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孟建国,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伍老兵。这辈子,上过战场,下过洪水,自认为是个铁打的唯物主义者。
可有一件事,在我心里,烂了快五十年。
那是我二十岁那年,在唐山,亲眼见过的一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队伍”。
这事儿,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我老婆孩子。因为我怕他们把我当成疯子,也怕他们……会跟着我一起,害怕。
直到前阵子,我那个喜欢研究神神叨叨事情的侄子,又来问我当年的事。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好奇的年轻的脸,喝了口酒,决定,把那个埋了半个世纪的秘密,给说出来。
1976年,唐山。
你可能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人间地狱。
我们是第一批接到命令,往里冲的救灾部队。那会儿没有什么先进设备,就是靠我们这一双双手。
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混杂了尘土、血腥和尸体腐烂的甜腥味。整个城市,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活活地揉碎了。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到处都是哭喊声和求救声。
那时候,我们每个人,脑子里就一根弦——救人!快!再快一点!
你慢一分钟,可能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脚下的瓦砾堆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出事那天,是地震后的第三天傍晚。我们刚从后方拉了一整车的药品和食物,准备连夜送到一个塌得最厉害的厂区。
眼看着离那个厂区,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了。
可就在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土路上,怪事,发生了。
开在最前面的头车,毫无征兆地,“噗”的一声,熄火了。
紧接着,我们这辆,第三辆,第四辆……一整条钢铁长龙,就像是被人同时按下了暂停键,一辆接一辆地,全都瘫在了路上。
驾驶员把车盖掀开,查了半天,查不出任何毛病。油路,电路,一切正常。可那发动机,就像是死了一样,任凭你怎么拧钥匙,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有人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蟻。我们心里都清楚,车上这些东西,对那些还埋在废墟底下的人来说,就是命。
可我们是军人,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没有上级的指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么在原地,干耗了快半个钟头。
就在我以为,我们要像以前抗洪抢险一样,准备卸下物资,靠两条腿往里冲的时候,一道让我们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命令,下来了。
“全体都有!立刻下车!把所有车辆,推到道路右侧!快!”
我们当时都懵了。这路,就这么宽,把车推到右边,跟停在中间,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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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军令如山,我们只能照做。我们几十个小伙子,硬是喊着号子,把那一辆辆死沉的军用卡车,给推到了路边,空出了左边大半条路。
我当时还想,这肯定是准备让后面的大部队,或者什么重型机械先过去。
可我们刚完成任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道,更邪门的命令,又来了。
“所有人!立刻回到各自车上!原地蹲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不许说话!不许抬头!不许乱动!”
这下,不光是我,所有人都炸了锅。有个新兵蛋子,忍不住举手想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