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菜老人被城管刁难,城管:这里我做主,老人一句话他惶恐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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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您看这样,行吗?”沙哑的恳求声很轻,几乎要被清晨的嘈杂吞没。

“不行!”斩钉截铁的回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砸在所有人的心上,“我告诉你,在这条街上,我说了算。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声音的主人,一身笔挺的城管制服,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傲慢。他用手里的对讲机指着面前那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眼神里全是戏谑。

老人佝偻着身子,看着自己那辆小小的三轮车,车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青菜,翠绿得像春天刚抽出的新芽。他浑浊的眼睛里,映不出制服青年嚣张的脸,只映出了一地的狼藉和几颗被踩烂的西红柿......



01

这座城市醒得很早。

凌晨五点,天边还只是泛着一层鱼肚白,早起的人们已经为这座钢铁森林注入了第一丝活力。环卫工人的扫帚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早餐店的蒸笼里冒出滚滚白气,裹挟着面粉和肉馅的香气,飘散在微凉的空气里。

王叔就是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嘈杂中,推着他的三轮车,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城市的脉搏。

他今年六十有三,头发花白,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后留下的古铜色,深刻的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记录着岁月的艰辛。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迟缓,但每一下都透着一股稳当和利落。他将三轮车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街角,这里既能被来往的行人看到,又不至于堵塞主路。

然后,他开始摆弄他的菜。

沾着晨露的黄瓜被他一根根码齐;紫色的茄子油光发亮,被他擦拭得反着光;西红柿则被小心地放在最上面,个个饱满圆润,红得喜庆。

老头很安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吆喝,也不与旁边的摊贩搭话,只是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周围的摊贩们也都习惯了这位沉默寡言的新伙伴。他们知道老王的菜好,新鲜,分量足,人也老实,从不缺斤短两。有些相熟的街坊过来买菜,他还会多塞一把小葱,嘴里念叨着“不值钱,拿着”。

早晨的阳光终于越过高楼的阻挡,给这条小街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人渐渐多了起来,买菜的、上班的、送孩子上学的,一时间,小街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突然,这份和谐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

一辆印有“城市管理”字样的白色面包车停在了街口。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高大,一身崭新的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精神。他叫张峰,是这片区域的城管中队长。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年纪稍大的协管员,他们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亦步亦趋。

张峰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池塘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原本还热闹的摊贩们,声音瞬间小了下去。卖煎饼果子的大婶手里的动作一顿,赶紧把摊子往墙根挪了挪;卖水果的大叔则立刻从兜里掏出烟,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张队,您来啦?抽根烟,抽根烟。”

张峰没有接烟,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整条街道。每一个被他目光扫到的小贩,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张峰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喜欢这种所有人都怕他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这条街的王,是这里的法律和秩序。

大学毕业后,张峰的人生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凭借一纸文凭在都市的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现实给了他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几番碰壁后,他最终还是得依靠家里托关系,才勉强挤进了城管队这个不好不坏的单位。

起初,他也怀揣着几分年轻人的热血和理想,想好好干一番事业。他试着用在大学里学到的沟通技巧去和摊贩们讲道理,试图用温和的方式劝导他们遵守规定,让城市变得更整洁。

但现实很快就教会了他,他那套书本上的理论在这里根本行不通。他的温和被当成了软弱,他的道理被视作笑话。那些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摊贩们,个个都是人精,他们用油滑的言语敷衍他,用狡黠的眼神打量他,在他转身后,一切又恢复原样。

那段时间,张峰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他觉得自己像个穿着制服的小丑,毫无威严可言。

02

真正的转变发生在一个炎热的午后。

一个卖西瓜的壮汉占道经营,不仅不听劝,还指着他的鼻子骂骂咧咧。

那天,积压已久的屈辱和怒火瞬间引爆了张峰。他第一次没有讲道理,而是红着眼,用尽全身力气掀翻了对方的瓜摊。

西瓜碎了一地,红色的瓜瓤和汁水流得到处都是。他原以为会迎来一场恶斗,但那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壮汉,在看到他豁出去的疯狂和那身制服所代表的强制力后,瞬间就蔫了。对方的眼神从挑衅变成了恐惧,最后只剩下乞求。

就在那一刻,张峰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滋味。那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掌控和绝对权威的快感,比任何成就都让人上瘾。

他发现,原来让别人害怕,是如此简单而有效。这种感觉迅速填补了他因为“走后门”而产生的内心空虚,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是个“人物”。

从此,他迷上了这种感觉,并且乐此不疲。他不再是那个讲道理的大学生张峰,而是这条街上人人畏惧的“张队”。

他尤其享受看到那些平日里为了一毛两毛钱跟顾客争得面红耳赤的小贩,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那种巨大的满足感,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里的王。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那个沉默的卖菜老人身上。

是个生面孔。

张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对于他来说,整治新人是立威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老油条们都懂规矩,知道怎么“孝敬”,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只有这些新来的,不懂事,正好拿来开刀,杀鸡儆猴。

他迈开步子,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坎上。

他走到了王叔的菜摊前,停下。

王叔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依旧低着头,整理着一捆菠菜。

“喂,老头。”张峰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不耐烦。

王叔的身体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他看到了一张年轻但充满戾气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善意,只有审视和轻蔑。

“你,谁让你在这里摆摊的?”张峰用手里的对讲机敲了敲王叔的三轮车,发出“梆梆”的声响。

王叔的嘴唇动了动,沙哑地说道:“我……我看大家都在这里……”

“大家都在这里,你就能在这里?”张峰的音量猛地拔高,“有证吗?营业执照、健康证,拿出来我看看。”

王叔的头垂得更低了,他只是一个从乡下来卖点自家种的菜的农民,哪里知道这些城里头的门道。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小声说:“没……没有……俺就是卖点自家菜,补贴点家用……”

“没有证就是非法占道经营!”张峰的声音更加严厉,“还有,你看看你这车,压线了,懂不懂规矩?”

他用脚在地上那条早已模糊不清的白色标线旁划了一下,“这条线是楚河汉界,越过来一点都不行!你这都压过了半个轮子了!”

这纯粹是无理取闹。那条线因为年代久远,早已斑驳不堪,而且几乎所有摊贩的车轮,或多或少都压着一点。但此刻,没有人敢出声。

“我……我这就挪,这就挪。”王叔没有争辩,他吃力地弯下腰,想要去推动沉重的三轮车。

看到王叔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张峰心中的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他觉得对方的顺从是对他权威的无声藐视。他要的不是顺从,是恐惧,是对方在他面前颤抖求饶。

03

“挪?晚了!”张峰一把按住三轮车,“现在不是挪不挪的问题,是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市容市貌!看看你这些菜,摆得乱七八糟,像什么样子?全部收起来,今天不准卖了!”

这句话一出,王叔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可以忍受呵斥,可以忍受刁难,但他不能不卖菜。家里还有个常年吃药的老伴,地里这点收成是家里唯一的指望。

“同志……行行好……”王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把车往里挪,保证不占道。让我卖完这点菜,就这点……卖完我就走。”

“跟我讨价还价?你算什么东西?”张峰彻底被激怒了,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一个乡下来的老头,竟然还敢跟他讲条件?



他抬起脚,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踹在了三輪車最外侧的一个泡沫箱上。

“砰”的一声闷响。

箱子里的西红柿像一群受惊的红色精灵,滚落一地。饱满的果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摔开,红色的汁液四溅,几颗滚到张峰的脚下,被他锃亮的皮靴碾得粉碎。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的摊贩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但马上又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卖水果的大叔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他想上前,但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那人对他摇了摇头。

王叔呆呆地看着满地的狼藉。那些西红柿,是他昨天晚上挑灯一个一个从藤上摘下来的,每一个都像他的孩子。现在,它们就这么被毁了,红色的汁液像血一样刺眼。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疼。

张峰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王叔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跟你说一遍,在这里,我说了算!我说你不能卖,你就得滚!听懂了没有?”

他的声音在整条街上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沉默的老人要么会哭喊求饶,要么会彻底崩溃。

但是,王叔没有。

他没有看张峰,也没有看周围的人。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地上那些被毁掉的西红柿,然后,他缓缓地、非常吃力地蹲下了身子。他的膝盖似乎不太好,蹲下的过程显得异常艰难。

他伸出那双干枯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去捡拾那些还没有完全摔烂的西红柿。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拾捡什么稀世珍宝。

这个举动,在张峰看来,是极致的挑衅。

无视。

这个老头,竟然敢用这种方式无视他的存在,无视他的“王法”。

一股怒火直冲张峰的天灵盖,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目光,此刻在他看来都变成了嘲笑。

04

“你他妈的还敢捡?”张峰怒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他冲上前去,一把揪住王叔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衫的衣领,准备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然后把他的车掀翻。他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一瞬间,一直低着头、沉默如石头的王叔,终于停止了捡拾的动作。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但瞳孔深处却异常平静,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怨恨,也没有恐惧,只是那么平静地、笔直地射向张峰的眼睛。

然后,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不大不小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

仅仅是一句话。

张峰那张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表情都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瞳孔在百分之一秒内急剧收缩,又猛地放大……这些表情如同退潮般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迷惑,是难以置信,最后,所有复杂的情绪都汇集成了一种最原始的情感——惶恐。

他揪着老人衣领的手,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自称是“王”的城管队长张峰竟“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卖菜老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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