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临终留我农村破屋,亲儿子得5套城中别墅,我回乡后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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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雯,你继母留给你的就是那栋老房子。"律师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王志强在一旁得意地笑着,他分到了市区五套别墅。

我苦笑着接受了这个结果,以为继母就是这样偏心到底。

直到我真正回到那栋破房子,才发现事情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邻居们的窃窃私语,房屋结构的异常,还有继母留下的种种谜团,都指向一个让我震惊的真相。



01

我叫林晓雯。

二十八岁,在省城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父亲林国强五年前因病去世,留下我和继母王秀芳相依为命。

说是相依为命,其实更像是各过各的。

继母有自己的亲儿子王志强,比我大两岁。

从小到大,我都能感受到她对我们的区别对待。

这种区别不是恶意的,只是血缘关系让她更偏向自己的儿子。

我理解这一点。

所以大学毕业后,我就选择留在省城工作,很少回家。

逢年过节偶尔回去一趟,也是匆匆来去。

与继母的关系一直维持在客气而疏远的状态。

那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加班赶一个项目。

手机突然响起,是王志强打来的。

"晓雯,妈病危了,你赶紧回来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我放下手头的工作,连夜赶回县城。

高速路上,我想起了很多往事。

继母这些年确实不容易。

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在县城开了个小超市,生意不错。

听说还在市里买了几套房子出租。

王志强大学毕业后就回到市里,做房地产中介。

他从来不缺钱花,继母对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而我,从来没有向她要过钱。

这可能也是我们关系疏远的原因之一。

我总觉得,既然不是亲生的,就不应该给她添麻烦。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继母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王志强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

"妈刚走。"他看见我,声音哽咽。

我呆立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女人,陪伴了我们家整整十五年。

虽然我们的关系称不上亲密,但她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只是,她更爱自己的儿子。

这无可厚非。

葬礼办得很隆重。

继母在当地人缘不错,来了很多人。

大家都说她是个好女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不容易。

我听着这些话,心情复杂。

三天后,律师来宣读遗嘱。

我、王志强,还有几个亲戚坐在继母生前的房子里。

律师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根据王秀芳女士生前的遗嘱,现将其遗产分配如下..."

"市区五套房产,分别位于..."

这些房子全部留给了王志强。

"县城超市及相关经营设备..."

也是王志强的。

"现金存款若干..."

还是王志强的。

律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林晓雯小姐,继承老家村里的房屋一栋。"

就这样。

一栋破房子。

王志强假意安慰我:"妹妹,那房子虽然旧了点,但也是个纪念。"

他脸上的得意却掩饰不住。

市区五套房子,保守估计得值五百万。

而我得到的,是一栋快要倒塌的破房子。

在场的亲戚们都觉得这样的分配很正常。

毕竟我不是亲生的。

能分到一套房子已经很不错了。

我表面上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心里却五味杂陈。

不是因为钱的问题。

我在省城的工作收入不错,足够养活自己。

只是有种被彻底抛弃的感觉。

在继母心里,我终究是个外人。

回到省城后,我试图忘记这件事。

继续上班,继续生活。

但过户手续需要我亲自去办。

一个月后,我请了年假,回到老家处理房产事宜。

那栋房子位于距离县城三十公里的一个小村庄。

我开车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村里很安静,大部分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

只有一些老人和孩子在家。

我按照记忆中的路径,找到了那栋房子。

站在院门口,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这哪里是什么房子,简直就是废墟。

院子里杂草丛生,有半人高。

大门的油漆早已脱落,露出斑驳的木头本色。

屋顶的瓦片滑落了好几片,露出里面的木梁。

我推开院门,发出"吱呀"一声。

院子里到处都是杂物。

几张破椅子东倒西歪地摆着。

一口老井被木板半遮着,看起来很危险。

我走到屋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锁。

屋内的空气很潮湿,带着霉味。



阳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照亮了满屋的灰尘。

家具都是十几年前的老款式。

一张老式的八仙桌,几把木椅子。

墙上还挂着父亲和继母结婚时的照片。

照片已经发黄,但还能看出他们当时的幸福模样。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

三间正房,一间厨房。

布局很简单,但空间不小。

奇怪的是,房子的地基和主体结构看起来很坚固。

墙体虽然有些斑驳,但没有裂缝。

地板也很平整,用料似乎不错。

这与外表的破败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走出房子,准备回县城找个旅馆住下。

邻居张大妈这时走了过来。

"哎呀,晓雯回来了!"

她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今年快七十了。

"张奶奶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你这是要住下来吗?"她看了看房子。

"过来处理一下房产手续。"

"这房子啊,你继母这些年经常回来看。"张大妈说。

"每次都是一个人,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有时候还带着工具,也不知道在弄什么。"

我心里一动:"她都弄些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不让我们靠近。"

"不过这房子当年盖的时候,确实花了不少钱。"

"用料都很扎实,你父亲当时说要盖得结实一点。"

张大妈又补充道:

"你继母当时还坚持要挖深一点的地基。"

"说是为了防潮。"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继母为什么经常回来?

而且还带工具?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当晚,我在县城住了一夜。

02

第二天一早,我又回到了村里。

这次我决定仔细检查一下这栋房子。

既然它已经属于我了,我有权利了解它的一切。

我从院子开始。

仔细观察每一个角落。

那口井引起了我的注意。

井口被几块木板遮着,但缝隙很大。

我蹲下来往里看,发现井水并不深。

而且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找来一根长竹竿,试着探了探。

竹竿碰到了硬物。

听声音,像是石头。

但正常的井底应该是泥土才对。

我又检查了院子的其他地方。

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地面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

土质与周围不同,颜色更深一些。

像是最近几年才填平的。

进到屋内,我开始系统地检查每个房间。

主卧室里有一个大衣柜,看起来很重。

我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但是敲击衣柜后面的墙壁,发出空洞的声音。

这很奇怪。

按照房屋结构,那里应该是实心墙才对。

厨房的地面也有异常。

有几块瓷砖明显是后来补上的。

颜色和规格都与原来的不太一样。

我用手敲击地面,这几块瓷砖下面听起来是空的。

这些发现让我越来越确信,这栋房子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想起张大妈说的话,继母经常一个人回来,还带着工具。

她在这里做什么?

为什么要在遗嘱里把这栋破房子留给我?

如果只是为了给我一个纪念,大可以给我一些现金。

一栋破房子能有什么价值?

我决定找村里的老人打听一下。

老木匠李师傅住在村东头,今年七十多岁了。

当年盖房子的时候,他参与了施工。

"李爷爷,我想问问当年盖房子的事。 "

李师傅正在院子里修理一把椅子。

听到我的问话,停下了手里的活。

"那房子啊,盖得确实结实。 "

"你继母当时要求很高,说要用最好的材料。 "

"地基挖得特别深,比一般房子深一倍。 "

"我们当时都觉得没必要,但她坚持这样做。 "

李师傅回忆着当年的情景:

"还有就是,房子盖好后她又装修了一遍。 "

"那次装修,她不让我们进去。 "

"说是要给你父亲一个惊喜。 "

"我们只负责外面的活,里面的事都是她自己弄。 "

这个信息很有价值。

如果继母在装修时做了什么手脚,那就能解释房屋结构的异常了。

我又去找了当年的泥瓦工王师傅。

王师傅已经八十岁了,记忆还很清楚。

"你继母这人很有心计。 "他说。

"盖房子的时候,总是在一旁指指点点。 "

"特别是地基部分,她要求必须按她的图纸来。 "

"我们都觉得奇怪,一般女人哪懂这些。 "

"但她拿出的图纸画得很详细,像是专门设计过的。 "

王师傅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她还要求在地下留个小房间。 "

"说是用来储藏东西。 "

"但房子盖好后,我们再没见过那个地下室的入口。 "

"可能被她封起来了。 "

地下室!

这是个重要的线索。

如果房子真的有地下室,那里面可能藏着继母的秘密。

我回到房子,开始寻找地下室的入口。

按照一般的设计,入口应该在室内。

我重新检查了每个房间。

在主卧室的衣柜下面,我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地板上有轻微的磨损,像是经常移动重物造成的。

这个大衣柜很可能是移动过的。

我需要帮手才能移开它。

正在我发愁的时候,村里的年轻人小刘路过。

"刘哥,能帮我个忙吗?"

小刘是个热心人,二话不说就进来帮忙。

我们合力将衣柜移开。

果然,下面的地板有一块是活动的。

但这块地板被钉死了,需要工具才能撬开。

小刘回家拿了撬棍,我们小心地撬开地板。

下面露出了一个方形的洞口。

洞口很深,看不到底。

我用手机的手电筒往下照,发现了台阶。

这确实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但入口被一道铁门挡着,上面有锁。

看起来,继母确实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

但没有钥匙,我无法进入地下室。

小刘建议我找个锁匠来开锁。

但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合适。

既然继母把房子留给了我,应该也留下了进入地下室的方法。

我仔细搜查了房屋的每个角落。

在厨房的一个破罐子里,找到了一些杂物。

其中有几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数字。

看起来像是密码。

我又在卧室的枕头下面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有几枚钥匙,其中一枚看起来很特殊。

这些发现让我更加确信,继母是有意留下线索的。

但我还是不敢贸然进入地下室。

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继母为什么要在遗嘱里把这栋房子留给我?

为什么不把秘密直接告诉我?

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决定先去找继母的妹妹王秀兰打听一下。

王秀兰在村里开小卖部,人很直爽。

姐妹俩关系一直很好,她可能知道一些内情。

小卖部就在村中心,我走路过去只要十分钟。

王秀兰正在整理货架,看到我进来,脸色有些复杂。

03

"晓雯来了。"她放下手里的活。

"阿姨,我想问问我继母的事。"

王秀兰沉默了一会,然后说:

"你姐姐这人,心思很重。"

"有些事情,她从来不跟别人说。"

"包括我这个亲妹妹。"

她又补充道:

"不过,她生前确实提到过你。"

"说你这孩子有骨气,从来不向她要钱。"

"不像志强,每天就想着啃老。"

这话让我有些意外。

在我印象中,继母一直偏爱王志强。

"她还说过,那栋老房子是她最重要的财产。"

"比那些城里的房子都重要。"

王秀兰的话让我更加困惑。

一栋破房子,怎么可能比五套别墅还重要?

"阿姨,您知道房子里有地下室吗?"

王秀兰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才小声说:

"你发现了?"

"发现入口了,但进不去。"

王秀兰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你等等。"

她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布包。

"你姐姐临终前给我的,让我在合适的时候交给你。"

"她说,如果你真的回到那房子里住,就把这个给你。"

我接过布包,感觉分量不轻。

王秀兰继续说:

"她还说了一句话:'这房子的秘密,只有晓雯配知道。'"

"为什么这么说?"

"这我就不清楚了。"王秀兰摇摇头。

"你姐姐从来不把话说全,总是留一半。"

我紧紧抱着这个布包。

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这个包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继母说只有我配知道房子的秘密?

我的手微微颤抖,布包里的东西沉甸甸的,我知道一旦打开它,我对继母和这栋房子的所有认知都将被彻底颠覆。

王秀兰的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她显然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时刻,我感觉自己站在了一个巨大秘密的门槛前,而继母留下的这个布包,就是那把开启真相的钥匙。

我告别了王秀兰,带着布包回到了房子里。

坐在那张老八仙桌前,我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解开布包的绳子。

里面的东西让我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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