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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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这鱼咋办啊?”
赵老憨指着车后拖着的巨鱼,一脸无奈。
交警老陈围着车转了一圈,摇摇头:“先别管这个,你这鱼肚子怎么这么鼓?”
老王拿起刀子准备开膛破肚,“来来来,我帮你们处理一下。”
刀子刚划开一道口子,三个大男人突然都不说话了。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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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六早上五点半,赵老憨就醒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外面天还没大亮,街上静悄悄的。
楼下传来环卫工人扫地的声音。沙沙沙,很有节奏。
赵老憨拉开窗帘看了看天空。没有云,是个好天气。
今天适合钓鱼。没风,气压也不错。
他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脸。凉水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镜子里的自己,四十五岁,头发有些稀疏,但精神还不错。
简单刷了牙,赵老憨走到厨房。
冰箱里有昨天晚上买的包子。他拿出两个,用微波炉热了一下。
包子还是温的,肉馅的。他边吃边开始收拾钓具。
鱼竿,鱼线,鱼钩,鱼饵。一样样检查着装进大包里。
还有折叠椅,遮阳伞,毛巾,矿泉水。
他的钓鱼装备不算高档,但用着顺手。那根三米六的碳素竿跟了他五年了。
手感很好,韧性也够。
线是去年换的,主线2.5号,子线1.5号。对付一般的鱼够用了。
鱼钩用的是袖钩,大小搭配着带了几种型号。
饵料也准备得很充分。蚯蚓,玉米粒,还有商店买的商品饵。
“老憨,走不走?”楼下传来胖哥的声音。
赵老憨探头一看,胖哥站在楼下,手里也拎着钓具包。
“你不是说有事吗?”赵老憨问。
“临时变卦了,老婆要我陪她去商场买衣服。”胖哥一脸郁闷,“说是有什么促销活动。”
“那你去呗。”
“我哪敢不去啊?昨天晚上她就开始念叨了。”胖哥无奈地摇摇头,“你自己去吧,我改天再说。”
“行,那我一个人清静。”赵老憨其实也不介意。
一个人钓鱼有一个人的好处,安静,专心。
他背起装备,锁好门,下楼发动那辆旧面包车。
车子是五年前买的二手货,白色的,开了十几万公里了。
发动机声音有点大,但还算结实。每天上下班都开,已经很熟悉了。
座椅有些破损,方向盘也磨得发亮。但这些都不影响使用。
赵老憨把钓具放在后排,系好安全带,慢慢开出小区。
早上六点半,街上的车还不多。
偶尔有几辆公交车经过,载着早班的乘客。
赵老憨把音响声音调大,播放的是老歌。他喜欢听八十年代的歌,有感觉。
《小城故事》正在播放。邓丽君的声音很温柔。
出了城区,路上车更少了。
两边是农田,绿油油的。春天的庄稼长得正旺。
偶尔有农民在田里忙活,弯着腰插秧或者除草。
青龙湖在城东三十公里。这地方赵老憨来过无数次。
每个周末,只要天气好,他都会开车过来。
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和胖哥一起。
湖不算大,但鱼多。主要是草鱼,鲫鱼,偶尔还能钓到鲤鱼。
水质还可以,比城里的河水干净多了。
路两边开始出现指示牌:青龙湖风景区5公里。
赵老憨心情愉快起来。
七点二十分,赵老憨到了湖边。
停车场已经有好几辆车了。都是钓鱼的。
有两辆是熟面孔,经常在这里遇到。
还有几辆外地牌照的车,应该是专门跑远路来钓鱼的。
赵老憨选了个老位置。湖东岸有棵大柳树,树下有块平地。
他经常在这里钓鱼,地形熟悉,水底情况也了解。
这里水深大概三米,底部是沙子,适合鱼类觅食。
支起遮阳伞,摆好小马扎。
折叠桌上放好毛巾,矿泉水,还有备用的钓具。
调漂,装饵。
浮漂是巴尔衫木的,浮力适中。他仔细调整着浮漂的位置。
水深三米,钓两米五。这个深度鱼比较活跃。
饵料用的是蚯蚓。新鲜的,在钓具店刚买的。
蚯蚓在盒子里扭动着,很有活力。
钩上蚯蚓的时候,要从头部穿入,让尾部自然摆动。这样能更好地诱鱼。
一切准备就绪,第一竿下水。
时间是七点四十分。
湖面很平静。微风吹过,泛起小波纹。
远处有几只水鸟在觅食。白鹭,动作很优雅。
偶尔有鱼跳出水面,扑通一声又落回去。
旁边不远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也在钓鱼。
他的装备很专业,鱼竿看起来就很贵。
“师傅,今天鱼情怎么样?”赵老憨主动打招呼。
“还行吧,昨天有人钓到好几条大鲫鱼。”老头回答。
“那不错。”
“关键是要有耐心。”老头补充道。
赵老憨点点头。钓鱼确实需要耐心。
八点十分,浮漂动了一下。
赵老憨精神一振,紧盯着浮漂。
又动了一下,但幅度不大。
可能是小鱼在试探。
果然,浮漂很快就不动了。
八点半,终于有了像样的鱼讯。
浮漂猛地下沉,然后迅速上浮。
标准的鲫鱼吃饵动作。
赵老憨迅速提竿。
手感不错,有分量。
鱼在水里挣扎,但力道不算太大。
应该是条鲫鱼,不会太大。
果然,上来的是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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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开张了。
“不错啊,开门红。”旁边的老头夸奖道。
“运气好。”赵老憨很谦虚。
他把鱼放进鱼护里,重新装饵下竿。
九点钟,又钓到一条鲫鱼。稍微大一点。
九点半,一条小草鱼。
十点钟,空竿一次。提竿太早了。
十点半,又是一条鲫鱼。
上午的收获还算不错。四条鱼,都是常见的品种。
“今天鱼开口还可以。”老头说。
“比上周强。”赵老憨同意。
02
十一点多,太阳开始毒了。
赵老憨把遮阳伞往前调了调。汗水还是不停地往下流。
他拿毛巾擦了擦脸,喝了口矿泉水。
这个时候鱼情一般会变差。鱼不太爱咬钩。
果然,接下来一个小时,浮漂动了几次,都是小杂鱼闹钩。
中午十二点,赵老憨简单吃了点自带的面包。
还有一根香肠,一瓶矿泉水。
其他钓友也差不多,都带了简单的食物。
有人带了方便面,用热水泡着吃。
有人带了饼干和牛奶。
大家都很节俭,不会为了吃饭专门跑回城里。
“下午应该会好一点。”老头分析道。
“是啊,鱼一般下午比较活跃。”赵老憨赞同。
休息了半个小时,大家又开始下竿。
下午一点,赵老憨重新调整了钓位。
往左移了两米,那里有个小湾,水稍微深一点。
他重新调漂,换了新的饵料。
这次用的是玉米粒。草鱼比较喜欢这个。
玉米粒是昨天晚上煮好的,加了点蜂蜜。甜味能吸引鱼。
一点半,浮漂开始有动静。
但都是些小动作,没有明显的鱼讯。
两点钟,还是没有像样的鱼上钩。
赵老憨有些着急,但还是保持耐心。
钓鱼就是这样,有时候好,有时候差。
两点二十分。
突然,浮漂猛地一沉。
这次的力道很大,不像是鲫鱼。
赵老憨心里一紧,赶紧抓住鱼竿。
鱼竿瞬间被拉成了弧形。
“大家伙!”他嘴里嘟囔着。
旁边的老头也注意到了,“这鱼不小啊!”
鱼在水里拼命挣扎。鱼线绷得紧紧的,发出嗡嗡的响声。
赵老憨不敢用蛮力。这种时候最容易断线。
他慢慢溜鱼,让鱼先消耗体力。
鱼竿弯得厉害,但质量不错,没有断的迹象。
鱼线也在考验中。2.5号的主线,应该能承受得住。
五分钟过去了。
鱼还在反抗,力道依然很大。
“估计得有十几斤。”老头在旁边估算。
“差不多。”赵老憨额头已经出汗了。
不是热的,是紧张的。
十分钟过去了。
鱼的动作开始变慢,但还是很有力。
这种大鱼体力好,耐力强。
不能急,要慢慢来。
又过了十分钟。
鱼终于开始疲劳了。反抗的力度明显减弱。
“差不多了。”赵老憨心里想。
他开始小心地往回收线。
每收一点,都要观察鱼的反应。
如果鱼又开始挣扎,就要停下来继续溜。
鱼慢慢被拖到岸边。
水面开始出现波纹。
“看到了!”老头兴奋地喊。
一个巨大的鱼影在水中若隐若现。
确实是条大鱼。
“我的天,这么大!”周围的钓友都围了过来。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有人帮忙准备抄网。
赵老憨屏住呼吸,最后的关键时刻到了。
鱼到了岸边,但还在水里。
这个时候最容易出意外。鱼会做最后的挣扎。
果然,鱼感受到危险,突然又开始剧烈反抗。
鱼竿再次被拉弯。
赵老憨赶紧松线,不敢硬拉。
又溜了几分钟,鱼才真正没力气了。
“用抄网!”有人提醒。
赵老憨拿起抄网,小心地把鱼兜住。
这是条草鱼,足足有一米二长。身体粗壮,鳞片发亮。
鱼离开水面还在扑腾。尾巴甩得啪啪响。
“得有三四十斤吧?”有人估计。
“至少三十五斤。”老头很肯定。
“老兄,这鱼够你吃一个月的。”
“是啊,这么大的草鱼不多见。”
“你这运气真不错。”
大家都很兴奋,纷纷要和大鱼合影。
赵老憨也很高兴,但马上又犯愁了。
这鱼太大了,怎么带回去?
他仔细观察这条鱼。
鱼身没什么异常,颜色正常,鳞片完整。
就是肚子看起来有点鼓。比一般的草鱼肚子大。
赵老憨用手摸了摸鱼腹部。感觉里面硬邦邦的。
“这鱼是不是有鱼卵?”有人猜测。
“不对,现在不是产卵期。”老头摇摇头。
“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赵老憨自言自语。
现在的湖水质量不太好。鱼误食垃圾的情况经常有。
塑料袋,易拉罐,甚至石头,什么都有可能。
“管它呢,回家剖开看看就知道了。”有人说。
“是啊,不影响吃。”
赵老憨点点头。确实不影响什么。
问题是怎么把这鱼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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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他走到车旁,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不大,平时装钓具都有些紧张。
这条鱼根本放不进去。
他试了几次,都不行。
就算把鱼弯成弧形,也塞不进去。
“要不先杀了,分块装?”有钓友建议。
“这里没有工具啊。”赵老憨摇摇头。
“而且这里不适合杀鱼,太脏了。”老头补充。
确实,湖边都是泥土,没有干净的地方处理鱼。
“那怎么办?”赵老憨犯难了。
“绑在车顶?”有人提议。
“车顶放不稳,而且不安全。”
大家七嘴八舌地出主意,但都不太合适。
最后,一个年轻人说:“绑在车后面怎么样?”
“车后面?”赵老憨不太明白。
“就是拖车钩啊。你车后面不是有拖车钩吗?”
赵老憨看了看自己的车。确实有个拖车钩,平时没怎么用过。
“用绳子把鱼绑在拖车钩上,拖着走。”年轻人解释。
“这样行吗?”赵老憨有些怀疑。
“应该可以。只要绑牢了,慢点开车。”
“就是有点不雅观。”老头提醒。
“管不了那么多了。”赵老憨决定试试。
大家帮忙找来绳子。
有人车里有绳子,有人贡献了布条。
七手八脚地把鱼绑在拖车钩上。
绑得很仔细,鱼头朝前,尾巴拖在地上。
虽然不太雅观,但也只能这样了。
“小心开车,别开太快。”钓友们叮嘱。
“知道,我会注意的。”赵老憨点点头。
“最好走小路,避开交警。”老头善意地提醒。
“嗯,我尽量。”
赵老憨收拾好其他装备,再次检查了鱼的绑法。
确实绑得很牢。
五点钟,赵老憨开车往回走。
为了安全,他把车速控制在三十码。
鱼拖在车后,偶尔会在地面摩擦。
发出沙沙的声音。
赵老憨通过后视镜观察,鱼还绑得很牢。
刚开始走小路,基本没有其他车辆。
偶尔有农用车经过,司机都会好奇地看几眼。
有人摇下车窗询问:“这是干什么?”
“钓鱼钓的,太大了放不下。”赵老憨简单解释。
“真够大的,哪里钓的?”
“青龙湖。”
“厉害啊!”
进城的路上,情况就复杂了。
车多人多,赵老憨这个阵仗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不少人拿手机拍照。
有人跟在后面录视频。
还有人按喇叭表示惊讶。
赵老憨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别的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
刚进城区没多远,前面出现了交警的检查点。
赵老憨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下麻烦了。”
他慢慢把车开过去,心里忐忑不安。
“停车,例行检查。”交警老陈挥手示意。
老陈四十多岁,在这个路段执勤好几年了。
身材不高,但很敦实。说话声音洪亮。
他走到驾驶室旁边,先看了看赵老憨的驾照。
然后例行检查了行驶证。
一切正常。
04
老陈正要放行,突然注意到车后面的异常。
他围着面包车转了一圈,看到车后拖着的鱼,愣了一下。
“老兄,你这是干什么?”老陈哭笑不得。
执勤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
但拖鱼上路还是第一次遇到。
“交警同志,我钓鱼钓的。”赵老憨赶紧下车解释,“鱼太大了,车里放不下。”
“你钓的?”老陈有些不相信。
“真的,刚从青龙湖回来。”赵老憨拿出手机,“你看,我还拍了照。”
照片里确实是赵老憨和这条大鱼的合影。
湖边的背景也很清楚。
老陈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条鱼。
确实够大的。而且很新鲜,眼睛还很亮。
“这鱼得有多少斤?”老陈问。
“估计三十多斤。”赵老憨回答。
“确实不小。但是你这样拖着上路不合适啊。”老陈指出问题。
“怎么不合适?”
“首先,影响交通安全。其他司机看到会分心。”
“其次,这鱼拖在地上,影响市容环境。”
“还有,万一绳子断了,鱼掉在路上,会造成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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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分析得很有道理。
赵老憨也意识到确实不太合适。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把鱼扔了吧?”他有些无奈。
老陈看赵老憨憨厚老实,也不像是故意捣乱的。
而且这鱼确实是个问题。
“这样吧,你就近找个地方把鱼处理一下。分块装车,别这么拖着了。”
“哪里有地方啊?”赵老憨四处张望。
这里是城区主干道,两边都是商店和写字楼。
确实没有适合处理鱼的地方。
“那边不是有个鱼摊吗?”老陈指着路边。
赵老憨顺着看过去。
路边确实有个卖鱼的摊子。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收拾鱼货。
摊子不大,但设备齐全。有案板,有刀具,还有水龙头。
“老王,过来帮个忙。”老陈朝那边喊。
卖鱼的老王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过来。
看到交警在叫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来。
“陈警官,什么事?”老王很熟悉的样子。
看来他们经常打交道。
“帮这位师傅处理一下鱼。”老陈简单解释了情况。
老王走到车后面,看到那条大鱼,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这鱼够分量啊!”老王啧啧称赞。
他在鱼摊工作了二十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鱼。
但这么大的草鱼确实不多见。
“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赵老憨问。
“没问题,这是小事。”老王爽快地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举手之劳。”
三个人合力把鱼从车后解下来。
这鱼确实沉,三个大男人抬着都有些费劲。
鱼摊距离不远,几步就到了。
但这个过程吸引了不少围观者。
路过的行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这鱼哪里来的?”
“好大啊,得有多少斤?”
“是野生的吗?”
大家议论纷纷。
有人拿手机拍照录像。
很快,鱼摊周围就围了一圈人。
老王把鱼放在案板上。
案板是不锈钢的,很干净。
“这鱼真新鲜,眼睛还这么亮。”老王专业地评价。
“刚钓上来的。”赵老憨说。
“在哪里钓的?”
“青龙湖。”
“那地方鱼确实不错。”老王点点头。
他开始检查鱼的状况。
鱼鳞完整,没有外伤。
鱼鳃鲜红,说明很新鲜。
就是肚子看起来有些异常。
“这鱼肚子怎么这么鼓?”老王摸了摸鱼腹部。
“我也觉得奇怪。”赵老憨说,“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
“现在的鱼什么都吃。塑料袋,罐头盒,都有可能。”老王有经验。
“那影响肉质吗?”有围观者问。
“不影响。把肚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就行。”
老王拿出一把锋利的杀鱼刀。
刀子很专业,刀刃锋利,刀柄也很合手。
“我先给你开膛破肚,把内脏清理干净。然后分几块,你好装车。”
“麻烦你了。”赵老憨感激地说。
老陈站在一旁看着。他也很好奇这鱼肚子里有什么。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老人,有年轻人,还有带着孩子的家长。
大家都对这条大鱼很感兴趣。
“师傅,你钓鱼技术不错啊。”有人夸奖赵老憨。
“运气好而已。”赵老憨很谦虚。
“这得钓多长时间?”
“从上钩到拉上来,差不多四十分钟。”
“真不容易。”
老王在鱼的表面比划了几下,寻找下刀的位置。
他很专业,动作熟练。
一般杀鱼都是从鱼鳃开始,但这条鱼太大了。
需要从肚子开刀。
“都让让,别挤着。”老王对围观者说。
大家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围成一圈。
老王把刀子对准鱼肚子的中间位置。
这里是最软的地方,也是最容易下刀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
刀子刚一划开鱼肚,三个人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