情,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什么。
![]()
08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梅香最后那种恐惧的表情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开始回想这段时间和她的所有互动,试图找出哪里出了问题。
她说的"不明白",真的是不明白吗?
她的羞涩,真的是对我有好感的表现吗?
她没有强烈拒绝我的接触,真的是因为对我有意思吗?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找梅香,而是去找了村里的老人李大爷。李大爷是村里的老支书,对村里每个人的情况都很了解。
"大爷,我想问您一些事情。"我坐在李大爷的炕头上。
"什么事?你说。"李大爷正在抽旱烟。
"梅香嫂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大爷看了我一眼,"怎么,你小子看上梅香了?"
我的脸有些发红,"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李大爷叹了口气,"梅香这个女人命苦啊。她从小家里穷,没上过学,大字不识几个。15岁就嫁给了王大山,这些年一直过得很苦。"
"没上过学?"我愣了一下。
"是啊,她爹妈重男轻女,从来没让她上过一天学。她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李大爷继续说,"王大山这个人老实,但是脾气不好,喝了酒经常打她。梅香就是个受气包,什么都不懂,只会埋头干活。"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大爷,您说她什么都不懂,是指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什么都不懂。她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小村子里,除了干活、生孩子,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城里人说的那些话,她大多数都听不明白。"
李大爷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突然想起梅香经常说的那句"俺不明白",原来她真的是不明白。
"大爷,那她为什么不拒绝我帮她干活呢?"我有些着急地问。
李大爷看了我一眼,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建国,你是不是对梅香做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帮她。"我有些心虚。
"梅香这个女人啊,从小就被教育要听话,要顺从。她不敢拒绝别人的好意,特别是男人的好意。她怕得罪人,更怕被人说三道四。"李大爷放下烟袋,"你一个城里回来的小伙子,主动帮她干活,她敢拒绝吗?她只会觉得自己欠了你的人情。"
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那她对我..."
"对你什么?喜欢你?"李大爷摇摇头,"建国,你想多了。梅香现在最怕的就是村里的男人对她有想法。她丈夫刚死一年,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把女儿养大。"
"可是她从来没有明确拒绝过我。"我还是不死心。
"她怎么拒绝?她一个没文化的农村女人,怎么和你一个城里回来的知识分子拒绝?她只会害怕,只会躲避。"李大爷的话字字如针,"建国,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不能欺负梅香。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从李大爷家出来,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发现我可能真的误解了梅香的所有反应。
她的羞涩不是对我有好感,而是害怕和不安。
她说的"不明白"不是装纯,而是真的不懂我在暗示什么。
她没有强烈拒绝我的接触,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想到这里,我感到深深的自责。我差点对一个无辜的女人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09
第二天傍晚,我还是忍不住去了红薯地。我想要向梅香道歉,想要解释清楚我的误解。
梅香正在地里挖红薯,看到我来了,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跑开。
"梅香嫂子,我有话要对你说。"我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挖红薯,"你说。"
"昨天的事情,我想向你道歉。我误解了你的意思。"我诚恳地说。
她还是没有抬头,"没什么好道歉的。"
"不,我必须道歉。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我不应该让你害怕。"我往前走了一步,"梅香嫂子,你能原谅我吗?"
听到这话,她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建国,俺求求你,以后别来找俺了。"
"为什么?"我心中一紧。
"俺害怕。"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俺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俺害怕得睡不着觉。"
听到她这样说,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痛。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她造成了多大的恐惧和痛苦。
"梅香嫂子,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我想要解释,但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俺不明白你们城里人说的那些话。"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流,"俺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把翠翠养大。俺求求你别害俺。"
"我不会害你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急切地解释。
"可是俺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俺干什么。"她哭得更厉害了,"俺男人刚死一年,村里人就开始说俺的闲话。现在你又天天来找俺,俺该咋办啊?"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我终于完全明白了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我以城里人的思维方式误解了一个淳朴农村女性的所有反应,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负担。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那天在红薯地里的关键对话。
我问她"你头一遭?"她说"俺不明白呢"。
当时我以为她在装纯,现在我才明白,她是真的不明白我在问什么。
"梅香嫂子,那天我问你'头一遭'的时候,你真的不明白我在问什么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抬起泪眼看着我,"俺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头一遭什么?头一遭挖红薯吗?可是俺年年都挖红薯啊。"
听到这话,我如五雷轰顶。她真的不明白,真的完全不明白。
我所有的暗示和试探,在她眼里都是莫名其妙的行为。
我突然想到李大爷说的话:她从小没上过学,很多城里人的词汇和表达方式她都听不懂。"头一遭"这种带有暗示意味的词汇,她根本不理解其中的含义。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责时,梅香突然跪在了地上。
"建国,俺求求你放过俺吧!"她双手合十,就像是在求饶,"俺真的不明白你要俺干什么,俺害怕,俺真的害怕!"
看到她跪在地上哭泣的样子,我彻底震惊了。
这不是一个女人听到求爱时该有的反应,这是一个女人在面对威胁时的绝望求饶。
我意识到,在她心中,我不是一个追求者,而是一个威胁她安全的人。
她所有的恐惧都是真实的,她真的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只知道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