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解救18岁泰国务工小伙,他回忆:老板在更衣室体罚,衣服脱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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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滚烫地烙在阿南的左脸上。

他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麻木,耳鸣声尖锐得像警报。

“废物!你他妈手是长来干什么的?”一个油腻又暴怒的声音在他头顶炸开。

阿南捂着脸,抬头看向那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他的老板,冯峰。

“峰哥,对不起,地上有油,我没站稳……”

“还敢顶嘴?!”冯峰双眼圆瞪,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指着地上摔得粉碎的盘子和一滩狼藉的菜汤,“这是给最贵那桌客人准备的菜!你知道这一下损失多少吗?啊?”

阿南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那份屈辱和疼痛,像一团火在他胸中燃烧。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01.

三个月前,阿南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他,是村子里所有人的希望。当中介把那份印着中文和泰文的合同递到他面前时,他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每个月底薪八千,包吃包住,好好干还有奖金!”中介拍着胸脯,唾沫横飞,“你看看这饭店的照片,多气派!大城市,大老板,跟着他有肉吃!”



照片上,冯峰笑得和善,搂着几个同样瘦小的泰国同乡,背景是金碧辉煌的“曼泰阁”餐厅。

阿南信了。

为了凑齐五万块的中介费,他母亲卖掉了家里唯一值钱的耕牛,又挨家挨户借遍了亲戚。出发前,母亲拉着他的手,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他的手背,一遍遍叮嘱:“到了那边要好好干,别怕吃亏,你是我们全家的指望。”

阿南重重地点头,将母亲和两个妹妹的期望一并扛在了肩上。

刚到“曼泰阁”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和想象中一样。冯峰亲自到车站接他,热情地帮他提行李,还张罗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

“阿南是吧?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冯峰给他倒满一杯啤酒,笑呵呵地说,“别客气,多吃点。你们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饭桌上,还有另外两个泰国老乡,一个叫阿水,一个叫老莫。他们看起来都比阿南年长几岁,神情有些木讷,只是埋头吃饭。

阿南以为他们是累了,还主动用泰语和他们打招呼。可他们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迅速低下了头。

那天晚上,阿南吃到了从未吃过的美味佳肴,也喝下了人生第一杯辛辣的啤酒。他带着微醺的醉意和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住进了餐厅阁楼上那个狭小又闷热的员工宿舍。

宿舍里只有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他和老莫住一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油烟混合的奇怪气味。

“莫哥,你来多久了?”阿南收拾着自己不多的行李,主动搭话。

老莫躺在床上,看着发黄的天花板,声音很轻:“两年了。”

“两年?那肯定赚了不少钱吧?”阿南的眼睛亮了。

老莫沉默了很久,久到阿南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早点睡吧,明天五点就要起床。”

第二天,阿南才明白那声叹息的含义。所谓“包吃包住”,吃的,是客人吃剩的残羹冷炙,或者是厨房里择菜剩下的烂叶菜根,用开水一烫,撒点盐就是一餐。住的,就是这个夏天像蒸笼,冬天像冰窖的阁楼。

而工作,是从早上五点,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洗菜、切菜、刷盘子、拖地……后厨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是他的。

他像一个永不停歇的陀螺,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旋转。

02.

第一个月的工资,是矛盾的开始。

阿南满心期待地等着那承诺的八千块。他已经计划好了,寄六千回家,自己留两千当生活费,偶尔还能给妹妹买条新裙子。

发薪日那天,老板娘丽姐——一个画着浓妆,眼神刻薄的女人,把他们叫到办公室。

她从抽屉里拿出几个信封,慢悠悠地数着,嘴里念念有词。

“老莫,三千二。”

“阿水,三千五。”

轮到阿南时,丽姐“啪”地一声将一个薄薄的信封拍在桌上,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阿南,两千。”

“两千?”阿南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丽姐,合同上不是说……底薪八千吗?”

丽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终于抬起了她那双画着夸张眼线的眼睛。“合同?你新来的不懂规矩啊?八千是没错,但你的吃住不要钱吗?水电费不要钱吗?还有,你上个月打碎了一个碗,扣一百;洗菜慢了三分钟,被领班投诉,扣两百;宿舍卫生不合格,扣五十……”



她拿起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扣款项目,洋洋得意地在阿南面前晃了晃。

“扣完这些,再扣掉你的‘管理培训费’和中介费分期,剩下两千,已经算我发善心了!”

阿南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这不合理!你们这是欺骗!”

“哟,还敢嚷嚷?”丽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尖利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疼,“我们骗你什么了?白纸黑字你看不懂吗?在我们的地盘上,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冯峰沉着脸走了进来。

“吵什么吵?整个餐厅都听到你的声音了!”他先是呵斥了阿南一句,然后转向丽姐,换上一副温和的口气,“怎么回事啊?”

丽姐立刻换了副委屈的面孔,指着阿南告状:“老公,你看他!嫌工资少,说我们骗他!我们好心好意给他工作,他倒反咬一口!”

冯峰听完,叹了口气,走到阿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南啊,我知道你年轻,火气大。但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善意”,“你想想,你刚来,什么都不会,我们还要派人教你,这都是成本。而且,你别忘了,你家里为了让你出来,还欠着我们的钱呢。你现在要是不干了,那笔钱你拿什么还?”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阿南所有的怒火。

是啊,家里还欠着钱。如果他不干了,那笔巨款会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他那个本就风雨飘摇的家。

阿南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

他低着头,从桌上拿起那个信封,那两千块钱,薄得像几片纸,却重得他几乎拿不稳。

“对不起,峰哥。”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冯峰满意地笑了,又拍了拍他的背:“这就对了。好好干,以后日子长着呢。”

走出办公室,老莫在外面等着他,递给他一根烟。

“想开点,”老莫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每个月能拿到手的,也就三千来块。熬吧。”

阿南没有接烟,他靠着墙,看着后厨里昏暗的灯光和蒸腾的油烟,第一次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03.

压迫是不会停止的,只会变本加厉。

自从上次工资风波后,冯峰和丽姐似乎认定了阿南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餐厅的生意越来越忙,冯峰为了节省成本,不仅没有再招人,反而让阿南承担了更多的工作。除了后厨的杂活,他还要负责传菜,甚至在服务员忙不过来的时候,要去前厅给客人点单。

他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不足四个小时。

一天下午,因为极度疲劳,阿南在后厨切菜时,不小心打了个盹,手一滑,刀锋在左手食指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旁边的老莫赶紧找来布条给他简单包扎。

“峰哥,阿南受伤了,得去医院看看。”老莫扶着脸色苍白的阿南,去找冯峰。

冯峰正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看手机,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地问:“怎么回事?”

“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了。”

冯峰这才放下手机,走过来看了一眼阿南还在渗血的手指,皱起了眉头。

“你他妈是猪吗?切个菜都能把手切了?”他非但没有关心,反而破口大骂,“一点小伤,去什么医院?不知道现在医药费多贵吗?自己找个创可贴贴上就行了!”

“可是,峰哥,这口子挺深的,可能会感染……”老莫还想再争取一下。

“感染?”冯峰冷笑一声,“他的命那么金贵?死了我负责!餐厅这么忙,少一个人干活你来替他吗?赶紧给我滚回去干活!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他从抽屉里扔出一张创可贴,像打发乞丐一样。

阿南的心,比手指上的伤口更疼。他看着冯峰那张冷酷无情的脸,一种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默默地捡起那张创可...贴,在老莫的帮助下贴在伤口上,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鲜血很快浸透了那片小小的纱布,顺着他的指尖,一滴一滴,落在砧板上。

那天晚上,他躲在被子里,第一次给家里打电话。

“妈,我……我想回家。”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决堤。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充满了焦虑:“怎么了,阿南?是不是工作不顺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阿南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哭声溢出来,“我就是……就是有点想家了。”

“傻孩子,”母亲在那头叹了口气,“谁出门在外不想家呢?你再坚持坚持,等过年了,赚了钱就回来。家里还指望着你呢,你妹妹的学费……”

“钱”,又一次像一道枷锁,牢牢地锁住了他。

他挂了电话,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一大片。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通充满绝望的电话,已经被冯峰安装在宿舍走廊的监控听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冯峰以“防止员工上班玩手机影响工作”为由,收走了所有人的手机,统一保管。

阿南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他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看得见外面的天空,却再也飞不出去了。

04.

冲突的爆发,源于一盘被浪费的虾。

那天,餐厅接到一个大型宴会的订单,后厨忙得人仰马翻。阿南一个人要洗几百个盘子,还要处理堆积如山的食材。

宴会结束后,一盘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白灼虾被端回了后厨。虾肉晶莹剔ăpadă,还冒着热气。

对于每天只能吃烂菜叶的阿南来说,这盘虾无疑是顶级美味。他已经快两个月没尝过肉味了。

他咽了口唾沫,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拿起一只虾,正准备往嘴里塞。

“你在干什么?!”

丽姐尖锐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

阿南吓得手一抖,虾掉在了地上。

丽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指着阿南的鼻子就骂:“好啊你!手脚不干净,竟然敢偷吃客人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虾多少钱一斤?”

“我没有偷吃……”阿南辩解道,“这……这是客人吃剩下的,我以为不要了……”

“不要了你就能吃?!”丽姐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算个什么东西?餐厅的东西,就算倒了喂狗,也轮不到你这种下等人来碰!”

这句“下等人”,像一根针,狠狠刺进阿南的自尊心。

他抬起头,眼睛里燃起愤怒的火焰。“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丽姐双手叉腰,冷笑着,“我就过分了,你能怎么样?一个泰国来的穷鬼,还敢跟我横?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卷铺盖滚蛋!”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冯峰。

冯峰一进来,看到地上的虾和剑拔弩张的两人,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怎么回事?”

丽姐马上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把阿南描绘成一个贪婪无耻的小偷。

冯峰听完,二话不说,直接走到阿南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长本事了啊?敢偷东西了?”冯峰的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我他妈给你吃给你住,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没有偷!”阿南梗着脖子,倔强地重复。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还敢犟嘴!”冯峰被他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他粗暴地把阿南往员工更衣室里拖。那是一个没有窗户、密不透风的小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他反锁。

“今天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他妈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冯峰一把将阿南推到墙上,巨大的力道撞得阿南眼冒金星。

“说!除了这只虾,你还偷了什么?钱?还是别的食材?”冯峰逼近他,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我什么都没偷!”阿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好,嘴硬是吧?”冯峰狞笑着,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他扬起手,毫不留情地朝阿南身上抽去。

皮带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落在阿南的背上、腿上。

剧烈的疼痛让阿南的身体蜷缩起来,但他死死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冯峰打累了,准备换上一种惩罚方式。

他猛地一推,将阿南整个人按在更衣柜上。

他狞笑着,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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