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浩，姐姐想跟你谈点事情。”
许美娟站在客厅里，穿着黑色吊带裙，烛光在她脸上跳跃。
陈浩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是1994年的深圳，一个22岁的农村青年，怎么也想不到，半个月的借宿生活，会彻底改写他的人生轨迹...
01
1994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陈浩下了火车，深圳站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动。
他抓紧手里的蛇皮袋，里面装着全部家当。两套换洗衣服，一双解放鞋，还有妈妈塞给他的200块钱。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老家那个小县城。
技校毕业后，同学许志豪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深圳遍地是黄金，随便找个电子厂都能月入四五百。
“先到我家住着，找到工作再搬出去。”许志豪在电话里这么说。
陈浩记得许志豪家在罗湖区。坐了两个小时公交车，终于找到那栋六层楼房。
爬到四楼，敲门。
开门的是个女人。
陈浩愣住了。
这女人穿着白色丝质衬衫，黑色短裙，踩着细高跟鞋。
头发烫成大波浪，化着精致的妆。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
“你是阿浩吧？我是志豪妈妈。”女人笑着说，“快进来。”
陈浩跟着她走进客厅。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电视柜上摆着各种化妆品瓶子。
“志豪去上班了，晚上回来。”女人给他倒了杯茶，“我叫许美娟，叫我娟姐就行。”
陈浩点点头，不敢多看她。
这个许美娟跟他想象中的“同学妈妈”完全不一样。
晚上许志豪回来了。还是老样子，瘦瘦的，戴着眼镜。
“浩子，怎么样，深圳不错吧？”许志豪拍拍他肩膀。
“挺好的。”陈浩说。
吃饭的时候，许美娟换了件更贴身的衣服。粉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她给陈浩夹菜，问他老家的情况。
“小地方出来的孩子都踏实。”许美娟对许志豪说，“不像你们城里长大的，眼高手低。”
许志豪嘿嘿笑，“妈，你别损我。”
陈浩住在次卧。房间很小，但有窗户，采光不错。
02
第二天开始找工作。
深圳的电子厂确实多。陈浩跑了好几家，都说要等通知。
回到家，许美娟正在客厅看电视。
“怎么样？”她问。
“还在看。”陈浩说。
“不着急，慢慢来。”许美娟拍拍沙发，“坐下聊会儿。”
陈浩坐下了。许美娟往他这边挪了挪。
“你们技校都学什么？”她问。
“机械制图，车床操作，还有数学。”陈浩说。
“数学好吗？”
“还行，从小就喜欢算数。”
许美娟点点头，“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她说话的时候，会用手理头发。动作很轻，但陈浩总是忍不住偷看。
一个星期过去了。
陈浩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工作时间太长。
许美娟倒是不催他。每天都会问问情况，然后说不着急。
这期间，陈浩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许美娟经常接电话。都是用粤语说的，陈浩听不懂。但能听出来在谈什么生意。
她还会拿着报纸和计算器，在客厅算来算去。
有一次陈浩好奇，问她在算什么。
“股票。”许美娟说，“现在深圳股市挺火的。”
陈浩不懂股票是什么。
“就是买公司的股份，涨了就赚钱，跌了就亏钱。”许美娟解释。
陈浩看了看她手里的报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数字。
“这个怎么算收益？”他问。
许美娟愣了一下，然后把报纸递给他。
陈浩看了几眼，心算了一下，“这只股票如果涨10%，投一万块能赚一千。但是手续费要扣掉30块，实际赚970。”
许美娟瞪大了眼睛，“你算得这么快？”
“从小就喜欢算数。”陈浩有点不好意思。
从那天开始，许美娟看他的眼神变了。
第二个星期，许志豪开始经常加班。
“公司有个大项目，要赶工期。”他解释说。
家里就剩陈浩和许美娟两个人。
许美娟的穿着越来越大胆。
天气确实热了，她在家里只穿吊带背心和热裤。背心很薄，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有时候她会弯腰整理茶几。陈浩坐在沙发上，正好能看到她的领口。
他赶紧移开视线，但心跳会加快。
许美娟好像没注意到。她依然很自然地做着家务，偶尔还会问陈浩要不要喝水。
递水杯的时候，她的手指会碰到陈浩的手。
很轻，但陈浩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许美娟会坐得离他很近。
她爱看港台剧。陈浩不太懂那些情情爱爱的剧情，但许美娟会给他解释。
“这个女的喜欢那个男的，但不敢说。”她指着电视说。
“为什么不敢说？”陈浩问。
“女人都这样，心里想着，嘴上不说。”许美娟笑了，“要靠男人主动。”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了陈浩一眼。
陈浩感觉脸有点热。
深夜的时候，许美娟会来敲陈浩的房门。
“睡不着，想找人聊聊天。”她说。
她穿着丝质睡衣，很薄，半透明的。陈浩不敢多看，但余光总是会扫到。
两个人坐在床边聊天。许美娟会说起她的生活。
“老公常年在香港做生意，一年回不了几次。”她说，“一个人在家很寂寞。”
陈浩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有女朋友吗？”许美娟问。
“没有。”陈浩摇头。
“这么老实的男孩子，女孩子都喜欢。”许美娟说。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特别撩人。
这样的夜谈持续了好几天。
陈浩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夜晚。虽然紧张，但也兴奋。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走桃花运”了。
03
第三个星期，许志豪说要出差三天。
“公司派我去东莞学习新技术。”他收拾着行李。
“那阿浩怎么办？”许美娟问。
“就在家呆着呗，又不是小孩子。”许志豪说。
许志豪走了。家里就剩陈浩和许美娟。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许美娟的穿着更加大胆了。她穿了件黑色蕾丝吊带裙，很短，刚到大腿中部。
吃早饭的时候，她坐在陈浩对面。弯腰夹菜的时候，领口开得很大。
陈浩努力不去看，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瞄。
“今天不用出去找工作了吗？”许美娟问。
“想休息一天。”陈浩说。
“那就在家陪陪姐姐。”许美娟笑了。
上午的时候，许美娟在客厅做瑜伽。
她铺了个垫子，穿着紧身衣做各种动作。陈浩坐在沙发上看书，但注意力全被她吸引了。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了，但看起来像二十多岁。
“阿浩，过来帮我按按腰。”许美娟说。
陈浩走过去，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就这里，用力一点。”许美娟指着腰部。
陈浩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许美娟轻轻“嗯”了一声，“舒服。”
陈浩的心跳越来越快。
下午的时候，许美娟说要洗头。
“阿浩，帮我拿个毛巾。”她在浴室里喊。
陈浩拿着毛巾走到浴室门口。门是开着的。
许美娟正在洗头，头发上都是泡沫。她只围了条浴巾，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
“放在洗手台上就行。”她说。
陈浩赶紧把毛巾放下，准备离开。
“等等。”许美娟叫住他，“帮我冲一下头发，够不着后面。”
陈浩拿起花洒，给她冲头发。水流冲走泡沫，她的头发贴在肩膀上。
“轻一点。”她说。
陈浩的手在发抖。
晚饭后，许美娟说累了，想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睡吧。”她说。
陈浩点点头。
洗完澡，陈浩回到房间。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
“阿浩，睡了吗？”许美娟的声音。
陈浩开门。许美娟站在门口，穿着黑色丝质睡衣，很薄，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姐姐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她说。
“什么事？”陈浩问。
“到我房间说吧。”许美娟转身走向主卧。
陈浩跟着她走进主卧。
房间里点着香薰蜡烛，橘黄色的光很暖。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
许美娟坐在床边，拍拍身边的位置。
“坐下说。”
陈浩坐下了。两个人靠得很近。
许美娟的香水味很浓，是那种成熟女人的味道。陈浩感觉自己的血管都要爆炸了。
“阿浩，姐姐想问你一件事。”许美娟说。
“什么事？”陈浩的声音有点发抖。
许美娟没有马上回答。她伸出手，轻轻抚摸陈浩的手臂。
从手腕开始，慢慢往上。
陈浩感觉触电一样。
“你觉得姐姐怎么样？”许美娟问。
“很...很好。”陈浩结结巴巴地说。
“那你愿意帮姐姐吗？”许美娟的手继续往上移动。
陈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
许美娟靠得更近了，身上的香水味让人迷醉。
她伸手轻抚陈浩的手臂，用略带喘息的声音说：“阿浩，姐姐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