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磊，你明天不用来了。"陈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周五午后的宁静。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脸。"我明白了。"
我平静地回答，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同事们纷纷从格子间里探出头来，眼神中满是震惊和好奇。我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01
八个月前，我踏进这栋位于北京中关村的写字楼。
玻璃幕墙反射着秋日的阳光。我提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公文包，穿着从商场买来的廉价西装。
"你就是新来的产品经理王磊？"刘总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没有太多热情。
"是的，请多指教。"我恭敬地递上简历。
刘总接过简历，草草翻了几页。"学历还行，不过我们这里竞争激烈，希望你能尽快适应。"
我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办公室里的格子间排列得很整齐。我被分配到靠近窗户的位置，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刚毕业的年轻人。
"我叫李明，大家都叫我小李。"他主动伸出手。
"王磊。"我和他握手，感受到他手心的湿润。
小李是个话多的人。他告诉我这里的各种规矩，哪些人不能得罪，哪些事情要小心。
我默默听着，偶尔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第一个月，我表现得很普通。不出色，也不糟糕，就像大多数刚入职的员工一样。
同事们对我没有特别的印象。午餐时间，他们讨论项目进度，我就在旁边安静地吃饭。
"王磊，你觉得这个需求怎么样？"有时候刘总会问我意见。
"我觉得可以试试。"我总是给出这样模糊的回答。
刘总皱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
晚上加班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几个人。我会假装在整理文档，实际上在观察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小李经常加班到很晚。有一次，他遇到了技术问题，苦恼地抓着头发。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这个数据库连接老是出错，我已经试了一个小时了。"
我看了看他的代码。"你试试改一下这里的参数。"
他按照我的建议修改后，问题果然解决了。
"你懂技术？"小李惊讶地看着我。
"略懂一点。"我淡淡地说。
从那以后，小李对我更加信任。他会把一些工作上的困惑告诉我，我也会适当地给他一些建议。
三个月后，我的表现依然平平。刘总开始对我有些不满。
"王磊，你的工作效率有待提高。"他在周会上点名批评我。
"是的，我会注意的。"我低着头回答。
旁边的同事投来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眼神。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这样的发展很符合预期。
五个月后，公司开始了一个重要的新产品项目。所有人都很兴奋，因为这关系到年终奖和升职机会。
我被分配到了数据分析的工作。这个位置不起眼，但是能接触到很多核心信息。
"这些数据很重要，不能外泄。"陈总在项目启动会上强调。
"明白。"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也举起手，表示理解。心里却在思考如何获取更多信息。
02
六个月后，第一次真正的危机出现了。
那是一个周三的上午。我正在整理用户数据，刘总突然走到我的工位前。
"王磊，昨天的数据报告有问题。"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抬起头看着他。"什么问题？"
"用户转化率的数据明显偏低，你是怎么统计的？"
我打开电脑上的表格。"我是按照您上次说的方法统计的。"
刘总仔细看了看数据。"这个方法不对，你应该这样计算。"
他指着屏幕，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你做事能不能仔细一点？这种错误会影响整个项目的决策。"
周围的同事都停下手头的工作，偷偷看向我们这边。
"对不起，我马上修改。"我保持着恭敬的态度。
"修改？现在修改还有什么用？汇报已经发给陈总了。"刘总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我知道这个数据没有问题。我的统计方法是正确的，是刘总自己记错了之前的要求。
但我没有争辩。我只是点点头，表示接受批评。
"下不为例。"刘总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小李悄悄走过来。"没事吧？"
"没事。"我苦笑着摇摇头。
从那天开始，刘总对我的态度明显变冷了。他开始处处为难我，给我安排一些繁琐的工作。
其他同事也开始疏远我。午餐时间，他们的讨论声音变小了，仿佛怕我听到什么重要信息。
"王磊最近表现不太好啊。"有人在茶水间小声议论。
"是啊，刘总都开始不满了。"
"看样子他在这里待不长了。"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接水。心里却在暗自高兴，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七个月后，陈总开始注意到我了。
"王磊，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周五下午，他的助理通知我。
我敲门进入陈总的办公室。他正在看着什么文件，头也不抬。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静静等待。
"你在我们公司已经七个月了。"陈总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是的。"
"感觉怎么样？"
"还在学习适应中。"我老实回答。
陈总点点头。"刘总反映你的工作能力有待提升，这个你怎么看？"
我沉默了几秒钟。"我确实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会继续努力的。"
"努力是好事，但是光有努力还不够。"陈总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公司需要的是能创造价值的员工。"
"我明白。"
"希望你真的明白。"陈总重新低头看文件。"你先回去吧。"
走出陈总办公室的时候，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
03
八个月后，那个周五下午。
"王磊，你明天不用来了。"
陈总的话在办公室里回荡。我放下手中的鼠标，缓缓转过身面对他。
"可以告诉我具体的原因吗？"我平静地问。
"你的工作能力不符合公司的发展需要。"陈总的表情很严肃。"不过公司会给你一个月的补偿。"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
刘总站在旁边，眼中带着一丝得意。"收拾一下个人物品吧，今天就可以走了。"
我开始整理桌上的东西。一支笔，一个水杯，几本技术书籍。
同事们纷纷投来各种眼神。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不敢置信的。
小李走过来，压低声音说："王哥，真的很遗憾。"
"没关系，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拍拍他的肩膀。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小李关切地问。
"先休息一段时间，再看看吧。"我把最后一本书放进纸箱里。
刘总看着我平静的表情，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我抬头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紧张有用吗？"
"也是。"刘总点点头。"对了，当初是谁介绍你来公司的？"
这个问题很突然。我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看着刘总。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有点奇怪。"刘总皱着眉头。"普通人被开除都会争辩几句，你却这么平静。"
我把纸箱抱在怀里，向门口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完这句话，推门而出。
身后传来刘总和陈总交换眼神的声音。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逐渐下降的楼层数字，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八个月的伪装终于结束了。
04
当晚十一点，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刘，可以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