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顺手救助的路边小乞丐,在我公司破产后要跳楼时,他: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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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哪个赵总?”

云海市最豪华的金碧轩大堂里,大堂经理捏着鼻子,像赶苍蝇一样挥着手,对着眼前衣着寒酸的男人。

“我们这儿没有姓赵的老总,只有一个想进来蹭暖气、要饭吃的。”

周围的侍者和客人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

赵文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一个公司的董事长,身家千万的时候,这个大堂经理见了他,腰弯得恨不得折成九十度。

可现在,公司破产不到一个月,他就成了别人眼里的乞丐。

“王经理,”赵文斌的声音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卑微,“我不是来吃饭的,我就是想找刘老板说句话,让他宽限我几天……”

“刘老板正在三楼的帝王阁宴请贵客,没空!”王经理一脸鄙夷地打断他,“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弄脏了我们的地毯!”

就在这时,帝王阁的包厢门开了,赵文斌最信任的“好兄弟”、公司的副总李伟,正满面红光地陪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出来。

李伟看到了门口的赵文斌,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笑。

他搂着那个男人,故意大声说:“钱总您放心,姓赵的那家公司已经彻底完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他那套江景房,下个星期我就拍下来,送给您当见面礼!”

赵文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那套房子,是他准备留给女儿的婚房。

他死死地盯着李伟,那个他曾视若亲弟、将公司一半股份都分给他的男人。

而李伟,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就好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那一刻,赵文斌心里最后一根名为“希望”的弦,彻底崩断了。

01

看着眼前王经理那张谄媚又鄙夷的脸,赵文斌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五年前的冬天。

那时的他,是云海市建筑行业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他白手起家,为人实在,讲义气,重工程质量,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那年公司的年会,就包下了整个金碧轩。

席开五十桌,他手下的几百号员工,个个喝得面红耳赤,高喊着“赵总牛逼”。

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信任他、追随他的兄弟们,心里豪情万丈。

他觉得,自己能带着这些人,在这云海市,打下一片更大的江山。

宴会结束后,他让司机先送公司的几个高管回家,自己则站在金碧轩门口吹风醒酒。

云海市的冬天,是湿冷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就在餐厅侧面的小巷里,他看到了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那是个约摸十岁左右的男孩,衣衫单薄,浑身脏兮兮的,冻得嘴唇发紫,一双眼睛却大得惊人,像黑夜里的两颗星星,带着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警惕和倔强。

赵文斌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也是这么苦过来的。

他没有走过去,怕吓到那个孩子,而是转身走到街对面,那里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包子铺。

他买了两笼热气腾腾的肉包子,一碗滚烫的紫菜汤,又多要了一双筷子。

他提着东西,慢慢地走到巷子口,蹲下身,把食物放在男孩面前。

男孩警惕地看着他,没有动。

“吃吧,热的。”赵文斌的声音很温和,“我不是坏人,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小时候也挨过饿。”

或许是那碗汤的热气驱散了些许寒意,又或许是赵文斌的语气足够真诚,男孩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了那双又黑又瘦的小手。

他吃得很急,像是饿了很久,一个包子两三口就吞了下去,因为太烫,眼泪都流了出来,却一声不吭。

赵文斌看着,心里一阵发酸。

他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和剩下的包子一起,放在男孩的身边。

“孩子,这天太冷了,找个能遮雨的旅馆住一晚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男孩瘦弱的肩膀。

“别怕,天塌不下来。一个热包子,总能让人多扛一会儿。”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到,那个男孩在他转身之后,抬起了头。

男孩没有看那两百块钱,而是死死地盯着赵文斌坐上的那辆黑色轿车,盯着车尾上那个“文斌建筑”的公司标志,那双漆黑的瞳孔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

02

从那以后,赵文斌的公司,又上了几个台阶。

他拿下了好几个市政的大项目,一时间风光无两,“文斌建筑”成了云海市一块响当当的招牌。

公司的副总李伟,是跟他一起创业的元老,也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赵文斌负责跑项目和工程质量,李伟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内部管理,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斌哥,你就是我的主心骨。没有你,就没有我李伟的今天。”这是李伟常挂在嘴边的话。

赵文斌对他,也是掏心掏肺。

公司的股份,两人五五开。李伟家里有任何事,赵文斌都当成自己的事来办。

两年前,李伟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

“斌哥,现在建筑行业竞争太激烈了,利润也越来越薄。我听说现在搞互联网金融很赚钱,来钱快,咱们是不是也该转型试试?”

赵文斌对那个行业一窍不通,有些犹豫。

“咱们是搞实体的,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玩不转。”

“哎呀,斌哥,你不用懂!”李伟拍着胸脯打包票,“这事儿你交给我!我有个同学就在这行里做得风生水起,我跟他取过经了,稳赚不赔!你只要负责签字就行!”

赵文斌看着李伟那张热情洋溢的脸,想着这些年兄弟俩的情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点头,为他日后的万劫不复,亲手挖好了坟墓。

与此同时,他的家庭生活,也开始出现裂痕。

妻子美玲自从当上了老板娘,就迷上了奢侈品和太太圈的攀比。

今天买个限量版的包,明天要去欧洲开游艇派对。

赵文斌觉得,钱花在这些地方,不值当。

“美玲,咱们公司最近摊子铺得大,现金流有点紧张,你花钱能不能稍微节制点?”有一次,看到妻子又刷了二十多万买了一块表,赵文斌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没想到,美玲立刻就炸了。

“赵文斌,你什么意思?我嫁给你十年,给你生儿育女,现在花你点钱怎么了?”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而刻薄。

“我告诉你,我嫁给你不是为了跟你一起过苦日子的!你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你一帮就是几万十几万,我买块表就不行了?”

“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爸拿出十万块钱给你当启动资金,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

一句话,噎得赵文斌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贤惠,如今却满眼物欲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不知道,到底是钱改变了她,还是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她。

03

崩塌,是在一夜之间发生的。

李伟主导的那个互联网金融项目,像一个设计精巧的陷阱,在吸收了公司账面上几乎所有流动资金后,突然就爆雷了。

项目方人间蒸发,投入的几千万,血本无归。

但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一个星期一的早上,赵文斌像往常一样开车来到公司楼下,却发现公司门口围满了人。

有拉着横幅讨薪的员工,有情绪激动的材料供应商,还有一群面色不善、一看就不好惹的陌生人。

他心里一沉,预感不妙。

他挤进人群,想进公司,却发现大门被保安拦住了。

“赵总,您不能进去。”保安的眼神有些躲闪。

“为什么?这是我的公司!”赵文斌怒道。

“李总……李总说,从今天起,您不再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了。”

赵文斌感觉自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他疯了一样地拨打李伟的电话,电话那头,却只传来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带着几个保镖,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赵文斌先生吧?”律师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却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递过来一沓文件。

“根据您亲笔签署的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和债务承担书,‘文斌建筑’因非法集资、资不抵债,已于上周五正式申请破产清算。”

“您个人,将承担公司全部的债务,共计一亿三千万元。”

“另外,李伟先生已经代您,向警方就‘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两项罪名,提起了控诉。”

律师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穿了赵文斌的身体。

他看着那份文件上,自己无比熟悉的签名和红手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来了。

半年前,李伟曾拿来一堆文件,说是新项目的常规审批文件,让他签字。

当时他正忙着一个工程的收尾,看都没看,就全都签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把他活生生地剥皮抽筋,送上绝路。

04

接下来的一个月,赵文斌活得连狗都不如。

银行冻结了他所有的资产,查封了他名下的房产和车辆。

曾经那些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朋友,现在一听是他的电话,立刻就挂断。

他去找以前帮过的一些亲戚,希望他们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借点钱让他周转一下,结果连门都没让进。

“斌子啊,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可不敢掺和。”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在这一个月里,尝了个遍。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妻子美玲。

她没有一句安慰,没有丝毫关心,只是冷静地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不能跟着你一起跳火坑。”她说,“房子车子都没了,我认了。女儿归我,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们,我不想让她同学知道,她有一个背着上亿债务的乞丐爹。”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赵文斌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年的女人,第一次发现,她的心,原来是用石头做的。

他净身出户,身上只剩下几百块钱。

无家可归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去处,只有父母在郊区租住的那个老旧的小房子。

开门的是他白发苍苍的母亲。

看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老人家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儿啊,你……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老父亲拄着拐杖,从里屋走出来,看到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母亲给他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里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他一边吃,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滴进汤里。

临走时,母亲把他拉到一边,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存折,硬塞到他手里。

“儿啊,这里面是五万块钱,是妈和你爸的养老钱。你先拿着应急。”

“我们不求你大富大贵,只要你人好好的,活着,就行。”

握着那本承载了父母一生积蓄的存折,赵文斌这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在父母家楼下,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是个不孝子。

他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他把父母的养老钱还了回去,只留下了一句话。

“爸,妈,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就在云海市的大街上,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两天两夜。

最后,他走到了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那栋写字楼下。

楼顶上,“文斌建筑”四个大字已经被拆掉了,换上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这里,是他事业开始的地方。

也许,也该是它结束的地方。

他这么想着,迈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那栋大楼。

05

通往天台的门,没有锁。

赵文斌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傍晚的冷风,夹杂着城市的喧嚣,瞬间将他吞没。

他走在空旷的天台上,脚下的石子,硌得他有些不稳。

这里是五十八楼,云海市的夜景,从这里看下去,像一片璀璨而虚幻的星河。

他曾经最喜欢站在这里,指着远处的一片片灯火,跟李伟意气风发地描绘着公司的蓝图。

他也曾带着女儿来过这里,把她举过头顶,告诉她:“乐乐你看,下面这些亮灯的地方,以后都会有爸爸盖的房子。”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对他最大的嘲讽。

公司没了,兄弟没了,家没了,女儿也没了。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掏出手机,翻出女儿的照片。

照片上,小姑娘笑得天真烂漫,扎着两个羊角辫。

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女儿的笑脸。

“乐乐,对不起,是爸爸没用……”

他喃喃自语着,删掉了手机里所有的照片和联系人,然后将手机远远地扔了出去。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坠入楼下的车水马龙,没有激起一丝声响。

就像他即将逝去的生命一样。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天台的边缘。

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只要再往前一步,所有的痛苦、屈辱、背叛,就都会结束了。

他闭上眼睛,张开了双臂,准备迎接自己最后的解脱。

就在这时,一个冷静而有力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赵总,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会很难看的。”

赵文斌猛地回头。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但眼神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和锐利。

赵文斌不认识他。

他以为,这是哪个债主派来,看他最后笑话的人。

一股怒火,从他心底烧了起来。

“你是谁?滚!让老子一个人清静清静!”他嘶吼道。

年轻人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十五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下着小雨的冬天晚上。”

年轻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赵文斌的心上。

“你说,一个热包子,总能让人多扛一会儿。”

赵文斌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渐渐地,和记忆深处,那双在黑暗中倔强地发着光的、属于一个瘦小男孩的眼睛,重合在了一起。

他……他是……

在赵文斌震惊、疑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年轻人朝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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