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姑姑，支付有问题，你快帮我付一下！"
电话里传来外甥女思琪焦急的声音，背景是三亚高档餐厅的喧闹声。
"思琪，我已经解绑亲密付了。"我林雅静平静地回答。
"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原来我不是你们的家人，只是一台提款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我能想象他们此刻的窘态。
这一刻，我等了整整三年。
01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本月的财务报表。
看到是思琪打来的，我立刻接通了电话。
"姑姑！"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甜腻，"你在忙吗？"
"没有，怎么了思琪？"我放下手中的笔，专心和外甥女聊天。
"是这样的姑姑，我马上就要高考了，压力特别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同学们都有最新款的iPhone15，说是可以激励学习，我也想要一个。"
我心里一软，这孩子学习一直很用功，快高考了压力确实大。
"多少钱？"我毫不犹豫地问。
"八千块，姑姑你别嫌贵，我真的很需要。"
"好，我马上给你转过去。"
挂断电话，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给思琪转了八千元。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作为一个单身的女人，思琪就像我的女儿一样。
能为她做点什么，我觉得很有意义。
同一时间，距离我工作的省城两百公里外的小县城里。
王丽华正拿着刚到账的转账信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思琪，你姑姑又给你转钱了。"她把手机递给女儿看。
十七岁的林思琪接过手机，看着到账的八千元，脸上没有丝毫感激的表情。
"才八千，我还以为她会给一万呢。"思琪撇撇嘴。
"你这孩子，知足吧。"王丽华在女儿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道。
"你姑姑一个老姑娘，一个人过日子能花几个钱？"
"她的钱以后不都是你的？现在多拿点是应该的。"
思琪点点头，这话她听了无数遍，早就习以为常了。
在她的认知里，姑姑给她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妈，我明天就和同学说，让她们羡慕去吧。"
王丽华满意地拍拍女儿的肩膀。
"对，就该让她们知道，咱家有个在大城市当领导的姑姑。"
第二天上班，我的同事张莉端着咖啡走到我桌边。
"雅静，又给你外甥女转钱了？"
她看到了我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
"嗯，孩子要高考了，想买个手机激励学习。"我随口答道。
张莉皱起眉头，在我对面坐下。
"雅静，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样无底线地给钱，他们会把你当提款机的。"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张莉认真的表情。
"都是一家人，我没有孩子，将来这些钱还不是都留给思琪？"
"现在多帮帮她，让她过得好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张莉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有些人得寸进尺起来，是没有底线的。"
我笑着摇摇头，"不会的，思琪是个好孩子。"
02
接下来的半年里，思琪要钱的频率越来越高。
有时候是要买化妆品，说同学们都在用大牌护肤品。
有时候是要参加同学聚餐，说不能在朋友面前丢脸。
还有时候是要报补习班，说要冲刺好大学。
每一次我都毫不犹豫地转账。
直到那个周末的晚上，哥哥林建国给我打来了电话。
"雅静，你在干什么呢？"哥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在家看电视，怎么了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嫂子王丽华在背景里说话的声音。
"是这样的雅静，我工地上出了点事故，需要赔付一些钱。"
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小，"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五万块周转一下？"
我心里一紧，五万块不是小数目。
"严重吗？有人受伤吗？"
"没事没事，就是设备坏了需要赔偿，很快就能还上。"
我没有多想，立刻答应了。
"我马上给你转过去，哥你别着急。"
挂断电话后，我操作手机银行转账。
五万元，对我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我看着银行卡余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年为了帮助哥哥一家，我的存款已经所剩无几。
我安慰自己：一家人，有困难就该互相帮助。
县城的林家，王丽华接到转账通知后，立刻兴奋地叫来女儿。
"思琪快看，你姑姑又转了五万块。"
母女俩坐在沙发上，王丽华拿出一个小本子。
"让妈算算，你姑姑这几年给咱家转了多少钱。"
她一笔一笔地记录着：手机八千，化妆品三千，聚餐费用两千，补习班一万五，还有这次的五万...
"总共快二十万了！"王丽华的眼睛放光。
"她一个人能花几个钱？这些钱本来就该是咱们的。"
思琪在旁边点头，"妈，我同学都羡慕我有个这么好的姑姑。"
"那是，你姑姑没结婚没孩子，你就是她最亲的人。"
王丽华合上小本子，"她的房子、车子，以后都是你的。"
"现在多拿点钱花花，完全是应该的。"
春节到了，我按照惯例回老家过年。
刚进门，思琪就迎了上来。
"姑姑！你终于回来了！"
她热情地帮我拿行李，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思琪越来越漂亮了。"我摸摸她的头，心里很是欢喜。
嫂子王丽华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笑眯眯地说："雅静回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炖了鸡汤。"
哥哥林建国也从里屋出来，"妹妹，路上辛苦了，快休息一下。"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看起来很温馨。
我拿出给思琪买的新年礼物，是一套护肤品和一个名牌包包。
"哇，姑姑你太好了！"思琪抱着礼物，表现得很兴奋。
王丽华在旁边夸赞："雅静你太破费了，这孩子有你这个姑姑真是福气。"
吃饭的时候，我尝试和思琪聊天。
"思琪，最近学习怎么样？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
思琪低头玩手机，头也不抬地说："还行吧。"
"有没有想好报什么专业？"我继续问。
"随便，到时候再说。"她的回答很敷衍。
我有些失落，记得小时候的思琪多么活泼可爱，总是缠着我讲故事。
现在的她，似乎对我没什么兴趣。
"思琪，你姑姑在和你说话呢，别玩手机了。"哥哥提醒道。
思琪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姑姑，我想和朋友们出去玩，你能给我点钱吗？"
我愣了一下，原来她和我说话就是为了要钱。
"给，要多少？"我还是掏出了钱包。
"两千块够吗？我们要去KTV，还要吃饭。"
我数出两千块钱递给她，思琪接过钱就回房间了。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感谢的话。
03
晚上十点，我起夜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嫂子和思琪的对话。
她们的房间门没关严，声音清楚地传了出来。
"思琪，记住妈跟你说的话。"王丽华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你姑姑就是个老姑娘，这辈子不会结婚生孩子了。"
"她的房子、车子、存款，将来都是你的。"
"现在对她好一点，是装样子给别人看。"
"钱到手才是真的，明白吗？"
思琪的声音响起："明白，妈你放心吧。"
"我就是觉得她给的钱还是太少，她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呢。"
"你急什么？"王丽华笑了，"慢慢来，反正她的钱跑不了。"
"等你上大学，结婚买房，她不得乖乖掏钱？"
我站在门外，感觉心脏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待宰的肥羊。
原来这些年的温情，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刚才听到的话。
这就是我疼爱了十几年的外甥女，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
那一夜，我失眠了。
回到省城后，我开始仔细观察思琪的举动。
她的朋友圈里，经常晒一些昂贵的化妆品和衣服。
配文总是："感谢我的好姑姑，爱你么么哒。"
下面的评论都是她同学们的羡慕：
"思琪你姑姑对你太好了。"
"好羡慕你有这样的姑姑。"
"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看到这些，我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她晒这些，不是因为感激，而是为了炫耀。
五一前夕，思琪的朋友圈出现了一条让我震惊的动态。
她发了一张精美的旅游海报，上面写着"三亚五日游，椰风海韵等着你"。
配图是三个人的合影：她、哥哥和嫂子。
配文是："终于可以带爸爸妈妈去三亚了！全家出行，期待这次美好的旅程！"
我看着这条朋友圈，心里涌起一阵寒意。
全家出行？那我算什么？
我立刻给思琪打了电话。
"思琪，你们要去三亚旅游啊？"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啊...是的姑姑，就是随便玩玩。"思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
"什么时候出发？玩几天？"
"下周就走，玩五天吧。"
"那...我能一起去吗？正好我也有假期。"我试探性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姑姑，你工作那么忙，还是别请假了。"
"我们就是去海边走走，也没什么好玩的。"
"而且...我们订的是三人间，不太方便。"
我明白了，他们压根就没打算带我。
"那你们的费用准备好了吗？三亚消费挺高的。"我继续试探。
思琪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哎呀姑姑，这个...我们手头确实有点紧。"
"你看能不能...帮我们一下？就当是提前给我的毕业礼物。"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
他们要去旅游，不想带上我这个"外人"，却理所当然地指望我买单。
"我知道了，让我想想。"我平静地说。
"好的姑姑，我等你消息。"思琪高兴地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同事们陆续下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打开电脑，开始翻看这几年的转账记录。
一笔一笔，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转账。
从最开始的几百块，到后来的几千、几万。
我用表格统计了一下，总金额让我震惊。
三年多时间，我给他们转账超过二十六万。
二十六万，这是我三年的积蓄。
我想起同事张莉说过的话：有些人得寸进尺起来，是没有底线的。
我终于明白了，我在他们眼里真的就是一台提款机。
不需要我这个人，只需要我的钱。
想到这里，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手机，找到支付设置，一步步操作着。
解绑亲密付，关闭代付功能，取消自动转账授权。
每一步操作，我的心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心寒。
操作完成后，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04
接下来的几天，思琪给我发了几条信息。
"姑姑，旅游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们后天就要出发了，机票都订好了。"
"姑姑你最疼我了，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每一条信息，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给她钱。
我看着这些信息，心里波澜不惊。
我没有回复，就当没看到。
出发前一天晚上，王丽华给女儿交代着注意事项。
"思琪，记住妈跟你说的话，到了三亚要拍很多照片发朋友圈。"
"让你姑姑看看我们玩得多开心，但是别拍得太奢华，免得她不高兴。"
"还有，吃海鲜的时候记得录视频，让她知道我们花了她多少钱。"
"这样她以后给钱的时候就不会心疼了。"
思琪点点头，"妈，你说姑姑会给多少钱？"
"至少两万吧，三亚五天，怎么也要花这么多。"
王丽华算得很清楚，"你姑姑那么疼你，肯定舍得花钱。"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拖着行李箱，兴高采烈地出发了。
他们完全不知道，远在省城的"金主"已经悄悄断了他们的后路。
三亚的阳光格外炙热，椰风阵阵，海浪拍打着沙滩。
林建国一家三口走在亚龙湾的海滩上，心情格外舒畅。
"爸爸，这里好美啊！"思琪兴奋地拍着照片。
"当然美了，这可是五星级海滩。"林建国得意地说。
王丽华在旁边算着账："住宿一晚一千二，吃饭至少五百，还有各种项目费用..."
"没关系，有你姑姑呢。"思琪满不在乎地说。
第二天晚上，他们选择了三亚最有名的海鲜餐厅。
餐厅装修豪华，水族箱里游着各种新鲜的海鲜。
"这里看起来就很贵。"王丽华有些心虚。
"怕什么，我们难得来一次。"思琪拉着妈妈往里走。
"再说了，又不是我们花钱。"
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三位，要个包厢。"林建国大方地说。
包厢里，服务员拿来了菜单。
"推荐一下你们的招牌菜。"思琪摆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好的，我们有澳洲龙虾、帝王蟹、鲍鱼..."服务员一一介绍。
"每样来一份。"思琪大手一挥。
王丽华在旁边拉了拉女儿的衣角，小声说："会不会太贵了？"
"妈，放心吧，姑姑有钱。"思琪毫不在意。
半小时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澳洲大龙虾、阿拉斯加帝王蟹、九头鲍鱼、东星斑...
每一道菜都价值不菲，摆满了整张桌子。
"哇，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王丽华忍不住感叹。
"记得录视频发朋友圈，让你姑姑看看我们吃得多好。"
思琪拿出手机，对着满桌海鲜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她配了文字发朋友圈："三亚的海鲜就是新鲜，感恩生活！"
一个小时后，一家三口酒足饭饱。
"结账吧。"林建国满足地摸摸肚子。
服务员拿来账单："总共消费4680元，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手机支付。"思琪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支付软件。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次都是姑姑的账户代付。
她输入金额，点击确认支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