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年,母亲上门借钱过年被舅母轰出去,走到村口舅舅追上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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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德贵站在雪地里,手里攥着个布包,眼圈红得像刚哭过。

春妮愣住了,这个从小就怕老婆的弟弟,怎么追了上来?

刚才在家里被舅母翠兰骂得狗血淋头,母子俩灰溜溜走到村口,以为这事就完了。

没想到德贵居然追了出来...

01

腊月二十八这天,北风刮得人脸疼。

春妮站在屋里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又看看趴在炕上直哼哼的男人。常海的腰病又犯了,躺了三天没下地。

炕桌上放着几片药,白色的小片片,一片就要五毛钱。春妮掰开一片,用温水给常海喂下去。

“妈,还有几个馒头。”栓柱从厨房探出脑袋。

春妮数了数手里的钱,七块三毛。都是毛票和分币,皱巴巴的。过年还有两天,这点钱连买肉都不够。



屋外风声呼呼的,把窗户纸吹得直响。春妮用手按了按窗户,怕风把纸吹破了。

“栓柱,跟妈去趟你舅舅家。”

栓柱知道要去借钱了。十二岁的孩子什么都懂,就是不说破。他放下手里的书,那是本算术课本,已经翻得快散架了。

春妮换了件相对干净的棉袄,是结婚时候的,虽然旧了但没补丁。又给栓柱整理了下衣领,把围巾给他系紧点。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蜡黄,头发也没以前那么黑了。三十五岁的年纪,看着像四十多。春妮叹了口气,拿起炕头的帽子戴上。

“妈,舅舅会借给咱钱吗?”栓柱小声问。

“你舅舅人不错,就是你舅母那张嘴...”春妮话说一半停了,“到了那儿话少说,眼色多看。”

常海在炕上翻了个身,“春妮,实在不行就别去了。”

“不去咋办?总不能让孩子饿着过年。”春妮语气有点硬。

常海不说话了,又躺回去哼哼。

母子俩出了门,北风迎面吹来。春妮把门关紧,生怕风把屋里的热气都吹跑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春妮看了看鸡窝,空的,那只老母鸡上个月就卖了。

路上的雪被人踩得硬邦邦的,走一步滑一下。春妮拉紧了栓柱的手,生怕他摔着。

村里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积了雪水,结了冰,滑得很。

“妈,咱家真的没钱了吗?”栓柱一边走一边问。

“还有点,但不够过年的。”春妮实话实说,“你爸这腰病,药钱就花了不少。”

“那我不上学了,出去找活干。”

“瞎说什么!书必须念下去。”春妮声音有点重,“再穷也不能穷教育。”

栓柱不说话了,跟着妈妈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他想起老师说过,念书是农村孩子唯一的出路。

路过村委会的时候,看到墙上贴着标语,“计划生育好,政府来养老”。栓柱认得几个字,但不太懂什么意思。

经过王家的院子,里面传出炒菜的香味。栓柱咽了口口水,想起家里只剩几个馒头了。

“妈,王叔家在炒肉呢。”栓柱说。

“人家过年呢。”春妮也闻到了香味,“咱们家明天也炒肉。”

栓柱知道妈妈是安慰他,但还是点点头。

02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到了村东头。这里的房子比村西头好一些,院子也大。

德贵家的院门是新刷的红漆,门上还贴着去年的春联,字已经有点模糊了。

院子里晾着几件衣服,有翠兰的花棉袄,还有两个孩子的小棉裤。都洗得很干净,在风中摆来摆去。

“有人在家吗?”春妮在门口喊了一声。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接着传出翠兰的声音:“谁呀?”

“是我,春妮。”

翠兰从厨房探出头,看到春妮母子,脸色立马变了。她擦了擦手,慢腾腾地走过来。

“哟,这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翠兰站在门口,没有让路的意思。

春妮看出她不太欢迎,但还是硬着头皮说:“翠兰嫂子,我来看看德贵哥。”

翠兰这才让开,但脸上明显不高兴。栓柱跟在妈妈后面,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

院子收拾得很整齐,柴火码得整整齐齐,连鸡窝都很干净。比春妮家强多了。

德贵正在后院劈柴,听到声音放下斧头跑过来。他四十岁出头,个子不高,但很结实。

“春妮来了?快进屋,外边冷。”德贵比翠兰热情多了,“栓柱也来了,长高了不少。”

栓柱叫了声舅舅,德贵摸了摸他的头。

屋里炕烧得很热,墙上贴着年画,是个胖娃娃抱着鲤鱼。翠兰给倒了碗水,但明显是凉的。

“德贵哥,翠兰嫂子,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们。”春妮决定开门见山。

翠兰正在炕头做针线活,听到这话手停了下来。“什么事啊?”

春妮咬了咬牙,“想借点钱过年。常海的腰病又犯了,家里实在是...”

话没说完,翠兰就把针线一扔,炸了。

“我还当什么事呢!原来是来要钱的!”翠兰声音尖得像杀鸡,“你们家那个病痨鬼拖累不够,还要拖累我们?”

德贵想说话,“翠兰,你...”

“你什么你?”翠兰瞪了德贵一眼,“她们来要钱,你还护着?”

春妮脸涨得通红,“翠兰嫂子,我知道借钱不好开口,但血浓于水,我们是...”

“什么血浓于水?”翠兰越说越难听,“你们家穷是有原因的!好吃懒做,活该受穷!”

栓柱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不敢抬头看。

春妮气得浑身发抖,“翠兰嫂子,话不能这么说。常海他也想干活,可是腰病...”

“腰病?我看是懒病!”翠兰站起来,“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病?就是不想干活!”

德贵终于忍不住了,“翠兰,你说话注意点。春妮是我妹妹。”

“妹妹怎么了?妹妹就能随便来要钱?”翠兰更来劲了,“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也没说随便要,我说的是借。”春妮声音有点颤,“我会还的。”

“借?拿什么还?”翠兰冷笑一声,“你们家有什么能还债的?”

这话说得太狠了,春妮眼圈都红了。

德贵看不下去了,“翠兰,够了!”

“够什么够?她们来借钱,我还得好言好语伺候着?”翠兰指着门口,“赶紧走吧,别让邻居看笑话!”



春妮站起身,“算了,德贵哥,我们走了。”

“春妮,你别听她胡说。”德贵想留人。

“不用留了。”春妮拉起栓柱,“走。”

栓柱跟着妈妈往外走,翠兰在后面还在说风凉话。

“以后别来了!我们家也不富裕!”

“还有,你们家那个病秧子,该治治就治治,别总是拖着!”

德贵想追出去,被翠兰一把拉住。

“你想干什么?还想给她们钱?”

“翠兰,你今天说话太过分了。”德贵甩开她的手。

“过分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翠兰双手叉腰,“你要是心疼,你自己拿钱给她们!”

德贵被噎得说不出话。

03

母子俩出了德贵家的门,春妮死死咬着牙。栓柱看妈妈脸色铁青,不敢说话。

走在村里的路上,春妮一句话不说。几个邻居看到她们,都只是点点头,没人上前搭话。可能都听到翠兰的骂声了。

春妮走得很快,栓柱小跑着才能跟上。

“妈,你慢点。”栓柱气喘吁吁。

春妮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太快了,停下来等栓柱。

“妈,没事的。”栓柱安慰道,“大不了咱们不过年了。”

春妮听到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十二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

村子不大,很快就走到了村口。

这里是个三岔路口,往左去镇上,往右回家,往前是通往县城的大路。

春妮在路口停下了,看着远处的田野发呆。

田野里一片白茫茫,雪覆盖了所有的庄稼茬子。远处的山也是白的,像盖了一床大棉被。

雪开始下了,一片一片飘下来,很轻很轻。

“妈,咱们回家吧。”栓柱拉了拉春妮的衣角。

春妮这才回过神,眼圈红了。风吹在脸上,冰凉冰凉的。

“栓柱,都是妈没用。”春妮的声音有点颤。

“妈,别这么说。”栓柱紧紧抓着妈妈的手。

“你舅母说得对,我们家就是穷。”春妮擦了擦眼角,“可是妈真的尽力了。”

栓柱不知道怎么安慰妈妈,只是紧紧拉着她的手。妈妈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

风越刮越大,雪也下得更密了。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地赶路,没人注意到路口站着的母子俩。

春妮看着手里那七块三毛钱,皱巴巴的票子在风中飘着。这点钱,连买二斤肉都不够。

“妈,要不咱们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活干?”栓柱提议。

“大过年的,哪有活干?”春妮摇摇头。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过年总是有肉吃的。现在自己当了妈,却连给孩子买肉的钱都没有。

“妈,不就是过个年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栓柱装作不在意。

春妮知道孩子是在安慰自己,心里更难受了。

就在她准备往家的方向走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雪地里很清晰,咯吱咯吱的。

母子俩回头一看,一个人影在雪中跑过来。跑得很急,差点在雪地里滑倒。

是德贵。

他穿着一件旧棉袄,头上戴着毛线帽,帽子都跑歪了。

德贵气喘吁吁地跑到母子俩面前,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栓柱看到舅舅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春妮...”德贵张嘴想说话,但又咽了回去。

春妮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这个从小就怕老婆的舅舅追上来要干什么。

德贵在雪地里站了很久,脚下的雪都被踩实了。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手还在微微颤抖。

“德贵哥,你怎么追出来了?”春妮开口打破沉默。

德贵抬头看了看天空,雪花飘在他脸上,很快就融化了。

“春妮,有些话我憋了二十年了。”德贵的声音有点颤,“今天必须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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