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7月15日凌晨,浙江绍兴府衙门里,刚上任半年的县令李钟岳正审问一个女犯人。这个女犯人叫秋瑾,因参与革命被通缉。李钟岳在审讯时突然掉眼泪,说“我职位低没办法救你,实在不愿杀你”,可最后还是不得不执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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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钟岳39岁才考中举人,等了几年才当上县令。他原本以为能做个清官,结果刚上任就遇到棘手事。上级绍兴知府贵福命令他查抄秋瑾办的学堂。李钟岳早听说过秋瑾,佩服她写诗有才,还常拿她的诗教育子女。但贵福是上司,又和秋瑾起义失败牵连的安徽巡抚是亲戚,逼着李钟岳赶紧抓人。
李钟岳想帮秋瑾脱身,抓人时故意放慢速度,让学堂的人有时间逃跑。他还特意坐轿子走在最前面,提醒手下士兵别开枪。结果秋瑾没走,站在学堂等他们来抓。李钟岳问她为什么不去躲,秋瑾说“不能丢下学生自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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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后,贵福催李钟岳严刑逼供。李钟岳不肯用刑,还拖延时间。最后浙江巡抚直接下令处决秋瑾。李钟岳没办法,只好执行。秋瑾临死前只提两个要求:别砍头、别剥衣服。李钟岳答应了,看着秋瑾被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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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瑾死后三个月,李钟岳被撤职。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秋瑾,三个月后在家上吊自杀。贵福后来升了官,继续镇压革命。秋瑾的弟弟后来见到李钟岳的儿子,说“你父亲没抄我家,救了我们全家”。
清廷以为抓了秋瑾能镇压革命,结果更多人开始反抗。李钟岳想两全其美,却没能改变结局。秋瑾的死成了革命宣传的材料,而李钟岳的挣扎,成了那个时代官员的缩影。
没人知道如果李钟岳当时选择反抗上级,会不会有不同结果。但历史就这样记住了这个掉眼泪的县令,和那个不肯逃跑的女革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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