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黑老大李满林覆灭记,光天化日持枪乱射,开赌场贩毒无恶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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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赵文海的额头。

冰冷的金属传来死神的气息。

李满林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他对吓得花容失色的陈静说。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选他是什么下场。”

赵文海浑身颤抖,却没有退缩。

他用身体护住身后的女人。

李满林狞笑着,手指扣动了扳机。

“去死吧!”



01

九十年代初的太原,空气里混着煤灰和欲望的味道。

街上的二八自行车和偶尔开过的桑塔纳轿车,划分出两个泾渭分明的人间。人们白天在工厂里拧着螺丝,晚上则把一天的疲惫和希望,都寄托在饭桌上的那瓶汾酒里。

城北有个人,叫李满林。道上的人不喊他大名,都管他叫“三马虎”。

这个绰号没人说得清来历,只知道他比虎还凶,做事不计后果。李满林二十出头的年纪,眼睛里却全是老成的狠毒,仿佛从娘胎里出来就没见过光。

他爹是厂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干部,分管后勤,手里有点实权,总盼着他能子承父业,至少也能在厂里谋个清闲差事,安安稳稳地接个班,端上铁饭碗。

为了这个目标,他爹没少低声下气地去求人,饭局上陪着笑脸喝了一杯又一杯。可李满林天生就不是那块料,他爹的苦心,在他看来不过是窝囊。

一次酒后,他爹借着酒劲,指着李满林的鼻子骂:“你能不能给老子学点好?那个铁饭碗,是咱家几代人的盼头!”

李满林一脚踹翻了桌子,满桌的饭菜洒了一地,他冲着他爹吼:“你的铁饭碗?在我眼里那就是个狗盆!老子要的饭碗,得是金的,得从别人嘴里抢!”

父子俩不欢而散。李满林彻底断了进工厂的念想。十八岁那年,他在新建路的迪斯高歌舞厅跟人抢一个叫“小红”的舞女,三句话没说完,就把一把水果刀送进了人家的肚子里。

对方也是个浑不吝的主儿,身后站着七八个兄弟。可李满林一个人,一把刀,愣是镇住了全场。

他没跑,就坐在血泊边上,点了一根烟,等着警察来。两年班房坐下来,非但没把他磨平,反倒给他镀了层金。

在那个野蛮生长的年代,监狱履历,对某些人来说,是一枚勋章。

出来后,李满林身边就聚起了一帮人。有的是狱友,有的是街上没事干的二流子。他们跟着李满林,图的就是一个“威风”,能吃上肉,能不被人欺负。

李满林也确实威风,他需要一个稳定的财源来养活这帮兄弟,更需要一个地方来彰显自己的地位。他看中了市中心一个废弃的防空洞,找人简单修整了一下,开了个地下赌场。



防空洞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挤满了想一夜暴富的男人。

赌场开了不到半年,就成了太原城里一个吞金的无底洞。李满林不单靠抽水,还放高利贷。

为了管理账目,他找到了自己一个远房表弟,叫赵文军,读过高中,戴个眼镜,斯斯文文。

赵文军一开始怕得要死,但李满林跟他说:“你只管记账,剩下的事不用你管。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每个月,李满林都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比他爹在厂里一年的工资还多。赵文军就死心塌地地跟了他,成了他的“军师”,专门负责财务和打点一些桌面下的关系。

一个晚上,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是南城一个工地的包工头,在这里输掉了十几万的工程款。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李满林的手下吼道:“你们出老千!”那人嗓门很大,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一样暴起。

场子瞬间安静下来。李满林从里屋走出来,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从后腰摸出一把剔骨刀,是他在肉联厂的哥们儿那儿顺来的,刀刃在昏暗的灯泡下泛着白光。

李满林把刀扔在麻将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整个防空洞里的人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对那个赌徒说:“我李满林的场子,讲究一个公道。你说我兄弟出千,可以。你哪只手看见的,就留下哪只手。”

赌徒吓得脸都白了,酒醒了一半,他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李满林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捡起刀,抓过赌徒还在发抖的左手,手起刀落。

一声惨叫之后,一根小拇指掉在了混着烟灰和瓜子壳的地上。血溅在了绿色的牌桌布上,像开出了一朵诡异的花。

李满林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刀上的血,对旁边吓傻了的手下说:“送王老板去医院,医药费我出了。”从此,再没人敢在李满林的场子里出声。

李满林的生意,靠的就是这股血腥气。他的名声传出去后,很多“生意”自动找上了门。

02

太原南边有个城中村要改造,开发商是外地来的,嫌给的补偿款太高,有十几户钉子户们不肯搬。

开发商通过关系找到了李满林,承诺事成之后,给他总工程款的一个点。李满林带着几十号人,天没亮就去了。

他们不开推土机,就拿着钢管和砍刀。一家家地踹门,把里面还在睡梦中的人拖出来,像拖死狗一样。

男人反抗就打,女人孩子哭喊就吓唬。家具被扔到街上,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有个退伍的老头不服,拿着把菜刀冲出来,想拼命。被李满林的一个手下,外号“大熊”的,当胸一脚踹倒,当场就昏死过去。

太阳出来的时候,那片地方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开发商的人随后赶到,看着这场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李满林坐在废墟上,点了根烟。他喜欢这种感觉,把不服的人踩在脚下,把完整的家变成一堆瓦砾。

这种毁灭带来的快感,比赌场里赢钱更让他兴奋。这次拆迁,让他净赚了二十万,这在当时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用这笔钱,买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又给手下的几个核心头目一人买了一台摩托车。一时间,车队过处,路人无不侧目。



太原的地下世界,不止他一只虎。在他崛起的同时,还有一个叫任爱军的,外号“小四毛”,也盘踞着一块地盘,主要是在南城一带,控制着几个娱乐场所和建材市场。

一山不容二虎,早晚要碰一碰。导火索是一个叫吴铁虎的人,他是李满林最得力的心腹,为人勇猛,从监狱里就跟着他。

吴铁虎去“小四毛”罩着的一个歌厅里拉赌客,想把人挖到李满林的赌场,结果被“小四毛”的人发现,话不投机动起手来,双拳难敌四手,吴铁虎被对方十几个人围殴,打断了一条胳膊。

吴铁虎被送回来的时候,李满林正在赌场里数钱。看到吴铁虎的惨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没作声,让赵文军拿了两万块钱给吴铁虎治伤,让他好好养着。接下来的几天,他一反常态地安静。

他坐在他的赌场里,擦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五四手枪,卸了又装,装了又卸,擦了整整一个下午。

手下的人个个义愤填膺,都以为他要立刻带人去南城拼命,他却把枪收了起来。

他对众人说:“不急,等个好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不是街头混混打架,要做,就一次把他打趴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让赵文军去打听消息,把“小四毛”任爱军的活动规律、核心手下的名单、甚至他们喜欢去哪吃饭消遣,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小四毛”为人张扬,但有个致命弱点,就是极度自负,防备心不重。

好时候很快就来了。一九九三年的冬天,太原下了场罕见的大雪。

李满林得到消息,“小四毛”任爱军带着他最倚重的几个兄弟,包括他的头号打手杜大忠,还有任晓峰等人,正在迎泽大街的“大观园”澡堂里泡澡。

澡堂里热气腾腾,正是人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李满林立刻召集了十几个最信得过的弟兄。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说了句:“抄家伙,跟我走。”

他亲自开了那辆桑塔纳,后面跟着两辆面包车,一行人直奔“大观园”。

他们没从正门进,那里有“小四毛”留着望风的人。李满林早就勘查过地形,带着人从澡堂后面一个破败的院墙翻了进去。

澡堂的大池子里,白茫茫一片水汽,几米之外就看不清人脸。“小四毛”他们正光着身子,靠在池边吹牛说笑,讨论着晚上去哪喝酒。

李满林的人像鬼魅一样冲了进去,手里拿着猎枪和五连发。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小四毛”那伙人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谁进错了池子。

枪声在封闭的澡堂里,响得吓人,回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子弹打在水里,溅起一串串一米多高的水花。

有人想从池子里爬出来,刚一露头,就被一枪打了回去,鲜血立刻染红了池水。

水很快就变成了暗红色。杜大忠,任爱军的头号打手,平时在南城横着走的角色,胸口连中两枪,当场就没了气,尸体像片木头一样浮在水面上。

任晓峰也中了枪,捂着肚子在水里哀嚎。“小四毛”自己命大,枪响的一瞬间他本能地一个猛子扎进了水底,躲在池子最深的角落里,这才逃过一劫。

03

等他再浮上来的时候,李满林的人已经撤走了。

“大观园”事件之后,整个太原的黑道都为之震动。所有人都没想到“三马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此狠辣,不留余地。

“小四毛”虽然保住了命,但势力土崩瓦解,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从此一蹶不振,没过多久就远走他乡。

李满林顺势接收了“小四毛”所有的地盘和生意。太原的地下势力完成了统一。从此,李满林的名字,成了太原黑夜里最响亮的一个。

他成了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他说的话,比红头文件还好使。

赵文海是个卖建材的。他在太原的南城开了个小店,卖些瓷砖和水泥。他三十出头,人长得普通,性格也普通。见了谁都笑呵呵的,说话细声细气,看起来有些木讷。他有个未婚妻,叫陈静。陈静在市里的百货商场当售货员。

人长得漂亮,是那种很传统的漂亮,眼睛像一汪秋水,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赵文海很爱她,什么事都听她的。

他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能娶到陈静。他把所有赚来的钱都交给她,盘算着再过一年,就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那天,一个一直合作的老板请赵文海吃饭,说是要谈一笔利润不小的瓷砖生意。

赵文海本来不想去,他不喜欢那种推杯换盏的场合,但老板很坚持,还特意让他带上未婚妻,说是“让弟妹也来热闹热闹”。

赵文海拗不过,便带上了陈静。饭局设在一家高档酒店,金碧辉煌,赵文海有些局促,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席间,老板和客户们高谈阔论,赵文海只是赔着笑,偶尔插一句话,给陈静夹菜。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李满林正好也在那里。他被一群人簇拥着,像是众星捧月一般,满身酒气地从走廊经过,只一眼,就透过门缝看见了包间里端坐着的陈静。李满林的脚步停住了。他身边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都跟着停了下来,不敢作声。他的眼睛像狼一样,贪婪而又直接,直勾勾地盯着陈静。

他推开身边的人,径直走到包间门口,一把将门完全推开,走了进去,身后那群阿谀奉承的人都识趣地留在了门外。

他没看饭桌上的其他人,仿佛他们都是空气,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陈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他说,妹子,长得真俊。陪哥喝一杯?

桌上的人都愣住了,那个请客的老板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他认识李满林,在太原做生意的,没人不认识这尊“活阎王”。

赵文海站了起来,本能地挡在陈静面前。他脸上努力挤出笑容,话说得愈发细声细气,带着点恳求的意味。他说,林哥,这是我对象,她不会喝酒,我替她敬您一杯。李满林甚至都懒得用正眼看他,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轻蔑。他伸出手,像逗弄小狗一样,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赵文海的脸,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赵文海没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屈辱像火一样烧着他的五脏六腑。陈静在身后,紧紧拉了拉他的衣角,手指冰凉,微微发抖。她不想让赵文海为了自己惹上麻烦。

最后,在李满林越来越不耐烦的注视下,赵文海还是拉着陈静,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饭局。他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请他吃饭的那个老板绝望的表情。

身后,清晰地传来李满林那帮人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从那天起,他们的生活就不再平静。第二天,一辆黑色的、崭新的皇冠轿车,就开始每天准时停在百货商场的门口。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把一束束娇艳的红玫瑰和包装精美的礼物,硬塞到陈静的柜台。

商场里的同事们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陈静一次都没有收,她把那些东西扔在地上,像躲瘟疫一样躲着那些人。

可她越是拒绝,那些人就越是变本加厉,礼物也从鲜花变成了昂贵的首饰和名牌包。骚扰很快变成了威胁。先是赵文海的生意莫名其妙地黄了。之前谈好的客户,一个个打电话来取消订单,连定金都不要了。

赵文海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但他无能为力。他去找当初请他吃饭的那个老板,对方连门都没让他进,只隔着门说了一句“兄弟,对不住了,我也是为了活命”。

04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赵文海的建材店被人砸了。卷帘门被撬棍暴力撬开,里面的瓷砖被砸得粉碎,一片狼藉,几十袋水泥被划开了口子,白色的粉末撒得到处都是,像是灾难现场。

邻居偷偷告诉他,是几个开着面包车的人干的,带头的是道上有名的“三马虎”,李满林的头号打手。有人给赵文海带话,说这是“三马虎”替林哥给他的警告。让他识相点,主动离开陈静。不然下次碎的,就不是这些不值钱的瓷砖了。赵文海报了警。他带着脸色苍白的陈静去了辖区的派出所,详细地做了笔录。接待他们的民警年纪不大,听他们讲述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听完之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他说,我们知道了,会立案调查的。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可他们都知道,这种调查,不过是走个流程,不会有任何结果。李满林这个名字,像一道无形的符咒,贴在太原这座城市的天上,没人敢去揭,也没人能揭得下来。

从派出所出来,赵文海表现得无比沮丧,他蹲在派出所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香烟,烟雾熏得他不停咳嗽。

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连自己的女人和店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陈静没有哭,她只是安静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颤抖的后背上。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文海,我们走吧。

离开太原,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哪都行。赵文海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看着陈静坚定的眼神,那个平时柔弱得需要他保护的女人,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支柱。

他狠狠地把烟头摁在地上,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好,我们走。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了店里剩下还能用的东西,几乎是半卖半送。订了三天后的火车票,去遥远的南方。

他们决定,离开的前一晚,去他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巷子里的小餐厅,吃一顿散伙饭,也算是和这座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告别。



那家餐厅很小,老板是一对和善的老夫妻,做的菜有家的味道。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可李满林的眼睛和耳朵,如同密不透风的网,遍布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他们刚走进餐厅,李满林就收到了消息。那天的晚饭,他们吃得很沉默。陈静没什么胃口,只是小口地喝着汤。赵文海则不停地给她夹菜,把她的碗堆得满满的,仿佛想把所有的歉意和不舍都装进去。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们脸上,映出彼此的愁容。

赵文海强颜欢笑,说,到了那边,我们重新开个店,小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陈静点了点头,没说话,眼睛里却有些湿润。

就在这时,餐厅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一脚暴力踹开了。李满林带着几个手下,像一群闯入羊圈的恶狼,堵在了门口。

他的脸上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表情,眼神轻蔑地扫过餐厅里的一切。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吓得尖叫起来,顾不上结账,纷纷从狭窄的后门逃走。

老板夫妻俩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躲在柜台后面,连头都不敢抬。李满林的人很快就把餐厅彻底清空了。他一步步走向赵文海和陈静,厚重的皮鞋踩在廉价的瓷砖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赵文海的心上。

他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反着坐下,手里竟然在把玩着一把黑色的手枪。他看着惊慌失措的赵文海,慢悠悠地说,想跑?问过我没有?赵文海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再次把陈静护在身后。他强迫自己直视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李满林,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满林笑了,笑得很大声,很张狂。他站起来,走到赵文海面前,用冰冷的枪管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脸。

他说,我想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的废物。然后,他猛地把枪口死死顶在了赵文海的额头上。冰冷的金属传来死神的气息。

他对吓得花容失色的陈静说,“今天我就让你看看,选他是什么下场。”

赵文海浑身颤抖,却没有退缩。他用身体护住身后的女人。

05

李满林被他这种无声的反抗激怒了。他吼道,“给老子跪下,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赵文海的双腿在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要跪下的意思。

被彻底激怒的李满林将枪口死死顶住赵文海的额头,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餐厅里却响起了另一声枪响。

子弹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啸。

倒下的,不是赵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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