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城中村的街道清洁工林桂兰,一到深夜就变身欲望交易的主宰者;人人唾弃的 “卖肉女”,却偏要攥着清洁工的差事,高喊自己该立 “贞节牌坊”。当她赤裸的尸体出现在出租屋的床上,五年警龄的陈默以为只是桩普通的意外,却不知这具尸体背后,藏着足以颠覆整个城中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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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凌晨三点的报案
从警五年,经手的案子堆起来能塞满半个物证室。悬案有过,棘手的大案也破过,但真正让我记到现在的,是四年前那桩城中村裸尸案。不是因为难破,而是因为案子里的人,个个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叫陈默,市刑侦支队的普通警员。那天凌晨三点,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喂,110 吗?我… 我杀人了?不对,不是我杀的,她本来就这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浓重的外地口音,听得人一头雾水。
地址在城郊的红星村,一个典型的城中村。这里的房子大多是老旧的自建房,墙皮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楼与楼之间。我们赶到的时候,报案人正蹲在楼下的墙角,双手抱着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背心,裤脚沾着泥点,皮肤是长期暴晒后的深褐色,一看就是附近工地上的工人。
“警官,我真没杀人!” 见我们过来,他 “腾” 地一下站起来,语气急切,“我叫王建军,是隔壁工地的。刚才… 刚才有人在群里说林姐家开门,我就过来了。进门的时候,她就躺在卧室的床上,没穿衣服,怎么叫都没反应… 我伸手探了下鼻息,凉的!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就报警了!”
我和同事小张跟着王建军上了二楼。案发现场是一间十几平米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水和汗味混合的怪异气味。死者仰面躺在床上,全身赤裸,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小张是法医,他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尸体。“初步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口鼻处没有明显外伤,皮肤表面也没有挣扎痕迹,有可能是药物中毒。” 小张一边说,一边用镊子夹起死者手臂上的一根头发,放进证物袋里。
队长老赵皱着眉,盯着尸体看了半天,突然开口:“就算是药物中毒,也有可能是自己吃的。所以,这就是桩意外死亡案?”
“理论上是这样。” 小张点点头,“具体的死因,还得等解剖后才能确定。”
老赵转头看向我和另外两个同事:“你们怎么看?”
“死者既然是做那种生意的,身份应该不难确认。查一下她的病例,看看有没有长期服药的记录,差不多就能搞清楚了。” 同事小李说道。
“对,如果病例能印证小张的说法,那基本就能定性为意外了。” 我也跟着附和。毕竟这种涉及色情交易的案件,意外死亡的情况并不少见。
“那她死的时候,跟她交易的人呢?” 老赵突然提高了声音,指着尸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愤怒,“就算是意外,对方看到人没气了,为什么不报警?反而跑了?这合理吗?”
我心里 “咯噔” 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最关键的问题。是啊,不管是不是意外,当时在场的人都不可能凭空消失。这个人,要么是怕惹麻烦跑了,要么… 就是凶手。
老赵没再说话,直接下达了任务:“小张,立刻把尸体带回局里解剖,提取死者身上的指纹和体液,做 DNA 比对。小李,搜查这间屋子,看看有没有药物、手机或者其他可疑物品。陈默,你去村里走访,确定死者身份,调查她的社会关系,排除他杀的可能。”
“是!” 我们三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第二章:“贞节牌坊” 与臭名远扬
红星村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因为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村里留下的基本都是老人和小孩,还有像王建军那样的外地务工人员。我拿着死者的照片,挨家挨户地打听,没想到一提到 “林桂兰” 这个名字,村民们的反应都出奇地一致 —— 厌恶。
“你说林桂兰啊?别提那个女人了,我们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村口开小卖部的张大爷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她本来是村里的清洁工,负责打扫几条街道,工资虽然不高,但也安稳。结果从前年开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在自己家里接起了‘活’!”
“可不是嘛!” 旁边一位洗衣服的大妈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这房子墙薄,隔音差得很。一到半夜,她家里的声音能传到大马路上,那叫一个不知羞耻!来找她的都是些外地工人,有时候一晚能来三四个,最多的时候有十来个,她家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我心里纳闷,既然林桂兰做这种生意能赚不少钱,为什么还要顶着村民的白眼,继续做清洁工?我把这个疑问抛了出来,张大爷冷笑了一声:“还能为什么?贪呗!她觉得清洁工的工作是铁饭碗,就算以后做不了那种生意,还有口饭吃。村委知道她的事,早就想把她辞了,结果她倒好,又哭又闹,说我们冤枉她,还说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给她立个贞节牌坊都绰绰有余!”
“贞节牌坊?”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一个靠出卖身体为生的女人,竟然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荒唐。
“她还有男人呢!” 大妈又补充道,“林桂兰是本地人,小时候是单亲家庭,跟她妈一起过。上完初中,她妈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把她一个人扔在村里。后来她跟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汉结了婚,叫李大海。结果结婚没几年,她跟李大海吵架,当着全村人的面骂李大海那方面不行,大家这才知道他们一直没孩子的原因。李大海觉得丢人,没过多久就收拾东西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大妈叹了口气,接着说:“还好她妈走之前给她留了这栋旧楼,她把楼上的房间租给外地工人,自己住一楼,日子本来也能过下去。谁知道李大海一走,她就开始干这种勾当。我看啊,就是独守空房太寂寞了!”
我又走访了几户人家,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林桂兰在村里没什么朋友,平时独来独往,除了打扫街道和接客,基本不出门。唯一的疑点是,那些外地工人是怎么联系到她的?难道是靠口口相传?
我回到案发现场,把走访到的情况跟老赵做了汇报。本以为能得到几句表扬,没想到老赵听完,当场就发了火:“陈默,你怎么办案的?这就叫了解得差不多了?”
我被骂得一愣,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老赵指着我,语气严肃:“林桂兰的反常不是疑点吗?她为什么要给自己立贞节牌坊?为什么不愿意辞掉清洁工的工作?她有房子出租,还有皮肉生意的收入,按理说应该不缺钱,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赚钱?这是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举动吗?”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我之前觉得,林桂兰说立贞节牌坊是气话,不辞职是为了稳定,做皮肉生意是为了填补空虚,这些理由似乎都很合理。但经老赵这么一提醒,我才意识到,这些 “合理” 的背后,可能藏着更深的秘密。
“回去写份检讨,好好反省一下!” 老赵丢下一句话,转身去查看小李的搜查结果。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也明白了老赵的意思 —— 办案子,不能想当然,任何一个反常的细节,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第三章:消失的手机与两百人的群
小李的搜查结果并不理想。林桂兰的卧室里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衣柜里挂着几件廉价的衣服,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的化妆品瓶子和几张水电费单据,没有找到任何药物,也没有手机。
“会不会是最后跟她交易的人把手机拿走了?” 小李猜测道,“现在的人都离不开手机,林桂兰不可能没有手机。而且她做这种生意,肯定需要用手机联系客户。”
老赵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小张那边的 DNA 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刚传过来。” 小张拿着一份报告跑了过来,“死者身上提取到了四个人的指纹和精液。通过数据库比对,已经锁定了其中三个人,都是附近工地上的工人,分别叫刘刚、张伟和赵强。他们三人都承认,在前天晚上 22 点、23 点和凌晨 1 点,先后跟林桂兰发生过关系。”
“他们是怎么联系到林桂兰的?” 老赵问道。
“通过一个微信群。” 小张说,“他们三人都加入了一个叫‘红星村交友群’的微信群,群主就是林桂兰,群里有两百多个人,基本都是附近的外地工人。林桂兰会在群里发一些自己的照片,暗示可以提供特殊服务,有需求的人就会私下联系她,约定时间和价格。”
老赵立刻让技术科的同事调查这个微信群,“查清楚群里所有人的身份,谁是最早加入的,谁拉的人最多,一定要把这个群的源头查出来!”
我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老赵有点小题大做。这种群不就是靠人拉人发展起来的吗?就算查到源头,也不一定跟案子有关系。但后来我才知道,就是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微信群,成了破解整个案件的关键。
就在我们调查微信群的时候,负责调查林桂兰病例的同事传回了消息:“林桂兰没有任何慢性病史,也没有长期服药的记录。如果不能排除他杀,只能靠解剖确定死因了。”
小张的解剖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死因是过量服用含有精神麻痹成分的药物,这种药物属于禁售药品,市面上很难买到。而且从死者的体内残留物来看,她应该有长期服用这种药物的习惯。”
“长期服用?那为什么她家里没有药瓶子?” 老赵皱起了眉头,“要么是她刚好吃完了,要么就是有人给她提供散装药。立刻去查这种禁售药的来源,不管多难,都要查清楚!”
兄弟们都被派出去查药源和微信群了,我因为早上的失误,被老赵留在局里写检讨。写完检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见老赵还在办公室盯着电脑,便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杯咖啡,想给他送过去,顺便赔个不是。
我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老赵的声音:“进来。”
我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 那是一段不雅视频,视频里的女人,正是林桂兰。而视频的背景,就是案发现场的那间卧室。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脸一下子就红了。
老赵看到我,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指了指电脑屏幕,语气严肃:“网安部门刚才传来的消息,他们在打击涉黄网站的时候,发现了大量疑似林桂兰的性爱视频。这些视频的发布日期都是在案发前,发布者的 IP 地址很隐蔽,暂时还查不到。”
我这才明白,老赵不是在看色情视频,而是在寻找线索。“队长,您是怀疑,这些视频跟林桂兰的死有关?”
“不好说。” 老赵喝了一口咖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林桂兰的手机肯定不在她自己手里。如果手机在凶手手里,那这些视频,很可能就是凶手传出去的。”
就在这时,小李突然打来了电话,语气急促:“队长,第四个嫌疑人找到了!他叫于韬光,是一家私立幼儿园的校长。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家里吞安眠药自杀,还好抢救及时,现在人在医院。”
第四章:幼儿园校长的崩溃
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于韬光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他的妻子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看到我们进来,忍不住哭了起来:“警官,你们一定要查清楚,我丈夫不是那样的人!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于韬光听到妻子的话,缓缓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别替我辩解了,我做的那些事,已经没脸见人了。”
老赵走到病床边,语气冰冷:“于韬光,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于韬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我知道。我跟林桂兰… 确实有过交易。那天凌晨一点多,我从她家里出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死了。”
“你从她家里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老赵问道。
“没有。” 于韬光摇了摇头,“当时已经很晚了,楼道里黑漆漆的,没看到任何人。”
“林桂兰的手机呢?” 老赵突然问道,“我们在她家里没有找到手机,是不是你拿走了?”
于韬光猛地睁开眼,语气激动:“我没有!我怎么会拿她的手机?我当时看到她没气了,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就跑了,哪里还敢拿她的东西!”
我站在一旁,看着于韬光的表情,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他的恐惧和绝望都是真实的,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手机不是他拿的,那会是谁拿的?难道真的有第三个人在他离开后,进入了林桂兰的房间?
老赵又问了于韬光几个问题,关于他是怎么加入那个微信群,怎么联系到林桂兰的。于韬光说,他是被一个朋友拉进群的,朋友说群里有 “好东西”。他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因为工作压力大,加上跟妻子的关系不好,就鬼迷心窍地联系了林桂兰。
“我第一次跟她交易的时候,她给我吃了一颗药,说能放松。我吃了之后,确实感觉很兴奋。后来每次去,她都会给我吃药。” 于韬光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天晚上,她给我吃了两颗药,比平时多一颗。我当时还问她为什么,她说效果更好。现在想想,她是不是自己也吃了很多药?”
小张在一旁记录着,听到这里,抬头看了老赵一眼。老赵点了点头,对小张说:“回去查一下,于韬光说的那种药,是不是跟林桂兰体内的药物成分一致。”
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于韬光的妻子还在哭。我心里有些感慨,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就这样因为一次错误的选择,彻底毁了。
回到局里,老赵立刻召开了案情分析会。“现在有几个疑点需要解决。第一,林桂兰的手机到底在哪里?第二,她长期服用的禁售药是从哪里来的?第三,那个微信群的源头是谁?第四,在了你韬光离开后,有没有第三个人进入过案发现场?”
“我觉得,手机和药源是关键。” 小李说道,“只要找到手机,就能知道林桂兰最后联系的人是谁,也能查到视频的发布者。找到药源,就能知道是谁给她提供的药物,说不定这个人就是凶手。”
老赵同意小李的看法,“现在分两组,一组继续调查手机的下落,重点排查在了你韬光离开后,进出红星村的人员。另一组调查禁售药的来源,联系缉毒部门,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陈默,你跟我一组,去查那个微信群的源头。”
我心里一喜,终于能重新参与到案件调查中了。我跟着老赵来到技术科,技术科的同事正在分析微信群的成员名单和聊天记录。
“队长,这个群是一年前建立的,最早加入的成员有五个,分别是林桂兰、李大海、王强、刘敏和张涛。” 技术科的同事指着电脑屏幕说,“李大海就是林桂兰的丈夫,他虽然离开了红星村,但一直没有退出群聊,不过很少说话。王强、刘敏和张涛都是红星村的村民。”
“李大海?” 我心里一动,“他不是早就离开红星村了吗?怎么会在群里?而且还是最早加入的成员之一?”
老赵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看来,李大海跟这个案子,可能脱不了关系。”