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建国从没想过，离开新加坡的最后一刻，老板娘林美凤会颤抖着双手，把一个破旧的布袋子塞进他怀里。
"建国，回家再打开，千万别现在看。"林美凤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建国疑惑地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布袋，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这三年来，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01
李建国蹲在自家小院的墙根下，手里拿着那张皱巴巴的欠条。
四十三岁的汉子，眼眶通红。
"爸，咱家还有多少钱？"十五岁的儿子李小军怯生生地问道。
建国抬起头，看着儿子瘦削的脸庞，心如刀绞。
"小军，爸对不起你。"
三个月前，妻子王秀兰因为癌症离世，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欠下三十万外债。
小饭馆也因为无力经营而关门。
村里的债主隔三差五上门催债，建国每次都只能低声下气地说好话。
"李建国，你到底什么时候还钱？"
"我儿子还要上学，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上学？有钱上学没钱还债？"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小军放学回来，总是默默地走进屋里，从不多问一句。
建国知道，这孩子心里苦。
村里老支书李大爷敲响了院门。
"建国，有个机会，你要不要考虑？"
李大爷点燃一支烟，缓缓说道："我有个老战友在新加坡开餐厅，正缺个厨师。包吃包住，一个月八千块人民币。"
建国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骗你干啥？就是要在那边待三年，你愿意吗？"
建国看了看屋里的儿子，咬了咬牙。
"愿意！"
那天晚上，父子俩坐在昏暗的灯光下。
建国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军，爸要出国打工。"
小军手中的筷子一顿，抬起头看着父亲。
"去多久？"
"三年。"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小军红着眼眶说："爸，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建国的喉咙发紧，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爸一定会寄钱回来，让你好好读书。"
邻居王大婶听说这事，主动承诺会照看小军。
"建国啊，你放心去吧，小军我会当亲儿子一样照顾。"
临行前一天，建国把家里仅有的三千块钱留给了儿子。
"省着点花，爸很快就会寄钱回来。"
小军用力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建国透过舷窗看着越来越远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儿子。
新加坡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
建国拖着破旧的行李箱，站在樟宜机场，茫然四顾。
一个操着闽南口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你就是李建国？我是陈志强，大家都叫我陈叔。"
陈叔六十岁出头，个子不高，但精神矍铄。
"走吧，先带你去餐厅看看。"
出租车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牛车水的一条小街上。
"家乡味"三个大字的招牌有些陈旧，但很醒目。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中华料理香味扑鼻而来。
"美凤，人带回来了。"陈叔冲里面喊道。
一个温和的女声从厨房传来："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八岁左右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干净的围裙，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你就是建国吧？我是林美凤，叫我美凤姐就行。"
建国有些拘谨地点头："美凤姐好。"
"别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林美凤的话让建国心中一暖。
陈叔领着建国参观餐厅。
"厨房在这边，住的地方在楼上，条件不算好，你将就一下。"
楼上的房间很小，但很干净。
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衣柜，一张桌子。
"谢谢陈叔，这已经很好了。"
02
第二天一早，建国就开始了在新加坡的工作生活。
厨房里的设备和国内不太一样，调料的种类也有差别。
建国有些手忙脚乱。
"这个怎么用？"他指着一台设备问道。
林美凤耐心地教他："这是蒸笼，和咱们国内的不一样。"
陈叔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皱。
"动作快点，客人等着呢！"
建国额头冒汗，手更加慌乱。
一盘菜差点掉在地上。
陈叔的脸色更加难看："你到底会不会做菜？"
建国涨红了脸："陈叔，我...我需要时间适应。"
"时间？时间就是金钱！"
林美凤在一旁打圆场："老陈，别着急，建国刚来，慢慢就好了。"
晚上，建国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给儿子打电话。
"小军，爸到新加坡了。"
"爸，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老板和老板娘人都不错。"建国没有说白天的困难。
"爸，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好好学习。"
挂了电话，建国望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满是思念。
第二周，建国逐渐熟悉了厨房的工作。
他发现新加坡人的口味偏甜偏淡，和河南菜的浓烈不同。
林美凤看出了他的困惑。
"建国，你做的菜味道很正宗，但要适应这边的口味。"
"怎么适应？"
"我教你。"林美凤拿起调料，一边示范一边说："糖要多放一点，盐要少放一点。"
建国认真地记着每一个细节。
"还有，这边的客人喜欢菜品精致一些。"
陈叔虽然嘴上严厉，但看到建国的努力，心里也有些触动。
"建国，你的基本功不错，就是要适应本地口味。"
"我会努力的，陈叔。"
一个月后，建国做的菜开始受到客人的好评。
一个常来的本地老食客吃了他做的红烧肉，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厨师手艺很棒！"
林美凤高兴得合不拢嘴："建国师傅，你的手艺真是绝了！"
那一刻，建国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每天晚上，建国都会给儿子打电话。
"小军，爸今天做的菜受到客人夸奖了。"
"爸，我为你骄傲。"
"你的学习怎么样？"
"很好，老师说我进步很大。"
小军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但建国不知道，为了省钱，儿子经常只吃泡面充饥。
学习用品也都是同学送的旧货。
但小军从来不在电话里提这些，他不想让远在异国的父亲担心。
三个月后，建国完全适应了餐厅的工作。
他开始尝试改进一些菜品，融合河南菜的特色。
一道改良版的糖醋里脊大受欢迎。
"建国，你这道菜太棒了！"林美凤赞不绝口。
陈叔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不错，有创新精神。"
餐厅的生意越来越好。
建国的工资也从八千涨到了一万。
他立刻给儿子寄了五千块钱。
"小军，爸给你寄了点钱，买点好吃的。"
"爸，你自己也要吃好点。"
"爸在这边吃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林美凤发现建国每次买东西都精打细算。
一件衣服要比较好几家店。
"建国，你这样太省了。"
"美凤姐，能省就省，要给儿子留钱。"
林美凤听了，心中一动。
她开始悄悄关心建国的生活。
给他买一些生活用品，教他用智能手机和儿子视频聊天。
"这样能看到小军，多好。"
第一次视频通话时，建国看到儿子明显瘦了。
"小军，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有，我吃得很好。"小军强颜欢笑。
建国心疼得不行，当晚就又寄了三千块钱。
陈叔虽然平时严厉，但内心善良。
一次建国发烧，浑身无力。
"不行，我送你去医院。"陈叔二话不说开车送他去看病。
在医院里，陈叔垫付了医药费。
"陈叔，这钱我会还的。"建国虚弱地说道。
"说什么还不还的，安心养病。"
那一刻，建国眼中含泪。
在异国他乡，能遇到这样的好人，是他的福气。
第二年春天，林美凤的女儿陈小雅从美国回来度假。
二十二岁的女孩，活泼开朗。
"妈，这就是你说的建国叔叔？"
"对，人很好的。"
小雅听了建国的故事，很受感动。
"建国叔叔，您儿子多大了？"
"十六岁，正上高二。"
"我可以帮他联系一些奖学金信息，美国的大学很欢迎中国学生。"
建国感激不已："小雅，谢谢你。"
"不用客气，都是应该的。"
为了表达感激，建国用心研究新加坡本地菜。
他把河南菜的精髓融入其中，创新出几道招牌菜。
海南鸡饭配河南烩面汤底，竟然出奇地好吃。
肉骨茶加入河南的香料，层次更加丰富。
餐厅的生意因此更加红火。
陈叔高兴得合不拢嘴："建国，你真是个人才！"
03
第二年春节前，建国正准备给儿子打电话拜年。
电话那头传来小军哽咽的声音。
"爸，我想退学。"
建国一惊："为什么？"
"我想出来打工，减轻你的负担。"
"胡说！你必须读书！"建国急了。
"可是家里的债还没还清，我不能只花钱不挣钱。"
"小军，你听爸的话，好好读书，钱的事情爸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建国整夜失眠。
林美凤发现了他的异常。
"建国，怎么了？"
建国把儿子的情况说了一遍。
林美凤听后，沉默了一会儿。
"建国，我借钱给你，让小军继续读书。"
"不行，美凤姐，我不能再欠人情了。"建国坚决摇头。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林美凤有些生气。
"美凤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忙我不能让你帮。"
林美凤看着建国固执的样子，叹了口气。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天，她偷偷给小军汇了一万块钱。
并在汇款单上写道："好好读书，不要让你爸爸担心。"
小军收到钱时，激动得哭了。
他立刻给父亲打电话："爸，有人给我汇了钱，让我继续读书。"
"谁？"
"不知道，但我想是你在那边的朋友。"
建国心中有数，眼眶发热。
第三年，建国的技艺更加精湛。
他已经成为餐厅不可或缺的主厨。
工资也涨到了一万二。
他把大部分钱都寄回家，自己的生活依然很节俭。
林美凤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建国，你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美凤姐，我在这里已经很好了。"
这三年来，建国和林美凤、陈叔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他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每逢中国的传统节日，林美凤总是准备丰盛的饭菜。
"建国，想家了吧？"
"想，但有你们在，就像在家一样。"
陈叔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严厉的老板。
"建国，你这三年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感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第三年春天，建国偶然听到林美凤在深夜打电话。
她的声音颤抖着："医生，还有多长时间？"
"三个月？"
"那建国那边...不能让他知道..."
建国心中一惊，想要走近听清楚。
但林美凤已经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林美凤像往常一样笑着和大家聊天。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建国心中起了疑惑。
美凤姐到底怎么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建国发现林美凤的行为越来越奇怪。
她经常一个人对着餐厅的角落发呆。
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
她开始整理一些老照片和文件。
动作很小心，生怕被人发现。
对建国也格外关心。
"建国，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小军的学习还好吗？"
"你有什么打算吗？"
这些问题问得建国有些莫名其妙。
林美凤还经常和陈叔在深夜商量什么事情。
两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一看到建国过来，就立刻停止交谈。
建国觉得他们在隐瞒什么。
但又不好直接询问。
小军在电话里告诉建国，他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
"爸，我考上了！"
建国激动得热泪盈眶："好，好，爸为你骄傲！"
"我想让你回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好，爸一定回去。"
04
决定离职回国后，建国去找陈叔和林美凤商量。
"陈叔，美凤姐，我想回国了。"
陈叔和林美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为什么这么突然？"陈叔问道。
"小军考上大学了，我想回去陪陪他。"
林美凤强颜欢笑："这是好事，我们为小军高兴。"
但建国能感觉到，她的笑容很勉强。
准备离职的这几天，建国发现林美凤神神秘秘的。
她经常抱着一个陈旧的布袋子。
里面装得鼓鼓囊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每当建国靠近，她就赶紧把布袋藏起来。
陈叔的表情也很奇怪。
看向建国的眼神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感。
像是愧疚，又像是不舍。
建国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离职的前一天晚上，建国听到林美凤在房间里哭泣。
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他想要敲门询问，但最终还是没有。
也许，有些事情不应该问得太清楚。
离职当天，餐厅的所有员工都来送别。
大家眼中都有不舍。
"建国师傅，以后就吃不到你做的菜了。"
"建国，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
建国一一和大家告别，心中满是眷恋。
这三年来，这里就是他的第二个家。
最后，林美凤颤抖着手走了过来。
她手里拎着那个陈旧的布袋子。
建国发现，林美凤的手异常冰冷。
眼眶深陷，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这三个月来，她明显瘦了。
"建国..."林美凤的声音哽咽。
"有些话我本来想告诉你，但是...算了，你回家就明白了。"
她把布袋递给建国。
布袋异常沉重，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
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又像是什么硬物碰撞的声音。
"美凤姐，这是什么？"
"回家再打开，千万别现在看。"林美凤含着泪说道。
建国疑惑地点头，小心地接过布袋。
就在他即将离开时，陈叔突然拉住了他。
陈叔眼含热泪，说了一句让建国完全懵住的话。
"建国，对不起...这三年来，我们..."
话说到一半，林美凤急忙制止："老陈！不要说！"
陈叔闭上嘴，但眼中的痛苦和愧疚让建国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陈叔，你们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快走吧，别错过飞机。"林美凤催促道。
建国带着满心的疑惑，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飞机上，他紧紧抱着那个神秘的布袋。
脑中不断回想着这几个月的异常。
林美凤深夜的电话到底在说什么？
她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憔悴？
陈叔想说什么"对不起"？
布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痛苦的东西？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建国感觉自己即将面对一个足以改变一切的惊天真相。
飞机降落在郑州机场。
阔别三年的故土，让建国心潮澎湃。
儿子小军已经在机场等候。
05
三年不见，小军长高了许多，也更加成熟了。
"爸！"小军冲过来，父子相拥而泣。
"小军，你瘦了。"建国心疼地摸着儿子的脸。
"爸，你也瘦了，但看起来更精神了。"
回到家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但建国的心情却无法平静。
那个布袋就放在桌子上，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晚上，小军早早休息了。
建国独自坐在灯下，看着那个布袋。
深夜时分，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布袋。
当他看清楚布袋里第一样东西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住了！
手中的东西重重地掉在了地上，建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林美凤为什么憔悴，陈叔为什么要道歉，这三年来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但这个答案，却比他想象的任何情况都要震撼千万倍！
建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