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犯赖昌星发家史:征服多个歌星影星,为抢女人抓走厦门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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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赖昌星将她推入总统套房,酒气混合着得意熏染着空气。

他指着那张巨大的圆床,声音含混而沙哑。

“雅芝,去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真正的惊喜。”

林雅芝感觉脚下的意大利地毯变得冰冷而粘稠。

她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固体,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床上那件东西上。

瞬间,她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冰。

01

九十年代初的福建晋江,空气里飘着咸湿的海风和一种骚动的味道。

赖昌星的螺丝钉厂就在村子边上,几台老旧的机器日夜轰鸣,吐出来的螺丝钉堆在角落,像一堆没人要的铁屑。

他蹲在厂门口,抽着一块钱一包的劣质香烟,烟雾熏得他眯起了眼睛。

他看着工人们满身油污地进进出出,他们的脸上有一种麻木的疲惫,和他自己很像。

他觉得自己的日子,也像那些螺丝钉,锈住了,拧不动了。

他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皮肤被海风和太阳吹得黝黑粗糙,扔在人堆里,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村里人都说,赖昌星这人,闷,不爱说话,一天也说不了几句整话。

但他们又说,他脑子好使,是块算账的料。

他小学都没读完,账本却算得比村里的会计都清楚。

每天晚上,他会把厂里那点微薄的收入摊在桌上,一张张数,数完之后,再长长地叹一口气。

钱太少了,少得像沙漏里的沙,抓不住,也留不下。

他看着那些从香港、从台湾回来的同乡,穿着他叫不上名字的牌子的喇叭裤,拎着四四方方的收录机,放着靡靡之音。

他们嘴里冒出来的词,他有一半听不懂,什么“卡拉OK”,什么“大哥大”。

他们说外面的世界,钱就像海滩上的沙子,随便一抓就是一把。

赖昌星把烟头狠狠地摁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灼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机会是跟着一个叫阿四的远房亲戚来的。

阿四比他小几岁,脑子活络,早就跑到石狮开了个服装厂,做的都是模仿香港那边的“爆款”。

那天下午,阿四开着一辆半旧的摩托车,突突地停在了螺丝钉厂门口。

他递给赖昌星一根“万宝路”,自己点上一根,吐出一口浓烟。

他看着赖昌星,压低声音说:“阿星,守着这点铁疙瘩有什么出息?想不想干票大的?”

赖昌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阿四接着说:“我搞到一条路子,有一批很好的布料,从‘水路’过来的,本钱小,利钱大,有没有胆?”

所谓的“水路”,就是走私。

这个词在当时的晋江沿海,像空气一样普遍,大家都心照不宣。

赖昌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火柴。

他把厂里最后一点本钱,连同跟亲戚朋友借来的钱,凑成一笔,全都押了上去。

他对阿四说:“我跟你干。”

那天晚上,海边漆黑一片,连月亮和星星都没有。

只有远处零星的渔火,在海面上幽幽地闪着。

小渔船靠岸的时候,柴油发动机的声音在夜里传得很远,像人的心脏在擂鼓,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发慌。

赖昌星跟着阿四,脱了鞋,跳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海水没过他的膝盖,他帮忙把一卷卷用厚重油布包好的布料往岸上扛。

那布料很沉,浸了水,像死人一样重。

他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钱是有重量的,压得他肩膀生疼,却也让他心里踏实。

那一夜他没合眼,浑身都是咸腥的海水味。

天亮的时候,他把布料转手卖给了一个服装厂老板。

老板把一沓沓崭新的大团结塞到他手里时,他觉得那钱是热的。

他赚到的钱,比他那个破螺丝钉厂辛辛苦苦转一年还多。

他回到家,关上门,把钱全倒在床上,一张张地数。

他看着手里那沓崭新的钞票,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油墨香味,那是一种让人彻底上瘾的味道。

他开始把螺丝钉厂交给别人打理,自己一门心思扎进了这条“水路”。

他胆子大,脑子也活。

别人不敢碰的电子表、计算器,他敢碰。

别人还在用小渔船偷偷摸摸运货,他已经开始想办法租用大一点的货船了。

他懂得打点关系,这是他天生的本事。

他不像别的走私贩那样粗鲁,只会用钱砸人。

他会用心。

码头的搬运工头,他能记住人家儿子的生日。

巡逻的联防队员,他知道谁家里的老人生病了,会主动找医生,垫医药费。

甚至海关里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他都能打听到人家喜欢喝什么牌子的茶叶。

他笑脸相迎,红包递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你觉得烫手,又让你无法拒绝。

他不像别的暴发户那样张扬,赚了钱就去买金链子,去舞厅里炫耀。

他把赚来的钱,大把大把地撒出去,编织一张看不见的、属于他自己的网。

02

几年时间,赖昌星的名字就在厦门的地下圈子里传开了。

人们不再叫他“晋江那个闷葫芦”,开始毕恭毕敬地喊他“赖总”。

他在厦门成立了“远华集团”,办公室租在当时最气派的国贸大厦,窗明几净,能看到半个厦门。

他不再满足于倒卖布料和电子零件,他的目光投向了汽车和石油。

他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大买卖,是能让他登天的梯子。

要做大生意,就得有大人物撑腰。

赖昌星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他通过各种关系,搭上了一些厦门有实权的人物。

他招待他们的方式很简单,也很有效。

他不喜欢在外面那些吵闹的酒楼吃饭,人多嘴杂,他觉得那不安全,也显不出自己的诚意。

于是,他在湖里区偏僻的地方买下了一块地,盖了一栋七层高的小楼。

这栋楼从外面看,灰扑扑的,毫不起眼,就像一个普通的仓库。

可只要那扇厚重的大门打开,走进去,就是另一个世界。

大厅里铺着从意大利空运来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得像云。

头顶上挂着一盏巨大的、从奥地利定制的水晶吊灯,打开时,光芒四射,能把人的眼睛晃花。

每一个房间都装修得金碧辉煌,KTV、桑拿、餐厅、客房,一应俱全。

连卫生间里的水龙头,据说都是镀金的。

这里就是后来让无数人闻之色变的“红楼”。

“红楼”不对外营业,它只用来招待赖昌星的贵客。

在这里,钱只是一个数字,一个符号。

你想得到的一切,赖昌星都能给你弄来。

八二年的拉菲,存了三十年的茅台,从香港请来的顶级大厨,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最美的女人。

当然,还有最贴心的、让你感觉自己像皇帝一样的服务。

赖昌星发现,权力比金钱更让人着迷。

看着那些平日里在报纸上、电视上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红楼”的包厢里,脱下伪装,对他称兄道弟,酒酣耳热之际拍着胸脯为他解决各种难题,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满足。

他知道了这些人的秘密,他们的软肋,他们的欲望。

而这些,都成了他手里最好用的筹码。

他的走私生意,也在这张巨大的关系网的庇护下,越做越大,几乎垄断了整个福建沿海。



远华集团的货轮,可以像普通商船一样,畅通无阻地停靠在厦门的港口,海关的检查对它们来说,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形式。

金钱像决堤的潮水一样,日夜不停地涌入赖昌星的口袋。

他开始觉得,自己就是厦门的王,一个没有王冠的王。

有了钱和权,赖昌星的欲望也随之膨胀到了极点。

他不再满足于“红楼”里那些虽然美丽、却毫无灵魂的庸脂俗粉。

他开始把目光投向了那些遥不可及的、在电视上闪闪发光的女明星。

他觉得,只有征服了那样的女人,才算得上真正的成功。

他开始频繁地举办各种盛大的商业活动,斥巨资邀请港台和内地的当红明星前来助阵。

他要让整个厦门,甚至整个中国,都看到他赖昌星的实力。

林雅芝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是当时最红的玉女歌手,歌声甜美,长相清纯,是无数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在远华集团成立五周年的庆典上,林雅芝作为压轴嘉宾登台。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百合花,安静地站在喧闹的舞台中央。

赖昌星坐在第一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他觉得,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庆典结束后,赖昌星在后台见到了林雅芝。

他递过去一个厚厚的红包,这是他一贯的方式。

林雅芝礼貌地微笑着,双手接了过去,说了声“谢谢赖总”。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眼神里没有其他明星那种露骨的谄媚和贪婪。

这种距离感,反而让赖昌星更加心痒。

他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

从那天起,赖昌星对林雅芝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他派人打听到林雅芝在北京的住处,第二天,一套豪宅的钥匙就送到了她的经纪人手上。

林雅芝在北京开演唱会,赖昌星包下了最好的酒店,整整一层,专门用来招待她的团队。

一辆最新款的奔驰轿车,直接停在了林雅芝的公寓楼下,车上没有牌照,只有一张纸条,写着“赠雅芝小姐”。

03

珠宝、名牌包,像流水一样送到她面前。

赖昌星的追求方式简单粗暴,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他相信,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这种攻势。

林雅芝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她出身普通家庭,能在娱乐圈混到今天的位置,全靠自己的努力和一点点运气。

她见过太多女明星和富商之间的纠葛,下场大多不好。

她想拒绝,但她不敢。

赖昌星在厦门的势力,她有所耳闻。

得罪了这样的人,等于自毁前程。

她的经纪人劝她,先拖着,不要答应,也不要得罪。

于是,林雅芝开始和赖昌星玩起了若即若离的游戏。

她接受他的礼物,但从不主动联系他。

她偶尔会应邀参加他在厦门的饭局,但身边总会带着助理。

这种捉摸不定的态度,让赖昌星更加着迷。

他觉得林雅芝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看得见,却抓不住。

他享受这种追逐的快感。

他不知道,这张看似情爱的大网,早已牵动了另一股更凶险的势力。

厦门的夜生活,有一半掌握在一个叫陈震海的男人手里。

陈震海,人称“海爷”,是厦门本地根深蒂固的黑道头目。

他从码头上的小混混干起,靠着一股狠劲和不要命的架势,一步步打下了自己的江山。

他为人残暴,但又颇有心计,在厦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

陈震海也早就看上了林雅芝。

他不像赖昌星那样用钱砸,他用的是更直接的威胁。

他派人给林雅芝的经纪公司带话,说只要林雅芝来厦门,就必须先来拜见他“海爷”。

林雅芝每次来厦门演出,都对陈震海的邀约避之不及,这让陈震海觉得很没面子。

现在,赖昌星这个外来的“过江龙”,竟然敢如此高调地追求他看上的女人,这彻底触怒了陈震海。

在他看来,赖昌星就是一个靠走私发家的暴发户,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决定要给赖昌星一点颜色看看。

冲突在一场酒会上爆发了。

那次,厦门市举办一个招商引资的晚宴,赖昌星和陈震海都被邀请了。

林雅芝作为特邀嘉宾,也出席了晚宴。

赖昌星整晚都像个男主人一样,陪在林雅芝身边,向各路来宾介绍说:“这是我的好朋友,林雅芝小姐。”

陈震海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烧。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满嘴酒气,对着赖昌星说:“赖总,好大的威风啊。”

赖昌星笑了笑,说:“海爷,客气了。”

陈震海没有理他,转头看向林雅芝,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他说:“林小姐,来厦门这么多次,也不来我那里坐坐,是不是看不起我陈某人?”

林雅芝的脸色有些发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海爷说笑了,我最近比较忙。”

“忙?”陈震海冷笑一声,“再忙,陪我喝杯酒的时间总有吧?”

他说着,就伸手去抓林雅芝的手腕。

赖昌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伸手挡住了陈震海的手,声音不大,但很冷。

“海爷,你喝多了。”

陈震海一把甩开赖昌星的手,破口大骂:“我喝多?赖昌星,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走私犯,也敢在老子面前装大头蒜?”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赖昌星的脸上依然挂着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悄悄地把手伸进了怀里。

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最后,还是宴会的主办方出来打圆场,才把两人劝开。

这件事,让赖昌星和陈震海的梁子彻底结下了。

赖昌星知道,在厦门这块地盘上,有陈震海在,他永远都睡不安稳。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陈震海当众羞辱他,让他丢了面子。

在林雅芝面前丢了面子,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动了杀心。

他要让陈震海从厦门彻底消失。

赖昌星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

他知道陈震海好赌,而且赌得很大。

他通过澳门的关系,找到了一个传说中的“赌王”,重金请他来厦门,专门为陈震海设了一个局。

那个局设在“红楼”最顶层的一个秘密房间里。

赖昌星故意放出风声,说来了一个澳门高手,赌术通神。

陈震海果然上钩了。

他带着巨额现金,走进了“红楼”。

那一晚,陈震海输得血本无归,还欠下了赖昌星一笔天文数字的赌债。

输红了眼的陈震海,开始怀疑赖昌星出千。

04

他带着手下的小弟,气势汹汹地去找赖昌星要说法。

赖昌星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

他在“红楼”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陈震海的人还没冲进大厅,就被赖昌星手下那群从老家请来的、当过兵的亡命之徒给制服了。

陈震海本人,也被赖昌星的保镖用枪指着头,押到了赖昌星面前。

赖昌星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陈震海,笑着说:“海爷,愿赌服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陈震海咬着牙,说:“赖昌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赖昌星摇了摇头,说:“海爷,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从你走进‘红楼’的那一刻起,你在厦门,就已经完了。”

陈震海被赖昌星秘密关了起来。

赖昌星并没有马上杀他。

他用陈震海做诱饵,把他手下的几个核心头目,一个个引出来,然后用金钱收买,或者用暴力威胁,逼他们倒戈。

不出一个月,陈震海苦心经营多年的黑道帝国,就被赖昌星瓦解得干干净净。

整个厦门的地下势力,都换上了“赖”字头的旗号。

做完这一切后,在一个深夜,赖昌星的人把陈震海装进一个麻袋,扔进了九龙江。

从此,厦门再也没有“海爷”这个人。

这件事,赖昌星做得滴水不漏。

外界只知道陈震海欠了巨额赌债,跑路了。

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沉尸江底。

这件事也让林雅芝看到了赖昌星的可怕。

这个男人,不仅有钱,而且心狠手辣。陈震海在厦门盘踞多年,像一棵根深蒂固的老树,他说拔掉就拔掉了,连一片落叶都没有留下。

外界的风言风语传到她耳朵里,都说是陈震海赌输了钱跑路了,只有她隐约能猜到那平静水面下的血腥。她开始做噩梦,梦见赖昌星笑着向她走来,身上却滴着血。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直凉到天灵盖。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拒绝他的资本了。那只看不见的大手,能轻易地捏死陈震海,也能同样轻易地捏死她,像捏死一只蚂蚁。

解决了陈震海这个最大的障碍之后,赖昌星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再次出现在林雅芝面前。

他没有选择在喧闹的饭店,而是约她在一家僻静的茶馆。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穿着普通的夹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他亲手为她泡茶,动作娴熟,仿佛前些天那些腥风血雨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提陈震海一个字,但他眼神里的那种平静的、掌控一切的得意是藏不住的。

他像一个打扫干净了院子的君王,悠闲地向林雅芝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和无上的权力。

他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轻声说:“雅芝,以后在厦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有我在,你可以横着走。”

林雅芝端起茶杯,杯沿很烫,她的手却冰凉。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那是对野兽本能的畏惧。有厌恶,那是对暴力和血腥的排斥。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在这个陌生的、充满陷阱的城市,这个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为她扫清了道路。她像一棵柔弱的藤蔓,被一棵参天大树缠绕住了,虽然会窒息,却也得到了庇护。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和这个男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挣脱。

不久之后,林雅芝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赖昌星的安排。

她对外宣布,因为身体原因,需要静养,暂时退出歌坛。这个消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很快就被新的娱乐新闻淹没了。

然后,她悄悄地住进了赖昌星为她在北京准备的那套豪宅里。那是一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安静地坐落在京郊一个高档社区里。

她成了赖昌星养在北京的“金丝雀”,住在一个用金子和钻石打造的、无比华丽的笼子里。

赖昌星对她极尽宠爱。

他为她一掷千金,法国最新款的时装,他会让人用飞机直接送来。她无意中说喜欢吃某种香港的糕点,第二天,那位糕点师傅就会出现在别墅的厨房里。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他甚至会为了陪她,推掉上千万的生意,专门从厦门飞到北京,只是为了和她吃一顿晚饭。他会带来各种奇特的礼物,有时是一块罕见的璞玉,有时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会说“你好”的白色鹦鹉。

05

在物质上,林雅芝过上了女王般的生活,衣食住行都有专人伺候。

但在精神上,她像一个囚犯。

她不能随便出门,偌大的别墅,花园就是她全部的活动范围。她不能和以前的朋友联系,她的手机号码换了,知道新号码的只有赖昌星一个人。

她知道,她的手机被监听,别墅里的保姆和司机,都是赖昌星的眼睛和耳朵。她的身边,时刻都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他们不说话,像两座沉默的铁塔,美其名曰“保护”。

赖昌星的占有欲极强,到了偏执的地步。

他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近林雅芝,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园丁向她问好,第二天那个园丁就消失了。他甚至不允许她在电视上看到别的男明星,有一次她正在看一部爱情电影,赖昌星进来看到男主角英俊的脸,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关掉了电视。

他喜欢看她穿着昂贵的衣服,戴着璀璨的珠宝,像一个精致的、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坐在他身边,陪他出席那些生意伙伴和官员朋友们的饭局。他喜欢接受那些男人羡慕的、夹杂着欲望的目光。

那一刻,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觉得,自己不仅征服了财富和权力,还征服了全中国男人都渴望的女人。

他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在“红楼”一场极尽奢华的晚宴上,赖昌星当着众人的面,将一条由南非空运过来的、名为“远华之星”的钻石项链,戴在了林雅芝的脖子上。

那颗主钻像鸽子蛋一样大,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他对着麦克风,用带着浓重福建口音的普通话大声宣布:“林雅芝小姐,是我赖昌星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也是‘红楼’唯一的女主人!”

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肉麻的吹捧声。

林雅芝站在聚光灯下,钻石的冰凉贴着她的皮肤。她脸上挂着训练了千百次的、得体的微笑,但她的眼神里,却是一片空洞和麻木。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昂贵的商品,被贴上了价格标签,展示给所有人看。

晚宴进行到高潮,赖昌星喝了很多酒,满脸通红。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林雅芝身边,在她耳边醉醺醺地说:“走,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他拉着林雅芝的手,那只手粗糙而有力。他穿过喧闹的人群,人们纷纷为他让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他把她拉进了电梯。

电梯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电梯一直升到顶层。

这里是赖昌星的私人领地,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上来。

他用钥匙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一股混合着浓烈酒精和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暧昧不清。

赖昌星把林雅芝推了进去,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他的呼吸很重,喷在她的脖子上,又热又痒。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宣布自己的领地,得意地说:“雅芝,从今以后,整个厦门都是我们的。”

林雅芝没有说话,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像一块木头。

赖昌星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他被酒精和胜利冲昏了头脑,他把她灌醉,带去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他松开她,指着房间中央那张巨大得夸张的圆床,声音含混地说:“去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

林雅芝机械地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床。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当她走近,当她看清酒店房间床上放着的东西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顿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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