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家8口惨遭毒手,10岁土狗侥幸逃脱,警察搜证时它刨出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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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李卫,办了十五年案子,见过三百多具尸体。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就跟手术台上的不锈钢托盘一样,又冷又硬,什么都戳不进去了。

可当他走出瓜棚村周顺家那栋血腥气冲天的二层小楼时,看着院子里那条被拴在老槐树下的土狗,他的心,还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是一条半大不小的老黄狗,毛色暗淡,瘦骨嶙峋。

它没有叫,没有挣扎,只是浑身发抖地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破风箱一样悲伤的哀鸣。

它的食盆里,还剩着半盆混着肉汤的米饭,已经馊了。

周围是拉起的警戒线,是来来往往、表情凝重的警察,是远处村民们压抑的哭声和议论声。

而这条老狗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惊恐,没有狂躁,只有一片死寂的、仿佛已经看穿了人间所有悲苦的哀伤。

李卫知道,这条狗,是这栋灭门惨案的凶宅里,唯一的,活口。

这一切,都要从三天前,那个无人接听的电话说起。

01

“李队,现场初步勘察完了。”

年轻的法医小王摘下口罩,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惊骇。

“死者一共八人,分别是户主周顺,他妻子,他老母亲,大儿子周强,大儿媳,小儿子周伟,还有周强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不到十岁。”

李卫站在周家堂屋的正中央,面无表情地听着汇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和劣质空气清新剂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那是村里的联防队员,在发现现场后,自作主张喷的。

“致命伤都是锐器伤,初步判断凶器是同一把砍骨刀,就在厨房的水槽里找到了。”小王的声音有些干涩,“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前的夜里。现场门窗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



“或者,是凶手用某种方式,骗开了门。”李卫补充了一句,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屋里,被翻得一塌糊涂。

衣柜的门大开着,衣服被扔了一地。床上的被褥被掀开,床垫都被划破了,露出发黄的棉絮。桌子上的抽屉全被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洒得到处都是。

“典型的入室抢劫杀人。”派出所的老所长跟在李卫屁股后面,擦着额头的汗,“我们村几十年没出过这么大的案子了!周顺这个人……唉,平时虽然霸道了点,但也罪不至死,还连累了一家老小啊!”

李卫没有接话。

他戴上手套,缓缓地蹲下身,捻起一小撮从床垫破口处漏出来的棉絮。

棉絮下面,压着一张嶄新的、一百块钱的纸币。

他又走到主卧,大儿媳的尸体旁边。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成色不错的金手镯。梳妆台上,一个打开的首饰盒里,还零散地放着几条金项链和耳环。

李卫站起身,走到厨房。

那把被法医认定的凶器,一把普通的家用砍骨刀,正静静地躺在水槽里,已经被冲洗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都看不到。

“不像抢劫。”李卫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不像?”老所长愣了一下。

“哪有抢劫犯,翻箱倒柜,却连床垫底下压着的钱、死人手上的金镯子都不要的?”李卫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翻得这么乱,只是为了伪装成抢劫的假象。”

“那……那是为了什么?”

李卫没有回答。

他走出这栋让人窒息的凶宅,来到院子里。

盛夏的阳光,照得人有些晕眩。

他又看到了那条被拴在老槐树下的黄狗。

“它叫什么?”李卫问。

“大黄。周家养了快十年了,通人性得很。”老所长叹了口气,“案发那天,不知道凶手是没看见它,还是怎么的,就把它用绳子拴在这里,没让它进屋,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李卫缓缓地走到大黄面前。

大黄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李卫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或许,凶手不是没看见它。

而是……不敢让它看见。

02

专案组,很快就在瓜棚村的村委会成立了。

李卫的判断,给案件定下了基调——仇杀。

调查,立刻围绕着村长周顺的社会关系,全面展开。

很快,一张复杂的人际关系网,就在李卫面前铺开了。

周顺这个人,在瓜棚村,是个不折不扣的“能人”,也是个“狠人”。

他头脑活络,当了十几年村长,确实为村里办了不少实事。修路、通自来水、拉投资建了个小型罐头厂,让这个贫困的山区村,成了县里的先进典型。

村民们的生活,确实比以前好了。

但同时,周顺的行事风格,也极其霸道。

村里的大小事务,从来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谁敢反对,轻则被他当众辱骂,重则被他用各种手段穿小鞋。

“要说跟周顺有仇的,那可就多了去了!”

村东头的王老三,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前来走访的年轻警员说。

“就说去年那个征地的事吧。镇上要在我们村西头建个度假村,那可是块风水宝地。征地款一亩给三万。可到了周顺手里,发到我们村民手上的,就变成一万五了!剩下的钱去哪儿了?嘿嘿,天知道!”

“我们当时不服,想去镇上告他。结果周顺直接带人,把他堂弟周虎家的猪圈给扒了,说是违章建筑。这一下,谁还敢出头?”

很快,一个新的线索,浮出了水面。

那个在征地事件中,被扒了猪圈的堂弟周虎,在三天前的案发当晚,曾经跟周顺,爆发过一次激烈的争吵。

有村民亲耳听见,周虎在村口的酒馆里,喝多了之后,拍着桌子大骂:“周顺你个王八蛋!别逼我!逼急了,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这个因为征地款,而与周顺结下深仇大恨。

03

周虎,被带到了专案组。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眼神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人不是我杀的!”

面对李卫的讯问,周虎的第一句话,就吼得震天响。



“案发当晚,你在哪里?”李卫的语气很平静。

“在家!喝酒!睡觉!”

“有人能证明吗?”

“我一个人住,我老婆出去打工了,谁给我证明?”周虎梗着脖子。

“我们有证人说,你当晚在酒馆里,扬言要让周顺全家不得好死。”

“我那是气话!是男人,喝多了都吹牛逼!这也能当证据?”周虎的情绪很激动,“他周顺断我财路,扒我猪圈,我骂他两句怎么了?犯法吗?”

李卫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审讯,一度陷入了僵局。

周虎有明确的作案动机,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性格暴躁,完全符合激情杀人的侧写。

几乎所有的警员,都认为他就是凶手。

只要再加把劲,撬开他的嘴,案子就能破了。

但李卫的心里,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让负责外围调查的同事,调取了当晚,所有进出瓜棚村的路口监控。

瓜棚村虽然偏僻,但村口新修的马路上,半个月前,刚装了两个高清摄像头。

几个小时后,外围调查组,传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消息。

案发当晚,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周虎的那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一直停在他家门口,一动都没动过。

而他家,离村长周顺家,隔着一整座山头,走路来回,至少要三个小时。

更重要的是,监控清晰地拍到,凌晨两点,也就是法医推断的案发核心时间,一个穿着雨衣、戴着头盔的神秘人,骑着一辆无牌照的摩托车,从村外,驶进了瓜棚村。

凌晨四点,这个人,又骑着车,离开了。

周虎的嫌疑,被排除了。

仇杀这条线索,似乎也走进了死胡同。

案件,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专案组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04

李卫又回到了案发现场。

那栋二层小楼,已经被勘察了不下十几遍,每一个角落,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再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

李卫点了一根烟,蹲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那条名叫大黄的土狗,还被拴在这里。

这几天,专案组的警员们轮流给它喂食,火腿肠、牛奶、罐头,它都只是闻一闻,就再也不碰一下,一双眼睛,只是呆呆地,望着那栋已经空无一人的屋子。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李卫把嘴里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头在地上摁灭。

他走到大黄面前,蹲下身,试着摸了摸它的头。

大黄没有躲,只是轻轻地,呜咽了一声。

“老伙计,那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李卫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你倒是给我点提示啊。”

大黄当然不会回答他。

李卫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有些魔怔了,居然对着一条狗自言自语。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黄,忽然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

它脖子上的毛,根根竖起,对着院子门口的方向,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充满敌意的嘶吼。

李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村长周顺的小儿子,那个因为在外地打工而逃过一劫的周伟,正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警戒线外面,跟看守现场的警员说着什么。

那个陌生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边眼镜,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跟这个朴素的村庄,格格不入。

李卫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注意到,大黄的敌意,似乎并不是对着周伟,而是对着那个陌生的男人。

“那人是谁?”李卫问身边的一个年轻警员。



“哦,那个是镇上‘宏达矿业’的张总。周伟说,他爸生前,正准备跟这个张总,签一份合同,把村子后山的一片地,承包给他们开矿。”

开矿?

李卫的心里,猛地一动。

他想起了村民王老三说的话,周顺这个人,在征地款上,手脚可不干净。

难道……

05

“张总,是吧?我是市刑侦支队的李卫。”

李卫走到警戒线前,主动伸出了手。

那个被称为张总的男人,脸上挤出一个悲痛又公式化的笑容。

“李警官,您好您好。惊闻周村长一家遭遇不幸,我真是太痛心了!周村长可是个好人啊!我们公司还准备跟他长期合作,一起带领瓜棚村的乡亲们发家致富呢!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抹了抹眼角。

李卫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我们想向您了解一下,您和周村长合作的那个开矿项目,具体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张总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我们公司经过勘探,发现瓜棚村的后山,有一条储量不小的石英石矿脉。我们准备投资三千万,把开采权承包下来。周村长代表村委会,跟我们谈好了所有的条件,合同都拟好了,就等他签字盖章了。”

“那合同呢?”

“在我车里呢。”张总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奥迪,“周伟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他爸出事了,但他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可以代他爸,把这个合同签了。我这不就赶紧过来了吗?”

他说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但李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周伟,这个年轻人脸色蜡黄,眼神躲闪,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父亲一家尸骨未寒,他不想着如何处理后事,却第一时间,联系了生意伙伴,要继续签合同?

这不合常理。

专案组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抢劫,仇杀,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利益纠纷。

难道,凶手是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张总?或者是这个急于继承家业的小儿子周伟?

整个案子,像一团乱麻,线索越多,反而越找不到头绪。

李卫感觉自己的脑袋,像一锅沸腾的粥,快要炸了。

他挥挥手,让警员把周伟和张总,都请回村委会,做详细的笔录。

自己则又一个人,回到了那个压抑的院子里。

他需要安静。

他刚点上一根烟,就看到了让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那条一直不吃不喝、奄奄一息的老狗大黄,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脖子上的绳子。

它没有跑远,而是冲到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用两只前爪,像疯了一样,拼命地刨着树根下的泥土!

它的动作,是那样的急切,那样的悲愤。

它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撕心裂肺的哀鸣,仿佛那泥土下面,埋着它最珍贵的东西。

专案组的所有警员,都被这一幕惊动了,全都围了过来。

他们看着大黄,刨得爪子都磨出了血,鲜红的血,染红了地上的泥土,可它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在继续。



李卫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扔掉手里的烟,大步走了过去,对离他最近的一个警员,沉声喝道:

“拿工具来!挖!”

警员们立刻取来了工兵铲。

没几下,“当”的一声脆响,铲子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他们小心翼翼地清理掉周围的泥土。

一个锈迹斑斑、上着一把老式铜锁的铁盒子,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个年轻警员下意识地问道:“头儿,撬开看看?”

李卫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又看了一眼旁边喘着粗气、眼神死死盯着盒子的老狗大黄。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带回局里去。我总觉得,这盒子里埋着的,不是东西,是瓜棚村的另一条人命。

06

市公安局,技术科。

那个从瓜棚村周顺家院子里挖出来的铁盒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无菌操作台上。

它看起来很普通,就是几十年前农村里常见的那种用来装存单和证件的马口铁盒,因为深埋地下,表面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了大片的铁锈。

锁,是一把小小的铜锁,锁芯早已锈死。

技术员用一把液压钳,轻轻一剪,“啪”的一声脆响,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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