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当年东征西讨的时候,是荀彧坐镇许昌、以资前线。曹丕2次南征,是司马懿在洛阳留守,独领朝野。那么请问曹丕南征时,司马懿为何不去?
刘备伐吴属于国战,诸葛亮当然要负责后勤、足兵足食。但还有2个原因是不可忽视的。第一个就是:诸葛亮的身份并不适合参与这场战役。
首先,《隆中对》本来是以“外结孙权”为蓝本。自出隆中以来,诸葛亮也一直在做与东吴搞关系,缔结盟好的努力,更是赤壁联军的实际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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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樊一战后,关羽被害,双方关系急转直下,孙权被册封为大魏吴王,这样的规划出现皲裂,主张“可为援而不可图”的诸葛亮其实在集团内部是有点窘迫的。
其次,这个时期,诸葛瑾已在孙权手下任职多年,很合君意,获封侯,中司马,为孙家庙堂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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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孙权十分注重把握2位诸葛氏的这条联系,让诸葛瑾时常奔走于荆、益、扬3地,自然是别有所图。
诸葛亮处理的方式十分谨慎,涉及国务关系只限定于庙堂会面,杜绝私下拜访。涉及家长里短,都是体现在与兄长的书信之中,还要掺杂国事。2人的家书也是吴蜀沟通的关键渠道。
当国家立场相同、目标一致的时候,自然是家信伴国策,其乐融融。
当国家意见相左、出现矛盾的时候,作为一方使臣,诸葛瑾也能从兄从弟贵中让刘备有所考虑,不便于随便撕破脸面。
于是,刘备刚拿下成都,来要还土地的是诸葛瑾。刘备发动汉中之战,来缔结盟约的是诸葛瑾。捕杀关羽时,诸葛瑾也是在吕蒙军中参与谋划。待尘埃落定以后,还被安排以南郡郡守的身份坐镇荆州核心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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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大军前出白帝城,两家就要刀兵相见了,同样是诸葛瑾修书前来劝诫。这封信被史学界认为是“奢阔之书,辞章之费。”意思是,大话、废话连篇。对于刘备来讲当然是火上浇油,弃之于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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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孙权这套玩惯了的把戏,出于避嫌,刘备让诸葛亮不陷入尴尬是可以理解的。与之类似的是汉中之战,张飞一直在雍凉方向打边鼓而没有出现在正面战场,同样是妻室是夏侯氏的原因。
想象一下,朝堂之上赵云坚决反对伐吴,那是因为在角色定位上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毕竟是追随皇叔出山的元老,能以公心解释。但若换成是集团内一直主张联合,甚至经常与东吴亲戚有书信往来的诸葛亮来反对,就完全没了说服力。
哪怕是君臣2人真的不计较,但如果把诸葛亮放置于急于为二哥报仇的张飞身边、安排在那群思念故土的荆州帮身边,都不是一件妥当的人事分工。
最后,这也是刘备伐吴时诸葛亮一直保持沉默的原因。纵观东征前后,他只能老老实实干好自己的足兵足食,大军溃败时,他也只能于事无补的表达一句:“若法孝直在,必能制主东行”的哀叹了。
第2个原因:诸葛亮是刘备留防益州的后手。
先主一生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搏得益州一隅,其时又60有余,在进取心上不及当年,没有了全部押宝于一役的魄力。
益州是受乱世影响最小的地方,地域实广,人口众多。火烧夷陵蜀中5万精锐尽折,但去白帝接应的赵云、马忠很快就从川东诸郡征集军队,稳住了局面,使东吴不能西进。
不过6年时间,诸葛亮第一次北伐依然能动员10万规模的攻势,说明连遭襄樊、夷陵2场大败,蜀中能投入的军队还是在14、5万左右。而夷陵时刘备陆路不过4万人,北线黄权1.5万,马良动员武溪蛮万余,总数只7万上下。
因此,刘备的东征是有余地的。让诸葛亮总揽全局,统筹内政,以资前线,从人力资源安排上看,优于在账前充当献计献策的角色。
总而言之,刘备伐吴不安排诸葛亮同去:一是避免在矛盾激化时期,被集团内部的团体诽谤,这是爱护。二是没有了毕其功于一役的投机式思维,更倾向于战略全局的整体考量,这是谨慎。只可惜最好的机会已错过,这份成长也稍显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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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评价2人的关系:君臣至公,如同鱼水。既有诸葛亮殚精竭虑,以死报三顾之恩的忠心耿耿。也有刘备尊重体贴,时时呵护部属的仁义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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