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考得不好。”张雨婷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睛不敢看父亲。
“672分还叫考得不好？”王强声音有些激动，手微微发抖，“就差2分啊！2分就能上清华！”
“清华没希望了。”张雨婷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不可能！你从小到大，哪次考试不是名列前茅？”王强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肯定是阅卷哪里出了问题，我不信！”
“爸，算了吧，咱们别折腾了。”张雨婷低声劝道，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惫。
“算了？我的女儿怎么能就这么算了！”王强瞪大眼睛，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透着不甘心。
01
2024年6月23日晚上11点，南昌市高新区一栋高档小区的客厅里，灯光明亮得像白天。
张雨婷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高考成绩查询页面显示：672分，这个数字冷冰冰地摆在那儿，好像在嘲笑她的努力。
“怎么会才672分呢？”王强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声音越来越大，“你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多少？682分吧！比这次还高10分！”
“对，682分。”张雨婷声音很轻，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沙发边。
“就是啊！682分！”王强猛地转身，指着墙上挂满的奖状，激动地说，“你看看这些，小学到高中，哪次不是第一？哪次不是满分或接近满分？”
客厅的展示柜里摆满了张雨婷的荣誉：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全国物理竞赛金牌、全省作文大赛特等奖、江西省高中学科竞赛冠军……每一个奖杯、每一张奖状都在诉说这个女孩的优秀和努力。
“老王，你小声点吧，邻居都要被你吵醒了。”妻子林雪梅从厨房走出来，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吵醒就吵醒！”王强气得一拍茶几，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我女儿是天才，是最棒的！老师都说她是清华北大的料！”
张雨婷突然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爸，真的算了吧，我去复旦或者交大，都挺好的学校。”
“什么叫算了吧？”王强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更大了，“你知道我和你妈为你花了多少心血吗？小学开始的奥数班、英语培训、钢琴课、美术课，哪样不是挑最好的？初中送你去南昌最好的实验中学，高中又是重点班，每年补课费都顶别人家一年的生活费！”
“我知道你们为我付出很多……”张雨婷低着头，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不是付出，是投资！”王强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语气斩钉截铁，“我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工地干到现在的建筑公司老板，为的就是给你最好的教育！你是我最大的骄傲，是咱们张家的希望！”
林雪梅走过去，轻轻抱住女儿：“雨婷，妈不怪你，真的，考多少我们都支持你。”
“妈，我真的尽力了。”张雨婷靠在妈妈肩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强看着女儿哭，心一下子软了，走到她身边，想伸手安慰，却又放下来：“宝贝，爸不是怪你，我就是不甘心，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才672分？”
“可能是考试时我太紧张了吧。”张雨婷擦了擦眼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紧张？”王强摇摇头，不相信，“你从小参加各种比赛，全国竞赛、省级演讲，省领导都给你颁过奖，你会紧张？”
这时，门铃响了，林雪梅去开门，是楼下的邻居周阿姨。
“老王，听说雨婷成绩出来了？”周阿姨一脸关心，探头往屋里看。
“672分。”林雪梅挤出一个笑容，尽力掩饰心里的失落。
“哎哟，672分很不错了！我们家小伟才552分，还在那儿乐呢。”周阿姨笑着说。
王强脸色更难看了：“周姐，我家雨婷就差2分上清华啊！”
“哦，那确实可惜了。”周阿姨表情有点尴尬，“不过复旦、北大也不错，都是顶尖学校。”
“不一样！”王强摆摆手，语气坚定，“清华就是清华，其他学校没法比！”
周阿姨走后，王强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查2024年清华大学在江西的理科录取线：674分。
“老公，你查什么呢？”林雪梅走过来，轻轻问。
“清华今年江西理科线，674分。”王强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心上，“就差2分啊，2分！”
张雨婷抬起头：“爸，差2分就是没考上，这是事实，咱们得接受。”
“我不信！”王强猛地站起，激动地说，“你从小到大，哪次不是第一？小学六年，年年三好学生；初中三年，期末考试次次年级第一；高中三年，从没掉出过前三！你说，你这样的成绩，怎么可能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蹲下，握住女儿的手，眼神认真：“雨婷，你仔细想想，考试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题目是不是特别难？还是阅卷老师判错了？”
张雨婷摇摇头：“我不知道，爸。数学考完感觉挺好，英语也很顺，理综有点难度，但应该不至于拉分。语文……作文我写得很用心，觉得不会太差。”
“看吧！你自己都说没问题！”王强站起来，激动地挥手，“考试没问题，那肯定是阅卷出错！”
林雪梅劝道：“老王，高考阅卷那么严格，哪那么容易出错啊？”
“严格？”王强冷笑，“你知道每年多少老师改卷子？几千人！一天改几百份试卷，忙成那样，哪可能不出错？”
他拿出手机，翻出新闻：“你看，网上每年都有阅卷出错的案例！去年有个考生，查卷后分数涨了15分，直接上了心仪的大学！”
张雨婷看着父亲，心里五味杂陈：“爸，你是想申请查卷吗？”
“当然！”王强眼睛闪着光，坚定地说，“明天我就去教育局，一定要查清楚！”
林雪梅担心地问：“查卷有那么容易吗？”
“容易不容易，都得试试！”王强挥挥手，语气斩钉截铁，“我就不信，我女儿会栽在2分上！”
深夜12点，王强还在书房翻资料，查高考查卷的流程、材料、费用、成功案例，恨不得把所有信息都挖出来。
林雪梅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老王，别弄太晚，喝点牛奶休息吧。”
“雪梅，你说咱家雨婷真的只能考672分吗？”王强接过牛奶，眼神迷茫。
“雨婷很优秀，但高考这种事，谁也说不准……”林雪梅轻声安慰。
“不，我不信！”王强摇头，语气坚决，“她小学时，全国数学竞赛，题目难到大学生都头疼，她拿满分！初中英语演讲，外国评委都给她第一！高中科技创新大赛，金奖！她怎么可能失手？”
“我知道，她一直很棒。”林雪梅打断他，“但老王，人总有发挥不好的时候。”
“不可能！”王强猛地站起，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光，“明天我去找人，一定要查这卷子！”
02
6月24日早上8点，王强开着自己的奥迪A8，直奔南昌市教育局，脸上满是急切。
在车上，他拨通了老同学周建明的电话，周建明是某中学的校长，在教育圈有点人脉。
“老周，我是王强。”王强握着方向盘，语气急迫。
“哎呀，王强！好久没联系了！听说你公司越做越大啊！”周建明声音热情。
“混口饭吃罢了。老周，我有事麻烦你。”王强直奔主题。
“什么事？说吧！”周建明爽快地应道。
“我女儿高考672分，差2分上清华，我想查卷，你能不能帮忙介绍点人脉？”王强满怀期待。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王强，查卷这事……挺难办的。”
“我知道难，但你了解我，不试试我不甘心！你帮我问问有没有门路？”王强语气恳切。
“好吧，我先打听打听，但老实说，分数变动的可能性很小。”周建明提醒道。
“我懂，但得试试，麻烦你了，老周。”王强点点头。
挂了电话，王强直接开到教育局，打算先了解正式的查卷流程。
在咨询大厅，一个年轻工作人员接待了他，态度很客气。
“先生，您是来申请查卷的？”工作人员抬头问。
“对，我女儿高考672分，我觉得有问题。”王强急切地说。
“请提供您女儿的准考证号。”工作人员手指敲着键盘。
王强报了号码，工作人员查后确认：“成绩是672分。查卷的话，需填这张表。”
王强接过表格，上面条款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注意事项。
“查卷要多久？”王强皱眉问。
“正常流程，15个工作日。”工作人员耐心解释。
“15个工作日？这么久？”王强声音提高，眉头皱得更紧。
“是的，需重新组织阅卷组，程序很严格。”工作人员点头。
“那成功率呢？”王强追问。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申请查卷的人多，但分数变动的很少。”
王强仔细看表格，发现一条：查卷只核查漏评、分数合计错误、录入错误，不重新评阅答卷内容。
“不重新评阅是什么意思？”王强指着条款问。
“就是只查有没有漏给分或算错分，不会重新判断答案对错。”工作人员解释。
王强心凉了一半，如果不重新评阅，除非有明显失误，分数基本不会变。
他拿着表格走出教育局，坐在车里，又拨通周建明的电话。
“老周，我刚从教育局出来，正常流程不靠谱。”王强语气急切。
“怎么不靠谱？”周建明问。
“他们只查技术性错误，不重新评分。我觉得可能是阅卷标准的问题，你能联系更核心的人吗？”王强满怀希望。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王强，这要求……有点难办。”
“老周，你直说，能不能办？”王强急了。
“不是不能，是很敏感。”周建明压低声音。
王强秒懂：“你说，需要什么条件？”
“这不只是钱的事，算了，我先帮你问问看。”周建明叹了口气。
下午3点，周建明回电：“王强，我打听到了，有个人可能帮得上，但要求高，也不好说话。”
“是谁？”王强急切问。
“教育局阅卷办的副主任，姓刘，阅卷这块他有话语权。”周建明说。
“能约见面吗？”王强眼睛一亮。
“我试试，但你得有心理准备。”周建明提醒。
晚上7点，王强约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在南昌一家高档酒店吃饭，有两个朋友在政府部门工作。
“老王，听说你女儿成绩出来了？”朋友老张笑着问。
“672分，差2分上清华。”王强端起酒杯，苦笑。
“想查卷？老王，这事我们真帮不了。”在税务局的老李摇头，“我们和教育系统不搭边。”
“那你们认识教育局的人吗？”王强不死心。
“认识几个，但这种事……”老李无奈摊手，“人家不会轻易掺和。”
王强有点失望，但仍问：“如果我想表示诚意，多少合适？”
朋友们都笑了，老张拍拍他肩膀：“老王，这不是生意，钱解决不了。”
“那什么能解决？”王强皱眉。
“关系，硬关系。”老李说，“得有教育系统的高层给你撑腰。”
王强沉默了，他确实没这方面的人脉。
饭后，朋友散去，老张留下来陪他。
“老王，你是真急啊。”老张叹气。
“能不急吗？清华啊！”王强灌了口酒，“老张，你不知道，我为雨婷花了多少心血。”
“我懂，但万一查卷还是672分呢？”老张劝道。
“不可能！”王强坚决摇头，“我女儿不可能才这分数！”
“好吧，我有个cousin在教育厅，级别不低，虽不直接管高考，但说话有分量，要试试吗？”老张问。
“试！必须试！”王强激动地握住老张的手，“这人情我记下了！”
03
6月25日，老张来电：“老王，我约好了，明天晚上7点，香格里拉酒店，人家愿意见你。”
“太好了！我该准备什么？”王强兴奋地问。
“什么也别带，正常去，成不成看你自己。”老张提醒。
挂了电话，王强直奔高档礼品店，买了块6万元的欧米伽手表和一瓶15年的茅台，觉得这样才够诚意。
6月26日晚上6点45分，王强提前到香格里拉酒店，穿上最好的西装，手提礼品袋，紧张又期待。
7点整，老张带着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走进包间，戴眼镜，气质儒雅。
“老王，这是我表哥，教育厅的孙副厅长。”老张介绍。
“孙厅长，您好！”王强连忙起身，双手递上名片，“我是王强，麻烦您了！”
“王先生，老张说了你的事，孩子很优秀，差2分上清华，确实可惜。”孙副厅长点头，语气温和。
“是啊，孙厅长，我这当爸的不甘心啊。”王强给对方倒酒，“您看有什么办法？”
孙副厅长抿了口酒：“王先生，高考查卷程序严格，分数变动的希望不大。”
“那就没辙了？”王强心一沉。
“没说没辙，只是正常流程希望小。”孙副厅长放下酒杯。
“那……非正常流程呢？”王强小心试探。
孙副厅长瞥了老张一眼，再看王强：“你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哪科？”
“我猜是语文，雨婷语文很强，作文几乎满分，这次才120分，平时模拟都135分以上。”王强急切说。
“语文主观性强，尤其是作文，老师评分可能有差异。”孙副厅长点头。
“您的意思是？”王强听出点希望。
“如果找较宽松的老师重审语文卷子，尤其是作文，可能有调整空间。”孙副厅长语气平静。
“那需要什么条件？”王强心跳加速。
“王先生，你做生意多年，该懂任何事都有成本。”孙副厅长没明说。
王强秒懂：“您说，多少合适？”
“这不是我的事，我只牵线，具体得你和相关人谈。”孙副厅长淡然道。
“能帮我约见吗？”王强追问。
“可以试试，但风险大，成本不低。”孙副厅长提醒。
“只要雨婷能上清华，多少钱我都出！”王强拍胸脯。
“好，我帮你联系，但你得有心理准备。”孙副厅长叹气。
6月27日早上，孙副厅长来电：“王先生，约好了，今天下午2点，教育局后头的茶肆，有人跟你谈。”
“什么人？”王强急问。
“去了就知道，今天先初步接触，听对方怎么说。”孙副厅长叮嘱。
下午1点45分，王强开车到教育局附近，在小巷里找到那家不起眼的茶肆。
茶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客人稀疏，王强选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壶龙井。
2点整，一个40多岁的男人走进来，扫视一圈后直奔王强。
“王先生？”男人压低声音。
“是，您是？”王强起身。
“我姓赵，赵主任，孙厅长让我来的。”男人坐下。
“赵主任您好！”王强连忙握手。
“坐吧。”赵主任挥手，“孙厅长说了，你女儿672分，想上清华？”
“对，就差2分。”王强点头。
“2分，不多不少。”赵主任摇头，抿了口茶。
“赵主任，您觉得有希望吗？”王强满眼期待。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分数有问题？”赵主任反问。
“雨婷从小第一，模拟考都超680分，怎么可能才672？”王强激动。
“模拟和高考不一样。”赵主任说，“各科分数你都查了吗？”
“查了，数学145分，英语146分，理综261分，语文120分。”王强报出数据。
“语文120分……”赵主任沉思，“确实偏低，平时语文什么水平？”
“平时135分以上，作文基本满分。”王强说。
“这样，确实有点异常。”赵主任点头，“语文主观性强，尤其是作文。”
“您能帮我吗？”王强眼睛发亮。
“帮忙？”赵主任笑笑，“你知道查卷意味着什么？重新组织阅卷组，调原始试卷，推翻原评分标准，你觉得简单？”
“我知道难，所以找您。”王强诚恳说。
“不止难，风险还大。”赵主任喝口茶，环顾四周，“高考是大事，容不得出错，若被发现……”
“那没希望了？”王强心凉了。
“没说没希望，只是要谨慎。”赵主任声音更低。
“我该怎么做？”王强急切问。
“首先，这不是正常查卷，正常流程分数难变。”赵主任解释。
“那什么流程？”王强追问。
“特殊流程，特殊渠道，特殊人，特殊方式。”赵主任语气神秘。
“您能安排吗？”王强心跳加速。
“可以试，但成本高。”赵主任停顿。
“多高？”王强屏息。
“60万。”赵主任平静地说。
“60万？”王强倒吸凉气，愣住了。
“你以为呢？动用多少人，担多大风险？60万算便宜了。”赵主任冷笑。
王强沉默，60万对他不是出不起，但值不值？
“赵主任，能保证成功吗？”王强问。
“保证？谁敢？”赵主任摇头，“我只能说，八成把握。”
“八成……”王强心里盘算。
“还有个条件，钱先给。”赵主任补充。
“先给？不成功怎么办？”王强皱眉。
“不成功不退，我们一操作就有风险。”赵主任态度坚决。
王强陷入沉思，60万，先付，无退，八成把握，值得赌吗？
“赵主任，我能回去想想吗？”王强试探。
“当然，但时间紧，录取快开始了，机会不等人。”赵主任起身，递张名片，“想好打我电话。”
晚上，王强回家，把情况告诉林雪梅。
“60万？先付？还不一定成？”林雪梅惊呼，“老王，这不明显坑人吗？”
“我也觉得不靠谱，但万一雨婷能上清华呢？”王强看着女儿照片，犹豫。
“万一骗子呢？60万就没了！”林雪梅急了。
“孙副厅长介绍的，应该不至于。”王强安慰。
“孙副厅长你也才认识，你了解他多少？”林雪梅更担心。
“爸，你们说什么？”张雨婷从房间出来。
“没事，雨婷。”王强不想让她知道。
“是不是查卷的事？”张雨婷追问。
王强看看妻子，点头：“爸在想办法。”
“爸，算了吧，复旦挺好，真的。”张雨婷劝道。
“不行！”王强斩钉截铁，“你是爸的骄傲，2分不能挡你上清华！”
“可查卷不一定成啊，万一……”张雨婷欲言又止。
“万一什么？相信爸，这点困难算什么！”王强语气坚定。
深夜，王强在书房抽烟，烟雾中回忆女儿的成长。
5岁背《弟子规》，7岁作文全市第一，10岁奥数让老师惊叹，13岁全国科技创新大赛金奖……每份荣誉都让他骄傲。
就因2分，梦想要破灭？他不甘心！
他拨通赵主任电话：“赵主任，我是王强，我同意，60万，明天准备。”
“好，三天后，7月13日下午2点，现场看试卷。”赵主任说。
“行！”王强挂电话，长舒一口气。
60万，不只是钱，是父亲的爱与执念。
三天后，7月13日下午2点，王强在教育局小办公室看女儿试卷。
“王先生，您可以看，但不能碰试卷。”工作人员提醒。
王强点头，仔细检查。
数学145分，步骤清晰，无误。
英语146分，选择题全对，作文流畅，没问题。
理综261分，物理化学生物都正常。
最后，语文试卷，王强停在最后一页。
他看了三遍，眼睛瞪大，嘴唇发抖，那里四个红字，触目惊心，不该出现。
“不可能……”王强声音颤抖，像是自言自语。
这四个字，粉碎了他18年的骄傲。
试卷如千斤重，王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嘴里反复念：“不可能……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