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夜巡见士兵读资治通鉴猛然一惊,次日:此人心怀异志,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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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同治二年的湘军大营,雪夜如刀。曾国藩提灯巡营,却在火兵营中发现一抹异样的灯火。透过帐篷缝隙,一名普通士兵正在挑灯夜读,书脊上“资治通鉴”四字清晰可见。

“一个火兵,深夜读史书?”曾国藩眯起眼睛,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这不是寻常的识字读本,而是帝王将相的权谋之学。此人究竟何意?



01

同治二年冬月,天京城外的湘军大营笼罩在一片死寂中。

北风像刀子一样割过每一顶帐篷,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这片征战了近一年的土地上。

远处的天京城墙在夜色中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城头偶尔闪过的火把光亮,提醒着所有人这场围城战远未结束。

曾国藩披着一件厚重的毡氅,手中提着一盏青铜马灯,在两名亲兵的护卫下缓缓走过营地的每一个角落。灯光在他严肃的脸庞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那双深邃的眼睛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大帅,您已经连续三夜巡营了,要不今晚早些歇息?”跟在身后的亲兵赵三子忍不住开口劝道。他看着自家主帅那略显疲惫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

曾国藩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围城日久,士气最是关键。我不亲自走一走,如何知道弟兄们的真实想法?”他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天京在即,任何变数都不能出现。”

他们沿着营地的主要通道继续前行,经过了中军帐、左右翼的主力营房,士兵们大多已经入睡,只有值夜的哨兵站在各个要点。曾国藩时而停下与哨兵交谈几句,询问军情,时而走进营房查看士兵的休息情况。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按照他制定的军规严格执行。

当他们走到营地西南角的火兵营时,曾国藩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在这片负责后勤伙食的营区里,大部分帐篷都已漆黑一片,唯独有一顶帐篷透出微弱的黄色光芒。

“按军规,此时早过了熄灯时辰。”曾国藩皱起眉头,向身边的亲兵示意停步。火兵营历来不被重视,这里的士兵多是体弱多病或年纪偏大的人,平时只负责做饭、运送物资等后勤工作,很少会有人在深夜还点灯。

曾国藩轻手轻脚地走近那顶帐篷,将马灯遮住大半,只留一丝光亮照路。他侧耳倾听,帐篷内没有任何声响,但那微弱的灯光始终没有熄灭。

透过帐篷布料的缝隙,曾国藩看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场景:一名士兵正背对着帐门而坐,身子坐得笔直,在一盏小小的油灯前聚精会神地读着什么。那盏油灯的光芒很弱,但足以照亮书页上的字迹。

这名士兵穿着普通的军服,身材不算魁梧,但坐姿端正,透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儒雅气质。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点,时而翻页,时而停顿思考,完全沉浸在阅读之中。

曾国藩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那本书的模样。随着士兵翻页的动作,他终于看清了书脊上的字迹——《资治通鉴》四个大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那一刻,曾国藩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资治通鉴》,这不是什么寻常的识字读本,也不是什么娱乐消遣的话本小说,而是一部专门记述帝王将相治国平天下的史书,是一部充满政治智慧和权谋策略的典籍。

一个普通的火兵,一个在军中地位最低的士兵,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在深夜时分,竟然在认真研读这样一部书?曾国藩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感到不安。

02

他凝视着那个专注读书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寒意。这种寒意不是来自冬夜的寒风,而是来自一种直觉,一种经历过无数风波的统帅对危险的敏感。

在军中,能够读书的士兵本就不多,而主动去读《资治通鉴》这样深奥史书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这样的人要么是真正的饱学之士,要么就是有着非同寻常抱负的人。一个有文化、有抱负的人,却被安排在火兵营这样的位置,那么他的内心会想些什么?

曾国藩没有惊动帐篷内的人,而是静静地观察了片刻。他看到那名士兵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有时还会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似乎在思考书中的内容。这种专注和投入,绝不是为了消磨时间的随意翻阅,而是在认真学习和思考。

风雪更大了,曾国藩感到脸颊上传来刺骨的寒意。他深深看了一眼那顶亮着灯的帐篷,默默地记住了它的位置,然后转身离去。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脸色也比夜色更加凝重。

“大帅,怎么了?”赵三子察觉到主帅神情的变化,小声询问道。

曾国藩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在返回中军帐的路上,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巡营上,而是在思考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一个火兵深夜读《资治通鉴》,这个场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中,让他无法平静。

回到中军帐后,曾国藩坐在案桌前,久久没有休息。他点燃了一支蜡烛,拿出纸笔,但却没有写下任何字。他的脑海中反复浮现着那个读书的身影,越想越觉得此事非同寻常。

“能在军中保持读书习惯的人,必定心志坚定。”曾国藩自言自语道,“而选择读《资治通鉴》的人,其志向绝非一般。”

他站起身来,在帐内踱步。

作为一个经历过无数政治斗争的人,他深知《资治通鉴》这部书的真正价值。

这不仅仅是一部史书,更是一部教人如何夺取权力、如何治理天下的教科书。

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都将其视为必读之书,因为其中包含了太多关于权谋和策略的智慧。

“此人是谁?为何会在火兵营?”曾国藩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他决定明天一早就要查清这个人的底细。

天渐渐亮了,曾国藩一夜未眠。他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锐利。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中军帐时,他立即传唤了火兵营的管带。

“卑职叩见大帅!”火兵营管带王老五匆忙赶来,一进帐就跪地叩头。他是个粗壮的中年汉子,脸上满是风霜,一看就是从底层士兵一步步爬上来的。



曾国藩没有让他起身,而是直接开口询问:“你营中可有一人,昨夜在帐中点灯读书?”

王老五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回大帅,昨夜确实有一人违反军规,私自点灯。卑职原本准备今日责罚,不知大帅如何知晓?”

“此人是谁?什么来历?”曾国藩的语气很平静,但王老五能感受到其中的严肃。

03

“此人名叫李顺,原是湖南湘潭县人,家里世代读书,他本人也是个秀才。”王老五如实回答,“只是家道中落,科举无望,为了谋生才投了军。”

曾国藩点了点头,示意王老五继续说下去。

“此人在军中表现尚可,作战也算勇敢,只是性格有些孤傲,不太合群。”王老五仔细回忆着,“因为他读过书,字也写得不错,原本可以安排到军中做些文书工作,但他似乎不太愿意,说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所以就一直留在火兵营。”

“建功立业?”曾国藩咀嚼着这四个字,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一个有文化的人,甘愿在火兵营待着,却口口声声说要建功立业,这本身就很矛盾。

“他平时都读些什么书?”曾国藩继续询问。

“这个卑职不太清楚,只知道他确实爱读书,有时休息的时候会看一些带来的旧书。”王老五老实回答,“其他士兵都说他是个书呆子,但卑职觉得他还算机灵。”

曾国藩挥了挥手,让王老五退下,但在他即将走出帐篷时,又叫住了他:“传我的命令,以嘉奖其勤奋好学为由,让这个李顺今日午后来中军帐见我。记住,要说得自然些,不要让他觉得有什么异常。”

“是,大帅!”王老五应声而去。

曾国藩重新坐回案桌前,开始思考如何与这个李顺对话。他需要在不暴露自己真实意图的前提下,试探出这个人的真实想法和野心。

午后时分,李顺被带到了中军帐外。他整理了一下军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跪地请见。

“进来吧。”曾国藩的声音从帐内传出。

李顺走进中军帐,立刻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宽大的帐篷内陈设简朴却威严,正中央坐着一个身穿深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曾国藩。这位湘军统帅的样貌比传说中更加威严,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草民李顺叩见大帅!”李顺跪地磕头,心中既兴奋又紧张。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个小兵竟然能见到曾国藩本人。

“起来吧,赐座。”曾国藩的语气很温和,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威压。

李顺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在曾国藩示意的位置坐下。他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曾国藩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李顺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中等,五官端正,特别是那双眼睛,很有神采。虽然穿着普通的军服,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读书人的气质。

“听说你爱读书?”曾国藩开门见山地问道。

“回大帅,草民自幼读书,虽然没能金榜题名,但对圣贤之书始终不敢懈怠。”李顺恭敬地回答,声音清朗有力。

“很好。”曾国藩点了点头,“在军中还能保持读书的习惯,确实不易。你最近在读什么书?”

李顺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知音:“草民最近在研读《资治通鉴》,这部书真是包罗万象,让人受益匪浅。”

04

听到这个回答,曾国藩心中一动,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资治通鉴》确实是好书。你读了有什么心得?”

李顺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眼神中闪烁着热情的光芒:“这部书记录了一千多年的历史兴衰,其中的智慧实在是太丰富了。草民读后深感历史的变迁都有其规律,成功的君主和将领都有其过人之处。”

“哦?能否举个例子?”曾国藩饶有兴趣地问道。

李顺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侃侃而谈:“比如汉武帝时期的卫青和霍去病,他们之所以能够屡建奇功,不仅因为个人勇武,更重要的是懂得把握时机,知道何时出击,何时撤退。特别是霍去病的远程奔袭战术,完全颠覆了传统的作战方式。”

曾国藩微微点头,李顺的这番话确实有见地,说明他不是简单地读书,而是在认真思考。但这也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担忧——这个人不仅有文化,还有军事见解。

“那你觉得,面对当今的太平军之乱,应该如何应对?”曾国藩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更加敏感的问题。

李顺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危险性,而是把它当作一次展示才华的机会:“草民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也有一些浅见。”

“请讲。”曾国藩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太平军之所以能够坚持这么久,主要是因为他们占据了天险,又有坚固的城墙防守。”李顺的语气变得自信起来,“我军围城日久,虽然断绝了他们的外援,但这种持久战对我们同样不利。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

曾国藩心中一跳,这个判断确实中肯,说明李顺对当前战局有着清醒的认识。

“那你认为应该如何破局?”曾国藩继续追问。

李顺站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草民以为,与其久围消耗,不如出奇制胜。



《资治通鉴》中记载,历史上许多看似不可能的胜利,都是通过出人意料的手段取得的。”

他走到帐篷中央,用手比划着说道:

“比如我们可以选择一个风雨之夜,集中精锐,从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突袭。太平军虽然有城墙保护,但他们的弱点在于兵力分散,无法处处设防。只要我们能够突破一点,就能引起连锁反应。”

曾国藩仔细观察着李顺的表情,发现他在谈论这些战术时,眼中闪烁的不是对朝廷的忠诚,而是一种纯粹的兴奋,一种对战争艺术的痴迷。

“你的想法很有趣。”曾国藩说道,“不过,这样的冒险行动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李顺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大帅,富贵险中求。历史上所有成就大业的人,哪一个不是敢于冒险的?汉高祖刘邦能够战胜项羽,靠的就是敢于在关键时刻孤注一掷。太祖赵匡胤能够建立宋朝,也是抓住了后周政权不稳的机会。”

05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机会稍纵即逝,如果总是瞻前顾后,就永远无法成就大事。当前我军士气正盛,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如果能够一举攻下天京,不仅可以平定这场叛乱,还能青史留名,成就一番不世之功。”

在说到“成就一番不世之功”这几个字时,李顺的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曾国藩敏锐地察觉到,他说的不是“为朝廷立功”,也不是“为百姓造福”,而是“成就一番不世之功”。这种表述透露出的是个人野心,而不是忠君爱国的情怀。

更让曾国藩警觉的是,李顺在论述过程中,多次引用了前朝末年农民起义军攻破京师的战例,虽然表面上是在分析战术,但这种选择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一个忠于朝廷的人,为什么会对推翻政权的战例如此熟悉?

“你对历史确实研究得很深入。”曾国藩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特别是对那些改朝换代的关键时刻,似乎特别有心得。”

李顺没有察觉到曾国藩语气中的暗示,反而更加兴奋:“是的,大帅!历史最吸引人的就是那些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一个决策,一场战斗,就能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就像当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振臂一呼,就掀起了推翻秦朝的浪潮;就像李自成从一个普通的驿卒,最终能够攻入京师。”

说到这里,李顺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连忙住口。但曾国藩已经听得很清楚了,这个人对于造反起义的历史确实了解得太详细了。

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李顺意识到气氛有些微妙,但他以为是自己说得太激动了,让统帅觉得他不够稳重。他期待地看着曾国藩,希望能够得到认可和重用。

曾国藩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一时间没有说话。帐外的风声似乎也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

终于,他放下茶杯,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李顺说道:“你的见解很独到,本帅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在营中等候消息。”

李顺心中虽然有些许失落,但更多的是激动。他深信自己已经打动了曾国藩,这次谈话将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他恭敬地向曾国藩行礼:“多谢大帅垂询,草民告退。”

帐帘落下,隔绝了内外。李顺带着满心的期待离开了中军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为自己埋下了死亡的种子。

曾国藩静坐片刻,然后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幕僚赵烈文。赵烈文是个瘦削的中年文人,跟随曾国藩多年,对他的性格和想法很了解。

“先生有何吩咐?”赵烈文恭敬地问道。

曾国藩看着帐外李顺远去的方向,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一字一顿地说道:“此人心怀异志,非池中之物。今日读通鉴是为取势,他日得势,必为一方枭雄。留之,于国于我,皆是大患。不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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