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年入百万生活午休,双亲双双死于非命。今年是去世的第五年,我回老家扫墓,顺便在老家过年,几天后家中开始发生各种离奇的事情,邻居得知后让我去找村中老人请教,我半信半疑的去找村中老者并给他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村中老人听后告诫:”有命无运,累及爹娘”
我的奔驰S级,陷在了村口的烂泥路里。
车轮空转着,甩出一道道泥点,像是在嘲笑它这身与此地格格不入的锃亮外壳。我最终放弃了,熄了火,推开车门。一股混合着泥土、牲畜和腐草的、久违的气味,瞬间包裹了我。
我叫李默,今年三十有五。在上海,人们叫我李总。我年入百万,有车有房,是别人眼中从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更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五年前,我的父母,双双死于非命。
今天,是他们逝世五周年的祭日。我回来了,回到这个生我养我,却也埋葬了我所有幸福的穷山村。
我看着不远处那栋在风中摇摇欲坠的青瓦老宅,心里空得像这寂寥的冬日旷野。我所有的财富,在“家破人亡”这四个字面前,都成了一个冰冷、恶毒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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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是在村里一片艳羡又夹杂着嫉妒的目光中,走进老宅的。
这里的一切,都还维持着五年前的样子,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我花了两天时间,将屋里屋外彻底打扫干净。擦拭父母遗像时,看着他们那熟悉的、质朴的笑容,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从小就穷怕了。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我曾跪在泥地里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我做到了。我离开村子,去了上海,拼了命地工作。或许是运气好,二十九岁那年,我抓住一个风口,开了自己的公司,财富像滚雪球一样向我涌来。
就在我买好豪宅,准备接父母来享福的那一年,噩耗传来了。
父亲在镇上的建筑工地打零工,被一根从高空坠落的钢筋,当场砸中,没了。
我疯了一样地赶回来,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受此打击,一病不起。不到半年,也撒手人寰。医生说,是积郁成疾,油尽灯枯。
短短半年,天塌地陷。
此后的五年,我赚钱更狠,生活更奢靡,像是在用酒精和金钱,填补心中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巨大空洞。
在老宅住下的第三天夜里,怪事开始发生了。
我睡在自己的房间,半夜里,却清晰地听到隔壁父母的卧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母亲起夜时,踩在旧木地板上的声音。
我起初以为是风声,可接下来的一晚,我又听到了。这一次,是父亲习惯性的、抽完旱烟后,将烟锅在桌角磕掉烟灰的“叩叩”声。
那声音,我从小听到大,绝不会听错。
我壮着胆子,猛地拉开父母的房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清冷的月光,照着两张空荡荡的木床。
我只当是自己思念过度,出现了幻觉。可第二天早上,我摆在父母遗像前的那碗米饭,上面插着的两双筷子,竟然倒了。碗里的米饭,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过一样,变得干瘪瘪的。
我心里的那份不安,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02.
怪事,在变本加厉。
我开始做梦,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里,看不见父母的脸,只能感觉到他们就在我对面。他们不说话,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刺骨的悲伤和痛苦。
他们好像……过得非常不好。
这种感觉,比任何噩梦都让我感到恐惧。
真正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发生在第五天清晨的事。
那天我起得很早,推开大门,准备去晨跑。就在我迈出家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从我家的大门口,一直到父母卧房的门前,赫然出现了一道宽约一尺、由潮湿的黑色泥土组成的拖痕!那泥土,带着一股坟地的腥气,像是有人披着一身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湿泥,走进我家,在父母的房前站了许久,又悄然离去。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关上大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心脏狂跳不止。
这不是幻觉!这绝不是幻觉!
一整天,我都把自己锁在屋里,不敢出门。到了傍晚,邻居张叔见我家没动静,有些不放心,便过来敲门。
他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默娃子,你这是咋了?中邪了?”
我嘴唇哆嗦着,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这几天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我以为他会笑我迷信,没想到,张叔听完后,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
他没有笑我,眼中反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和……同情。
“你家这宅子……怕是不干净了。”他压低声音,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不,不是宅子不干净,是……唉……你跟我说也没用。你得去找咱们村的‘根爷’。”
“根爷?”
“对。”张叔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根爷是我们村年纪最大的人,快一百岁了。他眼睛瞎了,可心里亮堂着呢!村里有什么红白喜事、怪力乱神的事,都得去问他。他知道咱们这些凡人不知道的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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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半信半疑地,还是找去了根爷家。
根爷的家,在村子最深处的一棵老槐树下。房子比我家的还要破败。我进去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灶膛前,往里面添着柴火。
他满脸沟壑,须发皆白,一双眼睛虽然紧闭着,眼皮却像是两扇沉重的闸门,锁着无尽的岁月。
“是李家的娃子吧。”我还没开口,他倒先说话了,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根爷,您……您怎么知道是我?”我心中一惊。
“你身上的钱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他淡淡地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吧,什么事?”
我定了定神,将自己的发家史、父母的横死,以及这几日在家中发生的种种离奇怪事,详详细细地跟他讲述了一遍。
根爷一直沉默地听着,手里拨弄着火钳,仿佛在听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直到我说完,他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了几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发财,是从哪一年开始的?”
我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六年前,那一年,我二十九岁。”
“你爹娘出事,是不是就在你发财之后?”
我的心猛地一沉:“是……我发财的第二年,我三十岁那年。”
“你赚得最多、最顺风顺水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你爹娘出事的那一年?”
我仔细一回想,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没错,父亲出事的前一个月,我刚签下了一笔足以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超级大单。母亲去世的那个月,我的公司成功上市……
我人生最得意的时刻,竟然和我父母的死亡节点,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这怎么可能?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根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和无奈的表情。
他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整个土屋里,只剩下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04.
“娃,你坐下。”
根爷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小板凳。我依言坐下,感觉自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先跟你说个理儿。”根爷那双紧闭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的内心,“人活一世,吃多少饭,穿多少衣,赚多少钱,其实都是生下来就注定了的。这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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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默的命,就是个富贵命。这是你祖上积德,老天爷赏你的饭碗,旁人羡慕不来。”
听到这里,我稍稍松了口气。
可根爷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但是,”他话锋一转,“能不能稳稳当当地接着这笔钱,享着这份福,靠的却不是‘命’,而是‘运’。你这是……有命无运,累及爹娘。”
“不过……”根爷话锋一转,“老天爷有好生之德,凡事总会留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